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六点半,城南翰林雅苑小区17栋的一间复式套房里,落地窗外还浮着
一层未散的薄雾。
这个小区虽说不是什么富人区,但也算是这座省会重点高中片区里不错的精
品小区,一平方米也有三万多块钱。
乳白色的鱼肚石地砖被晨光擦得发亮,米白色真皮沙发组围着一张厚重的胡
桃木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只青花瓷果盘,里面盛着昨晚刘梅亲自洗好的进口车厘
子和阳光玫瑰,颗颗饱满,水珠未干。
墙上挂着一幅装裱颇有格调的油画,旁边的实木书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英美
文学选读》、《飘》原版、《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些都是女主人刘梅的藏
书。
这间套房称不上奢华,但小资格调却是拉满了。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刘梅刚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大半截白得发腻的肩颈和那
条深得能藏住一支口红的乳沟。
四十五岁的女人,按理说已是徐娘半老,可她偏偏风韵犹存——常年保养的
肌肤霜雪细嫩,吹弹可破,洗过澡后泛着一层水蜜桃般的粉。她在梳妆镜前坐下
,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柳叶眉、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种带著书卷气
的、潋滟的媚。
镜台上摆得满满当当:La Mer的面霜、海蓝之谜的精华、SK-II
的神仙水、一整套Tom Ford的口红。她不紧不慢地拍上爽肤水,指腹按
在脸颊上,肉感的脸颊立刻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涡,又柔嫩富有弹性地弹回来。她
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蘸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红,檀口轻启,唇线细细描过——这是
她去学校前最后的仪式。
化完妆,她站起身,浴袍滑落。
镜子里的女人,丰腴有致,熟韵四溢。一对硕大浑圆的爆乳被昨夜的睡眠压
得略微下垂,却依旧坚挺傲人,乳尖是被岁月晕染开的水墨一般的咖啡色,乳晕
外扩,星罗棋布着细小的颗粒。腰肢倒是出乎意料的纤细,一路向下,是肥美凸
翘的大屁股——珍珠般洁白,肉感丰沛,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掐一把都能渗
出汁来。
她走到衣帽间,从抽屉里抽出一双今早新拆封的丝袜——Wolford的
全黑薄款,15D,意大利原装,一双要小一千。她坐回床沿,先把袜口轻轻往
上一卷,卷成一圈薄薄的纱环,然后将一只白生生的脚尖伸进去。脚趾纤巧,趾
甲修剪得圆润,涂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粉。她的动作极慢,极有耐心,指尖捏着
袜口往上推,丝袜像一汪墨色的水,缓缓爬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肚,箍住那
截丰腴白皙的大长腿。
到了膝盖,她稍稍弓起身,丰满的胸脯随之一晃,一对哈密瓜似的大奶子撞
在大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把丝袜往上一提,黑色的纱面顺着她雪白的大
腿一路爬到根部,紧紧绷在那肥厚多肉的阴阜上,隐隐勾勒出一道含羞半闭的腻
缝形状。
她又换了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两条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被
黑丝包裹后,显得愈发纤秾合度、明艳逼人。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对着自
己侧了侧身,又转了转屁股——那条肥厚巨臀在黑丝的勾勒下,圆得像两团发亮
的乳酪。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丝袜把自己衬得过于显眼,又叹了口气,从衣
柜里挑了一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套上,外面再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
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喉头滚动的腿。她蹬上一双酒红色的
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端庄又不失体面。
镜子里的女人立刻从一个慵懒的少妇,变回了那位省重点高中高三(一)班
的班主任、英语老师刘梅。
只是无论她怎么收敛,走起路来,那条裙子下面的两团肥臀,依旧不受控制
地一扭一扭。
餐桌上。
林萎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格子睡衣,头发还没梳,乱糟糟
地翘着。他面前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他不爱吃西式早餐。
他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眼睛盯着平板上的早间新闻,时不时点点头,
发出「嗯」「哦」的声音。
刘梅下楼,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林萎一抬头,看见妻子的瞬
间,腰不自觉地直了直,又有些发虚地缩回去。
「早。」刘梅淡淡说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餐巾铺在腿上,切开一只
太阳蛋。
「早……早,今天起这么早啊。」林萎陪着笑,手忙脚乱地把自己那碟咸菜
往边上挪了挪,似乎怕熏到她。
「今天有早自习。」
「哦哦,对对。」他点头如捣蒜,「那你慢点吃,别噎着。要不要我……我
送你?」
「你送我?」刘梅抬眼看他,镜片后的丹凤眼平静无波,「你那辆破速腾,
停在学校门口好看吗?」
林萎张了张嘴,把「换车的钱我攒攒」咽了回去,讪讪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他在政府政策研究室待了二十年,到现在也只是个副科,月薪还不及妻子。
这个家里的房子是刘梅父亲帮着买的,车是刘梅自己挣的,连他身上这件睡衣,
都是刘梅去年去香港时顺手给他带的。
刘梅切蛋的动作很优雅,刀叉碰瓷盘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余光扫过丈夫——
那个头发稀疏、肩膀塌着、连喝粥都不敢出声的男人,喉咙里轻轻「嗯」了一下
,没说话。这一声「嗯」里有什么,林萎听不懂,但他下意识地把腰又弓低了几
分。
他们已经分房睡快两年了。
楼梯口。
林鸿背著书包,僵在拐角的阴影里,已经站了快五分钟。
他没敢下去。
他从二楼的栏杆缝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餐桌上的两个人:母亲坐得笔直
,开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每切一下蛋,那对鼓胀肥硕的大奶
子就在羊绒衫下钟摆似的颤一下;父亲缩在对面,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他的视线慢慢往下挪,挪到母亲的裙摆下——藏青色的长裙在椅子上撩开了
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小腿肚上那一抹幽幽的黑。是丝袜。又是丝袜。
林鸿喉咙一紧,下身瞬间硬了一半。
他十七岁,全市中考第三名,省重点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可此刻他站在
自己家的楼梯上,盯着母亲的小腿,像一条偷食的狗。
他能想象出那条丝袜是怎么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大腿的,能想象出袜口箍在那
肥白丰腴的大腿根部时陷下去的那一圈肉痕,能想象出黑色纱面下,那道含羞的
、潺潺流蜜的腻缝……
他胃里一阵翻涌,又酸又胀。
他想起昨晚偷偷下载的那部片子——四十多岁的日本熟女,被一个年轻男人
按在榻榻米上,丝袜被撕开一个洞,从洞里直接捅进去……他在被子里撸了好久
,最后还是要靠想着母亲穿丝袜的样子才射出来。
他低头看自己父亲——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他忽然有种很怪的、
近乎残忍的明悟:
父亲肯定很久没碰过母亲了。或许是父亲不行,或许……是母亲不让。他甚
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父亲畏畏缩缩地凑过去,被母亲一句「你洗澡了吗」、一
个嫌弃的眼神顶回来,然后灰溜溜地缩回自己的小书房。
他和父亲,是一样的人。
性缩力拉满的男人。
但偏偏,他的母亲那成熟优美的风韵,让任何男人闻到都会上头。
林鸿苦笑了一下。他不喜欢班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连一直对他有好感的
夏晴,他都觉得索然无味——那种又瘦又平的小姑娘,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让
他有反应的东西。他只对那种逼肥、奶大、屁股圆的老熟女有感觉,最好是那种
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被人按在床上叫得稀里哗啦的——
比如他的母亲。
可他不敢。他这辈子都不敢。他连下楼跟母亲说一句「早上好」,声音都会
发抖。让他爬上母亲的床?让他把那条黑丝撕开?他只要想一下,腿就先软了。
他能做的,只有躲在房间里,幻想。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
倍的男人按在墙上,旗袍撩到腰间,黑丝被粗暴地扯破,那对肥大的奶子被人一
把抓住揉得变形,母亲娇小饱满的小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媚音袅袅的呻吟…
…
他幻想自己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一边哭一边给自己打飞机。
林鸿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自己病了。常年打飞机,他现在已经很难硬起来了
,普通的刺激根本不够,他需要越来越重的东西才能射精。他有时候半夜躺在床
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会想:我是不是其实,骨子里就是一条狗。
是一条习惯了被母亲管教十七年的狗。
习惯了她每天早上检查他的作业,习惯了她敲他房门时高跟鞋的「哒哒」声
,习惯了她在饭桌上那一句「林鸿,把英语课文背一遍」——
他甚至习惯了臣服。
「林鸿?」
楼下传来母亲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针,「嗖」地扎进他的耳朵。
「在磨蹭什么?要迟到了。」
「哎、哎,来了!」林鸿慌忙应着,胡乱用书包挡住下身那点未消的硬,深
吸一口气,从楼梯上一阶一阶地走下去。
……
刘梅的小电驴是一辆白色的雅迪,去年新换的,车头还挂着一个粉色的小熊
挂件——这是刘梅唯一显得有些少女心的地方。
车库门一打开,刘梅就利落地把电驴推了出来。她那条藏青色的及踝长裙在
推车时被自己撩起一角,左手挽着,右手扶着车把,露出一截绷在黑丝里的小腿
——肉感丰盈,曲线绷得紧紧的,光是那一截就够人看半天。她侧腿一跨,端庄
地坐上车,长裙又重新落下,盖住了那条让人心痒的腿。
「上车。」她回头瞥了林鸿一眼,镜片后那双丹凤眼平静得像两口深井。
林鸿「哦」了一声,背著书包局促地坐到母亲身后的踏板上。他不敢靠太近
,又不能离太远,僵硬地把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眼睛盯着前方。
电驴启动,晨风一吹,刘梅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浓郁淫靡骚香就直直地往林
鸿鼻子里钻——是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Chanel
香水味,再加上她自己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林鸿喉
头一滚,下身又开始有抬头的征兆。
更要命的是,电驴在坑洼的小路上颠簸时,母亲那肥硕挺翘的大屁股就在他
面前——隔着一条藏青色的长裙,那两团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依然能看出形状
,被电驴的座垫挤压得变形,一颠一颠,左右晃动,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果冻袋。
林鸿盯了两秒,慌忙把脸扭开,看向街边的梧桐树。
电驴一路开到学校南门。
省重点高中的南门是个大转盘,每天早高峰时挤得水泄不通,各种豪车像下
饺子一样吐出一个个穿着校服的少爷小姐。刘梅熟练地把电驴拐到老师的非机动
车停车区,停好车,回头对林鸿说:「自己进去,别迟到。」
「嗯。」
林鸿刚跳下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