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沙发这面聊天那面操
四月六号,周日。
晚上八点零三分。
一楼客厅。
电视机挂在灰色石材背景墙的正中央,七十五寸的索尼O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刑侦题材的电视剧,画面里的警察正在审讯室里拍桌子,声音从电视下方的回音壁音响里传出来,低频的震动隐约能感觉到空气在跟着颤。
客厅的主灯没开。
只开了电视墙两侧的壁灯和沙发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客厅切成了两个色温区域,电视那面是屏幕发出的冷蓝白光不断变换着,沙发这面是落地灯投出来的静态暖光,两种光源在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交汇,形成了一片不断跳动的明暗。
三人座的真皮沙发面对着电视墙。
深灰色的意大利头层牛皮,靠背高度大约在九十厘米左右,厚实的,顶部有一条平整的棱线。
陆明远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双脚搭在茶几下面的横杆上面,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帽衫和黑色运动短裤,右手拿着遥控器,左手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美式咖啡,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王淑芬坐在沙发左侧靠扶手的位置,身上披着一件驼色的开衫毛衫,两只手的四根针在胸前交替穿梭着,嘴里数着针脚的数目,织的是一件婴儿马甲,给孙子秋天穿,膝盖上面摊着半成品的针织物和一团嫩黄色的毛线球,毛线球偶尔从膝盖上面滚下去,滚到了沙发缝里面,拽出来继续织。
周姐今天回了趟乡下娘家,不在。
婴儿陆知行在二楼婴儿房的婴儿床里已经睡了,九个月大的孩子最近开始长牙齿,下午闹了一场,傍晚吃了辅食以后终于累了,七点半就被沈清禾哄着睡着了,婴儿监控器的接收端放在茶几上面,绿色的指示灯亮着,屏幕上是婴儿床里安静睡觉的小人儿。
陆建国不在客厅。
准确地说,五分钟前还在,坐在沙发右侧扶手旁边的单人皮椅上翻一本过期的《中国企业家》杂志,翻了十几页以后说了一句"眼睛花了看不清字",然后站起来往餐厅方向走了,说是去倒杯热水。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面响了几下,拖鞋踩着木质楼梯踏板的声音很轻。
穿着居家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奶白色卫衣,面料是加厚的纯棉毛圈布,版型偏大,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袖子长到了手掌的一半,领口是圆领,里面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哺乳内衣,前开扣的那种,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很短,只盖住了大腿最上面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大腿皮肤,脚上是一双毛绒的家居拖鞋,浅灰色的,走路没什么声音。
头发用一个深色的鲨鱼夹随便夹在了脑后,露出了整张鹅蛋脸和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从鲨鱼夹的缝隙里面垂下来贴着耳后。
脸上没化妆,素颜的状态,嘴唇的本色是浅粉色的,没涂口红反而比豆沙色口红更显得嫩。
手里拿着手机。
"孩子睡了?"王淑芬头也没抬,手里的织针继续穿梭着,声音被毛线球和针织物闷了一层。
"睡了,七点半就睡了。"沈清禾走到了沙发的后面,没有绕到正面去坐下来,而是站在沙发靠背的后方,两个手肘搭在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上面,上半身微微前倾,像是很随意地靠着沙发背看手机。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沈清禾从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在沙发靠背上方,圆领卫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再往下就被沙发靠背的厚实皮面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老婆,过来坐呗。"陆明远把视线从电视上面移了一秒,往沙发靠背上方看了一眼妻子的侧脸。
"不了,站一会儿,坐了一天了,站着活动活动。"
"今天周末你也坐了一天?"
"上午去了一趟法院取材料,来回开车也是坐着。"
"行吧。"
陆明远把视线转回了电视屏幕。
电视里的审讯室画面切到了法庭场景,一个穿着法袍的男演员坐在审判席上面敲法槌,台词的声音从回音壁里面传出来,填满了客厅的空间。
"哎你看这个法袍穿的,领子也太歪了。"陆明远用遥控器指了指屏幕。"道具组也不上点心。"
"影视剧嘛,不较真。"沈清禾低头划手机,语气平淡。
"你们法官看法律剧是不是跟医生看医疗剧一个心态?全是吐槽?"
"差不多。"
王淑芬插了一句:"你俩少看点手机看点电视,手机有啥好看的,亮闪闪的晃得我针脚都数不清了。"
"妈你那是老花眼。"陆明远笑了一声。
"你说谁老花?我眼睛好着呢,你爸才老花,刚才那么厚一本杂志说看不清字。"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
茶几上的婴儿监控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是信号波动,屏幕闪了一下又稳住了,婴儿床里的小人儿翻了一下身,继续睡。
厨房方向传来了水壶加热的声音。"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是陆建国在烧水。
然后水壶的声音停了。
客厅很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只有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和王淑芬织针交叉的细微金属声。
沈清禾站在沙发后面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手机亮度不高,屏幕的光映着下巴和嘴唇。
后腰上面突然有东西贴了上来。
温度比空气高。
是手掌。
粗糙的、宽大的手掌,从卫衣的下摆边缘无声地探了进去,贴上了后腰左侧的皮肤,手指微微弯曲着,指腹在腰窝的凹陷里面轻轻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帧。
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这只手的温度、粗糙度、力道的分布方式和指节按压的习惯,每一个触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人。
【......客厅,所有人都在,】
心跳在一秒钟之内从正常的七十多次加速到了一百以上,胸腔里面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紧然后疯狂跳动起来,血液涌上了脖颈和耳根,能感觉到耳垂在发烫。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手指重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从微信的聊天列表划到了朋友圈。
陆建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餐厅绕到沙发后面的过程连脚步声都没有,家居棉拖鞋踩在瓷砖和木地板的交界处,声音被厚实的拖鞋底完全吸收了,右手拿着一个白瓷杯,杯子里面是刚倒的热水,杯口冒着一缕极细的蒸汽,左手已经伸进了沈清禾的卫衣下摆,贴着后腰的皮肤。
把杯子无声地放在了沙发背后靠墙的那个窄条桌上面。
靠墙的窄条桌是一张一米二长的原木边桌,上面摆着一盆绿萝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婚纱照。
白瓷杯放在了婚纱照相框的旁边。
蒸汽从杯口升起来,飘过了相框里那对新人的笑脸。
左手在沈清禾的后腰上面往下滑了两厘米。
从卫衣下摆的遮挡范围往下,指尖触到了深灰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
手指勾住了腰带的边缘。
沈清禾的背脊绷紧了。
手机屏幕上朋友圈的内容从眼前滑过去,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是这里......不是客厅......明远就在前面......】
脑子里的理性回路在疯狂发出警报,但身体在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自主反应了,后腰的皮肤在手掌的温度覆盖下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不可控制地往下坠。
勾住腰带的手指开始往下拉。
动作极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移动的幅度,一毫米一毫米地把居家短裤的腰带从腰线往臀部的方向拽下去,松紧布料在皮肤上面产生了极轻微的摩擦感,像一条蛇在腰间缓慢蠕动。
短裤的腰带滑过了骶骨的位置。
臀部上方两三厘米的皮肤暴露在了卫衣下摆和短裤之间的空隙里。
继续拉。
松紧腰带滑过了臀部最高点的位置,失去了腰带束缚的臀肉从布料的压力下面微微膨开了一点,两瓣浑圆的臀丘在重力和弹性的作用下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弧度。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
只是堆在了大腿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上不再往下滑,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固定点。
然后是内裤。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腰带。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很薄很软,腰带也是细细的一条棉质松紧带,没有蕾丝边。
同样的手法。
勾住腰带,往下拉。
更慢了。
比拉短裤的时候更慢,指尖在内裤腰带和皮肤的交界处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丝丝的触感,内裤的面料从臀部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剥离开来,棉质面料和皮肤之间短暂分离时产生的那一丝微弱的温度落差让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内裤被拉到了跟短裤同样的位置,卡在了大腿根部。
沈清禾的整个臀部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完全暴露了。
卫衣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从后面看起来好像还是穿着衣服的样子,但卫衣下摆和堆在大腿根部的短裤内裤之间,是一整片裸露的白皙肌肤,浑圆的臀球、紧密闭合的臀缝、以及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窥见的那一线粉色。
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还在继续。
"被告人,你对公诉人指控的三项罪名是否认罪?"
"不认罪。"
"好的,法庭将依法进行质证......"
陆明远端起茶几上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面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这个演员的法律术语说得挺溜的啊,比上次那个剧强多了。"
"嗯。"沈清禾从沙发靠背后面应了一声,声调正常,音量适中。
【正常,声音正常,表情正常,呼吸正常,】
脑子里在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频率的信息通道,一条是前方丈夫和婆婆的声音、电视的声音、客厅的一切视听信息,另一条是身后那双手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情的触觉信息,两条通道在意识里面互相干扰着,像两个不同频率的电台信号混在了同一个收音机里。
身后的手掌离开了大腿根部。
短暂的空白。
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一个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明显脉搏跳动的柱状物体贴上了右侧臀丘的外缘。
粗壮的。
滚烫的。
表面有突起的纹路,是皮肤底下血管的形状。
龟头在臀丘的皮肤上面蹭了一下,从外侧往臀缝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留下了一道温热的前液痕迹。
【在客厅......明远就在前面......妈就在旁边......疯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抓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指甲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白了。
一只粗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扶着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龟头从臀缝的入口往下探,顺着臀缝往下滑到了会阴的位置,然后从会阴往前移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的顶端抵上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已经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也许是手掌第一次贴上后腰皮肤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是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才开始的,但此刻穴口的两片阴唇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覆盖住了,龟头碰上去的瞬间阴唇表面的液体就黏在了龟头的表皮上面,在接触点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
粗黑的、涨成深紫红色的龟头紧贴着粉嫩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黝黑狰狞的肉棒和白嫩到发光的臀球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被拉到了极致。
沙发的前面。
陆明远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距离沈清禾搭在靠背上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老婆。"
"嗯?"
"你看的啥?微信还是微博?"
"微信,同事群在聊明天开庭的事。"
"你明天有庭?"
"上午一个,下午可能还有一个。"
"那你早点睡啊,别站着看了。"
"嗯,看一会儿就上去。"
对话结束的那一秒。
肉棒顶了进来。
不是猛地捅入的那种,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克制的、几乎感觉不到推进速度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的,龟头先是抵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粗壮的冠状沟边缘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一样缓慢地绽放着,让出了通道,然后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合拢在了龟头后方柱身的表面上,紧紧箍住了粗黑肉棒的表皮。
"嗯......"
极轻的一声。
轻到在电视机的音量覆盖下几乎听不到的程度,像一声叹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渗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的聊天列表停在了一个同事群的消息上面,手指没有滑动。
肉棒继续往里面推进。
龟头后面是粗壮的柱身,柱身表面暴突的青筋在穴道的嫩肉上面碾过去,每碾过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密集的刺激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的周径撑平了,紧密地贴合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在穴道里面以一种让人抓狂的慢速推进着,完全没入大约花了十秒钟以上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性的、被缓慢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根部的囊袋贴上了会阴的皮肤。
整根没入。
穴道被完全塞满了。
粗黑的柱身从穴口到最深处把整条阴道占据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实,龟头深深地顶着穹隆部的位置,距离宫颈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沈清禾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不是轻咬。
是牙齿嵌进了嘴唇内侧黏膜的程度,唇面因为咬合的力度微微凹陷了一块,下巴的肌肉绷紧了,两个咬肌在腮帮子的位置鼓了一下。
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手机还举在眼前。
从正面看过去,就是一个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女人,表情平静,姿态随意。
谁也看不到这个年轻女人的下半身在沙发靠背的另一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建国的身体贴着沈清禾的后背站着,但没有完全贴上去,上半身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只有下半身紧密相连,肉棒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面,两只手扶着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卡在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上面,十根指头的指腹贴着小腹最下方的皮肤。
没有动。
整根肉棒插在里面,静止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像在等什么。
等沈清禾的身体适应了这根粗壮的异物之后自己主动开始收缩——哺乳期的阴道壁对异物的反应比平时更加敏感,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充之后开始了不自觉的、规律性的蠕动收缩,像一张张开了又合拢的嘴巴一样吞咽着肉棒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肉棒裹得更紧一点,同时从穴道深处渗出更多的粘稠液体来润滑和包裹这根滚烫的入侵者。
"......"
电视里的画面切到了案发现场的回放。
"诶这个手法挺专业的啊,现实中法医是这么做的吗?"陆明远又说了一句。
"电视里的嘛...演出来的......"沈清禾的声音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到前面来,音量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语速正常但气息有一个极其微弱的断点,在"演"和"出来的"之间多了一个不到半拍的停顿。
"你们法院的法医中心在几楼来着?"
"四楼......法医鉴定中心在......四楼。"
"哦对,我上次去你们法院交文书的时候看过那个指示牌。"
陆明远说完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沈清禾无声地吐出了一口被憋住的气息,肺里面的空气从微张的唇缝中间以极细的气流排出来,带动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呼吸震颤。
身后的肉棒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是在穴道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
腰部的运动幅度被控制在了一厘米以内,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微微前后碾动着,像一颗磨豆子的石臼在柔软的内壁上面缓慢转圈,柱身几乎没有从穴口抽出来的动作,只是在深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和推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
G点的位置。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在那片区域上面反复碾压着,密集的、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刺激。
沈清禾的大腿根部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冷。
是那种不可控制的、从大腿内侧深层肌肉传出来的细密痉挛,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又伸直,脚趾在拖鞋里面蜷缩了,拖鞋的绒毛里面印上了五个脚趾的弧形压痕。
"......"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赶紧攥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
沙发前面的画面。
陆明远的后脑勺离自己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
如果现在低头往沙发正面看过去,能看到丈夫的发旋和后颈上面那个从高中就有的胎记,能看到丈夫手里咖啡杯的冰块在液面上面浮沉着,能看到婆婆织毛衣的四根针在手指间穿梭着。
而自己的穴道深处正被丈夫的父亲的粗黑肉棒缓慢地、无声地研磨着。
隔着一面沙发靠背。
不到半米的距离。
身后的手从胯骨两侧往上移动了。
沿着腰线往上,经过了肋弓下缘,从卫衣的内侧往胸部的方向探了上去,粗大的手掌覆盖上了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哺乳内衣薄薄的面料握住了整个乳球。
哺乳内衣的前开扣被一只手指轻巧地拨开了,两片内衣的罩杯往两侧分开,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但还在卫衣的遮盖之下,没有暴露在外面。
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乳肉。
粗糙的掌面摩擦着乳晕周围细腻的皮肤,指腹在乳头上面来回碾动了几下,挺立的乳头在指腹的挤压下变得更硬了,乳孔周围的皮肤收缩了一圈,然后有一颗透明的液珠从乳孔的边缘渗了出来。
手掌整个收拢,把乳球握紧了。
从乳根到乳头的方向挤压了一下。
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渗出来的那种,是被挤压的力道催出来的一小股射流,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表面的多个乳孔里面同时涌出来,喷到了卫衣的内侧面料上面,在奶白色的卫衣内衬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湿痕。
然后奶水沿着卫衣内侧的面料往下流,经过了肋骨下缘、腹部的皮肤,一直流到了小腹的位置,一部分被卫衣的内衬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沿着小腹的弧度继续往下淌,流到了耻骨的位置,然后从光滑无毛的三角区域往下滴落,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从阴蒂的位置滴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面,但因为是在沙发靠背的后面,没有人看得到。
"嗯......"
又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间泄出来。
"嗯?你说什么?"陆明远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没有......刚才手机震了一下......消息提示。"
"哦。"
手掌在卫衣里面继续揉捏着乳房,从左边换到了右边,右侧的乳球同样被用力握紧挤压,奶水从右乳的乳头喷射出来,量比左边更大,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沾湿了卫衣的内侧面料,在奶白色的布料上面形成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如果把卫衣掀起来,能看到两个乳球上面留满了手指揉捏的红印,乳头挺立着、泛着红、不断渗出奶水,奶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胸部的皮肤变得湿滑晶亮。
但卫衣的外面看不出来。
奶白色的厚棉面料从外面看还是干爽整洁的,只有衣服最下摆靠近腹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微微变深了,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肉棒在穴道里面的动作从研磨变成了抽送。
依然是极小幅度的。
每一次往外抽出大约三四厘米,然后再缓慢地推回去,龟头始终留在穴道的深处区域,没有抽出到穴口附近的位置,因为如果抽出的幅度太大,穴口吞吐肉棒时产生的水声就会被沙发前面的人听到。
但即使是这种小幅度的抽送,穴道深处也在产生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像被水搅动一样的"咕...咕...咕..."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的频率和音量刚好被电视里审讯室拍桌子的音效覆盖住了。
陆建国低下了头。
嘴唇贴到了沈清禾右侧耳朵的后面。
气息喷在了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面,温热的、带着粗重呼吸的气流让耳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低到了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程度,像是直接从嗓子底部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质感的气声。
"嗯哈...别说话......"沈清禾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儿子就在前面坐着......老婆被公公操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你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是不是就因为他在前面坐着?嗯?"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穴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身体对语言刺激产生的条件反射,肉棒被夹得紧了一截,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粗重喘息。
"果然是......一说到你男人你就夹得更紧了......"
肉棒往深处又顶了一下。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旁边的穹隆壁,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旋转了半圈,刮过了一层敏感到极点的黏膜。
"嗯......"沈清禾的下巴在手机上方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瞬间又合上了,凤眼的瞳孔微微散焦了一下然后重新聚拢。
"哎,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突然又从沙发正面传了过来。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一下,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紧了,把里面的肉棒夹得几乎不能动弹。
"......什么事?"
声音还算稳。
"这个剧里的法官说的那个条款不对吧?你看这里,他说的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但这个案子明明是过失致人重伤,应该引二百三十五条才对。"
陆明远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了法庭场景上,穿法袍的演员正在宣读判决书。
"编剧搞混了呗......法律顾问不上心。"沈清禾的声音从靠背后面传过来,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二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过失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不对?我记得没错吧?"
"对......二百三十五......"
身后的肉棒在沈清禾回答法律问题的同时往深处慢慢地顶了一下。
"嗯...第一款...三年以下......"
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嗯...对..."
声音在"嗯"的位置微微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地颤了一下。
"对吧?编剧搞混条款了,你平时审案子也碰到过律师引错条款的情况吧?"
"有的......不算太少......"
身后的手捏着右侧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嗯......新律师......嗯...容易犯这个错误......"
"哎呀你们就别聊法律了,大周末的。"王淑芬抬起头来插了一句,手里的织针停了。
然后王淑芬的目光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沈清禾露在靠背上方的半个身子,奶白色卫衣的圆领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清禾,你站着看手机不累吗?过来坐着看。"
心跳炸了一下。
【不能让她再多看一秒,】
"不累妈,站着看舒服...嗯...站着活动活动,白天坐太久了,腰疼。"
声音里面加了一层刻意的松弛和笑意,嘴角扯出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是那种"儿媳跟婆婆随口聊天"的日常表情。
"你腰疼就去做做按摩呗,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低头看手机颈椎腰椎都出问题了。"
"改天去。"
"改天改天,每次都说改天。"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脚。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织针的金属碰撞声重新响了起来。
沈清禾在王淑芬低头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表情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肉棒在王淑芬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停。
抽送的幅度反而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穹隆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位,然后在那个点位上停留半秒钟再退回来,像是在故意试探沈清禾表情控制的极限在哪里。
【老东西......故意的......嗯......】
快感在小腹深处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积累着,像一杯正在被缓慢注满水的杯子,水面已经接近了杯口但还没有溢出来,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会让水面往上涨一毫米,但距离溢出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陆建国的节奏控制得精准到了残忍的程度,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快感持续积累但不会触发高潮的临界频率上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控制着猎物挣扎的节奏,让猎物既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
"嗯哈......"
极轻的一声气音。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间,一丝温热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卫衣在肩膀的位置微微抽动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弹窗。
林嘉欣:【明天上午开庭的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帮你放你桌上了,你看看来得及不?】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情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情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穴道深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肉棒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穴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死死攥紧了,指节全部泛白,手背上的肌腱绷成了五根清晰的线条。
嘴唇咬着下唇的内侧,嘴角往两边拉了一毫米,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散焦了,眼角有一丝不可控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底下涌上来。
"嗯...嗯......"
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声,像是哼了两声但又不完全是哼声,更像是两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在喉咙里面产生的气流碰撞。
电视剧里正好到了一段紧张的追逐戏。
枪声、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