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小的反抗,大大的屈服
“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那宽阔且挂满汗珠的胸膛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哼唧声。
费力地抬起早已迷离失焦的双眼,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深夜两点。
天呐……也就是说,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已经被林萧老公,整整肏干了八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石楠花味,那是我这只母狗被反复内射后溢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发酵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甜腻气味。
虽然身体已经严重脱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痉挛尖叫,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作为肉便器被使用到极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丝地在林萧的胸肌上蹭了蹭,却感觉到身下的主人似乎也有些疲惫。也是呢,毕竟对着这只贪得无厌的骚屁股连续耕耘了这么久。
作为最贴心的“奴妻”,我怎么能让主人透支呢?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像条美女蛇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脚尖触地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头皮——我脚上还穿着那双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我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布,重点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腿上那双原本圣洁的顶级5D超薄吊带白丝,此刻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腻,紧紧吸附在我丰腴的大腿肉上,还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
我扭着那个已经合不拢、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大屁股,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能量饮料。背对着林萧,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坏笑,颤抖着手,从随身的药瓶里倒进去了两样东西——强效精力剂,以及……大剂量的利尿剂。
“哼哼……我是坏医生……我是想把老公榨干的坏母狗❤……”
我小声地自我羞辱着,心里却兴奋得子宫都在颤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踩着摇摇晃晃的猫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萧身上,主动俯下身,两片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缓缓渡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这种像母鸟喂食一样的羞耻姿势,让我下身那把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又可耻地硬了几分,在粉色的小笼子里委屈地跳动着。林萧的大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吊带,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肉。
“骚货,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嗯?”他咽下饮料,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游走,“怎么?还没被喂饱?还想挨操?”
“唔……才、才没有……”我口是心非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个还湿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后穴口,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苏醒、变硬的巨物,“人家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想让主人补充点水分嘛……顺便……顺便想让老公的膀胱涨一点……❤”
“想要我的尿?”林萧瞬间看穿了我的意图,狞笑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按得趴在床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既然你这个贱皮子这么想当厕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轻点……屁股……屁股已经熟透了……❤”
我惊呼一声,脸颊贴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被操得烂熟、正一张一合吐着肠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那双包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而绷出一道极度色情的弧线,像是一对专门为了夹住男人腰身为生的淫具。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那满溢的肠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林萧老公那根滚烫、坚硬、甚至因为憋尿而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借着药劲,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比刚才还要大……要把骚奴隶的肠子撑裂了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的充实感,让我爽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啪!啪!啪!”
“齁哦哦哦老公的大肉棒顶着人家的前列腺好舒服~~~”
“啪!啪!啪!”
“齁唔…用力…人家想要去了…唔咿咿咿咿!!!”
“啪!啪!啪!”
“唔…齁唔…射…射给…”
药效发作得极快,林萧的动作变得狂暴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囊袋狠狠拍打在我那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说!这骚屁股是谁的?”
“呜呜……是主人的……是老公的……我是老公专属的精液便器……是用来接尿的马桶……❤”我一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流着口水大声喊着下贱的淫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这就是给你下药的惩罚!给我夹紧了!前列腺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
林萧怒吼着,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我肠道深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母狗的G点……要坏了……要被顶成喷水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前列腺被重击的酸爽顺着脊椎骨疯狂轰炸着我的大脑,我那被锁住的小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清亮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好紧……老婆的小穴吸得好紧……就是这样……把我的尿都吸出来!”
林萧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知道,那是利尿剂起作用了。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求求老公……射给我……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全都射给母狗……我要……我要怀上老公的圣水……把肚子搞大……搞成怀孕的母猪……呜呜呜……❤”
我彻底疯了,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我只想被填满,只想被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承接主人的一切排泄物。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高跟鞋在空中乱蹬,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那就……接好了!!”
伴随着林萧的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死死堵住了“子宫口”。
“滋滋滋——轰!!!”
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轰入我的肠道;紧接着,是海量的、灼热的尿液,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疯狂地灌注进来!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要炸了……肚子里……全是……全是老公的尿……咿呀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巴,眼球上翻,口水失禁般地流淌。那种高温液体直接烫慰娇嫩肠壁的触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烫化了。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像是一个吹起的气球,里面装满了主人的“恩赐”。
那种极度的酸胀、滚烫、以及仿佛真的被内射受孕的错觉,让我在这股洪流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排泄快感与雌伏快感的濒死高潮
。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浑身剧烈抽搐着,在那片白浊与暖黄交织的淫靡泽国中,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良久,那种灵魂仿佛被从天灵盖硬生生抽离出窍的濒死极乐才慢慢消退,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怀里苏醒过来。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一样,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正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着,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林萧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恶劣地把玩着我胸前那对早已变态发育、肿大如熟透桑葚的乳粒,手指勾住那冰冷的乳环铃铛,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叮铃……叮铃……”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响一声,都会有一股诡异的酥麻电流顺着我敏感的乳腺直通下体,狠狠地电击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激得我那被贞操锁锁死的废根又可耻地吐出几股清液。
“唔……哈啊……老公……别玩了……奶头要被玩坏了……❤”
我媚眼如丝,嘴里吐出甜腻的求饶,身子却像条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本能地在他胸口蹭。
林萧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昭阳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又是主动跨坐,又是骗老公喝利尿剂,简直比路边的野母狗还浪。”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我眼神迷离,大脑一片浆糊。
是被他强行穿上那双勒进肉里的吊带白丝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被他在镜子前用扩张器撑开后庭,逼我说出自己是“肉便器”的时候?
不……或许我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吧。林萧像是抱着个心爱的大号充气娃娃,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恶意地左右晃动。
“咣当……咕啾……哗啦……”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我的小腹深处传来。那是刚才高潮时,他灌进来的滚烫浓精,混合着尿液和肠道受刺激分泌的大量爱液,正在我那变成了“子宫”的直肠里肆意激荡。
我的肚子像个装满了水的皮袋,沉甸甸、涨呼呼地坠着,那种被灌满的“受孕感”清晰得让我发疯。
“听到了吗?骚货,这里面全是老公给你的赏赐呢~”
林萧的大手覆盖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呃啊!❤不行……太满了……要溢出来了……老公……我是母猪……我是装满精液的母猪……呜呜呜……”
剧烈的酸胀感让我翻起白眼,再次陷入了恍惚。在这羞耻的水声中,更多的记忆像潮水般浮现出来……
那一次…小小的“反抗”
……………
随着那场荒诞而淫靡的婚礼彻底摧毁了我的底线,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一个不可逆的开关,滑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日常”。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已过,曾经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持刀、叱咤风云的张昭阳医生,如今似乎只存在于泛黄的记忆里,那个拥有男性尊严的灵魂早已死在了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之中 ,死在了那场以爱为名义的占有与征服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这座半山别墅里被精心饲养的、除了张开双腿讨好主人外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早已沉沦其中,不愿意飞走。
哪怕是在睡梦中,我也依然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工作服”——有时是情趣蕾丝内衣,有时是拘束皮衣,有时甚至是所有敏感点都塞进、装上震动玩具的紧包真空服。
胸前那两点因为长期被夹弄而变得硕大红肿的乳粒,会不知廉耻地顶起薄纱,在光线下透出一种淫靡的艳红。
林萧主人也越来越喜欢玩弄我的大乳头了呢…
而我的下半身,则是一双被勾破了好几个洞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裤袜没有开档,紧紧勒住我的腹股沟,那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包裹感,时刻提醒着我那作为雄性特征的最后一点残留早已被那精巧的粉色贞操锁死死囚禁,沦为了单纯的装饰品。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床单上那一滩滩早已干涸结块的地图——那全是昨晚我和主人疯狂交配后留下的罪证。
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际,那种过劳后的酥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稍微一动,后腰那处早已被开发成敏感带的脊椎骨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这个死主人~又给人家玩到快天亮~~”
林萧已经不在身边,但他留下的气息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着这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昂贵烟草与侵略性极强的古龙水味,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腥甜——那是昨晚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战场气息” 。
这股味道如今对我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毒品还要可怕,仅仅是深吸一口,那股属于绝对雄性支配者的费洛蒙便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将我残存的理智瞬间烧毁 。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迷离地把脸埋进主人睡过的枕头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膝盖条件反射般发软,而不争气的后穴里,更是泛起一股令人羞耻的湿意。
“咕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主人的精液而呈现出一种仿佛怀孕三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虽然明知道我是个男人,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充盈感下,我的大脑早就坏掉了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我并不存在的“子宫”里游动,仿佛真的要让我这只下贱的伪娘怀上主人的种一样 。
“唔……坏掉了……昭阳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顶坏了……❤”
我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昨晚主人那是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画面。
林萧那根粗硕得可怕的紫红色巨龙,毫不留情地一次次贯穿我狭窄的肠道,那狰狞的冠状沟狠狠碾过我娇嫩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轰炸在那颗早已变成了“淫乱开关”的前列腺上 。
“求求您……主人……太深了……那里是男孩子的G点……要被顶穿了呀……❤” 我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剧烈的快感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而林萧却只是冷笑着,宽厚的大手狠狠掐住我丰腴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指印,嘴里说着那些让我羞耻到爆炸却又兴奋到痉挛的脏话:“张医生,平时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屁股吃得这么欢?看看你这贱样,小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的精液全都吸干?嗯?”
“是……我是主人的贱奴……是吃精液的母猪……❤”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对了,我完全放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主动摇晃着腰肢,迎合着那根想要把我劈开的凶器,哭叫着求欢,
“请主人……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