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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妻子视角)(1-2)【字数:26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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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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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不速之客
傍晚,厨房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
  我坐在母亲身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择着一把芹菜。芹菜的清香混在汤味里,是我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味道。母亲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一边翻搅着锅里的汤,一边头也不回地唠叨我。
  “你看看你,又瘦了。上回给你装回去的酱牛肉是不是又没吃?我跟你说,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不能光顾着好看,身体要紧。”
  “吃了吃了,”我敷衍地应着,把一片有些发黄的芹菜叶摘下来丢进垃圾桶,“妈,您别每次见面都念叨这个,我身体好着呢。”
  “好什么好,”母亲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扫到肩膀上,又扫到腰上,“下巴都尖了。方俊也不管管你?”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择菜。
  “他最近忙。”我把择好的芹菜放进水盆里,哗啦啦的水声替我掩盖了语气里那一丝不想被察觉的情绪,“公司那边走不开,三天两头跑日本。”
  母亲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是不太满意的。这两年方俊来这边的次数越来越少,母亲嘴上不说,心里是记着的。只不过她不想让我为难。
  客厅里传来动画片的声音,儿子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得入神。我透过半开的厨房门看过去,只能看见他两只穿着白袜子的小脚翘在沙发扶手上,一晃一晃的。
  “小宇,坐好,别把靠枕弄脏了。”我提高了声音。
  两只小脚顿了顿,缩了回去,但很快又翘了上来。我摇摇头,懒得再管。
  母亲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尝尝咸淡。”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汤头浓郁,带着一股子土砂锅里才炖得出来的那种厚重的香。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说不上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这种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想起多年前放学回家,推开门也是一样的汤香——那是父亲还在的时候。后来父亲走了,汤香还在。母亲用这锅汤把两个人的日子撑了下来,一直撑到我上大学,撑到我结婚生子。
  我低头又喝了一口,把那一瞬间的酸涩咽了下去。
  “咸了还是淡了?”母亲问。
  “刚好。”我把碗放下,对她笑了一下,“妈,您炖汤的手艺绝对可以开馆子。”
  母亲被夸得眉眼舒展,但嘴上还是不肯松懈:“就知道哄我。行了行了,你把菜择好了就去看会儿电视,剩下的我来弄。”
  我正要说话,手机在裙子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擦了擦手翻出来看,是公司同事小周发来的微信,说下周那个日本项目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发在了我的邮箱里,让我有空看一下。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下周确实有个大项目要启动。我在翻译公司做了十年,从最初的普通译员做到现在的项目负责人,这条路是我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的。当年方俊的生意做起来之后,他曾提议让我去他公司帮忙,说夫妻搭档多好。我想了没几天就拒绝了。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我太清楚——一旦去了他的公司,我就永远只是“方太太”。我有我的专业,有我自己的事。这是我独立于婚姻之外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下周这个项目是为一家日企做法律文件的翻译,量大、时间紧,但如果做得好,年底升职基本就稳了。我为此准备了很久,连周末都在断断续续地看资料。
  我正在想着下周一的工作安排,门铃响了。
  母亲擦了擦手去开门。我把盆里的芹菜捞起来沥水,随口往外看了一眼。母亲开门的动作很慢——她年纪大了,防盗门有点涩,每次都要用力拽一下。门开了,夕阳的余光从楼道里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门外站着的,不是邻居。
  “您好。”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她听不懂日语,只能扭头喊我:“雯洁,你来看看,好像来找你的。”
  我把芹菜搁下,起身往门口走,心里有些困惑,想不出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找我。走出厨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楼道里站着两个男人。
  都穿着深色西装,站姿笔直。前面那个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精裁的西装裹在他身上显出几分刻意的体面。他脸上的笑容是那种训练过的——嘴角的弧度精准到位,眼神却冷冷清清,像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在看人。在他微微敞开的西装领口,我能看见颈侧一小片刺青的边缘。哪怕只露出一小截,也足够让人确定那是整幅图案的一部分。这个人我认识。
  龟田次郎。
  我的脚步停住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脚定在原地,背脊一寸一寸地挺直。
  高跟鞋让我保持了良好的重心。我今天穿着浅蓝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黑色及膝一步裙,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脚上是那双陪我上下班的黑色细跟高跟鞋。即使是周末,我也不习惯穿得太随便。此刻这一身合体的职业装成了我的某种铠甲——在认出他的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进入了“应对客户”的状态。
  “董小姐,好久不见。”龟田用日语说道,微微一欠身。他的中文很差,所以从来不用中文和我说话,永远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日语。
  他看起来格外礼貌,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可我忘不了他是谁。去年十二月,公司的圣诞年会。他在席间多喝了几杯,借着酒劲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我屁股上。不是无意碰到的要道歉,是那种有预谋的、有压力的触碰,掌心整个覆上去,五指隔着包臀裙的布料轻微收拢。我转身,抬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他当众踉跄后退了半步,被同事搀住才站稳,周围几百号人都安静了。我那一掌用了全力,手心红了整整一个钟头。
  后来公司丢了一份两百万的翻译合同。领导没当着我的面直说,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有人说我有点“反应过度”,说那位客户在日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心里冷笑。被摸的人是我,怎么反倒成了我不懂事。我没争辩,也没道歉。我董雯洁长这么大,从没在被欺负的时候跟谁服过软。
  “龟田先生。”我微微点了点头,用的是那种最客套的商务语气,“您怎么在这里?”
  “我今天碰巧路过这边,”他的笑容纹丝不动,“想到董小姐住在这附近,就冒昧来拜访了。”
  碰巧。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我不信碰巧。这个小区藏在弄堂深处,远离主干道,没有任何值得“路过”的商业设施。一个住在酒店的人,傍晚专程打车来这片普通居民区,怎么可能是路过。他是找上门来的。他找到了我妈家。
  这让我背后的汗毛竖了一下。但我的表情没有变化。我克制自己不去看母亲的表情,因为我知道她一定能从我的眼睛里读出什么。我不想让她担心。
  “龟田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龟田看了看我身边站着的母亲,又看了看我,语气温和:“有些事想和董小姐单独聊聊,不知道是否方便?不会占用您太长时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话,改天也可以。”
  改天。这个词轻飘飘的,但我知道它是另一个借口。
  我犹豫了。说实话,我不想跟他单独待在任何一个地方。但我更不想在我母亲面前继续这场对话。母亲听不懂日语,只能看着我们的表情来回判断,她已经开始紧张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抓着围裙。她不会说日语,但她知道我对这两个日本人没有好感。
  “没事,妈。”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一个旧客户,找我谈点工作上的事。我下楼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从衣架上取下风衣披在肩上。八月的夜风还带着白天的余温,但我拿风衣不只是因为天冷——多一层衣物,就多一层铠甲。龟田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脚步轻移,把我让在前面。他的随从沉默地贴着墙站在门边,眼神始终低垂着不看任何人。
  楼下小区的路灯已经亮了。
  天空是蓝灰色和深紫色交替的暮色的尾声,路灯昏黄朦胧,在地上拉出深长的阴影。这个时间散步的老人已经回家了,遛狗的人还没出门,小花园里刚好空着。龟田走在我的右侧,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一个既不亲密也不疏远的距离。他走路很慢,有些喘。在这种节奏里,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在安静的楼间距中弹跳开来。
  他的随从停在了十米开外。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周围。花园不大,东西两侧是居民楼,南北是小区道路。有三三两两的人远远经过,没有谁会注意到石凳边两个人正在聊什么。不是没有人就安全——恰恰相反,远处有人群而近处无人,这是最完美的谈话距离。没有人能听见我们的对话,但一旦有事,那些散步的邻居又会成为人证。
  “龟田先生,有什么事请直说吧。”我在石凳边站定,没有坐下,一只手搭在风衣口袋里。手机硬邦邦的触感贴着大腿外侧,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龟田没有立刻开口。他抬眼看着我,路灯的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在他额头的皱纹里积下深影。他的目光缓慢地从我的脸上移到我搭在口袋边的那只手上,又移回我的眼睛。他知道我在防备他。他似乎并不在意。
  “董小姐,”他终于开口,语气温和得近乎恳切,微微欠身,“我今天是特意来向您道歉的。”
  我没说话,等他继续。
  “去年年会上的事情,我一直感到非常抱歉。”他的日语措辞很正式,用的是商务谈判中才会出现的谦逊句式,“那天我确实喝多了,做了不该做的事。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我一直希望能有机会当面向您表达歉意。”
  他鞠了一躬。不是敷衍的点个头,是真的弯下腰,停顿了至少三秒。
  我不为所动。不是我不相信人会道歉。而是我不相信他。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姿态都摆得精准到位,这不像是一个心怀愧疚的人在做自我检讨,倒像是一个老练的棋手在开局走出第一步。我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如果一个人突然对你特别好,那他一定有所图谋。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声音平静而冷淡,不掺杂任何情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上去了,家里还在等我吃饭。”
  我作势要走。
  “董小姐。”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依然是温和的,但语调变了。像一杯温水中忽然沉入了一块冰,温度没变,质感变了。
  我转身看他。
  路灯在他的脸上一半照亮一半阴影,那张圆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笑意已经收进了嘴唇的褶子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恭敬。只剩下一种打量,像在审视一件器物。
  “您那一巴掌,确实很有勇气。”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不过代价也不小。”
  我没有接话。手指在口袋里不自觉地收紧。
  “那笔翻译合同,如果顺利签下来的话,贵公司原本可以有很好的发展。”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两百万,不是一个太小的数目。”
  我依然没有接话,但我感觉到了自己肩膀肌肉的紧绷。他在提那件事。不是真的为我惋惜。他是想让我知道,他能让一笔合同归我,也能让它飞走。而它飞走的代价,不只是公司的损失,也是我个人在行业里的位置。可这些东西我怎么能让他看出来。我努力让自己的面容保持平稳,但胸口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越来越响。
  龟田换了一个站姿,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像是寒暄已经结束,接下来要谈正事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
  “您先生的生意,最近在日本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我心头一紧。
  方俊。
  我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和他好好说过话了。他上一次打电话来是三天前,说自己很忙,一切都好,让我不用担心。我在电话里说,好。我没细问。他没有细说。我们之间好像已经练成了一种本领,可以用最少的言语完成一次通话,不冷场也不深入,刚好停在某个安全距离。
  可是龟田说的是“小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但我知道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已经攥紧了。
  龟田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笑了笑,用皮鞋轻轻碾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享受我的等待。
  “方先生在日本做的那些生意——”他有意无意地拖了个长音,“有时候会需要一些中间人的协调。”
  他抬起眼,看着我的反应。
  “而我在日本,恰好有一些这方面的朋友。他们可以帮上忙,当然,如果没人愿意协调的话,也可以让一些事情变得不那么顺利。”
  夜色渐沉,路灯的光在我脚边投下一小片昏黄。风从楼间的缝隙穿过来,吹动了我风衣的下摆。我站在那里,感觉到有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压下来。我打了个冷颤,分不清是因为风,还是因为别的。
  “龟田先生。”我的声音微微发紧,但我逼迫自己一字一句说出来,“你是在威胁我吗?”
  “当然不是。”他的回答来得很快,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向董小姐陈述一些事实。在日本做生意,有些事情需要一个合适的渠道。而我的渠道,可以帮到方先生。”
  他往我这走了一步。我没有后退,但身体的后脚跟已经下意识地抵住了石凳的边缘。
  “董小姐,其实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道歉,也不是为了谈这些不愉快的事。”他的语调又软了下来,带着某种刻意放低的亲近,“我有一个提议。”
  我不说话,等着。
  “我在日本有一个高端涉外服务项目,正在寻找合适的人才。我的领导大岛先生,也非常希望促成这次合作。”
  “什么意思?”我问。
  “为日本的高端客户提供专业的翻译与交流服务。”他用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词,把它们排成一串,像珍珠项链一样次第滑出来,“这个项目对从业者的要求很高——形象、气质、专业素养、语言能力缺一不可。董小姐这样的条件,正是我们寻寻觅觅了好久的人选。”
  他说得很诚恳。但我不是第一天进入职场。我见过很多甲方把一份普通翻译工作包装得像外事活动一样高级,也听过很多客户把“形象好”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翻译就是翻译。需要被强调“形象气质俱佳”的翻译工作,我大概知道意味着什么。就像公司年前接的那个案例,一个日本客户指名要女翻译陪同出差,我们拒绝后,对方理直气壮地说“你们不是涉外服务吗”。
  我的警惕像刺猬的刺一样根根竖起。
  他报了一个数字。那个数字大得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期——足以一次性还清我们剩下的房贷,还能给儿子存下完整的教育基金。
  我被那个数字震了一下,但我没有让它在我脸上表现出来。数字大到一定程度就不再是诚意。它是诱饵。
  他报完那个数字之后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这句话在我心里发酵。然后他补上了后面那句:“不过,如果董小姐不愿意的话,我当然也可以理解。那就算了。只是方先生在日本那边的事情——”
  他再一次拖长了尾音。这一回他没有说完。他已经不用说完。
  “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打断了他。那一刻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冷,更高。不是我提前设计好的,是身体自己做的反应。我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顶,那是被压了太久的、我这辈子最恨被触碰的东西——有人用虚与委蛇的谈判来逼我低头。
  龟田笑了。
  这一次笑容不再是那种训练有素的礼貌。它是真实的。他眼神里那层玻璃被撤掉了,底下是赤裸裸的兴味,一种在看着猎物终于开始顺着陷阱边缘挪步时的笃定与耐心。
  “董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他说。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路灯下递给我。纸页是热的,带着他体温烘过的温度,捏在手里有点发软。借着不太明亮的光,我快速翻了几页,一行一行扫过去。
  第一条。本合同签约对象以“本俱乐部服务者”身份,为“本部”提供为期三个月的专属服务。
  专属服务。这四个字被刻意加粗过。
  第二条。服务期间,签约者须服从“本部”制定的所有管理规定,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执行。
  第三条。服务期间,签约者的人身自由将受到“本部”根据管理需要而实施的必要限制,签约者对此表示充分理解并同意。
  第四条。签约者同意接受“本部”安排的各项专业训练,训练的强度、方式与具体内容由“本部”根据签约者的实际情况全权决定。
  专业训练。人身自由限制。服从所有管理规定。
  我用指尖翻过下一页,路灯的光落在白纸黑字上,每一个字我都认识,每一句话我都能翻译成另一种语言,但整篇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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