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44| 主题:37725
收藏本版 (655)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0|回复: 0

[绿帽淫妻] 女警妻子(16)【字数:29579】

[复制链接]

9366

主题

9421

帖子

5万

积分

登峰造极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58501
发表于 昨天 12: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卧室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晃眼的光斑。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侧躺着,眼睛盯着身边那个微微起伏的身影。林曦还在睡,呼吸又沉又匀,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露出她那段修长的脖子。脖子侧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不算大,但颜色很深,嵌在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被人恶意踩了一脚的污痕。我知道那不是吻痕,是吮吸出来的,带着牙齿磕碰的挤压。周六中午,王刚把她倒悬在床沿的时候,一边从后面猛干她那张被操得红肿流水的穴,一边俯身咬住了她这里。我记得清清楚楚,他黄黑的牙齿陷进她皮肉里,林曦在头罩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不知道是痛还是爽,两条有力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着。
我轻轻掀开被子。她身上盖着我的旧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T恤被蹭到了胸口,露出半边乳房。那乳房圆润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但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颜色却比平时深,是一种被反复吮咬揉捏后的娇艳深红。我的目光往下扫,T恤下摆只盖到大腿根,再往下,腿完全赤裸着。她的腿真好看,笔直,匀称,肌肉线条流畅,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可此刻,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指印。青紫色的,深深浅浅。有些是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有些是巴掌拍打留下的。左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甚至有一小片破皮,结了薄薄的血痂。地毯摩擦的?还是被什么东西顶撞的?我想起王浩蹲在地上,用他那根短小脏污的玩意捅她倒立的嘴时,肥胖的膝盖是不是就顶在这个位置?
我看着这些痕迹,裤裆里那东西慢慢硬了起来,顶住了内裤。真可悲。对着妻子被轮奸后的身体,我才能勃起。可这种勃起又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大腿上的指印,指尖悬在皮肤上空几毫米,又缩了回来。不能碰醒她。
她又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皮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那双平时在工作中黑亮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眼神涣散,找不到焦点。她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定了几秒,然后嘴角很慢地扯开一个虚弱的微笑。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几点了?”
“还早,刚过七点。”我的声音倒是平稳,甚至带着一贯的温和,“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手臂一软,又跌回枕头里,眉头皱紧了。“嘶……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她小声抱怨着,手指按上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揉着,“头也疼……晕沉沉的。”
药效的后遗症。那白色的小药片,磨成粉混在牛奶里,她喝得干干净净。我看着她揉太阳穴的样子,手指纤细白皙,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只手,上个月才在审讯室里,用笔敲着桌面,让一个持刀抢劫的惯犯吓得冷汗直流。现在,它正徒劳地试图缓解主人因为被迷奸轮奸而带来的身体不适。
“我帮你揉揉?”我坐起身,手指搭上她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着。
她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嗯……谢谢老公。”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里那种属于刑警队长的锐利被疲惫和困惑完全取代了。“昨天……我们是不是……玩得太疯了?”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还有……歉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上动作没停。“怎么这么说?”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她眉头蹙得更紧,努力回忆的样子,“就……断断续续的。好像很多人……很多手……我是不是……叫得特别大声?有没有吵到邻居?”她脸有点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一种体力透支后的虚弱潮红。“那个……你们找来的‘特殊演员’……真的好……敬业。”她斟酌着用词,最后选了个“敬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嘴角扯了一下,没笑出来。
敬业。王刚那畜生压在林曦身上,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耸动他干瘦的胯部时,那黄浊的眼睛里只有兽欲和征服。王浩那小王八蛋把沾着包皮垢和尿骚味的东西往林曦嘴里塞的时候,脸上是早熟而淫邪的兴奋。这他妈叫敬业?
但我脸上露出的是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尴尬和宠溺的笑。“是有点……超乎预期了。我跟他们说了,要模拟得真实一点,没想到他们这么……投入。”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脸上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困惑和深深的疲惫。药物模糊了她的记忆,也削弱了她的判断力。那个在犯罪现场能发现最细微线索的林曦,此刻对自己身上发生的最恐怖的罪行,只能拼凑出一些荒诞的、被篡改过的片段。
“投入……”她喃喃重复,手从太阳穴放下,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子,碰到了那块暗红的印记。她手指顿了顿,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困惑了。她大概以为是情趣道具留下的?或者是激烈性爱中正常的痕迹?
“身上有点不舒服吧?”我试探着问,手指从她太阳穴滑到肩膀上,轻轻捏着。“昨天……确实玩得比较开。用了不少……辅助的东西。”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终于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的旧T恤穿在她身上宽宽大大,领口斜到一边,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锁骨下方也有一小片红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手臂上,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红痕在晨光下无所遁形。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长时间,长到我的心又开始揪紧。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这次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弄得好脏……”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后来是不是……清理了好久?”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居然真的有歉意,“辛苦你了,老公。我……我好像后来完全没意识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脏。黏糊糊的。王刚射进她直肠里的精液,王浩射进她喉咙里的精液,我射在她子宫口上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出来的爱液,全都混在一起,糊满她的下体、大腿、小腹,甚至胸口。最后是我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掉的,擦的时候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床上,毫无知觉。那些混合的体液,散发着浓重的、淫靡的腥臊气,久久不散。
“不辛苦。”我的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你……你喜欢吗?昨天那样。”我问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想知道,在她被药物扭曲的认知里,对这场“游戏”是什么感受。
林曦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她把脸别开一点,手指揪着T恤下摆。“我……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更小了,“很多感觉……很模糊。但是……身体好像……反应很大。”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些支离破碎的感觉,“就……很热,很麻,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叫了些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她咬了咬下唇,那淡红色的嘴唇有些干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多地方……同时……好像有印象。”
很多地方同时被填满。前面,后面,嘴里。被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她亲手送进监狱的强奸犯,一个是她丈夫的学生,一个是她丈夫。
我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但同时,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兴奋感淹没了嫉妒。看她这副样子。这个平日里穿着笔挺警服,用冷静果断的语气下达命令,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只套着我一件破T恤,身上满是男人留下的淫秽痕迹,用温柔困惑的语调,回忆着被轮奸时“被填满的感觉”。她还以为那是为了治疗她丈夫性无能而进行的、牺牲自我的“情趣治疗”。
“记不得也好。”我听见自己用温柔得可怕的声音说,“太累了。下次……我们注意点,不玩这么疯了。”我的手滑到她背后,轻轻拍着。
“嗯。”她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我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极淡的一点腥气。还没洗干净。昨晚我只是简单给她擦了擦,她睡得太死,我没敢抱她去浴室彻底冲洗。“就是觉得……好累。骨头缝都酸。”她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老公,我想去泡个澡。”
“好,我去给你放水。”
我起身下床,走出卧室,进了卫生间。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腾起白色的水汽。我站在浴缸边,看着水面慢慢升高,脑子里却全是昨天中午的画面。王刚把林曦抱起来,像扛一袋米一样轻松,她修长有力的腿缠在他干瘦的腰上,他直接站着就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凶狠地一插到底。林曦在头罩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变成了绵长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又瘫软,乳房挤压着他脏污的背心……
“水快满啦。”林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猛地回神,关掉水龙头。她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身上还是只套着那件T恤,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晨光从卫生间的小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皮肤和T恤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镀上了一层柔光。那些青紫的指印在光线下更加刺眼。
“小心地滑。”我让开位置。
她走进来,很自然地抬手脱掉了T恤。衣服从她头顶褪下,扔进旁边的脏衣篓。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还是那种被过度蹂躏后的深红。腰细得惊人,和丰满的臀形成流畅的曲线。小腹平坦,但靠近耻骨的地方,皮肤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明显的水肿,周围皮肤上干涸的体液留下浅浅的痕迹。大腿根更是重灾区,指印、掌印、摩擦的红痕层层叠叠。还有她背后,我昨天没仔细看,现在她转身试水温,背对着我,我看到她后腰往下,臀瓣上方,有两个清晰的、紫黑色的掌印。那是王刚从后面干她时,双手死死掐住她腰臀留下的。更下面一点,臀缝之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后庭,此刻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周围皮肤皱褶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干涸的白色污渍。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林曦却毫无所觉,她抬腿跨进浴缸,热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她慢慢坐下去,让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酸疼的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水波荡漾,冲刷着她的身体,那些红痕青紫在透明的水里微微晃动。她背靠着浴缸边缘,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黑色的短发被打湿,贴在颈侧和脸颊上。热水蒸得她皮肤泛起健康的粉色,但那些伤痕的颜色并未褪去。
我站在门口,挪不动脚。看着水流如何爱抚她饱满的乳房,如何流过她细窄的腰肢,如何在她腿间的隐秘地带打着旋。我想象那些水流代替了我的手指,代替了王刚肮脏的手指,代替了王浩肥胖的手指,在她身上那些被侵犯过的地方游走。她身上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对父子碰过了,看过了,进入过了。连最隐私的后庭,都被王刚那根丑陋的东西粗暴地捅开,灌满了他的精液。
而她现在,闭着眼,享受着热水浴,以为这只是疯狂游戏后的正常疲惫。
“老公?”她睁开眼,发现我还站在门口,“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立刻说,声音有点紧,“看你泡得舒服,发了会儿呆。我……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吧。没什么胃口。”她又闭上了眼,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在湿滑的缸壁上划着。
我退出卫生间,轻轻带上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裤裆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低头看了看,休闲裤的裆部鼓起明显的一块。我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握了一下,那硬物在掌心里跳动。快感混合着罪恶感,恐惧混合着兴奋,像一团炽热的岩浆在我胃里翻滚。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机械地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但我的耳朵却仿佛能穿透墙壁,听到卫生间里隐约的水声,听到林曦偶尔拨动水花的轻响。我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片段,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着色,变得无比清晰。
王浩用他短粗肥胖的手指,掰开林曦的嘴,把他那根带着浓重异味的东西塞进去的时候,林曦在头罩里发出“唔唔”的反抗声,但很快,在王刚从后面更猛烈的撞击和我在她耳边虚伪的安抚下,那反抗变成了顺从的吞吐。她甚至,在药力和催情油的双重作用下,主动用舌头去舔舐,去包裹。她吞得很深,王浩兴奋得满脸通红,小眼睛里全是淫邪的光,他按着林曦的头,像使用一个高级飞机杯一样用力挺动他肥胖的腰。林曦的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而我当时在干什么?我躺在他们旁边,让高潮后瘫软的林曦骑在我身上,她无意识地上下摆动腰肢,吞吐着我的器官。她的身体滚烫,阴道里还残留着王刚和王浩的精液,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我看着她那颗被黑色乳胶头罩包裹的脑袋,想着此刻她嘴里含着王浩的污秽,后面被王刚的丑陋贯穿,前面吞吐着我的无能。一种灭顶般的、黑暗的狂喜淹没了我。我射了,射得又多又猛,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和那对父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煎蛋糊了。焦味传来,我才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把发黑的鸡蛋铲出来扔进垃圾桶。重新打蛋,开火。这一次,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早餐端上桌时,林曦也洗好澡出来了。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棉质居家服,短袖和长裤,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看起来精神好了一些。那些伤痕被衣服遮住了,但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腿似乎并不拢,坐下的时候也显得小心翼翼。
“身上还疼吗?”我把牛奶推到她面前。
“好多了。”她笑笑,拿起吐司慢慢吃着,动作有些迟缓,“就是……下面有点肿,后面……也有点不舒服。”她说到这里,脸又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你们……到底用了什么道具啊?感觉……好奇怪。”
后面。她知道后面被用了。但记忆告诉她,那是“道具”。
“一些……仿真度很高的东西。”我含糊其辞,低头喝牛奶,“辅助润滑油效果也比较强。下次不用了。”
“嗯。”她点点头,没再追问,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洒满餐桌,气氛看起来温馨宁静。只有我知道,这宁静之下,是多么肮脏血腥的真相。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吃东西时很专注,小口小口地咀嚼,腮帮子微微鼓动。这个侧脸,我在结婚照上看过无数次,在她在警局获奖的照片上看过,在她熬夜看案卷疲惫的睡颜上看过。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刚刚在浴室里,用热水冲刷掉了身上属于三个男人的混合精液,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今天周一,你还去上班吗?”我问。
“去。”她毫不犹豫地说,眼神恢复了点平日的坚定,“队里有个案子收尾,我得去盯着。请假不太好。”她揉了揉后腰,“就是坐着可能有点难受。”
想象一下。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刑侦支队队长的办公室里,听取下属汇报,分析案件线索,下达侦查指令。而她的身体里面,子宫颈口,直肠深处,甚至可能喉咙食道里,还残留着昨天那场轮奸留下的、属于罪犯的精液。她的下体红肿,后庭开裂,每动一下都可能带来隐秘的疼痛或不适。但她必须挺直腰背,保持威严。那些下属,那些罪犯,谁会知道,他们敬畏的、害怕的林队长,昨天中午是如何被一个强奸犯和一个恶童前后夹击,操得高潮迭起,尖叫失禁?
我的裤裆又硬了。这次我没有掩饰,反正餐桌挡住了。我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硬物顶在裤缝上,带来一点压迫的快感。
“那你多注意,不舒服就早点回来。”我说,声音无比自然。
“知道啦。”她对我笑笑,那笑容干净温暖,没有阴霾。
吃完早餐,她起身收拾碗碟。我抢着接过。“我来吧,你去换衣服。”
她没坚持,转身进了卧室。我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耳朵却竖着,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拉开衣柜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换警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夏季警服,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布料挺括,扣子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挺立,衬着她修长的脖颈。深蓝色的警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裙摆笔直,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多功能腰带系在腰间,金属扣闪闪发亮。深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笔直有力的小腿,脚上是低跟的制式皮鞋。她站在客厅中央,正在把短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领口。
那一瞬间,刑警队长的气场回来了。她背脊挺直,肩膀打开,眼神虽然还带着点疲惫,但已经有了平日的锐利和专注。制服像是她的铠甲,将她包裹成一个符号,正义、权威、不可侵犯的符号。
而我,就站在几米外的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滴水的碗,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我的视线像刀子一样,试图剥开那身庄严的制服。我看见衬衫布料下,乳房挺翘的轮廓,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粗暴地揉捏它们,把乳头掐得充血发硬。我看见警裙包裹下,臀部饱满的弧线,想起昨天王刚如何用他肮脏的手掌拍打那里,留下紫黑的印子。我看见丝袜下小腿流畅的线条,想起昨天王浩如何用他肥胖的腿夹住她的头。我看见她纤细的脚踝,想起昨天她被倒悬时,脚腕是如何被王刚的大手紧紧攥住。
制服是神圣的。而制服下面的身体,却在十几个小时前,被最底层的污秽彻底玷污、占有、填满。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我浑身战栗。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轻微抽搐,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我不得不低下头,假装继续洗碗,以免被她看出异常。
“我走啦。”她走到玄关,换上皮鞋,拿起桌上的警帽和车钥匙。
“路上小心。”我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温和的表情。
她对我挥挥手,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我猛地扔掉手里的碗,碗砸在水槽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几步冲到阳台,躲在窗帘后面,往下看。很快,林曦的身影出现在楼下的步道上。她走路的姿势确实有点不自然,步伐不如平时那么矫健有力,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朝阳照在她身上,警服上的警徽反射着金光。她走到停车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小区。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野尽头,我才瘫软般地靠在阳台墙上,滑坐到地上。裤裆里的硬物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更加胀痛。我颤抖着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悲的、只有在想象妻子被侮辱时才能坚挺的器官。我握住它,脑子里全是刚才林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66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