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戳入胞宫·别急,换个地方继续干你
“唔唔——哈……”倪若圈着夏侯空的脖子,高高挺起愈发饱胀的双乳,享受体内欢快的情潮,夏侯空虽还未射精,呼吸却也渐渐重了起来,紧绷的硕首被她软嫩窄小的胞宫口箍住,舒爽得难以言喻。
火热的唇舌重新纳入面前高耸敏感的少女嫩乳,将圆润的小奶尖咬住,在齿间不断研磨,引来她娇哼着一阵颤抖,穴内又溢出更多淫液,再次动起小臀,媚声道,“大人再深点……”
紧小的宫口适应了他硕物的存在,原先的酸胀就变成了快慰,加上春药的驱使,身体渴望得到更多的刺激。
“再深点?”夏侯空挑眉,她主动得令他诧异,不过即便她不开口,他也打算在今夜插进她胞宫里去,有春药的药性在,她的宫口就是再紧也容纳得了他。
“嗯!”倪若抱着他的肩,用奶蹭着他的颈侧,想诱他更激烈地弄她。从前每回交合他都未尽根没入,最深也只是入了宫口,今夜她想尝尝将他的大家伙全部吞入的滋味……
“放松点。”脖颈被她柔软的奶儿蹭得一阵酥麻,夏侯空努力无视她的干扰,低头专注在两人的交合处,扶着她圆润的翘臀,龙头试着在她小宫口处前后抽动。刚开始那处还比较紧,慢慢的那紧箍的宫口就越变越软,他进出得也更顺畅。
“嗯嗯……”倪若星眸半眯地享受着,夏侯空便趁她沉醉于宫口被贯穿的舒爽时,钳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用力一按,龙头下沿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细小的宫口,整个头部撞入她小小的胞宫内。
“啊!”倪若瞪大了双眼,浑身僵住,只觉得宫口处猛的一涨,一个硬热的硕物就钻进了她肚子里去。
“进去了。”夏侯空低眸看去,透过摇晃的水波依稀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处微微凸起,她胞宫内比湿滑的穴壁更热,似要将他的龙头融化一般。
“唔唔,全部进来了……”倪若动了动下身,软嫩的花唇贴在他茂密的耻毛上,整个娇嫩的花苞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终于全部插进来了,开胞宫也不疼呀,她还想让他快些动起来呢!
这时夏侯空却抱着她站起身,跨上桶外的台阶走了下去,用一块大沐巾将两人围起,吸干身上的水珠。
胞宫被顶着,却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倪若又开始欲求不满,玉臂搂着他的脖子,扭着小腰委屈道,“大人怎么不插了……倪若还要!”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夏侯空轻笑一声,大掌拍了她触感极佳的粉臀一掌,低低地说,“别急,换个地方继续干你。”
整根嵌入的男人性器在行走间把倪若的私处捅得酸软不堪,伴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断有淫液混着方才涌进她穴内的水淌出,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星星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只是从净室到内厅的这一小段路,倪若就又小小的丢了一回,滑嫩的双腿紧缠着夏侯空健实的腰,小嘴里咿咿呜呜的呻吟不断。
夏侯空将倪若放在饭桌边,抬起她纤细的足腕放在自己肩上,让她被插得红肿的私花完全迎上他的下腹,将她压在桌边,自上而下深深插干了起来。
“啊!哈啊啊——”敏感的小胞宫被夏侯空坚硬的大龙头贯穿戳刺,倪若当即就爽得哭了出来,插进胞宫的酸胀比嵌在宫口时酸上好几倍,每一下都似顶在了她的心口上。
“大人……啊、大人……”体内长驱直入的热铁捣得她几乎无法思考,想将快慰全都抒发出来,却已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抓着他坚硬的双臂,嘴里重复地喊着他。
“很快就好了。”夏侯空看着她红润的鼻尖,嗓音低哑地道。她虽还在享受交合的快感,脸上的潮红却已退了许多,且她已经高潮了几回,最后再来一回激烈的就差不多了。
“啪、滋滋……”大肉棒在小花穴内搅出的花液溅到了地上,两人交合处一片湿黏。
“唔唔、大人好、好厉害……”爽快的泪水淌下细嫩的小脸,倪若此刻喊出的都是最直接的感受。
夏侯空也快要达到巅峰,双手抓捏着她晃荡不已的饱胀雪乳,身下长剑在她水淋淋的体内快速戳刺,退时几乎退至穴。
口,入时直接顶开宫口戳入胞宫,干得身下人儿摇着头大喊着泄了两回,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哼哼唧唧地挨着干,他才用力最后深挺入她宫内,大股热液抵着宫腔喷射而出。
最后一次高潮,倪若只颤抖着闷哼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喘着粗气喷射了好一会儿,夏侯空才渐渐射完,看向倪若的小腹。他今夜射了不少,她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看着倪若晕过去的侧脸,夏侯空不禁有些心疼。他为了让她玩得尽兴,才没告知她体内那是何物,她却因此掉以轻心,让锁春丸的药性发挥了个彻底。
将毫无意识的倪若从桌上抱起,夏侯空把她抱入净室,揉按她的小腹排掉那些浓稠的灼液,又将她一片狼藉的私处擦洗干净,再抱出来,放到床上。
穿好里衣,夏侯空从床内的暗格里取出锁春丸的解药药柱,掰开倪若充血的小花唇,将拇指粗的白色药柱从她红肿的穴口处整根推入,又取出青绿色的复原药膏,抹在她两片花唇、布满红痕的嫩乳和微肿的乳头上。
避子汤她是没法喝了,最后夏侯空又在一个暗格中找到了避子丸,就着水喂她服下一颗后,才熄灭油灯,盖上被子睡去。
(八十一)冒犯夏侯空·感觉……是欲仙欲死
那般激烈的交欢过后,此时丝丝月光照进室内,显得尤为静谧。夏侯空最后看了熟睡中的倪若一眼,今日她在部外之事,明早起来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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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睁眼时,倪若面对的是床内侧的帐子,她脑袋有些发懵地盯着眼前花纹精致的红帐,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却一下子想不起梦见了什么。
昨夜最后的记忆是……
对了!她入了调教部大门,夏侯空一脸严肃地问她去哪儿了,然后……
原本他还以为会被他责罚一顿,然而并没有,她被他抱了起来,一路走进夏侯院……再然后呢?
再然后……
倪若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努力回想之后发生的事,突然,她整个人僵住,眸子一点点瞪大——
当时她浑身饥渴难耐,夏侯空用手插进她私处搅弄了好一阵,他插得很深,还弄得她好生舒服,所以她……
“插深点……大人快插我……”
“大人快来嘛……快点……”
昨夜的记忆一旦开始,就像爆发的洪水般涌入脑海,转眼就来到了净室,夏侯空也褪去所有衣物进了浴桶,然后……
直觉告诉她,之后发生了更不得了的事,倪若不敢再回忆下去,紧闭双眼,双手捂在太阳穴处,心中不断默念,莫再想了,莫再想了!
这样似乎有效,渐渐的,她冷静了下来,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复,可就在她自己也以为回忆停止之时,夏侯空进入浴桶之后发生的事都在一瞬间涌入脑海,倪若震惊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狠狠倒吸一口气,“呵——”
“大人用力揉倪若的奶儿啊!”
“大人快吃倪若的奶呀~”
她……她竟主动捧起双乳,还将那羞人的乳头直接塞进了夏侯空口中!
乳头现在还能记起夏侯空唇间的热度,倪若只觉得一阵晕眩,下意识回过身看去,意料之外的,看见平日里都比她起得早,此刻本该不见人影的他,正躺在床上!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夏侯空早就醒了,见她回过身来,原本平躺的他也翻了个身,用手撑起头部,面向她侧躺,静静地看着她。
被子因她转身的动作滑落了一些,光裸的肩露在外头,倪若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忙拉起被子,声音细弱蚊蝇地道,“大人早……”
“感觉如何?”夏侯空直接问,嗓音充斥着晨起时独有的慵懒。昨夜激烈的交欢后她娇嫩的私处红肿了起来,他给她上了药,也不知恢复得如何了,还有没有未褪的锁春丸药性在?
感、感觉?
倪若一愣,因他的问题又复紧张了起来,想起昨夜最后被他压在饭桌上直捣胞宫的灭顶快感,小腹竟涌起一阵酸麻。
感觉……是欲仙欲死,可她总觉得他这话里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毕竟昨夜晚归的是她,对着他各种勾引无尽索求的也是她……
“大人,昨夜……”倪若清了清嗓子,用被子把自己包得只剩一个小脑袋,望着他,小脸微红地犹豫道,“昨夜倪若并非故意那样子的……”
现在想来,极有可能是她体内那颗东西的缘故,那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春药?
“……哪样?”夏侯空见她神情认真无辜,不忍想要逗逗她,同样一脸正经地问。
“唔……应是昨日那颗东西的缘故……”倪若果然认真地回答,昨夜淫荡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她的脸越来越红,“倪若许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才……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不要怪罪倪若……”
冒犯?
夏侯空饶有兴趣地听着,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姑娘家对他用这个词,他想他知道她所说的冒犯是指哪些举动了。
不过……回想起昨夜在浴桶里的一幕幕,他倒未曾觉得是被她冒犯了。
(八十二)轻易为她提心吊胆·让我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口中被塞入她柔嫩乳首时,他只是诧异,从未料到她会变得如此大胆。从前他调教过的女奴在第一次上街时,他都会告知她们,若不能在规定的时辰前回来,后果自负。所以昨夜是他第一次应对中了春药的女子,从前……只是见过司以扬的女奴在锁春丸药效发作后淫浪的模样,记得司以扬当时是享受其中的好好玩了一夜。
“我知道。”决定不再逗她,夏侯空说出实情,“其实那是回春阁防止你们逃跑的锁春丸,春药的一种,用后四到五个时辰开始发作,对身体无害,但必须解,且只有回春阁才有解药。”
“哦……”倪若这才恍然大悟,不过为何昨日他不直接告诉她呢?也是怕她逃跑吗?他说的锁春丸对身体无害应是不假,她现在全无半点不适,就像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所以也不算是在骗她吧。
“你昨夜去哪了,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夏侯空终于问出他最想问的,她虽贪玩,却一直是个听话的,他原以为她会按时出现在两人约好的街角,他还可以先查查她是否买了些回春阁禁忌之物,免得入了部后再生麻烦。作者微博@面粉在找水
谁知,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她依然未归,他不免开始担心,亲自画了几幅她的肖像画,命人拿着她的肖像在京城寻人。为了不惊动调教部,他派出的是自己的手下,唯一无奈的是,他们并非朝廷官兵,即便有人蓄意将倪若藏起来,他们也无权抄家彻查。
一个时辰后,他的手下仍未寻到倪若,他只怕倪若凶多吉少,回夏侯院准备了一番,欲亲自寻人,还没到调教部大门就见她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心头大石落下后,他又懊恼,恼于自己竟如此轻易就为她提心吊胆,于是劈头盖脸质问了她一句,她许是心虚了,只蔫蔫的站着不说话,再后来……他就被她“冒犯”了。
“我……”知道终究是逃不过这个问题,倪若语速缓慢地把自己昨日的行程从早到晚事无巨细的全交代了一遍,夏侯空竟也未打断她,神情淡然,却专注地听她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在将行程娓娓道来的同时,脑海里飞快编造改变黄昏之后的事实。
于是,黄昏之后被莽汉掳走,被狄骁相救后又在他店内用了晚膳的事,被她改成——她原本是想在酉时之前回来,但迷了路,走到天都黑了,又饿又累,就在路边的一间小餐馆吃饭。吃饭时她向店小二打听回京城一街的路,正好有一位架着木板马车的老农夫说他回家会途径京城一街,于是好心的顺路将她送了回来。
说完,倪若对自己胡诌的本事感到满意,她编得绘声绘色,有条有理,而且夏侯空也没有露出怀疑的神情,应当不会被拆穿。
只是狄骁堂堂一个年轻公子,被她编成了老农夫,实在是对不住了!
不料,夏侯空听完,幽幽的冒出一句,“迷路了,你不会问人吗?”
呃……
倪若僵住,他的问题一针见血,令她一时无言以对。但她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想起来要问人时,天色已暗,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
夏侯空有些无奈,她平时那么机灵,到了紧要关头怎么就迟钝了?不过她胆子小,加上当时天色晚了,许是不敢轻易问人吧。
倪若事无巨细的坦白经得起推敲,加上她一脸认真无害,夏侯空便不疑有他,只是……
“今后莫再随便坐陌生人的车了。”夏侯空说完,坐起身,低低地道,“让我看看你恢复得如何。”
(八十三)这回直接用嘴
“恢……复?”倪若喃喃地重复,她现在浑身轻松,并无不适,他要如何看呢?
“昨夜你那处肿了,我给你上了药。”夏侯空用眼神朝她下身示意了一眼。
“是……”倪若这才恍然大悟,起身缓缓揭开被子,露出光裸的玉体。夏侯空看了她莹白的双乳一眼,昨夜揉出的红痕已然消失,红肿的乳首也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俏生生的点缀在两团雪峰上,看得他喉头一紧,晨间勃起的性器开始躁动。
倪若往后仰去,半躺在被褥上,难为情地朝夏侯空张开双腿,还不忘说一句,“多谢大人为倪若上药。”
“……”夏侯空一如既往的无视了她的道谢,将注意力都放在检查她的私处上,她总是在不经意间拨动他的心弦,他能做的就是尽力抚平心中因她荡起的涟漪。
看向她敞开的私处,那白嫩花苞已在多次涂抹去阴膏后再也不生毛发,夏侯空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嫩滑无毛的花苞上摩挲揉按了一番,酥痒的感觉顿时隔着薄薄的花苞皮肤传来,倪若腿根处紧了紧,忍耐这股痒意。
检查完花苞,夏侯空的目光来到她的花唇上,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在药膏的治愈下早已消肿,颤巍巍地贴在一起,他伸指剥开那两片柔软的花唇,露出她恢复得完好如初的小穴口,昨夜这小口被他撑开插干得红肿不已,现在也已经恢复成原来大小——小得几乎看不见。
而那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外此时正泛着一丝水光,夏侯空下意识地用双手拇指掰开她的花唇,让小穴口清楚的露出来,然后用手指戳入嫩口少许,沾了一些那处的汁液来看——除了锁春丸融化后粘稠的白色液体外,还有透明湿滑的春水,显然是刚刚泌出的。
她一早就流水了?
夏侯空目光有些迟疑的看了倪若一眼,“你湿了。”
“……”
倪若咬着唇,脸微微发烫地看向别处,都是因为方才她记起了昨夜羞耻浪荡之事,才……
见她恢复得不错,夏侯空结束了检查,直起身子道,“过几日便是你进阶湿女的考核之日,然而……有一项我们至今还未练习过。”
“是……什么?”倪若还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不安地绞着手指问。
……
当夏侯空靠坐在床头,放出胯下偾张的肉根时,倪若就明白了,同时一阵心虚涌上心头。
上回夏侯空命她用手弄出阳精来,她耍性子边哭边弄,扰得他兴致全无,如今回想起来,他除了君子度量,应该还心慈手软,如今她见多了心狠手辣的教官,不禁会想,当时若是换了别的教官,指不定该怎么罚她呢!
“这回直接用嘴。”夏侯空干脆地命令。
“是……”倪若眨巴着眼,跪至他身侧,努力回想之前凤娘在授艺课上教的技巧,却发现她已经将那些个技巧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要含着那物来回动作。
双手怯怯地摸上他下腹那根粗壮的硬物,倪若看着那怒张的蘑菇头,光是想起它坚硬的顶端撑开自己的小穴口,棱角刮着穴内嫩肉进入时那难耐的饱胀感,穴口就一阵酸涩。
(八十四)含不进去就用手·她也会惦记他
倪若轻轻将夏侯空那贴在下腹上的男人阳物掰起来,张开小嘴凑了过去,炽热的温度扑面而来,她忐忑地吮住他怒张的顶端。他的性器干干净净的,并无异味,这让倪若对这根东西少了许多排斥,只是这梆硬的肉物口感令她觉得怪异,且她发现嘴要张到最大才得以含入更多柱身。
倪若张着嘴继续深入,深得喉头被顶住了,才含入大半,还有好一截柱身不能完全吞入。
“含不进去的就用手。”夏侯空靠在床头提醒道。
经他一提醒,倪若就想起凤娘的确有教过,用嘴伺候男人的阳物时要手口并用,于是双手捏着他的性器根部上下撸动,小嘴也深深浅浅地来回含着他的大肉棒。
“……”夏侯空盯着倪若不断“卖力”耸动的头颅,有种空前的无力感——她竟只是轻轻含着来回挪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技巧,这根本无异于是在隔靴搔痒!
“你上授艺课时都在想什么?”夏侯空用毫无温度的语气问,“想午膳吃些什么吗?”
倪若听了,慢吞吞地抬头吐出堵在嘴里的大肉棒,低着头小声道,“没有……”
她上授艺课时都很认真的,只是听了课后未练习过,加上时日已久,就忘了……
“含进去时要用力吸着,手上也要用力握紧。”夏侯空见她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是不指望她能自己领悟了,决定亲自从头教她一回。
“是!”得了指导,倪若赶紧又复将他的粗棒纳入口中,小嘴收紧吮吸,小手也用力箍紧了粗棒根部,生怕一个动作慢了会惹恼了他。
“再用力。”夏侯空继续命令。
“唔……”倪若于是加大力道。
“再大力些。”
……还用力?
倪若诧异地想,他不会疼吗?而且她的嘴被撑得好酸,已经使不出多少力了。
“手抓紧。”
“舌尖用力舔那处。”
“舌头绕着圈舔。”
“……”
……
最后,这场调教以夏侯空硬挺的男根彻底软下来而告终。
倪若擦了擦自己沾满唾液的小嘴,跪坐在夏侯空身旁,自知方才自己表现糟糕,垂着头听候发落。
夏侯空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如此结果,并未生气,只是罚她从今日开始,每日用玉势练习,让她稍后去调教房时跟芸要三根玉势来练。
倪若对需要三根玉势而感到疑惑,不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要照做便是。
用完早膳,夏侯空问倪若昨日都买了何物,倪若便打开小布包,把小荷包和昨日买的两本书取出来放在他面前。
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