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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62-65)作者:千早家爱音【字数:1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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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仙子们都太粘人了】(62-65)
作者:千早家爱音

       
  第62章 聚宝择琴,私挑绮罗

  一夜荒诞。
  陆岑桓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他的手下意识向两侧搂去,却发现两女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嗯?”陆岑桓一愣,紧接着就感觉被窝里传来了异动。
  他眼皮跳了跳,掀开被子一看——玉挽凝和沈潇正蜷着腿把头埋在他的身下,伸出小舌舔舐着他晨勃的阴茎。
  两女的动作戛然停止,侧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岑桓你醒啦。”沈潇娇声道:“我和姐姐看你一大早就硬的这么厉害,以为是你昨天晚上没尽兴,打算补偿你一下呢。”
  玉挽凝点点头,又垂下头含住他的阴茎吞吐起来。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陆岑桓就感觉自己又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按住玉挽凝的后颈,爱抚着她的脑袋,轻声道:
  “含得深一些。”
  玉挽凝美眸轻颤,把自己的嘴张的更大,把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含的更深,直到她的喉咙处被挤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沈潇则在一旁含弄起他的两颗卵蛋,舌尖不时地绕着他的茎身打转……
  又是长达两个时辰的白日宣淫。
  直到日头正盛,陆岑桓才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两女,倒是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一大早起来就把两个妻子折腾成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玉挽凝和沈潇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眼角嘴角全都挂着因交合而分泌出的泪液和涎液,两对丰软的乳肉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印着巴掌印的丰润臀肉上,全都被陆岑桓的精液涂的到处都是,连两个蜜穴口都一刻不停地往外流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浊液。
  “不…不行了…”沈潇有气无力地低声道,抱着陆岑桓的手臂此刻使不上一点力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乳肉也不停颤动。
  玉挽凝则是“嗬嗬”地喘着气,把脸埋在陆岑桓的颈窝里,一只手还在陆岑桓的阴茎上握着,虚握着上下撸动。
  “凝儿,歇息一会吧。”陆岑桓拍了拍她的肩膀,贴上去轻吻一口。
  玉挽凝微不可察的摇摇头道:“桓儿的…这里…还有存货…”
  陆岑桓无奈笑了笑:“留给你们慢慢取可好?”
  玉挽凝终于点点头,虚握的手无力平放在他的耻骨上。
  两女各自调息了一刻钟,这才刚缓过来些许力气,便很默契的一人一半,把胳膊和腿牢牢地锁在了陆岑桓的身上。
  一左一右,活像两只慵懒的树懒。
  陆岑桓宠溺地给她们顺了顺头发,动作里带有一丝安抚和鼓励。
  “真奇怪,”沈潇先开口道,“我明明看书上记载,说男子的精元是有限的,需要时间恢复,为什么岑桓倒像没事人一样,一刻都不带停的…”
  “许是他体内的纯阳元气作祟。”玉挽凝轻声应答到。
  陆岑桓接过话头道:“怎么,两位娘子不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玉挽凝说着,伸手捏了捏此刻那已经半软不硬却依然粗壮的阴茎。
  “夫君这般勇猛,我和姐姐可都喜欢的紧呢。”沈潇抬头在他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那…”陆岑桓脸上扬起一抹狡黠,“再来两次?”
  话音刚落,陆岑桓就感觉到她们的身子缩了缩,躲在她的怀里轻轻摇头。
  “好夫君,你就先饶了我和姐姐吧。”沈潇可怜兮兮道,“人家下面现在又肿又疼,不信你看。”
  沈潇说完,两腿微微分开,原本粉红娇嫩的阴唇已经变得有些红肿外翻,花径里面还有不少白浊精液没被吸收。
  陆岑桓盯着她看了几秒,暗道自己好像确实有些不怜香惜玉了。
  “凝儿,你的也这样吗?”
  玉挽凝点点头,也把腿分开了。
  看着陆岑桓那副有些内疚的模样,她们忙贴了上来,在他的脸上嘬了一口:“夫君不必自责,夫君这般宠爱我们, 我和潇儿心里都欢喜得很。”
  “对呀对呀,夫君别那样皱着眉头嘛。”
  陆岑桓苦笑一下:“以后我会注意一些的。”
  “那怎么行?”沈潇坏坏一笑,“说不定到时候就是夫君向我们开口求饶咯~”
  陆岑桓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等着你们让我求饶那一天。”
  “好啦,”玉挽凝的手轻抚他的侧脸,“今日无事,夫君可有何打算?”
  陆岑桓沉吟了一会,道:“我打算再去给你们买几双袜子。”
  “没正形。”
  “色夫君!”
  两女一人一边扯住他的脸,陆岑桓吃痛地叫道:“停,停,我还没说完呢。”
  脸上的疼痛感轻了些,陆岑桓继续道:“我打算再去聚宝阁一趟,娘子们要随本夫君一起吗?”
  “聚宝阁?夫君想买什么?”
  “保密。”
  ……
  今日三人皆是换了一身崭新华服,雅致大气,华贵却不显奢靡娇贵,风骨天成,温润耐看。
  陆岑桓身着一袭烟青流云广袖长袍,衣身暗绣天道云纹,隐于布帛之间,不耀不张扬,行走间仙韵翩然,圣子风骨内敛深沉,清俊绝尘。
  玉挽凝着一身月白暗纹烟罗长裙,素色衬骨,清雅端方,褪去往日剑衣凛冽,温柔娴静,眉眼落落端庄,风华自成。
  沈潇一身浅霞粉青交领仙裙,灵动温婉,俏而不艳,明媚却不浮夸,衬得少女肌肤莹白剔透,灵气盎然。
  三人并肩踏出玉剑宗山门,仙履踏云,步履悠然,一袭华衣衬得三人宛如画中仙侣,行于山河云海之间,风姿绰约,惹得沿途往来仙修纷纷侧目,心生艳羡。
  此番下山,不为游历山河,不为寻访珍宝,陆岑桓心中藏着两桩私事。
  其一,是心念已久的上古灵琴,其二,是专属于两位娘子的私密情趣衣物。
  流云瞬息,转瞬便落至繁华仙市,赫赫有名的聚宝阁矗立闹市正中,楼阁层叠巍峨,珠光瑞气萦绕不绝,乃是四海仙市珍宝之最。
  步入阁中,满堂温润宝光扑面而来,琳琅法器、天材地宝、上古珍藏罗列满堂,灵气氤氲,满目奢华。
  往来宾客皆是各方仙门显贵、世家大能,可三人一入殿,瞬间压过满堂风华,成为全场焦点。
  值守侍者一见陆岑桓身影,当即神色恭敬,匆匆上前引路,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多时,聚宝阁阁主钱万贯便亲自匆匆赶来,一身锦袍华贵,满面热忱笑意,远远拱手行礼:“圣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近日大婚盛典轰动四海,老夫尚未好好恭贺圣子与两位仙姝!”
  陆岑桓微微颔首,笑意温润,不绕虚礼,直言来意:“钱阁主不必多礼,今日登门,是专程求购一物。”
  钱万贯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笑道:“圣子但说无妨!我聚宝阁珍藏万千,只要世间有的宝物,我这里必定俱全。”
  “我要一架古琴。”陆岑桓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悄声道,“非普通凡琴,需是蕴养灵韵、可作法器、能承天道曲韵的上古灵琴。”
  此言落下,钱万贯微微蹙眉,抚着下巴沉吟思索。
  寻常琴弦乐器比比皆是,可能作为修仙法器、承载道韵、契合圣子天道根基的上古灵琴,世间极为稀少,寻常宝库根本不会储备。
  他沉思半晌,眸光骤然一亮,恍然拍掌:“对对对!老夫记起来了!多年之前,我聚宝阁收纳一批上古洞府遗存珍宝,其中恰好藏着一架流徽蕴道琴!”
  “此琴乃是千年前乐修大能本命法器,梧桐老木为身,冰丝为弦,经年吸纳天地灵韵,自带静心稳道、安魂镇煞之效,最难得的是琴韵清和,可承载万般曲律、契合天道道韵,寻常仙修根本驾驭不了,一直封存在最深层宝库,无人敢问津!”
  陆岑桓眼底掠过一抹浅淡喜色,果然不虚此行。
  他微微抬眸,语气从容:“既是此物,便劳烦阁主取出,尽管开价即可,无论何等珍宝代价,我尽数收下。”
  他如今身负圣子底蕴,身家富贵冠绝四海,区区一架灵琴,于他而言不值一提,只求合心意、合道韵。
  谁知钱万贯闻言却是爽朗大笑,连连摆手,神色真诚恳切:“圣子这便是见外了!”
  “你如今身为天衍圣子,未来执掌四海仙局,乃是我辈仙门栋梁。老夫常年经商游走各方,所求从不是一时薄利。”
  他神色郑重,拱手道:“这架流徽蕴道琴,老夫分文不取!今日便以此宝为礼,不求回报,只求能与圣子结一份善缘、交一个知己,日后仙途漫漫,还望圣子多多照拂我聚宝阁一二。”
  这话坦荡通透,皆是商人最真切的考量。千金珍宝不如圣子一份人情,能结交陆岑桓这般人物,远比百件法器、万枚仙石划算万分。
  陆岑桓眸色微凝,稍作思忖。
  他心知钱万贯心思通透、性情耿直,无奸猾市侩之态,此番结交并无恶意,纯粹是顺水人情、结下善缘。
  这般交好并无半分坏处,往后行走仙途、寻访珍宝,有聚宝阁相助,亦是便利。
  片刻,他浅浅颔首,温声应下:“既如此,岑桓便却之不恭,承阁主厚爱了。”
  “好好好!”钱万贯喜笑颜开,“圣子通透爽快!随我入宝库取宝!”
  说罢,他亲自引路,带着陆岑桓向内层禁地宝库走去,让侍女恭敬留守殿中,好生伺候玉挽凝与沈潇。
  深邃宝库层层隔绝,禁制森严,遍地上古宝光、千年珍藏。
  钱万贯行至最深处玉台,抬手撤去层层封印,一方古朴琴匣静静安放在玉台正中,木色沉敛,纹路古拙,隐隐有清雅琴韵自匣中溢出,袅袅不绝。
  打开琴匣,一架古朴雅琴赫然入目。
  琴身梧桐老木温润厚重,七根冰丝琴弦澄澈流光,琴身天然刻着流水云纹,道韵内敛,清贵无双,正是那架流徽蕴道琴。
  单单持握在手,便有清和灵韵萦绕周身,静心宁神,契合天道。
  陆岑桓指尖轻拂琴弦,一声清泠琴鸣流淌而出,婉转悠远,余韵绵长,正是他心中所求、可奏千古名曲的绝佳灵琴。
  他微微点头,甚是满意,指尖一收,将整架古琴连带琴匣一同纳入随身储物纳戒之中,妥善珍藏。
  两人折返前厅。
  殿内等候的玉挽凝与沈潇见他空手而出,无半分器物,不由得心生好奇,双双抬眸看来。
  沈潇眨着清亮眼眸,上前半步,软糯问道:“阿桓,你进去这么久,拿到什么宝贝啦?怎么手里空空的?”
  玉挽凝亦是眸光微柔,静静凝望,眼底含着浅浅疑惑。
  陆岑桓看着两女好奇娇憨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狡黠的笑意,并不细说,只轻声道:“暂且保密,待会你们便知晓。眼下还有要事未办。”
  不等两女追问,他便带着二人辞别钱万贯,婉谢其相送,转身踏出聚宝阁,再度落回繁华仙市街巷。
  两女满心好奇,却也温顺乖巧,不再多问,静静随在他身侧。
  陆岑桓抬眸望向熟悉的街巷尽头,那间专营私密风月丝衣的小店静静坐落街角,眼底笑意更深。
  他轻声开口,温声告知两女:“方才是办完我的事,接下来,该办属于你们的私事了。”
  话音落,他牵着两人的手,径直朝着那间熟稔的小店走去。
  小店依旧古朴雅致,门头低调,内里专售世间最细腻别致的私密丝衣鞋袜。
  推门而入,依旧是那名温和熟稔的中年妇人守店。
  妇人抬眸一见三人,尤其是瞧见先前阔绰大方、待人温雅的陆岑桓,当即眉眼含笑,上前迎客。
  不等妇人开口,陆岑桓便直言来意,语气坦荡从容:“今日再来,除了先前的丝袜高跟,我还要取店内材质最优、样式最妩媚、最是贴合身姿的风月绮罗衣裳。”
  妇人常年经营此类私衣,一听便瞬间了然其意,心领神会,眼底笑意暧昧通透,连连点头:“公子放心,老奴明白!知晓公子要的是贴身雅致、风情暗藏、只可私赏的别致衣物。”
  说罢,她转身走入内室库房,取出店内压箱底的上等珍料私衣。
  件件皆是云丝冰纱织造,材质轻薄通透、细腻如肤,样式妩媚温柔,裁型极致贴合女子身姿,不艳俗、不粗鄙,风月暗藏,柔媚入骨,是寻常市面绝无仅有的私藏绮罗。
  各色款式齐备,或清雅内敛,或娇软妩媚,皆是专为闺中私赏、情眷朝夕所制。
  陆岑桓细细挑选一番,尽数收下,无一遗漏,付过仙石,将满满一摞精致锦盒妥帖收入纳戒。
  采购既毕,三人辞别妇人,缓步走出小店。
  仙市人来人往,喧嚣热闹,暖阳铺落满身温柔。
  沈潇牵着他的掌心,眉眼弯弯,小声问道:“岑桓,我们现在可以回宗门了吗?”
  玉挽凝亦是静静伫立身侧,温柔等候他的安排。
  陆岑桓望着身侧一静一甜两位绝色娘子,唇角笑意温柔深沉,摇了摇头。
  “不急着回去。”
  他抬眸望向远处云海尽头,那座孤立云海、无人惊扰、仙韵清幽的无名孤峰,眼底盛满温柔期许。
  “今日下山,诸事皆毕。我带你们去一处无人登临、无人惊扰的清净山峰。”
  他低头,温柔凝望着两女,轻声低语,暗藏温柔惊喜:
  “方才取的宝物,方才购的新衣,皆是我为你们备下的专属惊喜。”
  “那处山峰云海隔绝,万籁寂静,无人可扰。”
  “今日,我便在那里,将所有温柔风月,尽数赠予你们。”
  风拂衣袂,流云漫卷。
  三人并肩,踏云而起,朝着那座隐于云海深处、无人问津的清幽孤峰,缓缓飞去。

  第63章 孤峰鸣弦

  云海万顷,风絮自流。
  辞别仙市喧嚣,陆岑桓携两女踏风凌空而起。
  山风拂面,吹得衣袂猎猎轻扬,烟青色广袖流云翻飞,墨发随晚风微微浮动。
  他身姿挺拔如松,背脊端直却不凌厉,踏云步履从容舒缓,每一寸姿态皆是温润有度、风雅天成。
  褪去圣子执掌山河的凛然威压,此刻的他,只是一位眉目清和、气质如玉的翩翩少年,清淡、雅致、温柔,藏尽世间所有温润风华。
  玉挽凝与沈潇一左一右随他身侧踏空而行,眸光不由自主牢牢黏在他身上。
  仙门之中,世人皆知陆岑桓天资绝世、道心通天、杀伐果断、身负天命重担,知晓他剑破云霄、力镇荒邪、稳压群雄,却无人知晓,他心底还藏着这般闲散温柔、风雅恬淡的一面。
  一路御剑前行,远离市井繁闹,越过层叠青山,避开宗门人流。
  不多时,前方云海深处,浮出一座孤立绝尘的清峰。
  此峰不高不峭,不险不奇,孤零零悬浮于云海中央,四周云涛隔绝凡尘,无路径通山,无修士登临,草木清幽,溪泉潺潺,整片天地静得只剩风声与泉响,干净得不染半分烟火俗气。
  正是陆岑桓寻得的无人秘境,最适合藏风月、寄弦音、诉深情。
  三人稳稳落足峰顶青石板。
  峰顶平整开阔,遍地软草如茵,零星仙花点缀,中央生着一棵千年古木,枝繁叶茂,绿荫如盖,树下青石平整如案,天然便是抚琴落座的绝佳石台。
  落地之后,山风轻轻拂过三人衣裙,温柔缱绻。
  沈潇眨巴着清亮眼眸,好奇环顾四周,鼻尖萦绕着清浅草木幽香,心底满是清甜欢喜,侧头看向身侧的陆岑桓,软糯开口:“岑桓,你何时寻得这么僻静的地方?”
  她身姿轻晃,裙摆随风轻摇,眼底盛满纯粹的雀跃与依赖,自始至终,目光未曾离开他半分。
  玉挽凝静静立在一旁,月白衣裙随风微动,清冷眉眼柔和舒展。
  她见惯名山大川、仙宗盛景,可此刻立于这座无人孤峰,伴着凉风、良人、繁花,心头却生出从未有过的安宁松弛。
  她垂眸轻敛心绪,再抬眸时,眸光温柔落于陆岑桓清隽侧脸,静静等候他口中的惊喜。
  陆岑桓看着两女明媚温婉的模样,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眼底宠溺流淌,温柔得能浸化山间清风。
  他缓缓解开腰间储物纳戒,指尖灵光一闪。
  下一瞬,一方古朴沉雅的琴匣凭空浮现,稳稳落于树下青石案上。
  木色琴匣纹理沧桑,是千年梧桐老木打磨而成,周身萦绕淡淡清雅灵韵,无需开启,便有浅浅道韵随风漫溢,清冽绵长,一听便绝非凡俗器物。
  两女眸光同时微微一凝,心底生出几分讶异。
  方才在聚宝阁,他独身入宝库,空手而出,无物随身,原来早已将珍宝妥帖收纳戒中,藏得这般隐秘。
  不等两女细思,陆岑桓修长干净的指尖轻轻抚上琴匣边缘。
  指骨匀称,指尖温润,动作轻缓雅致,一举一动皆是文人雅士的端方气韵,没有半分杀伐锋芒,全然是温文尔雅的翩翩风度。
  咔哒一声轻响,琴匣应声开启。
  一架古朴灵琴静静卧于匣中。
  琴身温润流光,桐木沉敛,七根冰丝琴弦澄澈透亮,隐有流光流转,琴身天然镌刻流水浅纹,蕴着千百年山川灵秀、古曲道韵,清雅绝尘,风雅无双。
  正是那架聚宝阁珍藏千年的流徽蕴道琴。
  陆岑桓微微俯身,动作轻柔规整,将灵琴平稳取出,端正安放于青石琴案之上。
  他身姿微躬的弧度温润好看,广袖垂落,轻贴石面,墨发垂落颊边,眉目低垂认真,周身气质恬淡安然,仿佛天生便与琴韵、清风、山河相融一体。
  这般雅致风雅的模样,是玉挽凝与沈潇从未见过的全新模样。
  在她们眼中,陆岑桓或是执掌天道、沉稳可靠的圣子,或是温柔宠溺、细心周全的良人,或是杀伐凌厉、镇尽邪祟的强者,却从未想过,他亦有抚琴弄曲、风雅闲逸的雅士一面。
  沈潇瞬间看怔了,睁着圆圆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他的侧脸,眼底满满都是新鲜与痴迷。
  她素来知晓阿桓无所不能,可剑术通天、修为盖世、智谋无双,却从不知,他竟还通晓琴艺,这般温雅动人。
  少女心头软软发烫,眸光亮晶晶的,眼底倾慕几乎要满溢而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
  一旁的玉挽凝素来沉静自持,此刻心口亦是悄然轻轻一颤。
  她阅人无数,见过无数仙门雅士、抚琴公子,可从未有一人,能如陆岑桓这般,一身风骨、万般温柔,杀伐时可镇山河,温柔时可融风月,文武风雅,万般皆绝。
  她立于原地,静静等候,心底暗自猜想,他要弹奏何等仙曲。
  陆岑桓并未立刻落弦。他抬眸,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心底掠过一层无人知晓的波澜。
  自极北荒原,坠入空我境界,重演前世今生之后,许多尘封在神魂最深处的记忆便缓缓苏醒。
  那些记忆不属于这片修仙天地,是他尚未降生为陆岑桓之前,在另一方凡尘世间,听过的一曲曲人间弦歌。
  往日被天道枷锁层层封存,如今尽数忆起。
  今日寻来这架灵琴,便是想将独属于他前世的珍藏,化作一场惊喜,弹与眼前二人听。
  他微微端坐于青石琴凳,身姿端正挺拔,却无半分僵硬凌厉,广袖轻拢,姿态悠然风雅。修长五指轻抬,悬于琴弦之上。下一瞬,指尖轻落。
  叮咚——
  第一声琴音清泠通透,破冰而出,似山涧初融春水,似林间拂过清风,清柔绵长,缓缓漫过整座孤峰。
  琴音不烈、不躁、不悲、不狂,温柔恬淡,却蕴着深沉绵长的情意,一瞬间铺满山河,抚平峰顶所有细碎风声。
  两女心神齐齐一震。初声入耳,清雅入心,涤尽尘烦,让人心头骤然安宁沉静。
  琴声渐次铺展,婉转绵长,陆岑桓垂眸抚弦,薄唇轻启,清润歌声随琴音缓缓漫出,嗓音清冽温柔,低沉磁性,不染半分烟火俗气。
  “踏过千重浪,仍有故人同往。”
  字句随风散落,沉缓厚重。
  玉挽凝身形微僵,长睫骤然轻颤。
  极北荒原那场死战,多少回她以为彼此将要永别,一路千难万险,劫波重重,可兜兜转转,她与沈潇依旧伴在他身侧。
  她心念微动,素白指尖轻轻抬起,不动声色催动体内灵气。
  山间微风随琴音起伏,枝头细碎的浅白野花脱离枝桠,悠悠飘起,绕着琴台缓缓回旋飞舞。
  风随曲调快慢流转,落花随弦声起落,无声地和着这一曲,以天地风物为乐,伴他弦歌。
  她不会抚琴,却以灵气引风月,与他的琴音遥相应和。
  沈潇望着漫天飞花,心神沉醉,眼底漾起柔光。
  她也轻轻凝神,牵动自身体内灵气,腕间潇桓珠微光流转,点点莹白细碎光粒自珠中溢出,悬浮半空。
  星子一般的光点跟着旋律忽明忽暗,上下浮沉,缠绕在飞花之间。
  她静静站在光斑之中,目光一刻不离抚琴之人,嘴角噙着浅浅笑意。
  琴音并未就此停歇,上一句余韵还在云海间萦绕,曲调便自然而然缓缓转调,无痕无迹,没有半分停顿割裂。
  一曲未尽,新韵自生,这般随心转调、数曲相融的本事,便是世间顶尖乐修也难以做到。
  足见他的造诣早已超越凡俗苦练,乃是神魂深处万千旋律信手拈来。
  陆岑桓指尖捻动琴弦,调子转为清浅安宁,歌声再度响起:
  “此生有幸,与共清光。”
  沈潇鼻尖微热,眼底水光晃动。
  清光便是此刻孤峰清风,云海漫卷,是往后岁岁朝夕,三人一同共享的人间光景。
  她抬手,任由莹白光点自指尖流淌而出,随琴声摇曳,痴迷地凝望着琴前那道烟青身影。
  弦音再一转,柔婉绵长,旧韵层层接续,仿佛心底封存的另一首凡尘古曲顺势流淌而出。
  “历尽风波,未负相逢。”
  玉挽凝望着琴前少年,心绪翻涌。
  当年师徒名分横亘在前,礼法如无形高墙,原以为缘分已尽,可历尽风波,终究没有辜负这场相逢。
  她指尖微运灵气,一阵柔风卷起更多花瓣,盘旋在琴身四周,落英簌簌,与琴声缠绕一处,无声应和。
  陆岑桓长睫低垂,目光落在琴弦之上,唇角含着浅淡暖意,继续轻吟,曲调愈发恬淡闲适:
  “春山同坐,风月同收。”
  峰顶草木轻摇,云海缓缓流动,飞花与莹白光点交织成一片朦胧梦幻的图景,一琴、两人灵韵相伴,清风为衬,云海为幕。
  琴声再做一次婉转变换,旋律变得轻盈温柔,又是一支藏于神魂深处的旧曲缓缓接续,前曲余音久久不散,新声缓缓叠上,层层交融,浑然一体。
  “便纵有千般风月,不如此夜相逢。”
  沈潇心头一颤,心底甜意漫开。
  世间有万千美景风月,可全都比不上今夜孤峰之上,三人相伴,听他抚弦轻歌。
  她微微歪着头,眸光灼灼,细碎星光在她身侧不停浮沉,随着乐句起伏。
  曲声行至末尾,调子归于平缓安然,陆岑桓指尖轻揉琴弦,清浅歌声缓缓收尾:
  “灯前共话,岁岁从容。”
  最后一字落下,琴弦震颤,悠长余音漫向云海,久久不散。飞花缓缓飘落,莹白光点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陆岑桓缓缓收回手,抬眸望向身前二女,眼底盛满缱绻温柔,唇角扬起浅浅笑意。
  玉挽凝收回灵气,垂落手臂,长睫微颤,目光凝在他身上,声音轻软,带着一丝惊叹:“桓儿,我竟不知,你精通琴乐至此。数首曲调无缝相连,随心而转,世间乐修怕是难及你分毫。”
  沈潇快步上前半步,眼眸亮晶晶的,满是仰慕痴迷:“阿桓,方才曲子真美!那些旋律,仿佛本就藏在你神魂里一般。”
  陆岑桓抬眼,望着她们,轻声道出藏在心底的秘密,语气温柔:“这些曲调,并非我在此世习得。昔日坠入空我之境,前世记忆尽数复苏,这些旋律,是我另一生凡尘岁月里,深埋灵魂之中的旧物。今日寻来这架灵琴,便是特意将这份独属于我的珍藏,当作惊喜,弹给你们二人听。”
  山风穿过古木枝叶,簌簌作响。
  玉挽凝与沈潇静静伫立,心中震撼难言。
  她们早知晓陆岑桓身世非凡,身负天命,神魂异于这片天地的所有修士,可从未料到,他竟带着另一世完整的记忆。
  万千疑问在心底翻涌——那一方凡尘世界是什么模样?
  他在那里度过怎样一生?
  那些歌谣背后藏着何等故事。
  可二人都默契地缄口不言。
  她们心里清楚,前世种种,是深埋在他神魂最深处,极为私密的心事。
  若是他不愿说,旁人不该贸然追问。
  不必急着探寻全部过往,只静静等候,等候未来某一日,陆岑桓心甘情愿,主动向她们敞开心扉,娓娓道来那一段独属于他的凡尘旧事。
  沈潇微微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欢喜,伸手轻轻挽住他手臂,脸颊轻贴在他肩头,将心底的好奇妥帖收好,只余下满心柔软。
  玉挽凝缓步走近,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眸光温润似水,静静凝视少年清隽眉眼。
  云海漫漫,孤峰清静,两世弦歌,尽数交付眼前心上人。
  陆岑桓抬手,一手轻覆玉挽凝勾着自己的指尖,另一手顺势搭在沈潇挽住自己臂弯的手背上。
  晚风掠过古木,余韵依旧萦绕在山间,三人并肩立于云海之巅,不言前世,只惜此刻相守。

  第64章 云途执手,共暖孤尘

  孤峰晚风清寂绵长,将最后一缕琴音余韵揉碎在层叠云海之间。
  方才数曲连奏,新旧旋律无痕叠转,声声沁心、句句含情,皆是陆岑桓神魂深处沉睡万古的凡尘旧忆。
  曲终人静,峰顶落英尽敛,灵光点熄,草木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弦香与温软灵气。
  整座绝尘孤峰归于安然,可三人心中翻涌的情绪,却久久未能平息。
  陆岑桓立在青石琴案之侧,十七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如青松栖云,烟青色广袖长袍随晚风轻垂,眉目清隽温润,自带一身不染尘俗的翩翩公子气度。
  今日孤峰抚琴,他不曾言说半分苦楚,只将独属于自己的人间风月,尽数弹给身侧最珍视的两人听。
  这是他最大的坦诚,亦是他两世以来,第一次将心底尘封的柔软,坦然交付于人。
  玉挽凝静立原地,月白衣裙曳着浅浅流光,清冷眉眼彻底褪去了往日端肃疏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
  她阅世颇深,早已察觉陆岑桓与世间所有修士截然不同。
  他年少却太过沉静,温柔却自带疏离,通透却暗藏孤凉,仿佛心底装着无数无人知晓的故事。
  从前她只当是天命圣子的宿命孤高,直到此刻方才彻悟——那是两世独行、岁岁无依沉淀下来的底色。
  他曾在另一方凡尘俗世,历经一整个无人相伴的人生,轮回辗转,孑然一身走到今时今日。
  心底万千疑问如潮水翻涌,她想知他前世风雨、想知他过往悲欢、想知他岁岁独行究竟熬过多少孤寂。
  可她终究尽数压落心底。
  她懂他的隐忍,懂他的缄默,更懂他从不轻易袒露脆弱。前世是他私藏的旧梦,是他独自承载的过往,是旁人无权窥探的神魂秘辛。
  他今日愿意坦然告知曲调来源,便是将她们放进了最心底的位置。
  无需问,不必探。
  不管他前世浮沉几许、孤寂几何、坎坷几重,那些无人暖、无人伴、无人懂的岁岁孤凉,都已经过去了。
  今生有她,有沈潇。
  她们不求知晓全部过往,只求倾尽余生温柔,护他安然、予他圆满,让他两世孤寒,尽数被今生风月温柔抚平。
  这份念头澄澈而坚定,落于心底,化作万般纵容与深爱。
  身侧的沈潇更是心头软软发酸,澄澈眼眸凝着少年清挺的身影,满眼依恋与疼惜交织。
  她一直崇拜他、依赖他、爱慕他,以为他天生强大、天生通透、天生无坚不摧。
  却从不知,他所有的成熟温柔、所有风雅才情、所有与众不同的心境格局,都是熬过两世孤独换来的沉淀。
  一想到漫长岁月里,他曾一人看尽人间风月、一人熬过朝夕冷暖、一人承载所有无人共情的心事,沈潇心口便细细密密地发疼。
  她心底也藏着无数好奇,却半点不愿勉强他。
  陆岑桓不愿说,她便永远不问、绝不追问。
  她只要好好陪着他,黏着他、温暖他、纵容他,把他前世缺失的所有温柔热闹,一点点、岁岁年年,全数补回来。
  不求他过往,只护他今生。
  短暂的静默温柔绵长,山间余韵缓缓消散。
  陆岑桓抬眸,温润目光轻轻扫过两女,将她们眼底隐忍的好奇、纯粹的疼惜、全然的纵容尽收眼底。
  他道心澄澈,人心细微起伏从来瞒不过他。
  他知晓她们满心疑惑,知晓她们想探知他的前尘旧梦,可她们无一语追问、无一分勉强,只用最温柔、最懂事的方式,默默包容他所有深藏的孤凉与秘密。
  两世独行,他从未被人这般妥帖善待、这般全然接纳过。
  心底暖流翻涌,温柔泛滥,几乎要将两世积攒的孤寂尽数消融。
  陆岑桓唇角扬起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曲已终,时辰不早,我们回宗吧。”
  语罢,他温柔珍重地收拾好流徽蕴道琴,指尖灵光一闪,琴匣归入储物纳戒妥善珍藏。
  转身之际,他不再克制心底缱绻,不再拘泥分寸疏离。
  往日归途他尚且克制有礼,今日知晓两女全然的包容与深爱,心底暖意翻涌,动作自然大胆,满是亲昵占有,却依旧温柔克制,不逾风雅本心。
  他抬步上前,一手主动揽住玉挽凝的纤腰,掌心温热稳稳贴在她后腰细腻衣衫之上,力道轻柔却笃定,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身侧。
  玉挽凝身躯微轻一颤,非但没有半分闪躲,反倒极其顺从地顺势偎入他怀中半分,脊背微软,身姿全然依他。
  她眼底清柔似水,满心都是纵容与依恋。无论他做何举动、有何心事,她皆接纳、皆顺从、皆包容。
  与此同时,陆岑桓另一只手伸手握住沈潇垂在身侧的小手,五指穿插,牢牢十指相扣,掌心紧紧贴合,将她柔软娇小的手完完整整地裹在自己掌心之中。
  沈潇瞬间心头一甜,眼眸亮得惊人,乖乖被他紧握,指尖微微收紧,依恋地回攥着他的掌心,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侧,半步不愿离开。
  一揽腰、一执手,动作坦然温柔,大胆却不粗鄙,是他此刻最直白的心意流露。
  “归途风缓,云海安稳,我们慢慢走。”
  陆岑桓低声轻语,嗓音清润磁性,漫随晚风落在两女耳畔,温柔缱绻入骨。
  三人并肩踏空而起,道韵轻托身形,徐徐行于万里云海之上。
  云天辽阔,白浪层层叠叠,天光澄澈漫落,将三人相依相偎的身影衬得温柔绝尘。
  一路徐行,陆岑桓始终牢牢揽着玉挽凝的腰。
  他掌心温热,轻轻贴覆,偶尔行路微风拂动,便微微收力将她带得更贴近自己几分,让她稳稳依偎在自己身侧,不受晚风惊扰。
  玉挽凝素来的清冷自持,此刻却全然卸下所有疏离端庄,腰身温顺依着他的臂膀,半步不离,侧脸偶尔轻轻蹭过他的肩袖,无声流露满心依恋。
  她心底轻轻默念:
  不管你前世何等孤寂、何等浮沉,从今往后,我护你安稳,予你岁岁从容,不让你再半分孤凉。
  另一侧,他与沈潇十指相扣的掌心从未松开。
  少年温热的掌心牢牢裹着少女软嫩的手,一路紧握,不曾松懈。偶尔云海微晃,他便轻轻抬手,连带着相扣的手一起轻晃安抚,宠溺至极。
  沈潇满心软糯依赖,乖乖被他牵着,步履轻快,眼底时时刻刻映着他的身影,满心满眼皆他一人。
  她心里只有一个纯粹的念头:
  陆岑桓从前太苦了,往后所有的甜、所有的暖、所有的热闹安稳,我都尽数给你。
  行至云海最中央,四下无人无迹,万籁寂静,唯有风与云流淌。
  沈潇终究抵不过心底温柔的好奇,仰起软糯的小脸,眸光澄澈透亮,轻声细语开口,声音轻得像晚风絮语:
  “岑桓,你前世的世界……是不是也有很多这样温柔的曲子?”
  她问得极柔、极体谅,不带半分窥探逼迫,只是单纯想倾听他愿意诉说的点滴。
  陆岑桓垂眸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头温软,轻轻颔首,语声柔和:
  “嗯。那方凡尘天地,无仙法修道,无天劫纷争,没有万古宿命压身,只有人间烟火、寻常朝夕。那些曲子,不讲大道、不镇山河,只讲相逢、相守、岁岁平安。”
  身侧的玉挽凝靠在他怀中,耳畔静静听着,柔声轻接,眉眼满是疼惜:
  “难怪曲韵温柔缱绻,满是人间温情,与此方天地浩然仙曲截然不同。”
  “是。”
  陆岑桓目光望向遥远云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旧色,那是两世残留的浅浅怅然。
  “那些旋律,是我从前岁岁寻常里的细碎风月,沉睡魂底多年,今日方才重拾。”
  这一句轻描淡写,却让两女心头微酸。
  岁岁寻常,于旁人轻易可得,于曾经的他,却是孤身一人、无人共享的孤寂岁月。
  沈潇心头软软发疼,被他紧握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眶微红,轻声呢喃:
  “岑桓,以前你一个人一定很孤单吧……”
  这句话没有追问过往细节,只有纯粹的疼惜与共情。
  陆岑桓低头看向她泛红的眼尾,又侧首看向怀中温顺依偎的玉挽凝,心底两世积攒的孤寂,在此刻尽数被温柔融化。
  他收去眼底所有浅怅,唇角扬起最温柔笃定的笑意,掌心微微收紧,搂得玉挽凝更贴身几分,十指相扣的手也轻轻摩挲安抚着沈潇。
  “从前是孤身独行,岁岁无依。”
  他字字清晰,温柔郑重,落于风里,落进两女心底:
  “但那都是过去了。两世孤凉,皆为序章。”
  “今生我有你们。”
  一语落地,云海无声,晚风温柔静止。
  玉挽凝心口轰然一暖,长睫簌簌轻颤,所有隐忍的疼惜、包容、深爱尽数翻涌。
  她微微抬眸,近距离凝望着少年清隽温柔的眉眼,嗓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桓儿。”
  “无论你前世历经多少浮沉孤寂、多少无人相伴的岁月,都不必再记挂,不必再独自承担。”
  她温顺依偎在他怀里,腰身轻轻贴合他的掌心,字字真心:
  “你的前世我们来不及参与,但你的今生,我与潇潇会全程相伴。我们不求你盖世无敌、不求你天命辉煌,只求你此生安然无虞、岁岁幸福圆满,把从前所有的孤苦寒凉,一一尽数弥补。”
  这番话坦荡温柔,是她最深的执念,也是她此生不变的心意。
  一旁的沈潇用力点头,眼眸水光澄澈,依恋地靠紧他手臂,紧紧攥着他的掌心,软糯却无比坚定:
  “对!岑桓,从前你一个人,以后你永远有我们。不管以前多苦,以后每一天我们都让你过得甜蜜温暖、过得开开心心。我们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再感到孤单。”
  两女心意相通,字字句句,皆是全然的包容、全然的偏爱、全然的救赎。
  不问过往、不探秘辛、不究前尘。
  只惜今生,只暖此人,只愿他余生圆满无忧。
  陆岑桓望着怀中温柔沉静的玉挽凝、望着掌心软糯依恋的沈潇,心底两世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暖意,轰然填满神魂。
  何其有幸。
  他低头,额头轻轻虚抵了一下玉挽凝的额角,动作温柔缱绻,带着少年独有的真诚温柔,又侧手轻轻揉了揉沈潇的发顶。
  “有你们,足矣。”
  短短几字,道尽所有心安。
  晚风拂动三人衣袂,两两相依、两两相暖。
  前路云海尽头,玉剑宗千峰轮廓渐渐清晰,仙门灵气遥遥扑面。
  陆岑桓敛去眼底所有旧忆浅痕,温柔看向身侧相依相偎的两人,唇角笑意深沉缱绻:
  “宗门将至。”
  “今日有两重惊喜予你们,一为两世旧曲,一为今生风月。”
  他眸光温柔滚烫,藏满独属于三人的私宠与温存:
  “回殿之后,便予你们尽数揭晓。”

  第65章 锦裳凝媚,情趣暗藏

  倾剑阁素来清净悠然,是三人专属的静心悟道、打坐休憩之地,向来只有陆岑桓、玉挽凝与沈潇三人常驻,无外人打扰,无闲杂侍从,自在安宁,从无半分拘束森严。
  踏入殿中,陆岑桓指尖灵光轻漾,一层细密稳固的结界转瞬覆满整座剑阁,彻底隔绝外界风声、灵气与神识窥探。
  结界落定,四方俱寂。
  这里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私密天地,不必顾忌宗门礼法,无需遮掩半分心意,所有温柔缱绻,皆可随心而放。
  陆岑桓敛去法术,回身望向身侧两女,十七岁的少年眉目清隽温润,眼底满是纯粹的温柔偏爱。
  “在此安心便好。”他声线清润低缓,漫落在静谧殿中,“试试我为你们备好的新衣。”
  殿内暖阁清雅安静,玉屏遮出一方私密角落,最适更衣休憩。
  玉挽凝眉眼柔婉,轻轻颔首,淡然从容;沈潇眸底漾着明媚期许,乖乖应声,两人并肩缓步走入屏后。
  细碎轻柔的衣料摩挲声浅浅传来,在寂静空间里格外悦耳,撩得人心头微痒。
  陆岑桓立在屏外,身姿挺拔悠然,静静等候,心底藏着浅浅的期待。
  片刻过后,玉挽凝率先缓步而出。
  一身月霞流云纱长裙曳落身间,轻纱如烟似雾,通透软糯,最是衬她清雅绝尘的骨相。
  裙身不施繁饰,仅肩颈、袖缘、腰际绣着细密银线流云纹,暖光轻落,便有细碎月华流转周身,朦胧缱绻,风月暗藏。
  恰到好处的收腰剪裁,浅浅勾勒出她窈窕婉转的身段,褪去了平日素色道袍的淡然寡淡,却丝毫不显艳俗。
  她依旧是那个沉静温柔、心性通透的玉挽凝,只是清冷风骨之上,被软锦柔纱衬出一抹浅浅媚色,冰肌覆霞,温婉动人,端庄又撩人。
  长睫轻垂,掩去眸底微漾的羞怯,耳尖染开淡淡绯色,往日从容沉静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女儿家的柔婉娇羞。
  她缓步行至陆岑桓身前,身姿轻立,落落含情。
  只是脸上带有一抹稍显异色的红晕。
  陆岑桓眸光微沉,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喜爱。
  他见过凡尘四季风月,阅尽仙域万千绝色,可唯独眼前这人,总能轻易牵动他心底最深的温柔。
  历经两世孤凉浮沉,他独赏风月岁岁年年,而今终有佳人着一身温柔月色,为他款款而立。
  “很适合凝儿。”
  他缓步上前,嗓音温润缱绻,字字皆是真心赞许,“清雅入骨,风月藏心,无人可比。”
  玉挽凝抬眸望他,眸光似水温柔,全然坦荡纵容。
  她从不在意姿态拘谨,不在乎场地私密与否,只要是陆岑桓的心意,她便全盘接纳;只要能暖他两世孤寂,她便甘愿卸下所有自持端庄。
  “你喜欢,便值得。”
  话音轻落,温柔气息悄然贴近,暧昧情愫在两人之间缓缓滋生。
  陆岑桓抬手,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肩头柔软的流云纱,丝滑微凉的料子下,是细腻温热的肌肤。
  指尖不经意的轻触,让玉挽凝身躯微颤,心底涟漪轻漾,却分毫未退,反倒微微抬首,坦然迎上他温柔深邃的眼眸。
  下一瞬,陆岑桓微微俯身,温柔吻落。
  这一吻不躁不烈,绵长珍重,裹着两世独行的孤寂落幕,载着此生圆满的满心安稳,温柔缱绻,细细绵长。
  玉挽凝阖上眼眸,长睫轻颤,抬手轻轻攀上他的肩头,温顺柔软地回应着他的亲昵。
  她心底始终澄澈笃定。
  不管他前世历经多少浮沉孤苦、无人相伴的寒凉岁月,那些遗憾与孤寂都已成过往。
  今生她伴他身侧,不求他盛名盖世,不求他执掌山河,只求以余生万般温柔,尽数抚平他两世风霜,护他岁岁安然,圆满无忧。
  唇齿相依,温存缱绻,良久方才缓缓分离。
  玉挽凝眉眼愈发柔润,静静依偎在他身前,心头安稳滚烫,满目皆是不离不弃的深情眷恋。
  恰逢此时,屏风后传来一串细碎清脆的珠玉轻响,灵动悦耳,打破片刻温柔静谧。
  沈潇提着裙摆,雀跃而出。
  一身桃粉烟罗樱裙明媚烂漫,软烟罗料子轻薄软糯,温柔的粉色调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气色明艳鲜活。
  裙身缀满细碎白樱绣纹,层层叠叠,清新雅致,腰间柔纱束带轻绾纤腰,裙摆下缘缀着细密珍珠流苏,步履轻动,便簌簌轻响,流光摇曳,灵动娇俏。
  褪去素衣,此刻的她宛若春日初绽的樱蕊,清甜明媚,鲜活热烈,眉眼间尽是纯粹烂漫的娇媚,一颦一笑,皆是最动人的鲜活春色。
  而沈潇此刻的眼神也带着些许的促狭。
  她一眼望见身前相拥的两人,眼底没有半分局促酸涩,只漾开清甜笑意,快步奔至陆岑桓身侧,仰起亮晶晶的眼眸,软糯追问:“岑桓,我好看吗?”
  陆岑桓垂眸望着她明媚娇软的模样,心底温柔瞬间满溢,方才沉淀的情愫愈发浓郁滚烫。
  一霞一粉,一静一艳。
  玉挽凝是月下流霞、冰融春雪,是内敛深沉、润物无声的温柔风月;沈潇是春日樱海、枝头暖阳,是热烈直白、毫无保留的鲜活烂漫。
  两种极致美好,双双归属于他,岁岁相伴,不离不弃,彻底消融他两世独行的所有寒凉。
  “当然好看。”
  陆岑桓伸手,顺势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稳稳带入怀中,眼底宠溺满溢,“我的潇潇,是世间最鲜活明媚的春色。”
  指尖温柔替她理顺微乱的鬓发,轻抚过腰间柔软纱带,触感绵软细腻,惹人心头缱绻。
  沈潇乖乖窝在他怀里,双臂自然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轻贴他下颌,呼吸清甜软糯,满眼满心皆是依恋。
  她从不需要克制自己的心意,向来热烈直白,爱得纯粹又坦荡。
  知晓阿桓前世孤苦无依,她便拼尽全力予他热闹、予他温柔、予他岁岁陪伴,只想让他此生每一天,都过得温暖香甜,再无半分孤单。
  陆岑桓垂眸,吻上她清甜柔软的唇角。
  少女的温柔热烈又干净,毫无保留交付所有爱慕与追随,滚烫的心意透过相触的唇瓣层层传递。
  沈潇心头甜暖翻涌,愈发用力地依偎着他,整个人全然黏在他怀中,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安稳。
  左右相拥,双姝入怀。
  陆岑桓一手稳稳环着玉挽凝纤柔腰肢,将清冷温柔的佳人妥帖拥在左怀;一手轻揽沈潇细软腰身,将明媚烂漫的少女护在右怀。
  看着两位佳人此刻春心萌动的模样,陆岑桓低哑着开口道:
  “两位娘子,内衬可都换了?”
  一句话犹如触及到了一道开关,两女的身子皆是微微一颤,而后垂着头低声应和:
  “嗯…”
  陆岑桓带着两人到软椅旁坐下,两女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腿上,俏媚的脸娇艳欲滴,红的似要出血。
  陆岑桓的双手绕过她们的腋窝,从两侧包裹着副乳的衣料处钻入,整个覆在了她们的酥胸上。
  这一次,她们的胸脯上没有肚兜包裹,而是从乳晕两侧分开的情趣胸衣,整个胸衣布料极少,几乎只起到了防止胸部会因重力下垂而托举的作用,而她们的乳头则是完全暴露在长裙之下,无任何遮挡,身着长裙时每走一下乳头都会因为和布料摩擦而产生些许的刺激快感。
  那两团巍峨巨硕的白脂从开口处肆无忌惮地暴突而出,挤得布料边缘紧绷欲裂,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道诱人堕落的深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顶端两点粉樱已然硬挺充血,隔着薄纱都能看出凸起的轮廓,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却因情动而微微扩张,像两朵盛开的桃花晕染在白脂之上。
  这就是为什么她们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浮现着一层奇怪的红晕。
  陆岑桓似乎很满意这两件情趣胸衣带来的效果,笑着点了点头。而两女早已因穿上这令人羞耻的胸衣而紧咬下唇垂下了头。
  怎么净给我们女儿家买这种衣服……
  而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陆岑桓的手又挪到垂在自己大腿上的裙摆之下,两只手缓缓探入游离,场内一时间静的只听得到两女“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直到触摸到自己预想中的那个东西,陆岑桓的心里顿时被情欲堆满。
  他低头看去,吊胯的透明白珍珠链三角窄内裤,根本兜不住她们肥腻饱满的阴户——雪白的肉丘被透明布料勉强勒住,却又从边缘满溢出来,嫩蚌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片粉嫩如初绽花瓣的阴唇微微张开,珍珠链从胯下穿过,正好卡在蜜缝处,颗颗圆润的珍珠在黏滑的爱液里浸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她们细微的夹腿动作在湿烂的肉唇间滚动摩擦。
  陆岑桓的喉咙重重地咽了一下,两只手拍了一下她们悬在半空的那一半臀肉,两女便默契地起身脱去长裙,只留他为她们准备的那少得可怜的几条布料,而后背对着陆岑桓缓缓跪伏下去,展现出淫靡又臣服的一面。
  尽管心中羞耻难耐,做出这些动作时身体都会止不住的颤抖,甚至连宫腔也会感到一阵空虚和瘙痒,可她们还是如此照做了。
  她们知道,陆岑桓会喜欢这个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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