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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尘白学院(第七部)【字数:304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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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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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下)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里芙,苔丝就从另一边开口了。
  我的宿舍现在也住不了呢~
  她的声音甜得像往分析员耳朵里灌蜜糖,语气轻快而理所当然。
  我的宿舍全是新来的大一新生,大家行李都很多,现在堆在那边正在收拾呢!六个女生挤一间屋子,到处都是箱子和袋子,连走路都要侧着身子。
  她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恳求的姿势,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所以我把我的床让给她们临时放置物品了。女孩子东西多嘛!她们需要空间来整理,或许要收拾两三天才能弄好,等她们收拾完我再回去住。
  分析员看着她那张无辜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
  你宁可自己没地方睡也要给室友们创造便利吗?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老师在之前还说要和同学们多社交,搞好关系……
  那你现在也可以去别的宿舍借住,只要是女生宿舍就行——
  别的宿舍也在收拾呀,大家都是刚开学的第一天,谁家不乱?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呢!
  苔丝抢在他话没说完之前就把退路堵死了,语速飞快,理由充分,像早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分析员转头看向里芙。
  你可以去酒店——
  住校学生不得在外住宿。
  里芙用几个字就把他的建议打发了,语气冷冰冰的,像在宣读校规。
  因为违纪被逐出宿舍的学生更不能在外面过夜,否则处分加倍。
  分析员闭上了嘴。
  两人的借口都完美得很。
  完美到让分析员没有办法直接拒绝。
  里芙被逐出宿舍是事实——窗户确实碎了,学校给她处分是合理的流程。
  苔丝把床让给室友确实也是一种无奈——大一新生开学第一天确实会有一堆行李需要整理,她作为一个友善的人主动让出空间也是说得通的行为。
  这两个借口单独拿出来都很正常,合情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可偏偏它们同时出现了。在同一天,同一个晚上,面对同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同时拿出了让她们无法回宿舍住的理由。
  这要是巧合,分析员愿意把桌子上的红烧肉全生吃了。
  他只能旁敲侧击。
  你们看到了,我这里虽然大,但只有一张床。
  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张被里芙铺好的新床单的床铺。
  那是一张标准尺寸的单人床——准确地说,比单人床稍大一点,但也大得有限。
  睡一个人绰绰有余,睡两个人已经很挤,睡三个人……
  怎么睡?
  这个问题抛出去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给出了答案。
  一起睡就行。
  挤一挤能住下。
  两道声音一先一后,一个清冷一个甜软,却在表达的意思上达成了完美的一致。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被两把锤子同时敲了一下脑袋。
  他瞪大了眼睛,看看左边的苔丝,又看看右边的里芙,试图从她们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我在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苔丝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糖果。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觉得三个人挤一张床没什么问题。
  里芙的表情则一如既往地平静,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可她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她是真的同意这个方案。
  对。
  两女提出的方案就是——挤一挤。
  三个人。一张床。挤在一起睡几个晚上。
  简直没有比这个更棒的艳福了。
  如果这两个女人之前没有搞出那么大的麻烦的话。
  分析员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某些画面——苔丝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压在他脸上的触感,里芙那两瓣紧实浑圆的大屁股在他掌心里弹跳的弧度,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同时出现在一张床上的可能性……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不行。
  不能想这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严肃。
  我说,你们有没有考虑过——
  老师是担心睡不下吗?
  苔丝歪着头看他,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一个单纯的问题。
  不会的呀,这张床很大的。我睡在老师左边,里芙学姐睡在老师右边,三个人并排躺下刚刚好。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位置,像在规划一幅平面图。
  老师的手臂可以给我当枕头,腿可以搭在里芙学姐身上——或者反过来也行,我不介意的~
  分析员无话可说——或许在理智上他还有一些能反驳她们的智慧和策略,但他的身体此时都已经将枪口顶在他的大脑上了,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里芙看了苔丝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分析员发誓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笑。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存在的笑。
  可它确实出现了。
  在里芙的脸上。
  这两个女人,在联手算计他这件事上,达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
  夜已经深了。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把月光和路灯的光线全部挡在外面。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面板上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一点幽幽的光,像深海里某种发光生物的眼睛。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怎么也睡不着。
  两个女孩终究都留了下来。
  在吃完那顿温馨的晚饭之后,三个人一起将这个摄影棚酒店进一步整理了一番。
  原本这里只是一个临时的宿舍,东西堆得比较随意,生活空间也规划得不够合理。
  可在三个人的合力之下,房间里被腾出了更多的活动区域——厨房的灶台被擦得干干净净,餐桌被挪到了靠墙的位置,沙发被调整了朝向,甚至连角落里那些积灰的杂物都被分类整理好了。
  整个房间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家了。
  然后是洗澡。
  三个人轮流使用浴室——先是苔丝,然后是里芙,最后是分析员。
  每次浴室的门打开,都会有一股温热的水蒸气涌出来,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湿润而暧昧。
  分析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两个女孩已经换好了睡衣。
  苔丝穿的是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裙,领口很大,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那件睡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的轮廓——两团硕大的乳房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里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长袖长裤,把她修长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那种丝质的布料反而更加致命——它太贴身了,贴身到能完美地勾勒出她每一寸身体的线条。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丝质布料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的弧度被收得很细,臀部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显得圆润而紧实。
  然后关灯。
  躺在一张床上。
  分析员睡在中间。
  苔丝在左边,里芙在右边。
  三个人并排躺着,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他们准备睡觉了。
  表面上确实是这样的。
  可两个女孩在睡觉的时候都紧紧地抱着他。
  苔丝从左边贴上来,她的身体像一只温软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的身侧。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攥着他睡衣的布料。
  她的胸口紧紧地贴着他的手臂——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柔软地挤压在分析员的上臂上,乳肉的温热和弹性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像两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
  里芙从右边靠过来,她的身体修长而匀称,像一柄被鞘包裹的利剑。
  她没有像苔丝那样蜷缩着,而是笔直地侧躺着,一条长腿微微弯曲,大腿内侧贴着分析员的大腿外侧。
  那条腿又长又滑,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像蚕丝在指尖流淌。
  双方都在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苔丝的呼吸很轻很浅,像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可分析员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对奶子正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比正常睡眠时快得多,说明她的心跳正在加速。
  里芙的身体也很紧绷,那条贴着他的大腿时不时地轻轻蹭动一下,像在无意识地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每一次蹭动都会让分析员的大腿感受到更多的热量和柔软,让他的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又冒出来几分。
  毫无疑问,欲望这东西就像是火焰,是无法被名为理智的纸包住的。
  那就像是一种极其顽固的存在。
  它可以被压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转移注意力,但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只会潜伏在意识的边缘,等待着一个最微小的契机——一个触碰,一个气味,一个声音——然后就会像野火一样重新燃烧起来。
  而现在,分析员正处于野火的正中央。
  左边是一具娇小丰满的、散发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柔软肉体,右边是一具修长紧致的、带着冷水沐浴后清冽气息的完美躯体。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同时钻进他的鼻腔,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往他大脑的最深处钻。
  他正在遭受酷刑。
  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难忍受的酷刑——温柔的酷刑,甜蜜的酷刑,让人既想逃离又舍不得逃离的酷刑。
  他不能动。
  只能张开双臂,一边搂着一个女孩,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
  左手环着苔丝的肩膀,掌心贴着她背脊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每一节骨骼的弧度和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右手搭在里芙的腰侧,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丝质睡衣的触感滑得像水。
  他以为今晚又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就在此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右边钻进了他的睡裤里。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而修长,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凉意,像五根被冰镇过的玉笋。
  它准确地找到了目标——他裆部那团已经半硬不软的肉块——然后轻轻地握了上去。
  唔——
  分析员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撸动。
  动作很巧妙,不急不缓,五根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柱身上的青筋。
  那只手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成温热,掌心被他的体温和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烘得越来越暖。
  分析员轻轻侧目,看向右边。
  里芙好像在装睡。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均匀,像真的已经陷入了梦乡。
  可她的手——那只正在他裤子里缓慢撸动他大鸡巴的手——却在用一种极其精细的节奏上下移动着,每一次上移都恰好擦过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每一次下移都温柔地抚过他的根部。
  她在装。
  装得还很像。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在干那种事,分析员几乎要相信她真的睡着了。
  可偏偏她的手就在那里,就在他的裤子里,正在用一种足以让他发疯的缓慢速度爱抚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
  那只小手冰凉的触感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在他的敏感神经上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分析员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他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而此时——
  就在他的左边,另一只温热的小手也伸进了他的裤子。
  如果说里芙的手是冰凉的泉水,那苔丝的手就是温热的牛奶。
  五根纤细的手指从另一侧钻进他的睡裤,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缩在裤子里,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地托了起来。
  苔丝也开始爱抚了。
  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在睾丸的表面揉捏,时而轻轻搓弄,时而缓缓按压,像在把玩两颗珍贵的玉球。
  她的动作比里芙更加细腻,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生涩和用心。
  分析员转头看向左边。
  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装了。
  她在分析员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轻,像小猫打了个喷嚏,带着压抑不住的调皮和得意。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嘴角弯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把笑容收敛起来,重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在睡觉。
  可她的手没有停。
  那只温热的小手继续在他的裤子里爱抚着他的睾丸,指腹在囊袋的褶皱上轻轻打圈,时而往下探一探,时而往上顶一顶,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天平上,往一边再加一颗砝码。
  左边是温热的手在揉他的蛋。
  右边是冰凉的手在撸他的鸡巴。
  两双手同时在他的裤子里忙碌着,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一快一慢,配合得天衣无缝。
  分析员躺在黑暗中,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酷刑。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根铁杵,在两个女孩的手里跳动着,青筋暴突,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弄得湿漉漉的。
  可他不能动。
  不能叫。
  不能有任何明显的反应。
  因为如果他有反应,就等于承认他正在享受这种事情——而被两个女人同时在裤子里手淫这种事,不管怎么想都太荒唐了。
  他只能躺在那里,张开双臂搂着她们,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苔丝那对硕大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乳肉的柔软和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里芙那条长腿正贴着他的大腿,丝质睡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假装他没有感觉到两双小手正在他的裤子里一上一下地配合着,把他往快感的悬崖边上一点一点地推。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默念达摩经了——他不是佛教徒,但此时此刻,只有这唯一的办法能阻止他的鸡巴继续膨胀下去,撑破睡裤,彻底暴露在这两个女人面前。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那些先贤抵御诱惑的经文,在苔丝揉蛋的手法和里芙撸管的节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了的纸。
  里芙和苔丝各有各的香味。
  里芙身上是沐浴露的清冽,像雪山上融化的溪水,干净而冷冽,带着一丝属于她本人的、淡得几乎闻不出来的体香。
  那香气从她银色的长发上飘散出来,蹭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上,凉丝丝的。
  苔丝身上是奶香和沐浴露混合的甜味,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温热而醇厚,让人闻了就想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吸一口。
  那香气从她红色的短发和白皙的脖颈处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往他大脑的最深处扎根。
  各有各的柔软。
  里芙的身体是紧实的柔软——肌肉和脂肪的比例恰到好处,摸上去有弹性,按下去有回弹,像一颗被精心培育的蜜桃,外皮柔软,内里结实。
  苔丝的身体是纯粹的柔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天生的、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肉感,摸上去像面团,按下去像棉花,整具身体都散发着一种'随便你怎么揉都可以'的信号。
  痴缠暧昧,性感体贴。
  他正在遭受酷刑。
  最甜蜜的酷刑。
  或许是出于报复心理,或许只是单纯的顶不住了。
  分析员的理智终于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彻底崩溃,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嘣'地一声断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赌气般的冲动。
  他的双手不再只是被动地搂着两个女孩的肩膀和腰肢——它们像是获得了自主意识的野兽,各自向左右两侧探去,精准地落在了两具截然不同的丰腴臀部上。
  左手抓住了苔丝的屁股。
  那两瓣肥美到犯规的大肥屁股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被他整只手掌罩住,掌心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像按进了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的五根手指用力收拢,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就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右手抓住了里芙的屁股。
  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被他一把攥在掌心里,手感与苔丝截然不同——不是那种纯粹的柔软,而是带着弹性的紧致,像两颗被绷紧的橡胶球,捏下去会微微回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轮廓。
  他开始狠狠地揉捏。
  唔——!
  里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挤出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呼吸骤然加重,原本平稳的节奏彻底乱了。
  那只正在他裤子里撸动肉棒的小手也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五指收紧,像是不自觉地抓住了什么。
  分析员的手正在她屁股上肆虐。
  他的掌心粗暴地揉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去,把弹性十足的臀肌捏成各种形状。
  他甚至用拇指沿着她的臀缝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让里芙整个人都颤了起来,银色的长发在他肩膀上蹭得沙沙作响。
  而左边的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忍了。
  嗯啊……老师……
  一声甜软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一下,那对硕大的奶子更紧地压在了分析员的手臂上,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老师轻一点……好用力……屁股要被捏坏了……
  她嘴上说着轻一点,可她的手却没有从他的裤子里抽出去。
  相反,那只温热的小手揉弄他睾丸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了,指腹在囊袋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缓缓搓弄,像在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粗暴的挑逗。
  任何人都装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此时另外两人有多么兴奋。
  分析员知道苔丝的奶子正压在他的手臂上,知道她的手正在揉他的蛋,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掌心里被揉成面团。
  他知道里芙的腿正贴着他的大腿,知道她的手正在撸他的鸡巴,知道她的屁股正在他的另一只手里被捏得发红。
  里芙知道苔丝在做什么,苔丝也知道里芙在做什么。
  她们甚至能通过分析员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对方的动作——每当里芙的手指擦过龟头的时候,分析员揉捏苔丝屁股的手就会不自觉地加重力道;每当苔丝的手指拨弄过睾丸的时候,分析员揉捏里芙屁股的手也会跟着紧上一分。
  她们在通过分析员的身体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可谁也不率先开口。
  谁也不打破这个局面。
  就这么一直耗着,一直对峙着。
  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在黑暗的房间里汇成一股暧昧到极致的洪流。
  分析员的肉棒在两双小手的夹击之下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前列腺液不停地从顶端渗出来,把整个裤裆都弄得湿漉漉的。
  直到——
  分析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那种射精的征兆越来越明显了。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起来,呼吸从粗重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
  他的肉棒在两双小手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像一头即将冲破牢笼的猛兽。
  两女感觉到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
  在黑暗中,在分析员看不见的角度,里芙金色的眼睛和苔丝亮晶晶的大眼睛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那一眼里没有敌意,没有竞争,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该收网了。
  里芙先动了。
  她一把搂住了分析员的脖子,整个人从侧面压上来,将他的上半身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她的手臂像两条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脖颈,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然后她吻了下来。
  那是一个强吻——不由分说的、不容抗拒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上他的唇瓣,舌尖立刻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肆意地纠缠。
  那不是温柔的亲昵,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像一头母狮子在猎物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分析员的嘴里四处扫荡,时而舔过他的上颚,时而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更猛烈地攻回来。
  她的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甜腥而炽热。
  痴缠浓情的亲吻。
  不让他反抗的压制。
  分析员被她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像被堵住了嘴的困兽。
  而就在里芙强吻的同时——
  苔丝也动了。
  她的手从分析员的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抓住了他睡裤的腰带一把拉了下去。
  整条裤子被她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沾满了前列腺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苔丝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快速地撸动。
  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手掌紧紧地裹着柱身上下飞舞,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把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上来又拉下去。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龟头的冠状沟,在敏感的系带处打着圈,把积攒的前列腺液当作润滑涂抹得到处都是。
  唔嗯……老师……快射吧……射给我……
  苔丝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那声音甜得发腻,像在催促一颗熟透的果实赶快落下。
  分析员的感觉已经到了极限。
  里芙的舌头还在他嘴里肆虐,苔丝的手还在他肉棒上飞奔,左边的奶子和右边的奶子同时压在他的身上,两种截然不同的香味把他整个人的意识都淹没——
  他怒吼出声。
  那声怒吼被里芙的嘴堵住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沉闷而粗犷。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整根肉棒在苔丝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苔丝在那一瞬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喷射的巨物。
  咕叽——
  龟头在她口腔里爆开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嘴里。
  第一股的量就多得惊人,温热而浓稠,腥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苔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可紧接着第二股又来了,第三股又来了——
  咕叽咕叽——
  她的腮帮子被精液撑得鼓了起来,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不停地搅动,把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都接住。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可分析员射得太多了,多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唔嗯……好多……老师的精液好多……咕叽……
  她含混地呻吟着,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吮吸着,像要把每一滴残余的精液都榨干净。
  分析员的小腹都在颤抖。
  射得太爽了。
  那种爽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同时占有、同时奉献的极致满足。
  里芙的吻把他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堵死了,苔丝的嘴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了——她们像两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锁,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床上。
  哪怕他已经操过了这两位美人。
  今次的双飞却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体验。
  那种体验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上升到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更加让人上瘾的层面——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同时渴望、同时用身体争夺的感觉,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彻底爽透之后,苔丝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
  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沾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得要命。
  咕噜——
  她起身去浴室漱了口,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精液余味冲干净,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踩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分析员身边。
  她重新钻进被窝,贴在他的左侧,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
  老师……射得爽不爽
  分析员看着她,又转头看了看右侧还在用那双金色眼睛盯着自己的里芙。
  他点了点头。
  不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从一开始——从他同意让两个女孩留下来过夜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从他手里溜走了。
  她们规划了一切,安排了一切,从挤一张床睡觉到联手给他手淫口交,每一步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既然大家已经无法装睡,无法装作无事发生,他便很想知道两个女孩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两个女孩没有正面回答。
  她们只是在他身边依偎了一会儿。
  苔丝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里芙靠在他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散在他的锁骨处,呼吸轻柔而温热,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在消化食物。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
  两个女孩同时起身了。
  她们从被窝里钻出来,站在床边,在黑暗中面对着分析员。
  空调面板上那点幽幽的绿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轮廓勾勒成两道模糊而诱人的剪影。
  苔丝先动了。
  她伸手拉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提,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裙就像一片花瓣一样从她身上飘落,露出了她白皙丰腴的胴体。
  睡裙下面的她只穿着一套淡粉色的情趣内衣——蕾丝的文胸托着她那对硕大到惊人的大奶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蕾丝的花纹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若隐若现地遮盖着乳晕的颜色,却反而让那片区域显得更加诱人。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她私处最核心的位置,两瓣肥美的大屁股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里芙也动了。
  她的动作比苔丝更加干脆利落,像在做一件早已决定好的事情。
  白色丝质睡衣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滑落在地上,露出了她完美的身体。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情趣内衣——设计比苔丝的更加简约却更加致命,两根细细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垂下来,连接着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罩杯,她那对丰满紧实的乳房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下面是一条高腰的蕾丝内裤,把她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修长笔直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套情趣内衣。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个甜美粉嫩,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
  一个冷艳高贵,像一朵开在深海里的暗夜之花。
  她们准备好了。
  分析员看着眼前的美景,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就站在床边,空调面板那点幽幽的绿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她们,把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朦胧的冷色调。
  蕾丝、缎带、若隐若现的肌肤、被内衣托起的丰满曲线——这一切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失去理智的画面。
  他知道不该继续。
  他本不能再和这两个女孩同时保持肉体关系,这是不道德的。
  一个男人同时占有两个女人,不管放在哪个文化背景下都是会被唾弃的行为。
  他已经犯了错——和里芙发生了关系,又和苔丝上了床,现在还要把两个女人同时留在床上——这已经不是渣不渣的问题了,这是在道德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可他没办法。
  真的没办法。
  送到眼前的媚肉如此肥美,让他怎么拒绝,如何能拒绝的了了?
  他的肉棒刚刚才在苔丝的嘴里射过一轮,可此刻在看到两具几乎赤裸的女体之后,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它在他的大腿根部微微跳动着,像一头刚刚打了个盹就重新恢复了精力的猛兽,蠢蠢欲动。
  两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她们对视了一眼,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再次在她们之间流淌。然后她们同时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缓缓地在床边跪了下来。
  她们的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着床沿,腰肢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就像两只正在求欢的母猫,把自己最私密、最诱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雄性看。
  然后她们开始摇晃。
  苔丝的屁股是左右摇摆的,像一只正在走路的小鸭子,带着一种天然的、不自觉的可爱。
  那两瓣肥美的大肥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横向的圆弧,白嫩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肉浪翻涌,像两团被搅动的奶油。
  蕾丝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大半个臀瓣都暴露在外面,随着她的摇晃而微微颤动,那道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散发着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里芙的屁股是前后画圈的,动作幅度比苔丝更大,更加刻意,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女人才能掌握的节奏感。
  她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蜜桃臀在空气中画着缓慢而性感的圆,臀肌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像两颗被精心打磨的玉球。
  高腰蕾丝内裤勒进她的臀缝里,把那两瓣完美的臀肉分成了两半,勾勒出让人窒息的弧度。
  老师~
  苔丝回头看他,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甜甜的、带着勾引意味的笑。
  你觉得谁的屁股更好一些
  里芙也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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