番外:电竞雌小鬼银狼与分析员的同居生活,由恶作剧开始持续三天三夜的痴缠性爱(3)下
分析员没再客气。
他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把人往自己脸这边按了按,低头便直接舔了上去。
啊……!
银狼瞬间就呜咽了一声。
因为分析员根本不是试探着来,他一张嘴就是又准又狠。
舌头直接沿着她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把那片最敏感的嫩肉全都扫了一遍。
银狼整个人当场一颤,嘴里本来还含着分析员的鸡巴,顿时呼吸都乱了,舌头也跟着一缩,差点把嘴里的肉棒咬到。
唔、嗯嗯……
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
分析员的舌头还埋在她腿间,抱着她那团绷紧发颤的小屁股狠狠舔她,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最要命的地方,把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发麻发软。
银狼本来还想靠嘴上那点御主、补魔的设定把场子撑住,可她的小穴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已经被舔得湿成一塌糊涂,连腰都在控制不住地往下塌。
她很想求饶。
也很想狠狠舔回去,狠狠嗦到分析员也露出那种丢脸的表情,最好让他也发出几声羞耻的喘息,好证明这场补魔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玩。
可她根本做不到——不管是打游戏还是上床,这家伙都比她厉害太多了。
更过分的是他明明有这种本事,前面还装出一副处男一样的生涩样子,任她得意、任她以为自己掌了局,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之后,再把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像在故意扮猪吃老虎,只为了看她被操作碎掉时那副狼狈样。
这也太坏了。
坏得让她牙痒痒,又坏得让她更不想认输。
于是银狼狠狠咬牙止住自己的喘息,强撑着从快感里把理智捞回来一点。
她扭着腰从分析员口中躲开,双腿还在打颤,连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
好、好啦!差不多了!
她声音都有点飘了,尾音软得发颤,偏偏还要维持那副从者大人掌控全局的架子。
现在我们可以正式补魔了!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像是还想再把她按回来狠狠再舔一会儿。
可银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扭着小屁股从69式里爬起来,湿漉漉地坐直了身子。
她喘得胸口一上一下,机械风的比基尼铠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她最近两天被喂得更鼓一点的小奶子衬得格外鲜嫩。
分析员躺在地上,顺着她的任性没有乱动,真的像个老实得过头的新手御主一样,任她跨坐上来,把自己当成肉垫。
银狼骑在他腰腹上,手掌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把气息匀下来。
天台的风从她腿间掠过去,吹得那里又凉又痒。
可她下面已经被舔得太湿了,小穴里热得厉害,腿根都在一阵阵抽。
再低头一看,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正高高翘着,湿亮、粗热,像一柄过分夸张的长枪,光是立在那里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银狼咽了口唾沫,努力把视线从那东西上挪开一点,重新摆出认真又中二的神情,像在做最后的契约确认。
你要做好准备哦。
她一边说,一边扶住那根肉棒,龟头压在自己腿心前,明明手都有点发抖,语气却偏要装得郑重其事。
我们现在开始补魔,要结缔比之前更深刻、更永恒、更亲密的契约了。
她停了一瞬,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那点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却借着角色扮演的壳一点点钻了出来。
我们要在一起玩一辈子游戏,一起打一辈子BOSS,一起骂一辈子无良的游戏厂商……
说到这里,她居然有点脸热。
因为这话已经不只是中二了,而是她在用最银狼的方式,把某种更私人的愿望偷偷塞进这场戏里——她明明知道分析员身边女人很多,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像婚约、像誓言一样的东西,于是便故意绕开那些过于正经和沉重的词,只说游戏,只说爱好,只说这两天他们共度的时光。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显得这份绑定来得真切。
她望着他,轻声问:
你做好准备了吗?
分析员没有笑,也没有拆穿她这层拐着弯的认真,只是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银狼一下就高兴了。
那笑容明亮得像她背后的光翼都更亮了几分,整个人都像被夜风吹得鲜活起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嘴里却还是要给自己打气:
真大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鼻音里带着一点逞强。
没关系,我已经吃过几次了,这次也没问题。
可就算嘴硬,事实还是事实。
分析员那根鸡巴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视觉冲击强得要命。
粗长、硬挺,柱身青筋明显,从两人即将结合的位置往上延过去,长度几乎一路蔓到她肚脐附近,真的像一柄过分雄伟的长枪。
这样的东西插进她这种本来就偏娇小的身体里,每次都能把她狠狠操到腿软。
现在却轮到她自己来主导,要靠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银狼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分析员舔开了,粉嫩的小缝边缘都带着水光,在天台夜色里显得淫得厉害。她深吸了口气,小腰绷起来,开始慢慢往下坐。
最先进去的是龟头。
唔……
才刚刚压进去一点,银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种被硬物撑开的感觉太鲜明了,小穴明明已经很湿,入口却还是紧,嫩肉一碰到那颗滚烫发胀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像在拒绝,又像在又怕又馋地试探着把它含进去。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
咕滋……啵……唧……
粘腻湿润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尤其清楚。她下面的水很多,被龟头撑开时,爱液顺着柱身一点点被挤出来,涂得亮晶晶一片。
可即便这样,她里面还是收得很紧——晚上的风太凉,天台又空旷,她自己也紧张,这种紧张不只是心理上的,连身体都跟着发僵。
结果就是小穴比平时更夹、更绷,肉壁一圈圈死死裹着那根肉棒,明明湿得淫水直流,却还是把它咬得紧紧的。
啊……慢、慢点……
银狼低低喘着,手还扶在分析员胸口上,像要借一点力。
她的小脸已经红透了,机械装甲下的肩膀也在细细发抖。
往下坐的时候,那根鸡巴就在她身体里一寸寸推进,每前进一点,都像是把她的身体再多劈开一点。
可奇怪的是,疼不算最明显,更多的反而是饱胀,是热,是一种被过分强大的东西一点点塞满的麻意。
她下面太紧了,紧得分析员躺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夹力,像被一只湿软的小手紧握住一样。
嗯啊……
银狼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想忍,可这种自己一点点把大鸡巴吞进去的过程,比被分析员猛地顶进来更折磨。
因为每一寸都得自己感受,自己承受,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的小穴湿漉漉地咬着那根肉棒,伴随着咕滋咕滋的声音一点点把它往里吃,肉壁随着深入不停绷紧、抽动,像又怕又舍不得松口。
分析员没有乱动,只是仰头看着她。
这副画面实在太要命了。
银狼骑在他身上,小小的身体被撑得微微弓起来,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被那根大鸡巴顶得不断发抖,脸上的表情也在逞强和舒服之间来回摇晃。
她想主导,想把这次补魔做成自己掌控节奏的仪式,可身体却很诚实,每吞进去一点就会忍不住轻轻哆嗦,连小腹都绷得发紧。
哈啊……
她已经吃进去大半了。
那根肉棒从龟头到柱身,几乎全都被她一点点吞进了体内,只剩下靠根部的最后一截还露在外面。
可越到后面越难。
分析员的尺寸本来就大的过分,前面几次做爱时银狼都是被他主动调整角度操进去的,现在轮到自己慢慢坐才知道这最后几厘米有多夸张。
那一截最粗,最胀,仿佛一座根本不该硬塞进她身体里的肉槌卡在小穴口处,怎么都不肯乖乖进去。
银狼咬着牙,额头都渗出了一点细汗。
她的小穴已经被撑到极限了,里面满满当当,热得像要化开,嫩肉死死裹着大半根鸡巴,紧得几乎在一阵阵抽搐。
夜风吹得她背后的光翼微微闪烁,吹得她发丝贴在脸侧,也吹得她发热的身体更显狼狈。
她明明湿得那么厉害,沿着结合处都在往外溢水,可那最后几厘米依旧卡着,像故意在嘲笑她的逞强。
唔……不行……
她喘得有点乱,屁股轻轻挪了挪,试图换个角度把剩下那一点吃进去。
可越动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就越重,紧到她小穴都像在痉挛,舒服得腿根发麻,难受得又有点想哭。
最后,她还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半根都吞没进去了。
只剩最后几厘米,实在插不进去了。
天台的夜风吹得银狼后背一阵阵发凉,可银狼下面却烫得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
她跨坐在分析员腰上,腿分得很开,膝盖支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都因为那根大鸡巴被自己吞进去大半而绷得死死的。
小穴里面满得过分,像每一圈嫩肉都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到极限,连最深处都在隐隐发麻。
她低着头,银色双马尾垂在肩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吃进去这么多,却还是不敢再往下压哪怕一点。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分析员最好别动。
不,是千万别动。
哪怕只是一个细小的动作,一下腿部的绷紧,一次腰腹的起伏,甚至只是呼吸时带来的身体轻颤,都有可能把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打碎。
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是稳稳地坐在他身上,而是像被一根过分雄伟的肉枪从下面顶着,整副身体都被迫撑在一个快要崩溃的临界点上。
只要那根鸡巴再往里钻哪怕一点点,她大腿上的力气就一定会散掉,腿根会软,屁股会失控地塌下去,然后会发生什么——光是想象,银狼就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敢想。
可偏偏分析员像没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也可能是他故意使坏。
又或者,他那副处男御主的角色扮演已经演得太投入,看到自己的契约者骑在身上脸红气喘,僵在那里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微微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副紧咬着牙、浑身发颤的模样,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过于正经的关心。
我的契约者,你还好吧?
银狼听得差点当场炸毛。
她想骂人,想让他闭嘴,想让他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地当肉垫。
可那根大鸡巴实在把她塞得太满了,小穴和小腹全都绷着,光维持现在这个姿势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注意力。
她喉咙里刚挤出一点气音,分析员却已经动了。
他只是很简单地挪了一下大腿。
真的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
像是单纯想让她骑得更稳一点,让跨坐的角度更舒服一点。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到几乎称不上动作的变化,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银狼本就紧绷到极点的身体推过了最后那道边界。
因为他的腿一动,银狼大腿内侧原本勉强维持住的发力角度瞬间被扯开了。
她的腿被迫分得更开。
那一下简直像洪水冲垮摇摇欲坠的大坝。
原本还死死卡在小穴口那最后几厘米,伴随着她大腿肌肉失控般的松掉,瞬间噗嗤一声全都顶了进去。
没有一点缓冲,没有一点余地,整根大鸡巴靠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重力和她身体自己的崩溃狠狠干到底,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直接捅进了她最里面。
哦……哦齁齁齁……!!!
银狼当场发出了一声狼狈到极点的淫叫——那已经不是还留着几分架子的喘息,不是之前故作娇媚的勾引,也不是带着中二设定的补魔台词,而是彻彻底底被操垮、被顶穿、被征服到意识发白的痴女尖叫。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脊椎一路劈到尾骨,眼前白得发花,瞳孔都涣散了,头猛地向后仰去,银色双马尾在夜风里剧烈地甩动。
啊啊啊……
她身体颤得厉害,完全失控地痉挛起来。
那根大鸡巴实在插得太深了,深得不像是在操她的小穴,而像把她整个下身都贯穿了。
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时,银狼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层从来不该被碰到的娇嫩边界被粗暴地顶开,子宫口像被硬生生撞得发麻。
过强的饱胀感一口气淹没了她,快感和惊惧一起炸开,把她脑子里所有还成形的东西都炸碎了。
她的小腹甚至因此鼓起了一点淫邪的轮廓。
平坦柔软的肚子,本该只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现在却因为里面被一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干到最深处而在最下方顶起一道微妙却清晰的凸起。
像有一件不属于她身体的巨大异物强行挤进了她腹腔深处,顶得皮肉都不得不诚实地显出痕迹。
银狼低头看见那一点鼓起,连魂都差点被吓飞。
……不行了……好大……全进去了……哦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喘着,声音已经被顶得发飘,带着明显被操坏之后的哭腔。
刚才还在天台上当什么多重宇宙女主角,嘴里说着契约、锚定、补魔、星核能量,现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剩下被巨物狠狠操烂之后最直白也最丢人的反应。
所有的演技,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中二,所有自以为还能主导局面的幻想,都在这一插到底的瞬间被彻底干碎了。
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的小穴还在剧烈地收缩,像吓坏了似的死死咬住分析员那根大鸡巴。
可那种咬合现在已经完全没法阻止任何事了,只会让被塞满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腿根湿得一塌糊涂,结合处不断有爱液被挤出来,沿着分析员的胯骨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与此同时,更丢脸的事情也发生了——在那一瞬间被过分猛烈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