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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以下克上!母亲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的私有玩具!(2下)【字数:3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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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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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克上!丑陋教导主任拿捏死证赢麻了:看傲慢如神祇的冰山母上校长,如何一步步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② 下
   
又骑一段,好像有是什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从后面追过来,断断续续,像谁在夜里拿一支湿答答的拖把,一下一下地杵在空心墙上。又像是旧皮靴踩进烂泥塘,抽出来时“吧嗒吧嗒“地响,越踩越快,越踩越黏。我放慢速度,声音就淡下去,像贴地溜走的一窝水耗子。我骑快一点,那声音又浮起来,跟着我的后胎,不远不近,就在十来米外。
我猛地回头,母亲正把一只手从脸上拿开,像在抹被风吹乱的碎发。陆程在一旁骑得东倒西歪,两条腿在踏板上倒得像打摆子,见我回头,还举起一只胖手晃了晃:“没事!咱就说个表,你骑你的!“我只“啐“了口,心说你敢跟我妈并排骑,没把你蹬沟里算你走运。
再往前就是那截没灯的老街,后头的车声忽然停了。我像后脑勺上长了个开关,立刻回头去看。母亲和陆程都在街心停下,两辆车头对头摆成个歪斜的八字。陆程已经下了车,弓着身子,围着顾素白那辆车转,像在找什么毛病。母亲还跨坐在车上,一只手扣着车把,另一只垂着,指尖在夜风里一下一下地收。
“要帮忙吗?“
我朝后喊,陆程的声音像从水面下浮上来:“不用,就链子有点松,我瞧一眼!你前头等着。“,我才懒得管陆程的话,但是母亲朝我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偷偷把车蹬得慢下来,耳朵却朝后张着。好像听见陆程在说“您今儿这坐垫可得再往后调调“,母亲回了一句“你手别碰“,又短又硬,像用刀背砸在铁皮上。接着是一串极轻的“咔啦咔啦“,像齿槽从哪儿一格一格地转过去,又像有只铁舌头在厚布下面慢慢舔。
我听得头皮发麻,差点想冲回去,可不等我掉头,后头的车轱辘又转起来。两道影子重新没入黑暗里,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又骑出一程,陆程忽然把车停在路边,搁下脚撑,朝母亲摆了摆手。母亲跟着在他的车旁停下,我从前方灯柱旁望过去,只看见母亲把车斜斜一靠,她依旧坐在车垫上 靠在在暗处,身姿仍旧笔挺。陆程则坐在母亲的自行车后座上,身子往后仰了仰,两条短腿半支着。
接着我耳边又滑来那阵声音,似有似无,像一团湿棉花一下一下按在石板上,又像天边有雨点落在薄纸伞上,细得不像真。
车轮极轻的一声“咯“。我看见母亲的车像被什么从后面推了一下,轮下的泥叶沙沙一响,她整个人在座上轻微地向上一浮,像湖心被风按了一下,旋即又端端落下去。
“妈,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紧,远远喊了一声。这一声在空寂的街巷里格外亮。
“没事,有点累了,歇一下脚。“
过了两三秒,才有声音从夜风里递过来,竟有些飘,尾音像被谁往上提了半寸,又硬生生按下去,像琴师慌忙掩住一根走了调的弦。我立在灯下,脚尖点地,说不出话。
看见那两团影子又慢慢动了,陆程伸手在母亲身后不知做了什么,单车向前一冲,车轮压过一片窨井盖,发出清朗的“当啷“一声。接着,他们一左一右跟上,好像方才的停歇从未发生。
剩下的路,我越骑越觉得恍惚。那些声音像长了脚,光着脚从后头追他,时而是链条在齿盘上细密地绞,时而是水汽从衣褶里被挤出来,时而又像某只湿滑的小兽在水草间翻了个身,把一泡腥甜的水拍在岸石上。我一次次用余光去勾身后,却总是母亲那张冷白而端肃的脸,以及陆程弓在车背上的、卑怯又讨好的笑容。
母亲的嘴唇每逢我望过去,总是极板正地抿着,偶尔丢来一句“看路““别分神“。陆程则把腰压得更低,像连与顾素白并排骑着都怕逾越的哈巴狗。看着这幅场景,兴许真的是我被冷风吹出了幻听。
“你先进去,我跟陆主任在门口再说两句。“
快到小区外头时,母亲的声音从后面升起来,比先前还硬。我放慢车速,还想停在花墙边等,母亲却像看穿了我,又冷声道:“等什么?回去。“那语气没有半点可商量,像一枚钉子,把我定在原地一瞬,却又逼得我不得不动。我咬了咬牙,骑进小区,却没往单元楼去,把车停在暗角,人躲在一排半人高的海桐后面。
这里离小区门口有一二十米,风从外头街面斜斜吹来,能把那边的影子漏过来一角,话却已经极模糊了。
我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什么“特制药““留““门“,又听到陆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一只被踩住肚皮的旧风箱。我拼命想把耳朵拉长,可那片黑暗像一团吸饱水的厚绒,把所有音节都嚼碎再吐出来,成了无意义的呓语。
月光底下,陆程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朝母亲手边递去。母亲似乎犹豫,手在半空停了一两秒,才慢慢接过。两人的指尖在晦暗里极短地一触,像两条不相干的影子错了位。我感觉心头像被小刺扎了一下,陆程收回手后,大喇喇地抬起那只又粗又短的手,食指勾着,直插进鼻孔里,挖了一下,又拽着鼻翼往外一扯。那动作被月光照得极真切,连指甲盖上的油光都像在发亮。我一阵反胃,喉咙里哽了一声,忙把脸藏在海桐叶子后头。
再探头时,陆程已经调转车头,一溜烟骑进暗路里,没了影子。母亲把手中的东西塞进衣服暗袋,抬起头,正朝小区里走来。
我连忙赶在母亲骑车过来前,刺溜一声溜回了地下车库。
没过多久,车库门口亮起了微弱的车灯光。
母亲骑着车进了车库。正如往常一样,她从不开车库的大灯,只借着自行车车头的微弱余光与门外洒进来的冰冷月光。
她单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强行定格的雕像,维持着跨骑在自行车上的姿态。
她没有立刻迈腿下车,那双裹在纯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甚至在隐隐发抖,双膝极度僵硬地向内死死夹紧着。制服短裙的裙摆像是一朵折损的墨色花朵,褶皱凌乱地堆叠在她紧绷的大腿根部,像是在遮挡一片隐秘而狼狈的失控。
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那极度压抑、沙哑而沉重的急促喘息声,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微弱地回荡。
终于,她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冰冷的车把,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重心极其缓慢地向左侧偏移,一只腿慢慢从座上扫下来,就好像身体已经和车结合在一起一样,试图将身体从黑色座垫上剥离出来,鞋跟落在地面,极轻,像怕惊扰满地的月光。
就在她离开座垫的那一刻
“咕唧……咔嗒!”
一阵极其轻微、怪异的、黏稠而又冰冷的金属收缩异响和怪异的水声,毫无预兆地在昏暗的车库深处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库里清晰无比,就像是一条吸饱了湿腐液体与鲜血的剧毒蛇牙,在彻底榨干了宿主之后,带着令人牙酸的齿轮咬合与弹簧回缩声,猛地从那极度充血、痉挛的肉体深处强行倒钩抽离,瞬间缩回了套管之中。
而在那声音落下的刹那,车库深处传来了母亲的一声极度沙哑、颤抖的吸气声。
“哈啊……嗯……”
母亲的娇躯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险些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冰凉的泥地上!
她拼尽全力用双手死死撑住车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仰起了一个近乎绝望的弧度。嘴里漏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剧烈干呕的极致痛哼。那绝不是一个高傲严厉的一校之长能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彻底被肉体酷刑折磨到失控崩溃的女性,在极度屈辱下发出的微弱呻吟。
失控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母亲维持着半伏在车把上的姿态,冷汗沿着她额角冰凉的发丝一滴滴砸在车架上。她那双向来冷若冰霜、带着绝对威严的凤眼里,此时此刻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角甚至挂着因为生理剧痛而强行挤出的温热眼泪。
等那股窒息般的空虚与痉挛稍微退散了一些后,她才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腿,将自行车架在了一旁。
借助车头微弱的光线,那一块被她身躯遮挡了一一路的漆黑座垫,彻底暴露在了幽暗的空间里。
原本干爽坚硬的皮革座垫表面,此时此刻正大片大片地涂抹着一层极其黏稠、混浊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而淫靡的水光。
甚至连她制服裙摆的内衬、黑丝套裙的大腿内侧,都被这股湿腐的潮气彻底浸透,粘连在娇嫩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腥酸味道。
我站在车库门口,借着月光看着她的侧影。
“明昔,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母亲转过身来,透过微弱的月光,她那张绝伦精致的冰山脸再次恢复了毫无波澜的严厉与高冷,声音低沉而沙哑:“回房间去,准备休息。”
见儿子真的走掉后,顾素白站在阴影里,修长的双腿极其僵硬地紧紧并拢内扣着。她正用纸巾和真丝手帕,颤抖而迅速地擦拭着座垫上大片黏稠潮湿的液体。
那股极其淡薄的酸腐与腥酸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但很快,就被她身上那股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顶级香水味彻底遮盖抹去。
整理好一切后,顾素白站起身,重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色制服裙摆,将所有沾满污迹的纸巾死死扣在掌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剧痛、空虚、屈辱与杀意,重新深深地埋入骨髓深处。
当她再次抬起头走向车库门口时,那个在深夜里被恶魔肆意践踏凌虐的女人瞬间消失了。重新显现出来的,依然是那个踩着黑色高跟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校长。
我踩着微弱的月光先回到了家。
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想起母亲那张苍白如纸却依然强撑着高傲严厉的面容,我的心里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浸透了冰水的棉花,沉重得让人发慌。
最近母亲一直被感冒折磨着,她喝的那种闻起来古怪难闻的液体,定然是某种味苦效猛的中药或者特殊偏方。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冷水扑在脸上,让我有些发昏的大脑稍微清醒了少许。洗漱完毕后,我路过客厅的茶几,正好看见母亲平日里随身携带的黑色真丝公文包散开在桌角。
那个漆黑如夜的哑光保温杯,正静静地躺在包包侧兜里。
今天下午我特意去学校医务室买的那几包冲剂感冒药,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哑黑色保温杯拿了出来。
杯身那圈防滑纹被摩挲得有点发亮,拿在手里摇晃了一下,杯子里似乎还残留着一小部分早上没喝完的“药水”。我拧开了那个带有电子温度显示屏的黑色杯盖。
一股说不清道道、极其难闻且刺鼻的腥臊恶臭,伴随着一缕微弱的白烟热气,轰然从狭小的杯口喷涌而出!
“唔——!”
这股扑面而来的怪味熏得我胃里剧烈抽搐了一下,赶忙后退了小半步,抬手死死捂住了鼻子。
那根本不像是什么带有草药香气的苦味,气味比早晨在车棚里闻到的还要浓上许多,像一锅在炉子上温过头的陈年豆汤,上面浮着几根细小的青丝;又像雨天外卖袋里浸了一夜的熟海鲜,剥开时先是一股浊白的咸雾,再往深里,就是发酵过的酸黄味。那味道不是冷的,是热的,是憋闷的,像从哪个窄小潮湿的肉腔里刚呼出来,稠得几乎能在鼻尖上结成水。
那股刺鼻的骚臭气味极其霸道,顺着鼻腔直冲大脑,让人仅是闻上一口就忍不住想要疯狂干呕!
实在难以想象,母亲今天早晨究竟是用怎样惊人的意志力,将这种光是闻着就让人反胃的“苦药”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子的?
“这什么破药啊……简直跟马桶里没冲干净的水一个味儿……”心里对那个给母亲开偏方的“医生”产生了极大的嫌恶与怀疑。
我凑近杯口,那热气扑在嘴唇上,像被一口温吞吞的汁水舔了一下。最上头是一股又咸又臊的暖味,像被太阳蒸了一上午的旧麻绳;中间混着极淡的铁腥,像门框生了锈,被热水一浇;最底下还压着点烂草根的酸腐味,绵绵的。
这分明像什么放坏了的东西,母亲喝的这个极苦极怪的中药有问题。
杯子里剩下的残余“药水”已经不多了。我直接将里面那层微温黏稠的黄褐色液体全部倒进了洗菜池。
液体顺着管道溜走,但杯壁上却残留着一层极其恶心的黄色附着物。
那层附着物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暗黄色,紧紧黏在保温杯内胆的镀层上,散发着经久不散的刺鼻骚臭。我拧开水龙头试图用清水冲洗,可那些黄色的垢渣就像是生了根一样,任凭水流怎么冲刷都纹丝不动。
实在没办法只能挤大量洗洁精在毛巾上,伸进狭窄的杯口里用力死死搓洗。
洗洁精的香味与那股刺鼻的骚臭在杯子里疯狂混杂,发出一阵令人齿冷的“咕唧咕唧”黏响。我足足用力搓洗了五分钟,直到手腕发酸,才将杯子重新冲洗干净。借着厨房刺眼的灯光凑近看时,内胆最深处的缝隙里,依然隐约残留着一丝难以根除的黄色沉淀。
看着那层死活洗不掉的暗黄色附着物,怎么看着那么像公共卫生间里那些年代久远、未经打扫的便池马桶边缘沉积的顽固黄色尿垢?
这可是母亲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怎么可能跟那种脏东西沾边?大概是某些矿物中药熬煮过后留下的难洗渣滓罢了。
热水一冲,棕褐色的药汤在杯中转了几圈,升起一团带着苦甜的暖雾。我把杯盖虚虚盖上,没有旋死,留着一道缝,让药味散出来。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像是到了最后收尾的几秒,我赶紧把保温杯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上,自己退到一边,装出正要回房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潮热的湿气跟出半片,卷着沐浴露凉丝丝的香,把满屋的药味都冲淡了些。
母亲披着那件象牙白的真丝睡袍从水汽里走出来,长发半湿地搭在肩上,发梢在脖颈边蜷成几道发亮的深痕。水珠从她耳后滑下来,钻进锁骨的凹处,蜿蜒出一截极淡的光。她没说话,先往餐桌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像有磁石牵着,一触到那瓶黑保温杯,人就定在那里。她的右手还捏着擦头巾的一角,指尖僵了僵,脸上被热气蒸出的红晕淡下去,只剩一种极冷极白的底色。
她慢慢走过去,拿起保温杯,杯身的热度像从掌心一路烫进骨头里。她旋开杯盖,低头闻了一下,那点药香浮上来,她的眼睫颤了颤。隔了几秒,她才侧过头,声音也像在热雾里泡过,低而平:“明昔,你动我东西了?”
“妈,您别生气。我看你最近老吃药,那药味道又怪又苦。我今天下午去医务室给您买了感冒药。就、就把你杯里剩的倒了,给你泡了这杯”
看着母亲那张紧绷严厉的面容,我赶忙上前解释。说到这里,我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里面剩下的药味道太冲了,刺鼻得厉害,而且杯壁上还粘着一层洗不掉的黄色附着物,跟……跟马桶上的黄垢似的酸臭……我帮您用洗洁精刷了很久都没刷干净,就先帮您泡上了。药泡好一会儿了”
当“刺鼻”、“黄色附着物”“马桶黄垢”这几个词从我嘴里清晰地传出的刹那,母亲的身体再次极其微弱地摇晃了一下!
她那双掩藏在袖口里的娇嫩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极度僵硬地立在原地。她那张冰清玉洁的脸上,罕见的擦过了一抹崩溃般的极度窘迫与面无可适。
“胡闹!未经允许随便翻动长辈的私人物品,学校教你的礼貌都用到哪里去了?还有,那是中医特殊的矿物偏方,什么马桶黄垢?以后不许再信口开河!”
看着我眼里满腔的真诚与关切,母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双唇微颤,恢复了往日的高冷,低沉地训斥。
看着我被训得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难过的小样,那冰冷的凤眼深处,又不自觉地掠过了一丝柔软与愧疚,脸上的冷色到底松了丝缝,她把擦头巾折了一折,搭在椅背上。
“下不为例。“
她沉默了半晌,收敛了冰冷的声线,极度不自然地补了一句:“也难为你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擅自拿我的杯子。”
“知道了,妈。”我抬起头,眼睛一亮,连忙将桌上的保温杯递了过去,“药快凉了,您快喝了吧。”
母亲看着伸到面前的那个漆黑保温杯,整个人僵住了。
台灯光从她斜后方打过来,把她的影子照成浑圆一团。她看着杯里那半满的药汤,看了好几秒,才把杯口送到唇边。
第一口吞得极快,喉咙像被烫了一下,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可她没停,第二口、第三口,饮得又急又尽,仿佛要把杯底那些洗不净的涩味与药味一起送下去。后来她索性仰起头,让杯中的热液连成一线,从唇舌间淌进喉管,一滴也没剩。杯底那点泛黄的陈迹被药色盖过,再也看不见了。
她放下杯子时,下唇沾着一小片棕黑的水光,像在极浓的夜里开了一小道口。
“好苦。“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说给杯子听的。可嘴边竟牵出一点极淡、极浅的笑,像冷天呵出的白气,一出现就散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间睡觉去。母亲没有转过身,沙哑的声线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好,妈您也早点休息。”我心里感到无比的满足与踏实,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刚躺下没五分钟,卧室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
“明昔,”母亲走到床头,将一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温热牛奶递给我,眼神闪烁着,低声道,“听你们班主任讲,你今天上午上课精神极度不集中,被罚站了还浑浑噩浑的。是不是最近晚上失眠没睡好?我热了杯牛奶,喝了再睡。”
看着母亲这难得一见的温情与偏爱,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自拔的感动与幸福。
“谢谢妈!我一定好好睡!”我没有任何怀疑,赶忙端起牛奶,在母亲的注视下,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全部喝了个干净。
“我以后一定认真听课”
牛奶很热,烫得我舌根发麻,奶香在嘴里化开时,好像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上来的腥,像杯底沾过什么咸的东西。
但是滚烫的热掩盖了某些极淡的微苦异样。
看着听话的儿子,站在床边的顾素白捏了捏藏在手心的小塑料袋,那双清冷的凤眼深处,正充斥着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剧烈的神色——那里面有期待,有谨慎,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害怕、痛苦与自责!
“好了,盖好被子。”
看着我喝光了牛奶,母亲伸出冰凉的手指,温柔而极其仔细地帮我掖好了被角。
她关掉了床头灯,踩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关上。
房门外,幽暗的走廊里。
靠在门板上的顾素白,那张冰冷的高冷面容上,缓缓流露出一抹极其不甘、无奈与屈辱的悲凉痛苦。但很快,那抹柔弱便被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绝对坚定所取代。
半个小时后。
极其轻微的“叩叩”声在门外响起。
顾素白再次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道门缝,像是一具幽灵般站在门外,试探性地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房间里只有沉重而均匀的微弱鼾声。陆程给的特制药的药效已经彻底发作。
“呼……”
看到这一幕,顾素白那绷紧到了极限的娇躯,终于长长地松出了一口气。
“臭婊子,洗干净屁股没有?老子还有一个小时到!按老规矩来,你今天一定……”
顾素白刚回到卧室,枕边的手机便忽然亮起来,屏幕冷白光在黑暗里一眨,像一只刚从深水浮起的眼睛,在锁屏上只显出半截,后头还有:“包管让你这冰山大美人爽到天上去!嘿嘿……”
顾素白的脸色仍很平静,只有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收紧了,像要把那点冷光捏熄。陆程的狂欢从字缝里溢出来,而她只坐在没有开灯的卧室里,被那屏光映得脸色发白,像一尊放在黑丝绒上的瓷像。
许久,从她唇间漏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很短,却像一条细线,把满室黑暗都压得往下沉了沉。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以为是陆程追来第二句,正想锁屏,那通知却来自一个加密软件,蓝色的图标在通知栏里一闪,没有预览。
只有一句:“一切准备就绪,k”就这几个字,她的呼吸却乱了,她抬头望向黑暗中某个不确定的方向,像在极力把什么强按回胸腔里,舌尖还残留着感冒冲剂又苦又甜的余味,和一点极难察觉的、洗不掉的、像公厕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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