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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我的影子,夺走了我的太阳【第三幕:裂】【字数:17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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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3-1 浴室
  不知道在黑暗中沉沦了多久,一缕冰凉的空气刺穿了脑海中浓稠的混沌。
  "呃……"我痛苦地闷哼出声,眼皮像被灌了铅似的缓缓撑开。视线从一团模糊的光斑中逐渐凝聚,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面暧昧的紫粉色灯光浸透的天花板,夜魔酒店顶楼套房的穹顶,恍如一只半阖的妖眼,冷冷地俯瞰着地面上两具狼藉的肉体。
  浑身上下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人用锤子敲碎又草草拼回去,剧痛从肩胛、乳房、大腿根部同时涌来,争先恐后地冲撞着我所剩无几的神经。我大口喘息着,动了动发麻到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指,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四肢大张地瘫软在那条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地毯上。我低头看去,两颗硕大得不像话的孕肚紧紧挨在一起,像两颗巨大的肉色圆球,而那两条交叠纠缠的丰腴大腿之间,是一滩触目惊心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固的血腥味、刺鼻的尿骚气,以及那股精油的甜腻残香,搅成了一锅令人作呕的气味浓汤,每吸一口都让胃里翻江倒海。
  我艰难地转过酸疼的脖颈,顺着那头凌乱的长发看过去。
  江小雅还躺在我的大腿间。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宣纸,双眼紧闭,睫毛纹丝不动,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起伏。大阴唇上那两道被我的牙齿生生撕裂出来的狰狞伤口依然红肿外翻,凝固的血痂沿着她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显然,这个赝品还没有从那场透支了一切的绝杀中醒过来。
  "呵呵……哈哈哈哈!"
  我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从心底猛地炸开。我沈清禾,活到了最后!我才是这场死斗的最终赢家!这只妄图窃取我人生的母狗,终究还是先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咬着牙从地毯上挣扎着坐起身来,这一动牵扯到大腿内侧和下体的伤口,蛰痛如同被烧红的针尖扎入皮肉,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凌晨两点半。距离我让修砚过来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时间,还非常充裕。
  我低下头审视自己此刻的模样,那引以为傲的H杯巨乳上沾满了江小雅喷射的白色乳汁,乳晕因为反复的捏揉而肿胀得发紫,滚圆的孕肚上满是指甲划出的血印和淤青。最难堪的是下半身,因为最后阶段两次失禁和高潮的叠加冲击,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那条原本性感至极的黑色镂空情趣丝袜,此刻已经被尿液和淫水泡得发黄、发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腐烂的蛇皮,恶心到了极点。
  我绝不能以这副满身骚尿的狼狈模样去迎接修砚。我要洗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清理干净,换上最优雅的姿态,然后好好调教这个躺在自己尿泊里的失败者。
  嘶啦!
  我嫌恶地抓住大腿上那条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黑色镂空丝袜,五指攥紧,用力一撕。本就破烂不堪的黑丝在我粗暴的力道下四分五裂,从大腿上剥落下来,被我随手扔在了一边。两条白皙修长却布满抓痕和淤痕的大腿终于从那层发臭的束缚中解放出来,被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我扶着圆滚滚的孕肚,准备撑着床沿站起身前往浴室时,身下突然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嘤咛。
  "唔……好痛……"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低头看去。只见江小雅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当她看清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我时,先是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随后立刻咬紧了那两排沾着血迹的贝齿,试图挣扎着坐起来。
  "怎么,还没死透?"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尽是胜利者的傲慢与嘲弄。
  江小雅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被我的尿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彻底浸黄的白色镂空丝袜,那张与我如出一辙的精致面孔上闪过一丝厌恶。
  嘶啦!
  她咬着牙,也一把扯烂了腿上那条发臭发黄的白丝,狠狠地扔到地毯角落里。两条白皙却布满抓痕和牙印的丰腴大腿从湿黏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我们一站一坐,再次形成了对峙。但刚才那场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死斗,已经把我们两个人的体力榨干到了最后一滴。别说继续厮杀了,江小雅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而我虽然强撑着一口气,膝盖也在不停地打颤。
  我们看着彼此满身的血污、乳汁和干涸的尿渍。排泄物的骚气,我身上的、她身上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搅成了一团,分不清是谁的臭。
  "满身都是尿骚味,你打算就这样爬上阿砚哥的床?"江小雅扶着高挺的孕肚,大口喘息着,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弧度,"还是说,你以为他闻不出来你刚尿过?"
  "你也强不到哪去,满身都是我的尿,像只掉进茅坑的蛆。"我毫不客气地回击,目光如刀。
  我们恶狠狠地瞪着对方。随后,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套房里那间用全透明玻璃隔断的超大豪华浴室。
  "既然修砚还有几个小时才来……"我冷笑了一声,率先打破僵局,"那就先把你身上的骚味洗干净。洗完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算账。"
  "正合我意。"江小雅咬牙切齿,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戾气,"等洗干净了,看我怎么肏死你。"
  就在这份默契下,我们达成了短暂的休战。两个挺着巨大孕肚、浑身赤裸、满身伤痕的女人,各自扶着墙壁和家具,步履蹒跚却充满敌意地,一步步向着那间浴室走去。每一步都牵动全身的伤口,每一步脚底都踩过地毯上那滩已经变冷发黏的体液混合物,发出令人牙酸的"叽咕"声。
***
  花洒喷出滚烫的水流,整间全透明的豪华浴室很快被氤氲的白雾填满。
  我和江小雅面对面站在巨大的顶喷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我们沾满尿液、乳汁和鲜血的身体。水流顺着我乌黑的长发蜿蜒流淌,划过因为怀孕而暴涨至H杯的沉甸甸巨乳,流过滚圆光滑的孕肚,最后冲刷着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将它们一点一点融化成浅粉色的细流,汇入脚下的排水口。热水的温度让伤口一阵阵刺蛰,却也让僵硬的肌肉逐渐松弛下来,一种危险的舒适感从脊椎深处蔓延开。
  在浓郁的水汽中,我们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两具庞大的、伤痕累累的赤裸身体在滑腻的水膜下贴合在一起。我伸出双手,指尖沾满沐浴露的泡沫,顺着江小雅白皙的脖颈缓缓滑下,触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因为充血而发烫的皮肤时,指腹感受到了她脉搏的跳动,急促而有力。我的手掌继续下移,充满情欲地揉捏起她那对饱满得溢出掌心的乳房,指缝间挤出细腻的白色泡沫。而她的双手也同样攀上了我的腰肢,滑腻的手指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下,肆意抚摸着我隆起的后腰和挺翘的臀部,指甲时不时刮过那些新鲜的抓痕,带来一阵酥麻的痛感。
  水流的冲刷下,我们紧紧相拥。我微微仰头,江小雅极其配合地仰起下巴,露出那段纤长白皙的脖颈。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狂热而湿润的深吻。我们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彼此的牙关,在对方灼热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吮吸。两条舌尖像两条缠斗的蛇,互相绞缠,互相吞咽,因为激烈的唾液交换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铁锈般的血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滚烫的娇躯在水幕下紧紧贴合,两对同样骇人的H杯巨乳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亲密地挤压研磨,乳肉在相互的力道下变形、摊开、又弹回,如同两团活物在彼此吞噬。高挺的孕肚随着急促的呼吸相互顶弄,肚皮贴着肚皮,偶尔能感受到来自对方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弱的悸动。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这是一对如胶似漆、正在浴室里纵情宣泄欲望的亲密百合恋人。
  然而,如果仔细看我们的眼睛,就会发现端倪。
  在那些迷离缠绵的动作下,我们微微睁开的双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那目光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幽深得像两口枯井,里面涌动着的,只有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剥皮拆骨的滔天仇恨。
  这看似荒淫香艳的亲密,不过是一场各怀鬼胎的能量掠夺。那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死斗实在消耗了太多体力,我们都在利用对方的身体,通过互相抚摸和高强度的舌吻带来的强烈生理刺激,疯狂榨取着体内残存的那点劲,为接下来的厮杀恢复哪怕多一分的气力。
  就这样,在这场形同恋人实则暗藏杀机的淫靡共浴中,时间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
***
  啵!
  我们终于分开了锁在一起的唇瓣,在湿润的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那丝线在水汽中颤了颤,断裂,落在我们之间的水流里。
  我伸手拧掉了花洒,她也几乎同时抬手关掉了另一侧的水龙头。我们各自扯过一条雪白的大浴巾裹在身上走出淋浴区。水滴还在我们曲线惊人相似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从锁骨滑到乳沟,从乳沟滑到孕肚的弧线,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没入脚踝。我们再次面对面站定,相距不过半尺,高挺的孕肚几乎要贴在一起。
  下一秒,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刚才那虚假的温存瞬间碎裂。我们同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向着对方扑去!
  "给我去死吧,贱人!"我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双手死死抱住了江小雅的腰腹。
  "你才给我去死,老婊子!"江小雅同样毫不示弱,双手像铁钳一样深深掐入了我那对H杯的乳肉中,十指的指甲瞬间在嫩白的皮肤上划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们两条湿滑的大腿前后交缠在一起,赤裸的脚掌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打滑,再次开始了角力。水滴伴随着我们粗暴的动作四处飞溅,砸在玻璃墙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啊啊啊!
  呃啊啊!
  我们将胸前那两对沉甸甸的H杯孕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这完全是不计后果的互杀。我咬着牙,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向前挤压,感受到她那对同样硕大的乳球像两团灼热的面团一样撞上我的胸口,软肉变形、摊开、互相吞噬。江小雅也同样把胸脯死命地顶了过来,两人的乳肉在超越极限的挤压下发生了极其夸张的形变,原本挺拔浑圆的乳房被生生压扁,向四周痛苦地摊开,几乎要将对方的脸颊都埋入那因为充血而涨紫的乳沟深处。
  "我今天非把你这对骚奶子捏爆不可!"江小雅因为剧痛而面容扭曲,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
  "那就看看谁的先被压烂!"我死咬牙关,顶着几乎让人窒息的胸腔压迫感,继续加力。
  这种强烈的压迫和窒息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我们刚刚才平息的下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快感交织下,小腹深处那团热流骤然翻涌,我们的身体同时爆发出了猛烈的痉挛。
  "呜……!啊……不行了……!"
  "啊啊……要漏了……!"
  刚刚才洗干净的下体,竟然在这股窒息般的挤压中再次失控。大量高潮的爱液混合着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两人红肿的花唇间喷射而出,顺着紧贴在一起的大腿淅淅沥沥地砸在浴室防滑的瓷砖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温热水洼。沐浴露的清香一瞬间就被那股骚热的气味吞干净了。
  高潮的余震还在小腹里翻搅,可我们谁也没有松手。双臂依然紧紧箍在对方的后背上,指甲深嵌进湿滑的皮肤,在肩胛骨两侧犁出一道道血红的沟壑。我喘得快要窒息,每一口气都要拼命才能从被挤压的胸腔里挤出来,但对面那张同样扭曲的脸告诉我,她也撑不了多久。
  我们的乳房还紧紧贴在一起,碾磨渐渐取代了刚才的对撞。我能感受到她的乳肉在我的胸口上缓慢而沉重地画着圆弧,像两团烧红的铁块在锻打中咬合、碾轧。我也扭动着上身,用自己那对同样肿胀充血的孕乳去碾她。四团乳肉纠缠在一起,在汗液和残余体液的润滑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空气里全是我们两个人的汗味搅在一起的浓烈腥气。四条因为怀孕而微微浮肿的腿交缠扭绞,膝盖抵着膝盖,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对磨中渐渐泛起火辣辣的红痕。
  我猛地发力想要把她推向身后的玻璃墙,她立刻侧身卸掉我的力道,反手扣住我的腰胯试图把我绊倒。我踉跄了一步,脚底在水渍上打了个滑,险些跪下去,一把揪住她的肩头才稳住重心。她趁我失衡的瞬间猛地加力,乳肉碾得我胸口一阵刺痛,整个人被她压着后退了两步,脊背差点撞上冰冷的瓷砖墙。我咬碎了牙关,从脚底板开始发力,一寸一寸把失去的地盘抢回来,又把她推了回去。我们就这样互不相让地把对方推了几个来回,脚印在湿滑的瓷砖上画出凌乱的弧线。
  碾磨中,我的乳头和她的乳头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乳肉挤压的刺激。尖锐、精准,像两枚炽热的针尖顶在一起。我浑身猛地一激灵,牙齿几乎把下唇咬穿。江小雅也明显颤了一下,她的瞳孔骤缩,嘴角却挤出一个狰狞的弧度。我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碾磨,微微调整角度,让四颗因为充血而硬如石子的乳头精确地顶在了一起。然后,慢慢加力。
  这和刚才的蛮撞完全不同。每一毫米的推进都是在拿自己的乳头去碾对方的乳头。我盯着我们胸前那个四颗乳头交汇的点,看到它们在互相挤压下一点一点凹陷进各自的乳晕里,周围的乳肉潮水般涌上来,试图将对方的乳头吞没。我的小腿在发抖,但我不敢挪动半步,怕一旦换脚就会在这该死的水渍上滑倒,前功尽弃。
  我咬着牙,把自己的乳头又往前顶了一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下一秒她加倍奉还,乳头凶狠地碾了回来,逼得我牙关几乎咬碎。
  双臂勒得更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肋骨隔着乳肉硌在我的肋骨上。四团早已肿胀变形的乳肉被牢牢挤在两具躯体之间,挤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充血发紫的烂泥。高高隆起的孕肚也紧紧顶在一起,连这两颗圆鼓鼓的肚子都在替我们较劲,互相挤压推搡,谁也不肯让出一寸。
  汗珠从我们的额头、脖颈不断滚落,滴进那条深得没过手指的乳沟里,又顺着沟壑淌进小腹。浴室的瓷砖上积了一层混着尿液、爱液和汗水的黏腻水膜,我们赤裸的脚掌踩在上面不断打滑,每一步调整重心都是一场豪赌。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分不出上风,也看不见尽头。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心肺的掠夺,每一秒的坚持都在透支最后一丝体力。玻璃墙上全是我们挤压碾出的汗渍和体液痕迹,两头野兽在笼子里厮杀后留下的标记。
  但天平终究还是倾斜了。
  江小雅的大阴唇上那两道撕裂伤,在这股恐怖的挤压和下体痉挛中再次爆裂,鲜血混着尿液从腿间淌下。剧痛让她的面孔猛地扭曲,动作出现了一丝致命的迟缓。
  "哼……哈哈哈哈!"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双臂,我猛地发力,将她彻底推开!
  江小雅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脱力地跪倒在满是尿液和爱液的地砖上。她那对原本饱满圆润的巨乳,此刻已经在极端的挤压下彻底失去了弹性,像两个被砸烂的软皮球凄惨地耷拉在胸前,上面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紫色指印和血痕。而我虽然同样痛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但靠乳头依然傲然挺立。
  我大口喘息着,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跪在尿泊里的江小雅。走上前,左手粗暴地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她头皮上传来的拉扯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双眼睛里却依然残留着不甘的戾火。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狗样子!"我发出胜利者的狂笑,极尽嘲讽,"这不就是你引以为傲的,能把修砚迷得神魂颠倒的乳房吗?现在怎么像两坨烂肉一样挂在胸前?真是遗憾呢,看来里面已经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了。"
  我绕到她身后,双手从下穿过她的大腿根,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那还在不断渗出尿液和血水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水汽弥漫的空气中,大阴唇上那两道狰狞的撕裂伤在惨白的浴室灯光下触目惊心。
  "你不是觉得只要怀了孕就能母凭子贵吗?我今天就彻底打碎你所有的幻想!"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嘴角的弧度扭曲得像一柄刀,"我要把你引以为傲的这身烂肉,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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