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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以下克上!母亲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的私有玩具!(2上)【字数:3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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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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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克上!丑陋教导主任拿捏死证赢麻了:看傲慢如神祇的冰山母上校长,如何一步步沦为被猪狗不如的下属彻底吃干抹净的私有玩具!② 上

    上
清晨的闹铃像一把生锈的钝刀,把我从黏稠的睡意里一点点剐出来。今天礼拜一,还有升旗仪式,迟到会被班主任当众点名。我赶紧一个激灵翻身坐起,趿着拖鞋冲进洗手间,抹了把脸,牙刷在嘴里捅了七八下,草草了事。
冲出房间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弥漫着母亲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她总是起得比我早,我赶忙抓起面包往嘴里一塞,背着书包就往外跑。
车库里,母亲正侧身站在一辆自行车旁,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什么消息。墨黑色的职业被光线勾出一道银亮的轮廓,晨风把她的黑色制服短裙轻轻推动着。那双腿在黑丝的裹覆下又长又直,像两根被最上等绸缎包着的玉柱,脚踝处那颗黄铜色的小铃铛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不响——只安安静静地坠在她细白的踝骨旁,俏皮得几乎有些不像她。
“妈,你今天又骑车?“我嘴里含着半口面包,含糊地问了一句。其实我并不真的关心答案,只是总得说点什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多看她两眼。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听见声音才慢条斯理地回过头来,眉目间是一贯的冷冽,金色丹凤眼淡淡地掠过我,停留了不到一秒。
“修车厂还没排到件。“她的声音不高,清冽如玉石相击,“下周才能取车。骑车去,你跟着。“说完她便踢开脚撑,修长的腿一扬跨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裙摆在那瞬间又被风掀起一角,又迅速落回原位,只留下一掠而过的、被黑丝勒得紧实的大腿曲线。我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去推自己的那辆旧山地车,心脏跳得像揣了只青蛙。
说实话,我很喜欢母亲骑自行车的样子。她的车是那种老派的城市通勤车,哑光黑的漆面,圆圆的车灯像一只安静的眼睛,弯弯的车把上缠着深棕色的真皮握带,后座窄窄的,车筐倒是方方正正,透着一股不赶时髦的体面。这车和母亲的气质意外地契合,低调、克制、一丝不苟。我还记得上周末她体检完回来,第一次见车停在车库里的情景——她说汽车半路抛了锚,维修师傅一时配不到进口件,临时借了这辆车骑回来。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这车虽然不算新,却被擦得锃亮,连气门芯上的小帽都拧得端端正正,很符合母亲“无论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都得干干净净“的风格。
我的脑海里顺着“体检”这两个字,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上周末的记忆。那天陆程一个大男人鬼鬼祟祟地去妇科医院,母亲也不知为何也在,医院的消防通道拐角处,她正和那个臃肿猥琐的身影低声交谈着什么,当时母亲背对着我,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似乎提到了一句“手术快要开始了”之类的话,还有门口那摊夸张并且带有奇怪气味的液体。不过我看过体检单没有任何异常,估计是学校在安排教职工体检的某个常规复查流程罢了。毕竟她身体一向康健,容光焕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大病?
我收回思索,骑着车缓缓跟在了母亲的身后。
秋风从耳边擦过去,带着点樟树叶子将落未落的涩味。我骑着山地车,始终与母亲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注视着前方那曼妙绝伦的背影。
看着她骑在前头,那套严整的黑色职业短裙,修长的双腿在紧绷的黑丝包裹下,正以一种极其规律且优雅的频率踩踏着脚踏板。整条道路看上去宁静而平常,可随着我们渐渐驶入一段较为平坦、路面由细密沥青铺就的安静路段时,周围的杂音减弱,我的耳边除了单车链条的轻微摩擦声外,却渐渐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古怪、极其细微的杂音。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车轮轴承出了问题,或者链条需要上油。可当我微微放慢速度,让两车的距离拉近到五米左右时,我才发现那声音根本不是从我车上发出来的,而是从母亲身下的那辆自行车、从她那被西装短裙和黑丝严密包裹的坐垫下方传来的!
那是一种断断续续、被皮革与衣物重重压抑住的机械异响。
“吱……咯吱……”
伴随着她每一次右脚重重踩下、左脚随之回带的用力蹬踏,车座内部仿佛有什么机件在强压下艰难地摩擦着。那声音极其沉闷,像是某种精密的弹簧在极限受压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又像是皮革与某种冰冷的金属或高硬度硅胶在极度狭小的空间内发生着剧烈的挤压。
不仅如此,在这沉闷的机械摩擦声间隙,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丝让人面红耳赤的异样水声。
“咕叽……滋……”
那是某种极其隐蔽、带着温热湿润感的摩擦声,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强行包裹在紧绷的黑丝和制服下,随着她每一次大腿肌肉的紧绷与高频运动,在狭窄的缝隙中被迫翻搅。那声音极其微弱,如果不是周围足够安静,如果不是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她身上,也不太可能察觉。
可偏偏,它就这么清晰地钻入了我的耳朵。
坐在前方车鞍上的母亲,身形在某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僵硬的微颤。她那原本挺拔如标枪的脊背,在那个瞬间猛地向后微微一缩,双膝近乎本能地向内紧紧一夹,连脚下的踩踏节奏都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短暂停顿。
然而,仅仅一秒钟后,她便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与伪装一般,修长的双腿再度猛地发力,加快了踩踏的速度。随着她车速的陡然提升,那座垫下方传来的“吱咯”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沉闷,仿佛内部那根看不见的机件正在随着她的加速而疯狂地进出、抽动。
我跟在后面,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腾地窜了上来。我以为那是身体对曼妙身材的无限遐想,引发了某种不健康的生理冲动,甚至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能对端庄严厉的母亲产生这样的联想。
我看着她那丝毫不乱、甚至依旧保持着冰山般高冷威严的后脑勺,怎么也无法将刚才那些令人遐想的淫靡水声,与眼前这位高贵不可侵犯的一校之长联系在一起。
我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清晨空气产生的幻觉,也可能是母亲那辆车本身所特有的机械异响,慌忙摇了摇头,用力踩下脚踏板,紧紧跟上了她再次加速的背影。
清晨的阳光逐渐升起,看着母亲两条腿交替蹬踏,那对浑圆的臀在制服短裙里一左一右地起伏,像涨潮时的海面,沉甸甸又极有节奏。黑丝在阳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油光,偶尔会有铃铛“叮“地一声,很轻,很脆,混在风声里,像有人用指甲弹了一下冰面。我忽然觉得,这样跟着她骑一辈子也不错,什么都不用想,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关于她的、不该有的念头全部沉下去,只剩下这份安静的、得不到回应的,仰望。
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母亲捏住刹车,一条腿踮在地上,车座底下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咔哒“——像一粒扣子被转回了原来的孔边,恍惚间好像看见母亲的娇躯在车鞍上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裙摆顺着她的动作往前滑了少许,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绷得极紧的大腿下缘,我赶紧偏过头去,假装在看一旁早点摊蒸腾的白汽。
她在自行车横梁上装了一个小小的水杯架,里面卡着一个通体哑黑的保温杯,杯盖上嵌着一块圆形的显示屏,此刻跳动着两个浅灰色的数字:37度。我头一回注意这杯子,是上周她突然骑车上班的那天。说来奇怪,这杯子我从没见过她在家用过,可最近她却每天都带着,而且杯盖上那个温度数字像被人施了咒一般,基本固定在37度左右。
我琢磨着,这保温杯的保温效果可真好,好得都有点邪门,昨晚上倒进去的热水,明天早上还能保持同一温度。想起来自己那只高三用到现在的塑料水壶,装点热水半小时就凉成井水,对比之下,母亲不愧是重点高中校长,连买只杯子都这么讲究。
绿灯亮起,母亲轻轻一蹬踏板,车轮滚远了。我稍微提了提车速,骑到了与母亲并排稍靠后的位置。在这个角度,我不仅能看清她修长优雅的侧脸,还能更加真切地观察到她平日里绝少露出的神态。
阳光打在她精致绝伦的侧颜上,仔细观察她那原本如冰山般苍白清冷的脸颊,此刻竟泛着一层极其不正常的绯红。那抹潮红从她紧绷的锁骨上方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最后化为耳垂上两点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胭红。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我侧过头,有些关切地大声问了一句,“是不是骑得太急了?要不咱们稍微放慢点速度吧,离上课还有四十多分钟呢。”
听到我的声音,母亲的娇躯在车鞍上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黑丝包裹下下意识地往内侧紧紧一扣,双脚踩踏踏板的动作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滞涩。伴随着她这一下突兀的停顿,她身下的座垫内部再次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咕叽”微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因为她突然的紧绷而在深处被死死挤压了一下。
母亲极快地转过脸来,眼神里似乎有慌乱与惊颤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意维持的严厉与冷漠。
“……没事。”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细听之下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微颤音。
她紧紧抿着涂了淡粉色唇膏的红唇,修长的凤眼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极力用平常那种公事公办的威严语气说道,“只是今天的太阳有点晒……况且清晨适量运动有助于血液循环。你的精力如果这么充沛,不如多想想今天的物理抽测。”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饱满的胸口在制服衬衫下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香汗从她白皙的额角渗出,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没入了紧扣的立领之中。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车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修长的手则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西装短裙的下摆,试图将那已经向上缩到了大腿根部的黑丝裙摆往下拉一拉,去遮挡那根本不存在的“暴露”。
“可你的嗓子听起来好像很干啊,”我依然笨拙而满腔热忱地关心着,“要不你喝口水吧?我看你保温杯里好像装了水。”
听到“保温杯”三个字,母亲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她那原本就绯红的面颊瞬间褪去了一层血色,转而呈现出一种极为诡异的苍白与潮红交织的病态。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体内某种狂暴乱窜的冲动,紧咬着牙关,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冰冷语气硬生生打断了我:
“管好你自己。骑车注意看路,不要总是盯着我看。”
说罢,她再没有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下的纤细美腿猛地再次发力,狠狠地踩下了脚踏板!
随着她车速的陡然提起来,她身下的自行车发出了一声更加急促、更加沉闷的“吱咯”机械压迫声。她挺直了那极其优美的脊背,黑色的制服裙摆在晨风中剧烈翻飞,将她那丰满挺翘的背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视野里。
看着母亲那风华绝代的背影,我只觉得她今天虽然有些反常的严厉与急躁,但依然是那个无可挑剔、高贵冷艳的一校之长,只当她是害羞于被儿子关心。
我傻傻地笑了一声,觉得这样的母亲既威严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魅力,赶忙踩动车轮,再次死死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前面的主干道交汇处,红灯赫然亮起。
母亲踩下刹车,两只包裹着纯黑丝袜的修长美腿顺势滑落地面,稳稳地支撑着自行车。即便是停在杂乱的十字路口,她那近一米八的高挑身姿与挺拔脊背,依然如同一株矗立在风中的寒梅,高冷而不可亵渎。
包包里的手机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母亲微微蹙眉,抽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在后方半个车身位置的我,眼睛时刻不离母亲,自然捕捉到了那一晃而过的屏幕界面——那似乎是一条教务处发送的工作提醒,发件人名字隐约是个“陆”字。我并没有过多深想,只当是陆程或者教务处在向她汇报清晨晨会的安排。
母亲直勾勾的盯着那条消息,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握着车把的修长手指陡然紧缩,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虽然她极快地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恢复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与严峻,但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僵硬与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堪,依然没能逃过我紧盯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没有对消息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将修长的脖颈稍稍偏开,微微调整着呼吸,甚至避开了我关切的注视。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有些谨慎地往前凑了凑,关切地看着她微微发白的面色。
母亲连头都没回,用一种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像是在宣读文件一样的声线回答道:“没事。教务处发来的工作通知而已。”
说完,她不再给我任何追问的机会,修长葱白的手掌缓缓伸向了横梁水杯架上的那个黑色保温杯。
她紧紧捏着杯盖,指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下达某种孤注一掷的决断,随后轻轻拧开了瓶盖。
“嗡——”
瓶盖被拧开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热气在空气中散开。
离她不过一米远的我,鼻翼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晨风将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气味送到了我的面前——那不是茶香,也不是某种清甜的饮料,而是一种沉闷、温热,带着明显咸腥与极为浓烈的上火气味的腥臊怪味,就仿佛是某种放了整整一晚上、积攒了无数毒素与浊气的液体蒸发出来的臭气。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有些困惑地小声嘀咕:“妈……你这保温杯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听起来像草药,闻起来怪怪的,有股……熟透了的苦骚味?”
听到我的话,母亲拿杯子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液体险些溅出来。
她那张刚刚恢复冰冷的面容,瞬间闪过一丝慌乱。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如同站在悬崖边缘一般,摇摇欲坠。
“不该问的别问。”她低沉地呵斥了一声,嗓音喑哑得厉害。
估计是某种味道难闻的特制补品或苦药,我没再多言,目光全落在了母亲的动作上。
母亲将杯口凑到嘴边。她的下巴微抬,修长的天鹅颈绷紧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修长的红唇极小地抿了一口。
仅这一小口入喉,她的身体便猛地僵停了半秒。她那娇艳的红唇死死闭合,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喉咙里隐约传来一声被死死压制下去的梗阻与反胃声。她没有急着大口吞咽,而是停在原地,修长纤细的手指紧紧捏着杯身,极力压抑着口腔与胃里翻涌上来的强烈排斥感,小口小口地适应着那股味道,将液体缓缓咽下。在忍耐咽下第二口后,她便迅速拧紧了杯盖,不再强求,似乎怕若再多喝一口,便会在我面前失态。
她抽出一张手帕,优雅而迅速地擦拭了一下唇角,将手帕收好,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留下一个高傲冰冷的侧影。
她的身影在晨光里晃了两下,我鼻尖忽然掠过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有些腥,有些臊,像夏天清晨没及时倒掉的隔夜茶水,又像雨后没冲干净的阴沟口蒸上来的气味。我耸了耸鼻子,那味道又好像已经散了,快得像是我的错觉。
也许是谁家早点摊的泔水桶没扣严实,也许是路旁那只翻了肚皮的死老鼠。我揉揉鼻子,没往心里去。母亲骑车的背影刚拐过街角,我只顾着追上去,那点子不快早就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骑过榆树街的时候,路边一队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在公交站旁等车,有几个是我们学校的。他们见到母亲,纷纷站直了身子,隔着半条街就脆生生地喊:“顾校长好!“母亲侧过头,微微颔首,算是应了。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被风递过来已经碎了大半,只隐约听见一句:“注意安全,别站在马路牙子下面。“
说来也怪,我总觉得刚刚喝过药的母亲声音里带着一点极轻极轻的沙,像喉咙深处含着一口没咳出来的痰。那几个学生倒浑然不觉,只笑着回:“知道啦校长!校长骑车好帅!“母亲没再搭腔,转过头,脚下不紧不慢地踩踏。风吹起她鬓边几缕碎发,黑丝裹着的长腿一上一下,铃铛又“叮“地响起来了,但我总感觉声音不像是脚踝处发出来的。
行至老槐树街,路面换成了那种带盲道砖的铺装,砖面上一条一条凸起的棱,错落地从两排梧桐树之间穿过去。我的旧山地车轮宽,碾上去只是“咯噔咯噔“地响,震得车把直颤,虎口发麻。母亲那辆哑光黑的车轮细,压过第一道砖棱时,车身极轻微地一跳,我看见她的腰忽然僵了一瞬,像有一根极细的针刺在了后腰上,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软下来,继续保持那副挺拔的姿态。
只是这一回,她的呼吸似乎重了少许,胸口在西装外套下起伏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些。我以为是这断砖路太颠,正想开口说“妈,要不绕到非机动车道去“,却见她已经稍稍偏过车头,驶进了路边平坦的水泥地。
好巧不巧,这时一辆洒水车慢悠悠地迎面开来,躲无可躲。母亲的车轮贴着路沿,那车子的水扫得极宽,细密的水珠扑了我一脸。我“呀“了一声,拿袖子去擦脸上的水,再抬头时,正巧看见母亲直直地立在路面上,两条腿崩得笔直,脚尖点地,一只手死死攥住车把,另一只手极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地、极细微地抖着,脸颊似乎有些发红。
她的裙摆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臀线上,那湿透的布料几乎是透明的,我一眼扫过去,只看见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之下,黑色丝袜的颜色深了一块,肯定是刚才洒水车弄得。
我喉咙发干,慌忙挪开目光,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混蛋,我在看哪里。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偏过头来,冷冷地瞥我一眼,:“发什么愣,迟了自己跟班主任解释。“我赶紧低头应了一声,跨上车,拼命踩踏往前去。
越是靠近学校,我越能感觉到母亲车速的微妙变化。她的踩踏速度似乎越来越快,黑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隔着黑丝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爆发力。那种隐约透露出的、急于抵达终点的迫不及待,估计是急着赶回学校有紧急事情要处理。
拐过最后一个弯,学校朱红色的大门已经在两百米外了。我喘着粗气,抬头去看母亲,她骑车的速度忽然更快了,方才还跟我保持着两三个车身的距离,这会儿已经拉开足有十米。她两条腿飞快地蹬动,脚下几乎带起了风,裙摆被迎面的风吹得簌簌地抖,黑丝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她骑得那样急,以至于铃铛声都连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叮、叮、叮、叮、叮,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着,敲在我心尖上,这声音不太像是脚踝那边发出来的,“咕叽……滋……”之前听到的某种极其隐蔽、带着温热湿润感的摩擦声也越来越明显。
她比我先一步冲进校门,“吱——”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刹车声,我们的自行车一前一后地缓缓驶入了学校行政楼前那片专门的教职工车棚。
要在车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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