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家
[chapter:第九章 家]
来到家门口,陈越内心十分复杂,他又看见了停车场中那辆熟悉的车,看来他的警官父亲已经回来了,一如往常,本就该停在那里。
陈越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但还是把手中的两个东西,塞进了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随着房门的打开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他回家了。
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看着一如从前那样平静的家,陈越突然觉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可能都是错觉。
他英武不凡的父亲没有在别人面前,变得饥不择食,更不可能在最后主动起来,浑身散发着骚气,用着神气的表情,贪婪地渴求精液的灌入。
那一切多不真实呀。
“儿砸,你回来了?”
浑厚的声音传来,父亲那张平常严肃的脸上,此时表情轻松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双手端着两盘菜。
“嗯,我回来了。”
陈越下意识地回答着,然后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口口水,来抑制自己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
因为父亲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咖啡色围裙,穿着一条有些紧的黑色四角裤来遮盖父亲那敏感部位,样子几乎全露,犹如裸体围裙。
整体上,宽松的围裙盖住了父亲大部分正面肉体,但却更加勾勒,凸显出了父亲训练有素的健壮胸肌与宽阔后背。
单薄的布料在胸部那里突兀地撑起,很是饱满异常,直接让布料在腹部镂空,一直绷到了熊腰,形成一个高高的滑梯弧度。
然后在裆部,又起了一个雄伟的山岳,男人骄傲的本钱之一。
说起来,这个围裙也是真的小,穿在父亲身上的长度居然还没到他大腿的一半,才堪堪挡住胯间,让他不至于漏鸟而已。
如果父亲的大鸟硬起来,一定会把这个小小的门帘给掀开的,露出柱身的同时,那两颗鸟蛋也会垂在充满男人味的胯间。
而他强健的粗毛腿,也是十分有型,富有力量就是了。
父亲的寸头上有些湿润,加上神情,像是打完了一场胜仗后,流下了酣畅淋漓的汗水,但是身上却很清爽,看来是身体冲了一遍澡。
还有那赤裸的一双手臂上曼妙柔和的肌肉曲线与凸起,让人十分想摸摸看,然后再捏上一捏。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样,虽然和往常回家后的生活也差不多。
但陈越觉得此时的父亲比平常更和蔼,也比平常更热情了。
想到这儿,父亲把两盘菜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陈越在他转身再次拿饭的时候,从身后瞟了一眼他的屁股。
那被四角裤包裹住的臀部更圆了一些,谁能想到,像父亲这样雄壮的男人,那里说不定正塞着隐形肛塞,屁股里面还留着男人喷射进去的粘稠精液。
如果看到的都是真的,那父亲一定是一个十分闷骚的强0M?喜欢主动,并且十分享受又干脆又刺激的性爱。
就像院长说的,父亲变态发骚的时候,就是想要人侮辱他,来用这种痛苦,满足他过去与人性的空虚。
说不定,对父亲内里的救赎,只需要用大鸡巴干脆地操就行,最后用足力气,凶猛地抽插。
以男人最原始,最本质的欲望灌满亲生父亲的直肠,让彼此融为一体。
“这样,大概他也可以更了解父亲,走进他的心了吧。”
陈越这样想着危险的想法,帐篷差点就起了反应,为了掩饰下意识坐在了餐桌的椅子上。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随后父亲把最后几盘菜端完后,也解开了围裙,赤裸着上身,坐了下来,坐到了陈越的旁边,手举着一碗盛满的饭端在了陈越的面前。
“怎么了?儿子。”
父亲略有些疑惑的口气问着,此时惊魂未定的自家儿子。
身为刑警的敏锐直觉,看着有些奇怪的儿子,还有那不怎么整齐的衣服。
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父亲这样想着。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让他突然有了一个非常不妙的联想。自家儿子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或者……
眼神暗了一下,但父亲还是装作跟平时一样,但语气有些控制不住地古板起来。
一如他们俩父子还未和好的时候。
“没什么。”
看着父亲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陈越略有些尴尬地回答着,用手接过了父亲手中的大碗,手轻轻摸过父亲的半个手背,然后慌忙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看着儿子陈越开始大口吃饭的陈卓晃了晃脑袋,把心放下了一点。
刚才应该是他的错觉吧,虽然这可能是最坏的打算,这样想着,父亲身体下意识紧绷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屁股里的肛塞,心里突然莫名有了些苦涩。
父亲也拿起了碗筷,开始边吃边喝,儿子陈越找起说话闲谈的话题来。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大学生活怎样?”
语气有些平淡中带着关心的意味在里面。
突如其来被这么一问,陈越眨了眨眼,把脑中的思绪抛在脑后,开始认真地思考回忆大学中的事情,回答起父亲的话。
“怎么样?应该还好吧?毕竟马上就要放假了。”
就算最后回忆了很多,陈越也还是只回答了这几句,果然,不知什么时候……他连最简单的一声“爸”都很难说出来。
如果是奶奶说话的话,陈越大概早就对大学生活抱怨一大堆话了,但他此时面对的是父亲。
那个过去和他没什么来往忙碌的父亲。
他不知道该怎么与他很好地说话,再加上上午看到的那些父亲的隐秘事,就更让情况雪上加霜了。
“就这样?那我今天做的饭,觉得怎么样?或者说说其他意见?”
而坐在旁边的父亲,好像也忘记了之前的遭遇,开始和儿子找话题,试图更紧密地联结他这世上唯一亲人的感情。
“很好吃,量也很足,至于其他的……”
大口嚼着嘴中的菜,陈越品尝着菜里面家的味道,还是从小到大他熟悉的味道,这让陈越突然找到了某种自信,也开始眼神乱转开始找起话题来。
眼睛一瞥,看到了父亲赤裸着身体,直接不假思索地开口说道。
“要不,你穿多点儿?快晚上了,穿这身有些凉吧。”
说着关心话,陈越又一次打量父亲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健壮身躯。
腿部和臀部的曲线,和他在精神病院里看到的还是一样,但此时,父亲已经脱下警服上身,很大方轻松地把肉体在家中展示出来,有一种自由散漫的美感。
看着那富有力量的躯体,身上那有些年头的伤痕,还有那两颗性感坚挺的乳头,不知道咬上去会有什么感觉。
并且还有胯下内裤包裹着的那个诱人的大包,那个还未勃起就很夸张的弧度,还有那散发出来的轻微味道。
让陈越这个一号,都忍不住想用脸往那里蹭上一蹭,最后再用脚好好踩踩这个雄伟的地方,隔着粗糙的布料,使劲用硬鞋底去踩踏。
让父亲那张倔强的嘴发出又痛苦,又隐忍的声音。
再用力与技巧去摩擦,让大鸡巴一边不断承受痛苦,一边舒服地不断冒水。
玩腻了,就把鞋子挂在坚挺的鸡巴上,穿着泛黄的臭袜子,来回摸索,踩在父亲结实的胸上,宽广的后背或者肚子上,最后再把大脚掌盖在脸上。
羞辱他,让他去闻,去舔,去捧儿子的臭脚,让他因为这臭汗腾腾的味道而发情。
让他使劲地吸进鼻子,传进脑子里,让他记住,去了解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味道。
让他不假思索地说出奇怪变态的话,最后再把脚塞进温暖的嘴里,让他把自己说过的话,淫荡的语气和嘴中的脚汗一起咽到肚子里,一起消化。
这么妄想着大逆不道的场面,陈越突然脸又红了起来,使劲夹紧双腿,把勃起的地方掩盖起来,头低下,继续吃饭。
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幻想那样的场景?
就算他曾经 YY 过父亲,也只是简单的情爱交配而已呀,不会往 sm 方面联想,他是觉醒什么奇怪的属性了吗?
陈越鸡巴好像比平时更烫了。
“哈哈,看来你的确长大了,知道关心你爸我了。”
听到这话,父亲发苦的心暖了几分,严肃生硬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儿子刚才是怎么幻想意淫他的。
“那你也是呢,变老了呢,胡渣好像又长出来了”
父亲的感慨传进耳朵。
没由来地,陈越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啊!又长出来了吗?”
被自家儿子这么一说,陈卓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父亲大概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经常一天下来,就要剪两遍胡子,但其实要不是警察的工作原因,要保持面部整洁,他真的会懒得剃,就像这样。
“算了,这几天长长点再剃吧。”
陈越也在心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不剃胡子的父亲,就长着络腮胡,样子很是成熟性感。
陈越回想最初他和父亲的种种,记忆中面容有些模糊,但印象里年轻气盛,工作忙碌的样子。
再看着父亲现在成熟的面容,在家中轻松的表情,泰然自若,毫无压力的样子。
父亲还是爱着这个家的吧。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到底,在他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陈越这样想着。
他暂时把父亲另一面的秘密抛在脑后,也不去想会有什么苦衷。
陈越吃着父亲给他烧的饭,尽情地与其一起,沉浸在这小小的幸福里。
吃完饭后,再和他一起收拾餐桌,把一些剩菜冰在冰箱里,然后打开水龙头看着父亲快速清洗碗筷的背影。
毫无防备地宽广后背,陈越盯了几秒,就把脸别了过去,怕被父亲发现。
很是平常和简单的生活,让陈越不自觉地开始想。
现在这样的场景与之前发生的事一起来看是多么不真实呀。
那一切说不定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东西?
但陈越掏了掏口袋,摸到了十分糟糕的两件东西。
安眠药与实验药。
陈越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呼吸急促了起来,看着手中的两件东西,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家中的茶壶和父亲的茶杯。
那种不妙的幻想又一次充斥了他的脑袋。
又转头盯了一下父亲那诱人的翘臀,幻想着父亲的那里肯定比他之前品尝到的那些大叔们更有滋味。
大鸡巴又一次开始滚烫起来,陈越咽了咽口水。
午夜,父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他结婚时准备的双人大床上,后背靠着墙,打开房间的电脑。
手里拿着手机等着自己的下属给他汇报事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另一边,陈越正全裸着身子,在家里的浴缸里泡澡,只露出一个脑袋,但不知怎么了,表情十分迷茫。
第10章 第十章 发病
[chapter:第十章 发病]
书接上回
午夜,父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他结婚时准备的双人大床上,手里拿着特制的手机,看着新闻和一些小文件,等着下属汇报情况。
可过了好一会儿,父亲都已经看完了新闻和文件,但属下还是没有消息。
这让平日冷静的父亲,有了一些不耐烦与焦急,皱起眉头,手指骨节发痒,想隔着屏幕去给那小子一些教训。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换做平时,这个时间他早该睡下了,想到这儿,父亲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但今天必须要得到消息,要不然……
算了,今天不睡了!
父亲起身,来到了床边的办公桌旁,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直接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抱拳,抻了抻手指骨,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自己打算先动手调查看看,了解一下大致情况,也好再看下属的调查。
电脑开机的时候,陈卓看到了旁边放着的茶壶与晾着热茶的茶杯。
应该是儿子刚才帮自己泡的吧。
陈卓的眼神变得柔和一些,刚才焦急的神色也被笑容取代。
喝点茶也能让自己更精神一点,父亲这样想着就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喝着温热的茶,打起精神。父亲进入了在警局工作的专注模式,这样子他可以一连几天忘我查案、调查资料。
一直到父亲的身子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果然如院长说的一样,发病了!
身体开始微微发热,呼吸开始急促。
陈卓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喝了热茶,身子有些暖的原因,还在那里专心调着资料。
完全没察觉,自己胸口的两颗乳头开始渐渐立起,有一团火开始往小腹那里聚集,刚老实得大肉棒犹如晨勃一样没有人发现的怒挺起来,支起了帐篷。
但直到他的后穴开始又一次发痒,父亲才从一门心思查案的状态里,被硬扯了出来,发觉了身体的不适。
注意力刚转到自己的身上。
父亲的被改造后的敏感身子,立刻就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同时还放大了十几倍,肌肉也跟着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察觉,让身为刑警队长的父亲都忍不住,低下头,下意识屈起了身躯,但还好有办公桌在面前,才不至于让他难堪地倒地。
父亲就那样,手臂扶着办公桌,大口地呼吸着,爆出了粗口。
“靠!又开始了,那个老家伙耍我!”
话说完,父亲就隐忍着,平时英气焕发的脸上,此时闭起了嘴,死咬着牙,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趴在办公桌上,控制着不把自己的声音传到房间外。
本以为只是自己心急如焚,没想到确实自己的身子真的在发热,发烫。
一点一点清楚地感受着自己从上到下的敏感点,逐渐开启了某种特别的模式。
壮硕的胸口开始不断地发热发痒。汗水流了出来,渴望有人肆意地去抚摸揉捏。
还有那两颗被人调教出的大乳头,犹如被羽毛不断地刮过,又空虚又奇痒难忍。
父亲感觉那里又硬又胀,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揉弄自己浑圆的胸部,之后用力捏起自己的乳头,来缓解自己的欲望。
可是一捏,胯下的巨龙就会跟着流出淫汁来,经不起任何挑逗。
但如果不掐着那里,他就真的感觉自己说不定连乳头都能流出淫水来。
虽然他早就承认了自己性成瘾,但有时候真的和别人大方地说出来,连他自己有时候都嫌弃,就像院长说的,他已经渴望喜欢别人摸他的胸。
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那时候真不应该答应那个老混蛋的调教玩法,对自己的身子胡作非为。
被人不断地玩弄乳头,还让人在乳头上涂药,让它一点点变大,变得更加敏感,最后连吸奶器都用上了,才害得他这里已经彻底变不回去,并且不自觉,有了里面会喷出东西的幻想。
裆下的大鸡巴跟着小腹的那阵烈火,开始又胀又痛,变得和铁棒一样坚硬。
还有夹着肛塞的肉穴,虽然尽量用力地夹着,但还是空虚得紧,脑袋和身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热,舌头下意识就想伸出来。
我的身体真是下贱呀。
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父亲原本痛苦的眼神又一次涣散享受起来,心里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像也不错,做一只随意发情的警犬,可以无时无刻不……
“嘶——!”
父亲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出了少许血后,吸了口凉气,脑袋总算清醒了过来,陈卓虽然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至少不会不分时候。
刚才好像真的有些危险,毫无节制下去绝对不行。
父亲虽然这样想,但得赶紧地把这事儿解决掉,干挺着绝对不是个好办法 。
要不,先适当放纵一下?
忍过刚开始的不适感,适应了一会儿,父亲缓过神来,直起了腰板,开始想办法解决自己身子的问题。
可能是在自己家更自由的原因吧,除了尽量不发出声音,让自家儿子听见,他根本没有多少顾虑。
只要像过去一样,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就行,他能办得到。
这样想着,父亲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地翻找出自己藏在床底深处的那个箱子。
这里面放着的全是些 SM 的情趣玩具,有些是院长说是按着他的体质来送的,有些是自己欲求不满时,上头在网上买的,都是他现在自慰的时候用的,装了满满一箱。
父亲先熟练地拿出两个粗糙的木夹,夹住自己的两颗熟透了的褐色樱桃。
木夹紧紧的咬合力让父亲的乳头舒服的同时,还不至于夹得生疼,粗糙的木渣扎在上面,在父亲动作的时候,狠力地磨擦。
突如其来的又痛又爽,也让父亲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接下来他忍着胸口那点如电流蔓延全身的快感,从箱子里翻出了几样东西后,就仓促把箱子踹回了床底下。
为了节省体力更好地忍耐身体的欲望,父亲直接坐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看着摆在面前的几样东西,咽了几下口水。
利落地脱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条四角内裤,将其随意扔在床上。
审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全身古铜色的皮肤,训练有素的魁梧肉体不断地起伏着,身上再次流出了细汗,异样地兴奋着。
这令他既熟悉又陌生。
鼻子闻着空气中自己身子所产生的汗臭味。
那种浓郁的咸腥味。
父亲下意识低头,目光透过肥壮的胸部双峰和乳头上的两只木夹子中间,定格在了自己两腿间摇晃,勃起着的巨物上。
那里还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淫液。
解决完乳头的问题,该解决另一个地方的问题了,父亲心里想着,把一只大手伸向了自己的后面。
壮硕的身躯趴伏在地板上,父亲紧皱着眉头,抿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一只手支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拽着自己后面塞着的肛塞。手指夹着肛塞中最细的位置,握着肛塞的底部,指背摩擦感受着自己穴口的周围。
脑袋一边放空,一边控制着自己肉穴的松紧,让周围的肌肉慢慢放松。
最后看准时机,手和肉穴一起用力,父亲表情发狠。
伴随着身体的颤抖,以及液体与肉体交织发出的“噗呲”声,那个沾满粘稠精液的大肛塞一点一点,总算被拔了出来。
把父亲的后穴撑出一个黑洞,伴随着肉体的起伏,储存在里面的精液不断地从黑洞里缓缓地流出,一滴一滴扯成白浊的丝,留在了地板上。
这副样子非常淫荡不堪,让人十分遐想,想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个黑洞给堵住,与他合二为一。
但另一边的父亲可不知道自己后面到底怎么样了,他正把一个有些狰狞的大东西固定在地板上。
把肛塞拔出来,当然是为了换一个更大更厉害的东西插入进去,通过来回抽插,来止住他此时身体发病的状态。
而他也在他那一堆收藏品中不进大脑地挑选出了其中最粗最刺激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异形假鸡巴。
准确来说,模样其实是一根真正有婴儿手臂大的狗鞭,样子十分狰狞。
吸附口的特殊前端,能让人快速地一插到底。光滑粗壮的茎身,筋络清晰地暴起!
还有尾端那异于常人的肉结,外柔内挺,很是逼真,又恐怖,又让人觉得新鲜刺激。
这根假鸡巴是院长大约在一年前,送他的礼物,而送礼的原因十分地恶趣味。
是在精神病院里经历了一场特别淫乱的挑战后。(可番外?)
为纪念他打从心底承认自己是一只听话的合格警犬,操人的时候能用自己的狗鸡巴干脆利落地把人操到失禁,被操的时候犹如发情的老虎一样贪婪,占据主动,来者不拒。
特意颁发了这根有些特别,有着变态般的荣耀的特殊奖杯。
与父亲在警局获得的那些荣耀都不同。
它象征着他是一条下贱的警犬,就该被这根狗鸡巴操。
虽然这根东西他也没敢尝试几次,父亲自己也没想到这时候居然会派上用场。
现在大概也只有这个东西,能止住他身体的欲望了吧。
父亲做好了心理准备,张嘴呼吸着,眼神跟着身体的欲望而变得迷离渴望起来。
固定好这根假鸡巴的吸盘,站起身来,找准方向后,大腿分开缓慢蹲了下来,身体紧张颤抖着。
粗糙的大手扶着异形大鸡巴,满是精液流出还变成黑洞的肉穴根本不需要什么润滑。
只要对准方向,再狠下心来,放下自己支撑腿部的力量,让五大三粗的身体被重力支配,直接猛地坐下。
“呜!”
父亲刚想张口的呻吟,就被自己快速地用大手挡下,转变为轻声的呜咽。
强忍着快感,把声音咽回了肚子里,眼睛死死地闭着,不让自己因为强烈的快感露出丑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括约肌被再一次被粗暴地彻底撑开,肉穴撑得比上一次更大,让人感觉好似被一条真正的警犬给直接贯穿,侵犯进来,又痛苦又酸爽。
粗壮的青筋摩擦细嫩紧实的肉壁,假阳具像是真实肉体滑过内里,直撞敏感的前列腺,甚至挤压到了膀胱,把它压得变形。
为此,在鸡巴为快感颤抖的这一瞬间,有好几股前列腺液从马眼处喷出,飞溅到了地板上。
到最后狗鸡巴的肉结部分,感受着肉穴的入口突兀地被更粗的球块所卡住,然后随着体重,与精液的润滑,又一下“咯噔”全部塞了进来。
感受着一层接一层的别样快感,父亲把整根异形假阳具塞入了自己这比常人还敏感好几倍的体内。
真是,太爽了!
空虚一下子就被填满,那一瞬间的快感飞快地扩散到了全身,快感的人体电流一直刺激中枢神经,让人觉得这一瞬间既短暂又漫长,叫人受不了。
再一想到这是一只由恶犬的阳具所做出来的倒模,他正享受非人般的插入,疯狂地刮擦直肠,这种视觉与心理上违背常理的双重考验。
那种进入时的紧张感,那种违背道德的羞耻,那种冒险挑战的刺激,那种最后的酸爽,混合在了一起。
更让父亲的大鸡巴硬得飞起,欲罢不能。
鸡巴又壮大了几分的同时,前列腺液也泄流不止,在地上流出了大片,随着身子的起伏呼吸,冒出了熏臭诱人的热气。
真是让人感叹,人体真是奇妙,不管是那未知的极限,还是那欲望与不知羞耻,都是一种另类与独特的美。
父亲放空意识,松开了捂住自己嘴的手。
咽下口水,大张的嘴,扬起脑袋,情不自禁地陶醉,适应了好一会儿。
父亲本以为这种快感就能平息大部分的欲火,但尝过这种快感之后,那种快要被填满的欲望,突兀地又强烈了好几十倍。
就像快要被风吹灭的火,最后反而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起来。
不行!这样一时的快感,可还不够填补他病发的身体。
父亲下意识控制起自己软下来的大腿,抬起了宽大的身子,慢慢地把固定在地上的狗阳具与凸起,从自己的肉穴里扯了出来。
让凹凸不平的异物再次摩擦肉壁,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让快感不断产生。
在假阴茎快要全部退出来的时候,再一次快速地把它整根放回体内。
“啊!”
这一回父亲没有再压抑自己有些粗糙的呻吟,只是尽量减小了声音。
适应了一两次整根插入之后,身体也没有了任何负担,父亲便自然地加快了自己运动的速度。
毫无顾忌的,用着自己身为警察,而训练有素的强健体魄,全裸着身子在自己的房间中,快速自插起来。
熟练地填补着自己后面的瘙痒感,用身子感受着蔓延全身的舒服感。
父亲莫名觉得自己身体的异状也因自己的动作得到了部分缓解,总算可以一边动作,一边简单地思考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
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改变了。
就算以前他自插过,也没有获得过这样强烈的快感,这可比平时强烈了好几倍,就算更快地运动起来,也不觉得累。
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强烈的快感还不够填满自己心中的那份渴望。
就算身体不被改造,大概……他依旧会觉得这样的愉悦。
这简直爽翻了!!!
父亲并没有察觉到,在他身体被改造的同时,意识也为了迎合身体,欲望扩大了好几倍。
欲望开始悄悄影响左右起他的思考。
明明狗阴茎加上乳夹的刺激,就已经让父亲觉得自己在被一只恶犬强奸。
这种常人不敢尝试的东西就够刺激了。
但有那么一瞬。
父亲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刺激!他那魁梧凶悍的身体就是觉得还缺点什么,不够!还不够!还要再加点更加刺激的东西。
现在这种无法压制,抗拒的事情,父亲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接受他,然后尝试驾驭他。
父亲一这么想,那名为欲望的火焰,便不受控制地更加旺盛起来,催促着父亲寻找到底还差什么?
一定还差点东西!到底还差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因为身体来回地运动,而不断一上一下甩动着的巨大阴茎,已经恍惚的眼睛,盯着那里的顶端,不断漏出来的前列腺液,随着动作被甩落在了地板上。
父亲才总算想起了自己在箱子里拿出的其他东西。
找到了答案,目光一转,便伸手捞起了那件东西,放在了鼻子前,使劲闻着上面的味道。
那是上周他偷偷藏起来,儿子换下来的脏袜子。
拿着内裤或袜子,闻着上面的异味,打飞机什么的,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但从某种意义上,这简直就是 SM 的最初级玩法,不是吗?
既简单,又刺激,这违背道德。
而这双袜子还是他儿子的,那就更变态。
他也早也不清楚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