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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林雁蓉4【字数:2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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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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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另一方面,林雁蓉带着李慧住进了蔡学富的别墅里。蔡学富深深的迷恋着林雁蓉的排泄物,那比大麻的感觉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剥光了衣服,戴着手铐和脚镣。
“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从此你就归她管,现在我命你给她磕头,叫她妈妈”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认您一个人!”蔡学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记皮鞭抽打在蔡学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问到。
“我叫,我叫!”蔡学富无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脚下,叫道:“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着蔡学富的朝拜,林雁蓉坏坏的笑着,捏着李慧的乳*头问道:“主子对你好不好?还给你找了个儿子。”
“好好!主子对我最好了!”李慧惊惧万分的回答着,声音不由自主的颤着。
然后,李慧感觉好像有一条蛇缠住了她的脖子,穿过了她的腋窝,她仔细一瞧,原来是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团绳子,正在一点点的在她身上捆着。
“主人,您这是。。。”李慧惊恐的问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么问题吗?”林雁蓉说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顺从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不一会儿,林雁蓉就用绳子将李慧捆了个结结实实,两只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着。
“宝贝,看你这个样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尽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饶了我吧,看在我对您忠贞不二的份上!我愿意给您舔脚,舔阴,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请您饶了我吧!求您了!”李慧惊恐的哀求到。
“闭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吓的李慧不敢再出声,只能闭紧双眼,眼睛里留出苦涩的泪水。
“你,继续磕头叫她妈妈,不准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学富说到。
“啊!妈妈!儿子给您磕头啦!”蔡学富像是被输入了某种特定的程序,重复不停的磕头叫着。
不久之后,他的耳朵里传进了“啊!啊!啊。。。。!”的叫声,原来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而林雁蓉却抽打的十分开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剥光,身上除了紧缚的绳索之外再无一物,她坐在沙发里,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阴正好朝向蔡学富,蔡学富正对着她那撮阴毛所掩盖的肥嫩阴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开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内侧、肩膀,两肋等处,全是她柔软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饶。。。我。。。性命!”李慧惨叫着哀求到,她的双眼留着痛苦的泪水。
“不许哭!你得笑!你得笑着,还得惨叫,就是不许哭,不然主人就剥了你的皮!”林雁蓉说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着,而她的肌肤像要是被撕碎一样的剧痛,忍受着密集的鞭笞。
“一个母狗在叫,不过瘾呢?”林雁蓉抓了抓脑门,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磕头的蔡学富,顿时计上心头,她拿起遥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钮。
“妈妈,儿子给您磕头了,儿子给您。。。。啊!!!!!”蔡学富像痉挛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满头大汗,抓心挠肝的惨叫着。他下体上的贞操锁正用一股股电流啃咬着他的命根。
“奶奶。。。啊。。。饶。。。啊啊!!!。。。饶。。。”蔡学富痛的连求饶都喊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翻滚而哗哗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感觉对了!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的动听。
而后她接着用辫子抽打着李慧,李慧在沙发上动不了、躲不开,只能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和惨叫来迎着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抚摸着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宝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这伤留着别感染了,主人给你消消炎。”
不知什么时候,林雁蓉从出拿了蜡烛,那不是情趣游戏的低温蜡烛,而是烛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蜡烛,是蔡学富从越南买的,蜡烛燃烧的时候,还有阵阵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后将滚热的蜡油一滴滴洒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样的痛苦,惊惧、凄厉的惨叫着。
“乖,谢谢主人,主人给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两根蜡烛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学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剩下点蜡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将剩下的一点蜡烛重新点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将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个鼻孔。
一个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个被打了个半死在沙发里,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微微的点困倦,便去了卧室,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属于蔡学富的大床上。
“蔡学富这个王八蛋,和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干!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林雁蓉闭着眼睛暗暗说到。
.

(二十二)
方文辉捧着陈静的脚,仔仔细细的舔着她的鞋底。他将舌头伸的直直的,鲜红的舌头彷佛还冒着白气,舌尖一点一点的顺着鞋底的纹路将泥土和灰尘抠下,不一会,舌尖和舌面都变黑、变暗,不过他好像并不在乎,依然像是在捧着什么圣物在虔诚的服侍着。

对于这种在她脚下虔诚拜伏的男生,陈静并不感到陌生。自童年时代,她似乎就有着一种独特的力量将大家都吸附在自己的身边,不止是男孩,连不少女孩子也一样。她小时候,自己家大院里的男孩子常常和别院男孩打架,但是由于人数太少,他们常常被人家打的鼻青脸肿的,这些男孩想到了平时鬼主意比较多的陈静,便来找到她,求她想想办法。
“决定战争胜败的首要因素是人!你们这群笨蛋只知道出蛮力而不动脑子,下次再有这事带着我去。”陈静给他们讲解了一番“兵法”,说的头头是道,将一群男孩子唬的一愣一愣。
终于,在又一次“战争”中,陈静亲自带着自己院的男孩讨伐那个院的男孩,对方“兵力”两倍于已,当时身材娇小的她一时间看不清场面的局势,急的对身边的“参谋”大喊大叫:“没有高地,看不清形势,真急死人了!”
“静,要不我背你,你就能高一点的看清了!”她的“参谋”红着脸说到。
“你说什么?”陈静瞪了他一眼。
“不不不,要不你骑在我脖子上?反正我力气大。”那男孩脸更红了。
“这还差不多,快蹲下!”陈静笑的跳着脚命令到。
那男孩刚刚蹲下,陈静急不可待的骑上他的脖子,男孩一时没做好准备,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
“把我驮起来!你这匹笨马!”陈静斥责到。
男孩憋涨着脸,努力从地上爬起,别说还真将陈静稳稳的驮在了脖子上。而一种骄傲的快感从陈静的心底油然面生,感觉自己像是一名跃马疆场的女将军。她仔细瞧了瞧局势,然后笑了,然后对一个小个子的男孩“传令”到:“敌人后防空虚,你立即带几人从后面偷袭,动作要快!别给咱们XXX部队的子弟丢脸!”
“是!司令!”那小个子男生郑重其事的向她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拿着玩具枪和三、四个壮一点的男孩绕到敌后偷袭去了。
前后夹攻,“敌军”果然大败,他们被逼到了一个墙角,然后已方的男孩们高喊:“请陈总司令视察战场!”
陈静得意极了,将红领巾摘下勒到胯下男孩的嘴里当做缰绳,喊了一声:“驾!”
男孩驮着陈静一跑小跑来到近前。陈静骑在男孩头上,骄傲的望着那些手下败将:
“喂,我说你们也有今天?输了吧?服不服?哼!”
“敌军”的头目是个胖墩,他仰着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陈静,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扎着小辫子,长的清秀可爱,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公主鞋,雪白的短袜还带着花边。此时的她正践高气扬的骑在一个男孩的头上,手里用红领巾勒着那男孩的嘴,男孩涨红着脸,嘴里喘着粗气。
“你们耍赖,居然从背后下手!”胖墩不服,气哼哼的嚷着。
“谁叫你们平时靠人多欺负别人?兵者,诡道也!你懂吗?”陈静反驳到。
“什么轨道不轨道的,你们就是使阴招!”胖墩依然不服。
“还嘴硬!好吧!看你们平时欺负人欺负惯了,本小姐今天也欺负欺负你们!”
陈静刚说完,她便坐直了身子,稳稳的骑住胯下的男孩,然后将一只脚向前伸出,用鞋尖指着胖墩:
“喏,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呸,我才不呢!”胖墩红着脸,将头扭到了一边,但是余光还是忍不住打量着陈静穿着公主鞋的脚。
“司令,他不服,给你棍子!”陈静的一名“跟班”将一根木棍双手捧给她。
陈静抄起了木棍:“喂,服不服?不服本小姐就打你了!”
见这胖墩不说话,陈静二话不说,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敲向胖墩的脑袋。
“啊啊啊!我舔,不就是舔鞋吗?哼,又死不了人!”
说完,胖墩红着脸,伸出舌头在陈静的鞋底上舔了一下。
周围一阵哄笑:“哦哦!哈哈!胖墩舔陈静鞋了,陈静司令万岁!”
陈静很满意,用木棍敲了敲胖墩的大脑袋:“看你这家伙又胖又壮的,一定有不少力气,以后就赏你给本小姐当牛做马,见到本小姐就乖乖的趴下给本小姐把鞋子舔干净,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吗?”
“听。。。懂。。。了。。。”胖墩小声回答到。
“大点声!”陈静吼到。
“听!懂!了!”胖墩马上又大声回答到。
陈静从“马”上下来,命胖墩跪在地上,然后一抬头又骑在了他的头上:
“走,现在就去你们院里,一边驮着我,一边宣布你是我的马!快点!”
胖墩委屈巴巴的驮起了陈静,来了到自己家的大院中,一边驮着,一边被陈静逼着高喊:“我是陈静的马!我是陈静的马!”
陈静则是乐颠颠的用屁股颠着胖墩的头,一边还喊着:“驾!驾!”
从此以后,陈静成了附近所有孩子的“司令”。

童年的一切固然已经成了回忆,但是陈静天然那种气质似乎很容易使人臣服于她,接受她的控制,眼前的方文辉也不例外,别看他是学生会主席,但在陈静的脚下却也依然乖巧的像只狗子。
“退下吧!主子要休息了!”陈静蹬了蹬方文辉的脸说到。
“那。。。奴才就告退了!”方文辉意犹未尽的咂着啃,品尝着陈静鞋底的泥土味。
“明天起,不要再叫我主子了,都结束了!”陈静说到。
“那。。。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再这样接近你了?”方文辉的双眼无神,显得十分失落。
“看我的心情吧,怎么?你还爱上这感觉了?”陈静笑着问到。
方文辉很失落,跪在地上盯着陈静的脚一言不发。
“把我鞋袜脱下来。”陈静命令到。
方文辉很兴奋的脱下了陈静的运动鞋,又用嘴叼着一点点褪去了陈静的白棉袜,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静,我的主人,求您不要抛弃我,求您了!我愿意被您一辈子洗脑,一辈子当牛做马!”方文辉将陈静的脚放在自己的头顶,膜拜着给她拼命的磕头,地毯都跟着咚咚作响。
“要是隔音不好,这么大的磕头声非得把楼下惹上来不可。”陈静苦笑到。
说罢,她踩住了方文辉的头,用玉趾夹住了自己的棉袜:
“张嘴!”
方文辉渴望而又顺从的张开了嘴,陈静冷笑着,将自己的白袜一点点塞入他的口中。
“我说了,看我的心情,狗奴才滚回去睡吧,小心我真的让你跳崖自尽!”
“呜呜呜呜!谢谢主子!”方文辉口齿不清的叩头谢恩。

另一方面,林雁蓉带着李慧住进了蔡学富的别墅里。蔡学富深深的迷恋着林雁蓉的排泄物,那比大麻的感觉更刺激,此的他被林雁蓉剥光了衣服,戴着手铐和脚镣。
“这是主子的女奴,名叫李慧,从此你就归她管,现在我命你给她磕头,叫她妈妈”林雁蓉命令到。
“奶奶,我不想,我只想认您一个人!”蔡学富哀求到。
林雁蓉一记皮鞭抽打在蔡学富白白的背上,一道血痕深深的烙在上面。
“叫不叫?”林雁蓉逼问到。
“我叫,我叫!”蔡学富无奈,只能跪在李慧的脚下,叫道:“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李慧忐忑不安的接受着蔡学富的朝拜,林雁蓉坏坏的笑着,捏着李慧的乳*头问道:“主子对你好不好?还给你找了个儿子。”
“好好!主子对我最好了!”李慧惊惧万分的回答着,声音不由自主的颤着。
然后,李慧感觉好像有一条蛇缠住了她的脖子,穿过了她的腋窝,她仔细一瞧,原来是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团绳子,正在一点点的在她身上捆着。
“主人,您这是。。。”李慧惊恐的问到。
“哦,想玩你了,有什么问题吗?”林雁蓉说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李慧只得顺从林雁蓉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反抗会有什么下场。
不一会儿,林雁蓉就用绳子将李慧捆了个结结实实,两只乳*房也在外面直突突的露着。
“宝贝,看你这个样子,主人好想打你,你可以尽情的叫啊?”林雁蓉用鞭子挑了挑李慧的下巴。
“主人,您饶了我吧,看在我对您忠贞不二的份上!我愿意给您舔脚,.舔阴,舔屁眼,喝您的尿,吃您的屎,请您饶了我吧!求您了!”李慧惊恐的哀求到。
“闭嘴,粗俗!”林雁蓉瞪了她一眼,吓的李慧不敢再出声,只能闭紧双眼,眼睛里留出苦涩的泪水。
“你,继续磕头叫她妈妈,不准停!”林雁蓉用鞭子一指蔡学富说到。
“啊!妈妈!儿子给您磕头啦!”蔡学富像是被输入了某种特定的程序,重复不停的磕头叫着。
不久之后,他的耳朵里传进了“啊!啊!啊。。。。!”的叫声,原来林雁蓉的鞭子更落到李慧的皮肉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而林雁蓉却抽打的十分开心。
李慧的衣服也被剥光,身上除了紧缚的绳索之外再无一物,她坐在沙发里,被林雁蓉捆成了M型,下阴正好朝向蔡学富,蔡学富正对着她那撮阴毛所掩盖的肥嫩阴部叩拜。
“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林雁蓉笑的很开心,鞭鞭抽打在李慧大腿的内侧、肩膀,两肋等处,全是她柔软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饶。。。我。。。性命!”李慧惨叫着哀求到,她的双眼留着痛苦的泪水。
“不许哭!你得笑!你得笑着,还得惨叫,就是不许哭,不然主人就剥了你的皮!”林雁蓉说到。
“啊。。。啊。。。嘿嘿嘿!”李慧屈辱的笑着,而她的肌肤像要是被撕碎一样的剧痛,忍受着密集的鞭笞。
“一个母狗在叫,不过瘾呢?”林雁蓉抓了抓脑门,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正在磕头的蔡学富,顿时计上心头,她拿起遥控器,邪魅的按下了按钮。
“妈妈,儿子给您磕头了,儿子给您。。。。啊!!!!!”蔡学富像痉挛一下的倒在地上,痛的他满头大汗,抓心挠肝的惨叫着。他下体上的贞操锁正用一股股电流啃咬着他的命根。
“奶奶。。。啊。。。饶。。。啊啊!!!。。。饶。。。”蔡学富痛的连求饶都喊不出来。手脚上的锁链随着他的翻滚而哗哗作响。
“哈哈哈,哈哈哈,这下感觉对了!这下男女二重唱了!”林雁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的动听。
而后她接着用辫子抽打着李慧,李慧在沙发上动不了、躲不开,只能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和惨叫来迎着主人特殊的喜好。
林雁蓉打累了,抚摸着李慧身上的鞭痕:“小宝贝,主人把你打疼了吧?这伤留着别感染了,主人给你消消炎。”
不知什么时候,林雁蓉从出拿了蜡烛,那不是情趣游戏的低温蜡烛,而是烛光晚餐用的真正的蜡烛,是蔡学富从越南买的,蜡烛燃烧的时候,还有阵阵幽香。
林雁蓉吸了一口那迷人的味道,然后将滚热的蜡油一滴滴洒在李慧身上的鞭痕上。
“啊!!!”李慧像是被火烹了一样的痛苦,惊惧、凄厉的惨叫着。
“乖,谢谢主人,主人给你消毒呢!”林雁蓉微笑着说到。
两根蜡烛滴完,李慧身上已是油乎乎的一片。而蔡学富早已痛的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地毯上。
“主人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剩下点蜡油,就封住你的嘴吧。”林雁蓉笑到,将剩下的一点蜡烛重新点燃,滴到了李慧的嘴上,将她的嘴巴牢牢封死,只留下一个鼻孔。
一个痛的昏死在地毯上,一个被打了个半死在沙发里,林雁蓉得意洋洋的打量着自己的成果,微微的点困倦,便去了卧室,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在原属于蔡学富的大床上。
“蔡学富这个王八蛋,和我作对的下场就是被本小姐玩死榨干!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林雁蓉闭着眼睛暗暗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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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一场雨从凌晨起就淅淅沥沥的下着,直到清晨才稍稍停歇,天空雾濛濛的,雨水褪去了连日来的燥热,一阵阵风夹杂着雨丝吹过,落在人们的脸上惬意无比,如果趁着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就出门,还会感到丝丝寒意。
林雁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昨天折磨蔡学富直到深夜,玩的累了她才收手,胡乱的冲了澡之后便昏昏的睡去。现在的她仍有困意,但是她现在感到小腹憋胀,原来是有了晨尿,无奈便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床下李慧正睡的沉,林雁蓉用脚掀开了李慧的被子,将床头的一杯清水洒在了她的脸上。
李慧被惊醒,头发和脸湿漉漉的,她的锁骨和身体带着淤青,昨天她也被林雁蓉折磨的死去活来。
“主人,您怎么醒了?您不多睡。。。。。。”李慧揉着惺忪的睡眼,还没等把话问完,林雁蓉抄起一只拖鞋猛的扇了她一个耳光。李慧被打的眼冒金星,不知所措。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睡死过去,一直不醒?”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不不不,不是,不是!主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李慧捂着肿痛的半边脸,委屈巴巴的回答到。
“开恩让你睡在主人身边,不是让放心睡大觉,而是要察觉主人的一举一动,主人醒了,你却没醒,谁来伺候我?嗯?主人骑谁去洗手间?”林雁蓉拧着李慧的脸问到。
“对不起主人,奴婢太累了,没发现主人醒来了!请主人恕罪呀!”李慧带着哭腔回答着。
林雁蓉看着李慧捂着红肿的脸正涕泪交加的诉着委屈,她指着那红肿的半边脸:“手拿开。”
“主人,求您别再打我了,求您了,奴婢疼。”李慧十分惊恐。
“拿开。”林雁蓉逼迫着。
“主人,您开恩呀。”
“拿开!!”林雁蓉瞪着眼吼到。
李慧被吓的,小心翼翼的把手从脸上拿开,惊惧的望着林雁蓉,林雁蓉拿着拖鞋又朝着李慧的肿脸狠抽了三、四个耳光,李慧惨叫着倒在地上。
林雁蓉扯起了李慧的头发:“还能不能长点记性?”
李慧不敢看着主人的眼睛,林雁蓉的眼神凌厉的怕人,她哭着回答道:“主人,奴婢不敢了,主人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呵呵,贱人,是不是特别希望哪天主人一睡不醒?”林雁蓉冷笑着问到。
“不不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李慧惊恐的连声否认。
“你不必否认,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提前留下遗言,命手下将你活着火化掉,你那下贱的骨灰将会埋到我的墓旁,生生世世都得被主人奴役,生生世世都要被主人踩在脚下,呵呵呵呵。”林雁蓉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李慧吓六神无主,惊恐的抖着,她相信以主人的残暴的性情,这种事她干的出来。
林雁蓉松开了她的头发:“趴好,驮着我去洗手间。”
说罢她骑到了李慧软软的身子上,骑上的那一瞬间,林雁蓉在心底小声的嘀咕着:“哎?我现在的脾气怎么这样?怎么总是忍不住爱发火?”
李慧驮着林雁蓉原地不动,林雁蓉本想打她一耳光,问她为什么不动,但她还是尽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脾气,改为轻抽了一下她的屁股:“乖,走吧,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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