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万贵,今年47岁,是上海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管。妻子余雁翎,书香门第。儿子李言召,15岁的小帅哥。
一家三口就数我的名字土,好几次想着改,但最终都不了了之,因为这个名字——用现在流行的话说,那是我的来时路。
我出生的村子落后闭塞,村里几十年来连高中生都只出了十来个,而我则是村里唯一的那个大学生。
父母在我考上大学参加工作后风光了很久,在我27岁那年两人因为积劳成疾双双离世,那次葬礼的盛大程度绝无仅有,流水席摆了五天,炸了四万多块钱各种鞭炮,火药和宴席的香味浸进满山树林,久久不散。
人们都说我父母命好,生了我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
不管这些话是真心的夸赞,还是虚伪的吹捧,我都受之无愧,因为我确实没让父母失望。
除了一件事,到他们离世还心心念念的一件事,就是我没让他们抱上孙子。
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对女人完全没有性趣。
小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有病,上大学开始接触各种信息后才知道“性取向”这个词。
我永远记得大二那年第一次跟男人上床的感觉,对方是个比我小很多的中学生,他明明比我小那么多,却完美满足了我对男人身体的渴望,他坚硬火热的鸡巴在我屁眼里抽插时,他问我那么紧是不是第一次时,我心里某种被呵护被征服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自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父母离世时后,“孤家寡人”四个字压在我身上,我接触了那么多新思想,却终究没把“传宗接代”四个字从骨子里剔除。
没多久,我跟妻子结婚。
妻子家教很严,教养很好,好到自从儿子出生后我们再没有性生活她都可以忍受,其实也不能叫“忍受”,应该叫无所谓,我甚至怀疑她有点性冷淡,不过那样也好,省得我还要克服心理障碍面对她下面。
今年清明,近20年没回老家的我决定回去看看,不是因为乡愁,而是因为最近环境不好,生意下滑,岳父余冠南觉得可能是我家祖坟出了问题,让我回去拜一拜,修一修。
一为自己散心,二为老人顺心,我应了下来。
儿子得知我要回老家,嚷嚷着也要去,妻子也说想去拜拜我父母,于是一家三口就这样出发了。
从上海坐飞机到老家市里,市里分公司领导班子全来迎接我,吃完饭后休息一晚,我找分公司要了辆车,在车上装满礼品,带着妻儿回了家。
儿子在城里长大,一路上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看见朵花、看见棵树、看见头牛……全都要停下来拍照,并且成功跟一头牛交上了朋友,从放牛大爷那儿得知牛每天都要干活还会挨鞭子时心疼的不行,说要买下来当宠物养,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他掏出手机准备付钱……
一个小时的路愣是磨蹭了两个小时,临近下午终于到了村口。
村子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泥路进出,路两边是层层梯田,如果季节合适,两旁都会被金色麦浪笼罩,那场景确实梦幻。
可惜清明时节没有麦浪,只有刚栽下还未探出头的各种蔬菜,当然四周反射着阳光的树林也挺好看。
“爸你看那个人!”儿子一声惊呼。
我降下车速扭头往左看去,上方田头站着个浑身赤裸的汉子,短发、精壮,身上肤色黑中泛红,两腿之间垂着一根黑鸡巴,阴毛浓密一片。
那人嘴里叼根烟,右手握着锄头撑在地上,像个巡视领地的野人,居高临下,毫不避讳盯着我的车。
这人我依稀记得,名叫唐鑫,初中就是个混混,书没怎么念,架打了不老少,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只是那根鸡巴……我头一次见,还挺诱人。
妻子也看见了唐鑫,皱着眉头催我快走,“你们这是什么乡风!粗俗不堪!”
我哈哈大笑,“你在太阳底下挖几块田试试,你也顾不上文明。”
冒着太阳干活确实很热,但跟唐鑫一样浑身赤裸的还是少见,我说那些话只是在为家乡开脱而已。
回家了,我看向不远处的村落,余光瞟到后视镜里的唐鑫,他已经抽完烟,正高高举起锄头准备挖下,阳光给他的身子描上一圈金边,看上去神圣无比,他腿间的鸡巴不安分地晃动,让我不由咽口唾沫,鸡巴发胀。
2.
因为家里老房子久未居住,已成危房,所以我打算在村长家暂歇,把带给村里长辈的礼品送出去后就去坟边拜拜,然后离开。
村长叫刘建军,今年六十来岁,是个挺壮的老头,他们老两口带着个11岁孙子在家务农,儿子儿媳在外打工。
车子开到他家门口时,蹲在地上劈柴的村长伸着脖子眯着眼看过来,等我下车叫他一声,他愣了两秒立刻喜笑颜开,“万贵是吧!”
“建军叔。”我笑着走上前掏出烟,“身体还是这么好啊!”
“好什么哦,你再不回来我怕就看不见你了。”
我俩寒暄同时,妻子从副驾下来,村长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建军叔好。”妻子走上前,笑容得体。
村长眼睛有些发直,好一会儿回过神,讷讷问我:“这是……?”
这反应让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我媳妇儿!”
“哎呀!这……你小子真是!”村长语无伦次,对我竖起大拇指。
接着我又介绍儿子给他认识,这小子长得乖巧可爱,又十分有礼貌,两三句话就把村长逗得合不拢嘴。
等拿出烟酒送给村长时,又是一阵推拉。
毫不夸张地说,我回村是件大事。没多久村长家就聚集了不少长辈,幸好我带来的礼品够多,能确保每人都有份。
一屋子老头老太围坐一起,两句不离我儿时,三句定提我如今,满堂溢美,让我不禁有些飘飘然。
夸完我又夸我妻子,夸完妻子再夸儿子,言语中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又聊几句,我看天色渐暗,提出要去父母坟边祭拜,一屋子人连连点头,帮我提着从车里取下的鞭炮香烛,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去。
二十年过去,坟边杂草丛生,墓碑上字迹模糊。
虽然久未归乡祭拜,但我并不觉得自己不孝,因为在他们生前我已经尽过孝。
点香烧纸,我们一家三口在众人簇拥下对着墓碑拜了拜,接着燃放鞭炮,刺耳的爆炸声在山谷中回荡良久。
拜完之后,一把锄头递到我面前,我抬头,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精瘦老人,是我的小学老师,沈老师。
因为当老师的缘故,沈老师跟平常农户相比要多一分严肃,对我这个以前的学生说话时也带点命令语气,“给你爹妈坟头锄锄草,这种事得你做才行。”
我接过,道了声谢。
沈老师点点头,“我回去杀鸡,晚上去我家喝点儿。”
“沈老师您千万别麻烦,这儿忙完了我们就走了……”
“那怎么行!”沈老师眉毛皱在一起,“回家了饭都不吃?”
周围人包括村长也都开口劝,可我坚持要走。
一是我对这个村子没多少感情,二是害怕妻儿住不习惯,当然,我自己恐怕也住不习惯。
村里人热情无比,我毫不松口,两方僵持不下时,我余光瞟到下方田埂上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那人锄头抗在肩上,嘴里叼着烟,穿件蓝色背心,下身好像裸着。
是唐鑫。
我嘴上跟村民们说着,注意力却全在从下方经过的唐鑫身上。
他下身不是裸着,而是穿了条三角内裤,那内裤深蓝色,松松垮垮,随着唐鑫脚步不停晃荡,不时印出里面包裹的鸡巴的形状。
“什么事这么热闹?”唐鑫站在下面正对我们,内裤薄薄的蓝色布料上鼓着一个大包。
所有人目光都被唐鑫吸引,妻子看一眼后立刻转过身去摆弄香烛。
“你他妈的是越大越没脑子!天气有这么热吗连条裤子都不穿!”村长扭头看见唐鑫,大声吼道,“这里还有女同志看不见吗?丢人现眼!”
唐鑫不以为意,当着所有人揉揉胯下大包,“这不是穿着吗?”眼神看向我,“哟,大学生回来了?”
我一想到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注意力却全集中在唐鑫裤裆里面,就觉得刺激无比,不由心跳加快。带着一种暴露自己欲望的冲动,我三两步跳下高台,走到唐鑫身旁,掏出烟低眉颔首,“哥,好久不见。”
他比我大几个月,虽然年龄相同但是他要显得苍老不少。一头短发有些杂乱,眉毛浓密,眼睛黑亮,鼻梁高挺同时鼻头很大。
黝黑的脸上皱纹很多,但总体而言挺帅。
唐鑫接过烟,“这么好的烟!这谁敢抽啊?把嘴巴惯坏了怎么办?”
近距离的接触,让我能看清他古铜色的皮肤,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背心绷着的紧致小腹、粗壮的大腿,还有那条松垮内裤上印出的鸡巴轮廓。
我暗暗深吸一口他的味道,鸡巴开始发胀。
“车里还有,等下拿一条孝敬哥。”我微微弯腰,看起来是礼数周到,其实我是想离他裤裆近一点,闻一口他裤裆的味道。
“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还是少跟我们来往。”唐鑫吸一口烟,调侃着。
“哎哟哥哥,您可别这么说,这么多年没回来孝敬哥哥您,弟弟有错!您晚上来沈老师家,弟弟给您敬酒赔罪!您赏个脸。”我满脸堆笑,把姿态放得极低,这种讨好他的感觉让我鸡巴流了不少水。
唐鑫又揉一把裤裆,看得我口干舌燥。
“行!晚上喝几杯!我先走了,你忙。”
“哎好,哥哥慢些。”
送走唐鑫,我又回到坟边。
“你跟他走那么近干嘛?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出息都没有!”村长斜眼看着唐鑫背影,语气满是愤恨。
“你年纪不小了,该跟什么人接触不用我们教。”沈老师接过话。
我告诉他们我心里有数,让他们放心,然后转移话题说我决定留下陪他们喝几杯,麻烦沈老师准备一下。
两人看我回心转意,很是开心,招呼其他人下山作安排去了,坟边只剩我们一家三口。
“你今晚喝了酒,还能开车?”妻子明显不快。
我把锄头递给儿子,让他学着锄草,拉着妻子到旁边悄悄问:“怎么了?不开心?”
妻子哼了一声,“你看刚刚那个人啊!神经病一样。”
我知道她说的是唐鑫,妻子家风很好,她的确无法忍受唐鑫那种人。
“我问你个事。”我坏笑着,“要是你老公我跟那个人把下面互换一下,你会不会很开心?”
妻子闻言脸上一红,一巴掌拍我肩上,“老不正经!”
我哈哈笑着,心里却无比认真考虑着这个问题。我鸡巴小不说,对女人还没什么激情,妻子她真的有开心过吗?
3
夜幕低垂,下方不远处的村子升起炊烟,我伸个懒腰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通畅。妻子站在我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浅浅微笑看着远处。
“这地方真美啊。”妻子感叹。
我无情开口对妻子的小资印象进行抨击,“让你在这儿住几十年你就不觉得美了。”
几十岁的妻子仍然像个少女一样,眨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啊?”
岳父余冠南背景深厚,对他的宝贝女儿宠得不得了,所以妻子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任何烦恼,更别说为生计发愁,她根本想象不到会有人把心思放在赚口饭这件事上,从而忽略眼前美景。
“村里人的吃喝都要靠大山,这些山就相当于他们的工位,你的工位装修的再有格调,你会有心思欣赏吗?”我问。
妻子撅着嘴皱起眉头想了半天,摇头,“不会!”
我哈哈大笑,转身去看锄草的儿子。
臭小子像是个新手理发师,把坟头杂草理得乱七八糟。
“言召!”我叫他,“让我来!”
儿子直起腰小跑到我面前,抹一把额头上汗珠,咧嘴笑出两个酒窝,“爸,你要试试吗?可难了!”
我笑着揉揉他脑袋,接过锄头,“臭小子学着点!”
虽然几十年没用锄头,但整套动作就像刻在我骨子里一样,手一握上茶木制成的光滑握把,浑身肌肉就自动开始运动。
我双手紧握,左脚向前迈开一步,膝盖微屈,腰部发力带动手臂将锄头高高举起,然后手上稍稍往下带点力道,锄头凭借自身重量快速下落,准确挖进土里,再向上一翘,一块杂草被连根翻出。
“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