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室
我叫小彭,我家住在部队的大院里,我的爸爸彭天是部队里的一个营级军官,妈妈叫王香芝,31岁。她原本是部队文工团的文艺骨干,后来经人介绍和爸爸结婚,转业后托爸爸的关系,在部队机关附属的一所学校当音乐老师。妈妈长得很漂亮,有点酷似当时的明星翁虹,气质高雅,又注重穿着打扮,加上1米69的身高,大咪咪,水蛇腰,浑圆的大屁股,因此大家都认为她很有味道。在整个大院社区而言,妈妈可是男人们心中数一数二的女神呢!经常有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更有好色者早已“茎而起立”。由于我在学校里的学习成绩中上,平时父母对我放松得很,使我得以目睹家中所发生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由于部队的驻地是在城乡结合部,所以当地的治安不太好,就连我们住的社区大院也时常会有财物失窃的事情发生,有好多人去保卫科报案,可保卫科说他们也没有办法,这里的流动人口很多,根本查不出。
这天,一个叫老黄的人,来我们大院内卖碟,说是卖碟其实就是卖黄碟给院里的一些单身男人看,以此赚点小钱。老黄长得肥肥胖胖,一副凸起的肚腩,眼睛眯眯的,长相极其猥琐。他的皮肤油腻发黑,脸上布满坑洼的痘疤和胡茬,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身上总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臭和烟酒味的酸腐气息。他的衣服总是脏兮兮的,裤子松松垮垮,露出一截发黄的内裤边,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拖鞋,走路时拖拉着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老黄为人也不检点,他每次都会乘着进来卖碟的机会小偷小摸,盗窃财物。不光如此,老黄为人还十分好色,他不仅卖黄碟自己也看黄碟,每次一卖完黄碟他就拿卖来的钱去附近的发廊消遣。老黄来卖黄碟的时候经常会盯着一些长得漂亮的女军人和家属色眯眯的看,然后坏笑,真是人如其名啊!他的眼神总是那么下流,像一条饥渴的癞蛤蟆盯着鲜美的猎物,嘴角还时不时流出一丝口水,擦都擦不干净。
正巧,老黄今天刚卖完黄碟,路过我家门口,看到了妈妈晒在阳台上的女士内衣、内裤,这引起了老黄的兴趣。老黄看着妈妈各色各式的性感内衣裤,不禁淫心大动,就去爬上我家的阳台。我家住在二楼,老黄人又长得肥,所以费了好大力气才笨手笨脚的爬上阳台。他的大手在栏杆上抓得满是汗渍,喘着粗气,脸上红扑扑的,汗珠顺着他的双下巴滴落。到了阳台上,老黄取下一件妈妈的粉蓝色蕾丝花纹奶罩,用鼻子闻了闻,眼睛眯眯着,脸上露出一幅陶醉的样子。他的鼻孔张得老大,贪婪地吸着那淡淡的香气,口中喃喃自语:“哎呀,这骚娘们的奶罩真香,闻着就硬了。”老黄觉得气味很好,就更加贪婪的嗅着,他把裤子褪了下来,光着屁股,手里握着妈妈的奶罩,套在他的肉棒上,一个劲的上下撸动着,嘴里还“哦哦”的直叫着。他的肉棒很粗,妈妈的奶罩套在他的肉棒上,他的肉棒还能露出好大一截,那龟头红肿发紫,表面布满青筋,看起来肮脏而狰狞。老黄撸了好一会儿,终于把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射在上面,老黄舒服的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那猥琐的笑容更深了。
老黄又把脸贴在阳台上的栏杆上,那里是妈妈平时练习形体压腿的地方。老黄每次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妈妈在阳台上压腿,练形体的情形,老黄每次看着这个长得像三级片女星翁虹的漂亮女人将她健美丰腴的大腿,在阳台上压着,就不由自主的想象着有一天能够占有这个美人,像那些三级片里的男演员那样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尽情的抚弄那双美腿。现在老黄闻着栏杆上妈妈的气息,觉得这残留着的味道是那么诱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栏杆,口中啧啧有声:“这腿味儿真鲜,舔着就想咬一口。”这个时候,老黄看到楼下很远的地方妈妈正朝着这边走来。
原来是妈妈下班回家了,妈妈今天上完音乐课,在课上妈妈要指导学生们跳舞,所以妈妈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紧身上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紧身牛仔裤,把她的屁股紧紧包裹起来,调皮的翘着,显的浑圆而有弹性,脚上穿了一双高跟黑色布鞋和两只纯白色的棉袜,整个身体勾画了一个优美的S形曲线。老黄看到眼睛都直了,他觉得机不可失,今天一定要品尝到妈妈的芳泽。老黄顿时心生一计,他把妈妈的奶罩扔到屋子里,等妈妈把门打开走进房间,看到奶罩扔在地上,觉得奇怪就捡起来看了看,等妈妈转过身去的时候,老黄突然从后面抓住妈妈,用一把水果刀立即将她挟持。
“你是谁?救命啊,有坏人!”妈妈意识到了危险,想大声求救,可很快嘴巴就被老黄捂住。“你这个臭女人,别再喊了,再喊,老子宰了你!”老黄把水果刀顶在妈妈的脖子上威胁她,他的大手粗鲁地按在妈妈的嘴上,那手掌油腻腻的,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老黄从妈妈身上搜出了一些钱,“这里有钱没有?”老黄将一根手指隔着内裤插进妈妈肛门的位置说,这是老黄的一种试探,看看他是否能够轻易得手。他的手指粗糙而脏,带着泥垢,妈妈感觉到那股异物入侵,身体不由一颤。
妈妈连阻拦都不敢,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妈妈没有激烈的反抗使老黄很放心,如果反抗太激烈他会选择放弃。“我说的是里面!”老黄变本加厉,专拣软柿子捏,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淫笑。“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妈妈耐心的解释说,但声音颤抖着。
“你说话我不信,你把它拿出来。”老黄的语气越来越下流,他故意用手指在妈妈的臀沟里摩挲,挑逗般地按压。“没有我怎么拿出来?不信你拿。”妈妈对这种无赖的态度非常恼怒,但不敢反抗。
“你把裤子脱了,我摸,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老黄正中下怀,待到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妈妈急匆匆松开裤腰带后,他把手从妈妈后面的屁股沟里伸到她的裤裆里,美美的摸索了一番。他的手指在妈妈的私处游走,轻轻捏弄阴唇,口中还低声挑逗:“哎呀,这小屄摸着真滑溜,里面热乎乎的,肯定藏着宝贝呢。”妈妈发现了老黄的不轨,猛的甩了一下屁股,但是仍不能摆脱被猥亵……
“我不检查了啊!让你自己往外掏。”老黄威胁说,接着他用一根手指插入了妈妈的肛门,杵动了几下后他说:“没有,可能在前面的洞里。”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着一种猥琐的满足感,妈妈的身体僵硬,脸上泛起红潮。“不行…你手脏!”妈妈坚决拒绝了。
老黄从妈妈的裤子里抽出手来,嗅了嗅刚挖过美女肛门的手指,嘿嘿的说:“过一会儿你得求着我检查呢!”他的脸上那猥琐的表情更浓了,牙齿黄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烂牙,口臭味扑面而来。接着他对妈妈的身体产生了兴趣,为了达到他丑恶的目的,老黄将妈妈摁倒在床上,把她的手反绑到背后。捆绑的过程中,老黄在妈妈的身上摸摸碰碰,抓乳抠阴,极尽骚扰之能事。他的大手粗暴地捏住妈妈的乳房,揉捏着乳头,口中还不断挑逗:“这对大奶子真软,真大,老子摸着就想咬一口。你这骚货,平时给谁玩的?今天便宜老子了。”妈妈的身体被他压得喘不过气,那股酸臭的体味笼罩着她。
这时,妈妈凭借自己的力量逃出魔掌的可能已经非常渺茫了。“钱你已经拿了,放过我吧。”妈妈与老黄谈判说,声音带着恳求。
“但是,我放了你,你去报警怎么办?”老黄的眼睛眯着,脸上挂着奸笑。
“我保证不去报警。”一直十分配合的妈妈更是拼命的摇头保证说。
“这我们怎么相信?”老黄说:“不如,你也留点把柄给我吧,这样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也不敢去告发我。”老黄接着说,他的大手在妈妈的腰间游走,轻轻拍打她的臀部。
“你想怎样?”妈妈看着老黄淫笑着的脸问到。他脱掉了妈妈身上穿着的上衣和牛仔裤,妈妈虽然脸色很红,但不敢反抗。裤子被扯掉,妈妈雪白的双腿彻底的暴露在这个色魔的眼皮下,妈妈雪白的双腿像是有致命的号召力,老黄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大腿。他的眼神贪婪而下流,口中喃喃:“这双腿真白真长,老子舔着就硬了。”
“多么好看的大腿啊!它现在是属于我的了!”老黄得意地说道,他从妈妈大腿根部开始亲吻,浑圆性感的美腿被老黄湿滑的舌头滋润下,显得异样的淫靡。他的舌头粗糙而粘腻,带着口臭味,在妈妈的皮肤上留下湿痕,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挑逗道:“这腿味儿真甜,像蜜一样,老子要舔个够。”
老黄舔完大腿舔小腿,还特地停留在妈妈的膝弯处舔弄了一会儿,然后直奔她性感的小脚。老黄不顾妈妈黑色高跟布鞋上的灰尘,把鞋子外面舔得干干净净,比外面人家擦皮鞋的还专业!这时老黄已经把妈妈一只脚上的黑色高跟布鞋脱掉,还很变态的深吸鞋底里的气味,不过妈妈这么性感而美丽的人儿,让他舔舔小脚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老黄那只肮脏的舌头不休不饶的舔啃着妈妈性感的小脚,小脚上穿着白色的袜子,撩拔着老黄的神经。他一边舔,一边低声骚扰:“这小脚丫真嫩,闻着就有股骚味儿,你平时穿鞋子肯定出汗吧?老子爱这味儿。”
老黄就抓起妈妈的右脚,拉到面前嗅了嗅,又舔了舔,一脸陶醉的样子,老黄便继续用舌头在妈妈的右脚脚底舔着,时不时的用嘴咬住妈妈的脚趾含弄,甚至张开嘴把妈妈的小脚丫吃进去,小半个脚掌都含在嘴里。一边舔着,一边双手在妈妈腿上来回抚弄,拍打。他的手掌粗糙,带着泥垢,在妈妈光滑的皮肤上留下红印,还不断挑逗:“咬着你的脚趾头,老子就想咬断,吃下去。这脚真他妈诱人。”
弄了一会儿,老黄握住了他下面那根粗粗长长的肉棒,在妈妈脚底戳来戳去,又或来回磨蹭,弄得妈妈脚心有些发痒。他的肉棒表面油腻腻的,散发着腥臭味,龟头在妈妈的脚底摩擦着,口中喘息道:“这脚底板磨着老子的鸡巴真爽,你这骚货,脚都这么会玩。”
老黄又把妈妈的左脚也抓在手里,把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了他下面的肉棒,然后来回撸动,很兴奋的样子。老黄脸色变得有些涨红,喘息声也越来越粗,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妈妈的双脚并在一起,把肉棒前段对准了她的两只脚,然后肉棒便喷射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白浊液体,尽数喷在妈妈的脚上,没多大会儿,双脚上的棉袜便被弄得湿透了。他的精液粘稠而黄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滴落在妈妈的袜子上。
老黄脱下妈妈湿透的棉袜,发疯似的继续对这双小脚发起进攻,把妈妈的玉足啃得通红,妈妈觉得脚上疼痒不已。他甚至连妈妈的每个脚趾也舔吮过去,妈妈美丽性感的脚趾头被他舔吸得越发光亮,如珍珠一样。他的牙齿黄黑,在妈妈的脚趾上轻轻啃咬,口中喃喃:“这脚趾头真细嫩,老子要一个个吃掉。”
妈妈的脚底板是一点茧子都没有的,因为她每天都会用牛奶去洗,没想到现在却便宜了老黄这个老男人,这个无良的家伙现在又去舔妈妈的脚底板了,妈妈承受不住痒,踢了老黄一个大嘴巴。老黄不以为意,迅速又把妈妈的小脚捉住,亲昵的亲吻妈妈柔嫩的脚底。老黄把舌头伸出老长,像狗一样舔舐主人的脚,而此刻的妈妈就像一位主宰男人命运的女神。他的舌头在脚底滑动,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还挑逗道:“踢我?老子喜欢这劲儿,越踢越兴奋。”
此刻,妈妈左脚已经被老黄弄得遍脚唾液,“转过脸来,老子还没亲呢。”老黄炸雷般的一声喊,妈妈无奈的将脸再次转向老黄。但是她闭上了秀美的双眼,老黄臭烘烘的大嘴贴到了妈妈洁净的小脸上,妈妈现在只能逆来顺受。他的口臭味浓烈,像一股腐烂的垃圾味,妈妈强忍着恶心。
“小嘴不错。”老黄说,他将自己的舌头使劲的向妈妈的嘴里顶。妈妈则咬紧牙关,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唇。两个人拉锯着,老黄的舌头粗糙而湿滑,在妈妈的唇边摩擦。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无计可施的老黄终于忍不住从妈妈的身上抬起上半身,骂了起来,“你他妈再这样,老子就不肏你了!让你掰着屄求老子肏你!”他的脸涨红,痘疤更显狰狞。
妈妈赶快松开了嘴唇,撅着嘬圆了的小嘴“嗯,嗯,”向老黄不断努动,招引那条歹毒的信子进入到自己的嘴里。妈妈只觉得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味的臭气扑面而来。老黄的舌头入侵妈妈的口中,搅动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的双手还粗暴地捏着妈妈的脸颊,挑逗道:“这小嘴真紧,亲着就想插进去。”
“你的舌头也动……主动点……陪你家男人睡觉的时候你怎么干现在也怎么干……别她妈我说一句你动一点……扫老子的兴。”都这样了老黄还不满意,他不断吆喝着让妈妈干这干那。他的声音沙哑而猥琐,像一只老鼠在叫唤。
“指使人的滋味真好受,”看着妈妈按照自己的口令不断的忙活着,老黄显得更加得意,“有这么一回,死了都值得。”他想,老黄不知道的是,爸爸由于是部队里的军官平日里要带兵训练,回家的次数很少,能和妈妈上床的次数就更少了,所以他才能如此轻易得手!
两条绷得紧紧的舌头在妈妈的嘴里生硬的拨来拨去,与正在配种的牲口一样,老黄的口水不断的滴下来。带着臭味的口水有的落到了妈妈的脸颊上,有的直接落到了她的嘴里。妈妈强忍住恶心,咽下了老黄黑臭的唾液。老黄把妈妈身上剩下的内裤和奶罩也扒下,放在手里拿着闻了一下扔到一旁,这下妈妈彻底一丝不挂了。妈妈身体每一寸肌肤散发出成熟诱人的气息,那丰满的乳房,枣红的乳头,纤细腰枝、肥大的臀部、修长美腿组成完美的曲线。老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口中啧啧:“这身子真他妈极品,老子要玩个够。”
妈妈一双成熟丰满的乳房挺了出来,那双乳房并不像其他中年女人的奶子出现下垂,而是娇傲地挺起,这都归功于妈妈平时注重均衡饮食,多做体操所得的健康而美丽的乳房。老黄惊叹地说:“实在太美了!”然后足足呆望了一分多钟,使妈妈怕羞到一手遮住胸部,一手遮住阴部。老黄那色狼将妈妈双手挪开,然后用自己双手取代其位置,他一手玩弄妈妈的乳房,一手在拨弄乌黑柔软阴毛,手指还想向深处进攻,但妈妈紧夹着双腿使他无法得逞。他的手指粗糙,带着泥垢,在妈妈的阴毛上拉扯,挑逗道:“这毛真黑真密,老子要拔几根尝尝。”
见妈妈还没有放开的意思,老黄只好改变策略,双手轻轻抚摸妈妈那对洁白丰满充满弹性的乳房,他将枣红乳头摸硬后,突然张开嘴将乳头含住,用舌尖不停地摩擦着乳头。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口中含糊不清地骚扰:“这奶头硬了,你这骚货,肯定想老子肏你了。”妈妈终于受不了如此兴奋的刺激,合上双眼轻轻地叫了起来,老黄见妈妈最后一道防线已崩溃,心中大喜。他慢慢地将妈妈放低,让那双美腿继续晾在床外,完成这些工序后,只见他跪在妈妈的两腿间准备吃鲍鱼。
这时他将妈妈双腿尽量分开,以便阴部清楚地露出来,终于一个家庭主妇那肥美的阴部显露在他的眼前时,他禁不住停下呆望,他不忍心立刻破坏这么美的东西。妈妈的阴部实在太美了,只见阴部中间那条肉缝微凹下去,而肉缝两边的阴肉却肥凸起来,小阴唇由于平时少给抽插还藏在肉缝里,大阴唇虽然看得见,但也紧合着。阴道口由于多日未吃过男人的香肠也微合着,但由于刚才主人的兴奋而出现湿润,再加上柔软的阴毛,整个阴部显得美丽而神秘。老黄这时忍不住了,把头靠向妈妈的阴部,拼命地吸吮妈妈的肉缝以及整个阴部。他的舌头粗暴地入侵,舔舐着阴唇,口中发出咕噜声,挑逗道:“这屄真鲜,汁水真多,老子喝个够。”
此时妈妈闭着双眼,嘴里发出呻吟声,双手紧抓着被子和床单,身体不停地抖动。见时机来了,老黄脱了裤子然后掏出他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老黄的那条肉棒大约有20厘米长、差不多有三只手指并着那么粗,那红黑的龟头有鸡蛋般大小,表面布满青筋,散发着腥臭味。终于老黄光着下身站了起来,用手握住肉棒,对准妈妈的肉缝,那巨大的龟头对准已被他舌头搞得半开的阴道口轻轻点了一下。妈妈还以为是他的舌头,还闭眼准备继续享受老黄的口技。
老黄见妈妈被骗过去,于是开始把大龟头朝妈妈流出淫水的阴道口送去,只见那红黑的大龟头朝湿暖的肉洞慢慢推进,可是那龟头实在太大了,虽然它很小心向里钻,但已使妈妈那嫩紧的肉洞难以承受。当龟头完全进入阴道口,已将阴道的嫩肉挤得向四周隆了起来,此时妈妈皱起眉头。老黄把心一横,下身一顶,那条大肉棒差不多顶进一半。他的动作霸道而粗鲁,完全不顾妈妈的感受,口中喘息道:“紧!真他妈紧,老子要捅穿你!”
只听到妈妈大叫一声,痛得睁开眼睛,见到老黄光着下身将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内插入,慌忙想坐起来,无奈双腿已被托起,下身又被粗大的肉棒插住,一动就觉得涨痛,而双手又推不开老黄那肥胖的身体,于是哭泣地说:“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侵犯我的。”
老黄听后坏笑着说道:“宝贝,你的身体实在太诱人了,不干你我岂不是白来一趟,现在我们已发生了肉体关系,你就面对现实吧!如果你是属于我的女人,我们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吗,这样你就不会去告我了吧?”他的大手按在妈妈的乳房上,捏弄着,眼神霸道而贪婪。
妈妈听后沉默不语,看来妈妈是想好准备接受老黄的奸淫了。终于妈妈红着脸对老黄说:“你慢些插入,你的太大了,太快我怕受不了。”
老黄听后大喜连说:“得、得、得,我会好好体贴你的。”说完用手拍拍妈妈的阴阜,然后轻抚紧包着自己肉棒的嫩肉,摸了一会儿问:“好些吗?是否已没有那么痛?!”妈听了后点了点头。
老黄得到默许后,肉棒向后退一点,然后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更进入肉洞,妈妈也皱了一下眉。他的动作越来越霸道,每次挺进都用力撞击,口中低吼:“老子要全插进去,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当肉棒来回了七次,也就是妈皱了七次眉后,它那嫩紧的肉洞终于完全接纳老黄粗大的肉棒。当肉棒完全插入后,两人谁也没动,默默感觉对方性器所带来的兴奋,终于二分钟后,那条肉棒慢慢向后退,同时也把藏在肉缝里嫩红的小阴唇也带翻出来,当退到只剩下大龟头时,肉棒停了下来,突然向前一冲,“滋”一声,那粗大肉棒已消失在肉洞中,那肉缝中的大、小阴唇也给带进去。
妈妈受到突袭后忙叫:“快停下、慢点来。”可此时老黄就像野兽般,拼命地用粗大的肉棒狂插妈妈那娇嫩的阴道,只见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啪啪作响,胸前的大奶也因受到冲击力而摇晃,脸上露出即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双手紧抓床单。老黄的动作完全主导一切,他双手抓住妈妈的腰肢,猛力拉向自己,每次抽插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着妈妈的子宫颈,口中霸道地命令:“叫!给老子叫得浪点,你这骚货,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当老黄抽插了百来次后,妈妈阴部下的床单已给弄湿,面上痛苦表情已消失只剩下兴奋快乐的表情。可能是第一次和妈妈这样的良家妇女打炮,老黄在那紧张又兴奋感觉刺激下,下身的肉棒加快了抽插频率,喘着气说:“宝贝,你太美了,我快忍不住要射了。”他的肉棒在妈妈的阴道内膨胀,青筋暴起,每次进出都带出湿滑的淫水,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的粗棒,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紧致。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老黄的肉棒深深顶入妈妈的最深处,龟头紧抵子宫口,他全身一颤,低吼道:“射了!老子全射给你!”大股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滚烫而粘稠,一股股冲击着妈妈的子宫壁,内射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次喷发都让妈妈的身体颤抖,精液充盈着她的阴道,溢出一些顺着肉缝流下。老黄的精液黄浊而浓密,带着他的体臭味,妈妈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忍不住发出低吟。
老黄捏了捏妈妈的乳头,突然又拿出刀来在妈妈的脖子上比划着,妈妈惊恐万分,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赤条条的妈妈跪在床上,眼泪一串串的向下掉,“大哥我求求你了,我家里还有孩子,她不能没有妈妈。”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说出你的任何事情,我家里还有钱,我都拿出来给你。”妈妈声嘶力竭的哀求着,一丝不挂的跪在那里拼命的给老黄磕着头。
她突然爬了起来,搂抱住了老黄,极为弹性的双乳紧紧的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娇小的、沾满眼泪和口水的脸庞紧贴在老黄的脸上,“求求你,我爱我的儿子。她不能没有妈妈,你也有孩子的……我对谁都不说,真得不说。”
老黄刚刚只是想吓唬一下妈妈,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屈服,这让老黄更加得寸进尺。“那好,不过你要让我满意,以后我还想到你家来,和你做床上运动。”
“行,行,以后周一到周五我老公都不在家,我在家,你可以过来。”
“哈哈,你同意了!”老黄看到妈妈这么轻易的就范了,得意的捏了捏她那富有弹性的女性臀部,用手分开妈妈的大腿,他用手掌刮擦着妈妈的会阴,用拇指尖抠挖着她的肛门。他的手指粗鲁地在里面搅动,口中挑逗:“这屁眼儿真紧,老子下次要试试。”
“把老子伺候好了就放你。”老黄的手指开始在妈妈的阴沟里摸索着阴道口的位置。妈妈立刻腾出一只手,自己分开自己的半边屁股,帮助老黄对准地方,好更加方便的蹂躏、糟蹋自己。老黄庞大的肉棒再次塞进妈妈的下体,挤出一股股带着血丝的阴道分泌物。
第二次性交的时间很长,老黄黑褐色的身体竭尽全力在跪在前面,屁股向着自己,头发蓬乱妈妈的身体对老黄的动作产生了反应。妈妈在疯狂的情绪中身体极为敏感,很快便达到了高潮,而且是那种极为强劲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抖动,阴道在紧紧的收缩,喉咙里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声。
妈妈短短的尿道已经麻痹,清亮的尿液从已经被肏歪的阴道口喷射出来,冲到她的大腿上,又缓缓的流了下来。
这时我放学回家了,我只听到卧室里有忽高忽低,起伏不定的男女喘息,叫喊的声音,我仔细一听是妈妈和一个男人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奇怪于是便推开卧室门,我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只见妈妈没穿衣服被同样一个光着身子的肥胖男人压在床上又抱又插,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不是我爸爸,妈妈的前胸紧贴男人,小腹则被男人的大肚腩顶住。
男人油乎乎的肚子下面突出一根黑乎乎的肉棒,湿漉漉的插在妈妈的肉缝中,龟头完全进入已经看不见了。之后他的肉棒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插入,又一点一点的拔出,在抽插的过程中妈妈那些黄黄的尿液也随之溅出,我在门外还是能听到胖男人的呼吸声和妈妈浪叫呻吟的声音,胖男人身下赤条条的妈妈正在喊叫着性兴奋音符,老黄抱紧妈妈,一上一下不停的抽送着,在老黄的抽送下妈妈渐渐达到了高潮,感觉到老黄的肉棒也逐渐膨胀起来,更快速的想要抽送着,妈妈在老黄的努力下,也忍不住的娇喘了起来。
“嗯…”老黄的肉棒猛的一顶,直捅到妈妈子宫最深处,隐隐感觉他的肉棒将要泄出千军万马,而妈妈的蜜处紧缩,下体异常的高潮感觉将要到来。在巨大快感的刺激下,老黄的肉棒居然又涨大了一些,不断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壁,然后紧紧抵住,顿时无数滚烫的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出,冲击着妈妈的娇嫩的子宫,妈妈忍不住大声娇呼起来。
老黄从妈妈的身上起来,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湿湿的阴道中滑了出来,妈妈缓缓的放开那张开的大腿,大腿缝中流出乳白色的粘液。
老黄的手放在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上抚摸着笑道:“老子玩过的女人里,就你最爽,你一定和你老公做的很少吧,宝贝,你放心好了,以后我还会经常到你家来疼你的。”
终于把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玩到手,老黄得意极了,穿好衣服就径直从卧室离开了,妈妈则依旧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她不知道以后要经常面对老黄这个色中恶鬼的纠缠了。
第2章 老黄
我叫小彭,今年14岁,就读于部队大院附属的中学。学习成绩中上,不算拔尖,但父母从来不怎么管我,尤其是爸爸彭天,作为部队里的营级军官,他经常带兵出任务,一走就是好几天,甚至一周都不在家。妈妈王香芝,31岁,她长得特别漂亮,像极了当年的明星翁虹,高雅的气质配上那1米69的身高,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让她在大院里成了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她平时注重打扮,穿衣总能突出她的S形曲线,以前在部队文工团是文艺骨干,转业后靠爸爸的关系在学校当音乐老师,教孩子们唱歌跳舞。她性格温柔贤惠,对我和爸爸总是体贴入微,但那天发生的事,让一切都变了味。
那天的事,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放学回家推开卧室门,看到妈妈赤身裸体被一个肥胖猥琐的老男人压在床上,那男人不是爸爸,而是大院里偶尔来卖黄碟和收废品的老黄。他的粗壮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妈妈的呻吟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让我震惊得呆在原地。但我没敢出声,悄悄关上门,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从那天起,我心里就有了个秘密,一个让我夜不能寐的秘密。我开始沉迷于那一幕,脑海里反复回放妈妈白皙的身体被老黄那黑乎乎的粗棒征服的画面。妈妈是那么高雅美丽,像一朵娇艳的鲜花,而老黄呢?一个丑陋邋遢的老光棍,年龄起码五十开外,胖墩墩的身材,油腻的皮肤,眯眯眼和一口黄牙,怎么看都配不上妈妈。但正是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兴奋不已。我开始幻想,如果他们再来一次,我能不能再偷偷看一眼?甚至,我开始琢磨怎么不经意间撮合他们,让这事继续下去。当然,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我只是个旁观者,一个小小的推动者。
事情过去一周了,这段时间里,家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妈妈的异样我看在眼里。她变得有些魂不守舍,经常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眼睛里带着一丝愧疚和迷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那天老黄强迫她之后,她肯定觉得自己对不起爸爸和我。作为一个贤妻良母,她一直以家庭为重,爸爸不在家时,她总是一个人操持家务,给我做饭洗衣,从不抱怨。但现在,她的心里肯定像打翻了五味瓶。晚上,我偶尔听到她在卧室里轻声叹气,有一次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她坐在床边,双手抱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喃喃自语:“对不起,老彭,对不起小彭,我怎么能……”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在自责。那种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寝食难安。
妈妈的外貌和身份,让这种愧疚更加强烈。她31岁,正值女人最美的年纪,皮肤白皙细腻,像牛奶一样光滑,头发乌黑柔顺,总是盘成优雅的发髻。她的眼睛大而明亮,带着文艺女青年的气质,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像翁虹一样迷人。作为军官的妻子,她的生活优渥,大院里的人都羡慕她,有稳定的工作,有可爱的儿子,有英武的丈夫。但现在,她被一个低贱的老男人玷污了,那种身份的落差让她难以接受。老黄呢?一个五十多岁的下岗工人,原先在建筑工地干活,扛砖头、拌水泥,身上总带着一股泥土和汗臭味。下岗后,他靠收废品和卖黄碟为生,懂点小手艺,比如修修自行车、补补鞋,但因为长得丑陋邋遢,没钱没势,一直打光棍。听说他年轻时有过一次婚姻,但老婆嫌他穷丑跑了,从此他就自暴自弃,成天混迹在城乡结合部的发廊和废品站。他的皮肤黑黄粗糙,脸上布满皱纹和痘疤,肚子凸起像个啤酒桶,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衣服总脏兮兮的,散发着酸腐的体臭。年龄差二十多岁,外貌差天壤之别,一个是高雅人妻,一个是底层老男人,这种对比,让妈妈的愧疚中掺杂着耻辱。
老黄那边,我猜他也提心吊胆。这一周,他没敢在大院露面。平时他每隔几天就会推着破旧的三轮车来收废品,顺便卖些黄碟给单身汉子们,但现在,他像蒸发了一样。肯定是怕妈妈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