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针对女友的阴谋将我们送入淫欲深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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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分钟,林若雨那原本布满了狰狞痕迹的身体,竟然再次恢复了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状态。除了胸前和脖颈处几个颜色特别深的吻痕,还留下了一点点如同被蚊子叮咬过的、淡淡的红印之外,其他的痕迹,竟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操……” 李哥看得目瞪口呆,“龙哥,你……你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有了这玩意儿,那咱们以后岂不是可以……”
“闭嘴。” 龙哥冷冷地打断了他,“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也别想。”
李哥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龙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修复”成果。现在,这具身体,又变回了那件最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的艺术品。唯一的区别是,这件艺术品的内部,已经被他们用最肮脏的东西,彻底地填满、玷污过了。
“好了,准备送回去。” 龙哥下令道。
龙哥又拿出那块黑色的防尘布,将她再次包裹起来。
“你,去她房间门口守着,看看走廊有没有人。”
李哥点头,立刻溜了出去。几分钟后,他发来一条信息:安全。
龙哥深吸一口气,抱起怀里这个沉睡的“包裹”,迅速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闪身进入了隔壁的1808。
他将若雨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将她的睡姿,调整成一个看起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 他又将那个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名牌包包,放在了床头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之后,才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回到1809,两人都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他们迅速地收拾好房间里的一切“作案工具”,将那些割断的绳索、用过的毛巾、空掉的药瓶,全都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等会儿退房的时候,把这个带出去,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扔了。” 龙哥叮嘱道。
两人瘫坐在沙发上,等待着。等待着药效的过去,等待着猎物的苏醒。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终于,在将近半个小时之后,他们隔壁的房门,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是敲门声。
“咚咚咚。”
龙哥和李哥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胜利的笑容。龙哥走上前,打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林若雨。
她看起来,确实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的雾气。脸上,也因为长时间的深度睡眠,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她看到龙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龙哥……李哥……真是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躺下就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死。现在几点了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软糯的沙哑。
“没事没事,看你就是今天玩得太累了。” 龙哥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你可算醒了,我们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刚准备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去看看呢。现在快七点了,肚子饿不饿?我订的海鲜大餐,差不多也该到了。”
“啊?都七点了?” 若雨惊讶地捂住了嘴,“天哪,我竟然睡了这么久!真是太对不起了,让你们等了我这么长时间……”
她的脸上,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她对自己沉睡期间,这具身体所经历过的一切,一无所知。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斗地主时,那阵无法抗拒的困意。在她看来,她只是因为太累,不小心睡过头了而已。
“说什么对不起,跟哥还客气。” 龙哥豪爽地摆了摆手,“走,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晚上的游乐园,开了灯,比白天更好看,等会儿吃完饭,哥再带你去坐一次摩天轮。”
“嗯!好!” 若雨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于是,这诡异的三人组,再次出发了。晚上的游玩,气氛甚至比白天更加融洽。若雨因为心中有愧,表现得比之前更加主动、更加热情。而龙哥和李哥,则像两个最完美的护花使者,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是,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和下午完全不同了。那里面,少了一丝赤裸裸的欲望,却多了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在欣赏自己私有物般的玩味和戏谑。
他们看着她在旋转木马上开心地大笑,看着她在摩天轮里对着窗外的夜景发出惊叹。他们的脑海中,却不断地回放出几个小时前,她是如何被绳索捆绑、被悬吊在半空中、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淫靡画面。
这种巨大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反差,带给他们一种无与伦比的、变态的心理满足感。丰盛的海鲜大餐过后,龙哥开着他那辆黑色的奔驰,将若雨送到了她公寓的楼下。
“若雨,今天玩得开心吗?” 临下车前,龙哥笑着问道。
“开心!特别开心!谢谢龙哥,让你破费了。” 若雨由衷地说道。
“哈哈,你开心就好。” 龙哥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今天,我们玩得很尽兴。期待我们下次……能有更深入的交流。”
说完,他便驱车离去,留下还沉浸在喜悦和感激中的若雨,和那句她并未听出弦外之音的、暧昧的话语。
我是在晚上九点半,才看到若雨回来的。当门被打开,看到她那张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开心的脸时,我那悬了一天的心,终于彻底地放了下来。
“老公!我回来啦!”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了我的怀里,献上了一个香甜的吻。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香水、食物和一丝汗水的味道,柔声问道。
“嗯!超开心的!” 她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献宝似的,将那个崭新的名牌包包举到我面前,“你看!这是龙哥送我的!好看吧?”
我看着那个价格不菲的包,又看了看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和酸涩,也烟消云散了。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向我讲述她今天的经历。她省去了酒店开房的那一段,只说了他们一起逛街、去游乐园、吃大餐的事情。她的描述,绘声绘色,充满了少女的喜悦和对那位“豪爽大哥”的崇拜。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之前那些龌龊的、充满占有欲的想法,实在是太小家子气了。
或许,是我把人心想得太黑暗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这个龙哥,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欣赏若雨才华的、有钱的粉丝而已。
“对了,老公,我身上有点汗,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得开一会儿直播,跟粉丝们报个平安,顺便再好好感谢一下龙哥。”
“好,去吧。”
她洗完澡,换上了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又坐到了电脑前。
直播间里,她简单地和粉丝们分享了一下自己白天的快乐经历。而那个ID叫“龙哥”的用户,也如约而至。他没有再刷那些昂贵的礼物,只是像一个普通的老朋友一样,发了几条弹幕。
“若雨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出来玩。”
这些公开的、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互动,彻底打消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放心。我彻底地、完全地,放心了下来。
我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我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女友,曾被那两个在直播间里和她亲切互动的“大哥”,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方式,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玩弄了个遍。
我更不知道,这场狩猎,才刚刚开始。而我这份天真而愚蠢的信任,将会亲手,将我的挚爱,一次又一次地,推入那万劫不复的、黑暗的深渊。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若雨依旧每天直播,用她那清纯的脸蛋和火爆的身材,在镜头前跳着各种擦边的舞蹈,换取那些虚拟的礼物和金钱。而那个“龙哥”,也成了她直播间里雷打不动的守护神。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动辄刷几十个超级火箭,而是转为一种细水长流的、更具“老朋友”姿态的打赏。每天几十个、上百个“飞机”、“火箭”,不多不少,既能维持住他榜一大哥的地位,又不至于显得太过刻意和急功近利。
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攻势,效果是显著的。若雨对他,也从最初的警惕和防备,渐渐转变为一种依赖和信任。她开始在直播间里,亲昵地称呼他为“龙哥”,甚至会在下播后,主动给他发微信,分享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像一个向长辈撒娇的小妹妹。
而我,则彻底沦为了一个“放心”的男朋友。我每天上课、写代码、接一些零散的私活。看着若雨的直播事业越来越好,我们的生活也越来越宽裕,我心中充满了欣慰。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当初的那些担忧和占有欲,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我天真地以为,幸福的生活,已经向我们敞开了怀抱。然而,我所看到的,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而又虚假的平静。大约一个星期后,龙哥再次向若雨发出了邀请。
这一次,他抛出的诱饵,是致命的。
“若雨啊,哥最近认识了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总,他们公司最近正好在筹备一个女子偶像团体,正在到处招人呢。” 电话里,龙哥的声音听起来热情而诚恳,“我看你这条件,简直是为这个女团量身定做的!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舞蹈功底,都绝对是顶级的。你要是去了,C位出道绝对没问题。到时候,可就是真正的大明星了,比当个小主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明星”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若雨的心上。
哪个学舞蹈的女孩,没有一个明星梦呢?在聚光灯下,在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尽情地绽放自己的光芒。这,是她从穿上第一双舞鞋开始,就深埋在心底的、最原始的渴望。
“真……真的吗?龙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龙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把你的照片和跳舞的视频都给他们看过了,他们对你非常满意!就等你过去面试了。不过呢,你也知道,这种偶像团体,要求很严格。面试通过之后,需要进行为期几天的封闭式集训,期间不能跟外界联系。你要是下定决心了,就跟哥说,哥帮你安排。”
封闭式集训?
若雨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但那对成为明星的巨大渴望,很快就压倒了这丝丝的疑虑。她觉得,这是她人生中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当晚,她把这个“好消息”,兴高采烈地告诉了我。
我听完她的讲述,心中那早已沉睡的不安,再次被唤醒。而且,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若雨,你冷静一点。”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涨红的脸,“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龙哥,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又是送包,又是请吃饭,现在还帮你介绍这么好的机会?而且,还要封闭式集训?这听起来,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火热的心上。
“陈林!你怎么能这么想龙哥!”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龙哥他就是欣赏我的才华,想帮我一把而已!你为什么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你是不是……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若雨,你想想,一个正规的娱乐公司招人,会有这么草率的吗?不经过海选,不经过初试复试,就因为一个‘大哥’的推荐,就直接让你去面试,还要封闭集训?这不符合逻辑!”
“那是因为龙哥有本事!有人脉!” 她固执地反驳道,“你一个整天对着电脑的学生,你懂什么社会上的人情世故?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出路!”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嫉妒?我怎么会嫉妒她?我为她取得的每一点成绩都感到骄傲,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她,太害怕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这是我们同居以来,第一次如此激烈地争吵。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晚上都没有出来。而我,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我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我知道,那颗名为“明星梦”的种子,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根发芽。而龙哥,就是那个殷勤的园丁,用金钱和虚假的承诺,为这颗种子浇水施肥,让它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成长为一棵足以遮蔽理智的参天大树。我阻止不了她。
第二天,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学校上课。出门前,我看到卧室的门还紧紧地关着。我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
然而,我前脚刚踏进教室,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若雨发来的一条微信。
“老公,对不起,昨天是我态度不好。但是,这个机会对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我不想放弃。我已经和龙哥约好了,现在就过去面试。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集训几天,很快就回来了。爱你。”
我看着这条信息,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都凉了。
我立刻拨通了她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在我的耳边回响,像一曲为我奏响的、绝望的丧钟。
我瞬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安,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甚至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娱乐公司”叫什么名字。
我只能安慰自己,或许……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上次她出去,不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吗?或许,我真的应该相信她,相信这个世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黑暗。
我抱着这最后一丝侥幸,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那一整天。
而另一边,林若雨在发出那条信息后,便果断地关掉了手机。她知道,如果开着机,陈林的电话一定会像催命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打来。她不想再和他争吵,也不想再动摇自己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
她按照龙哥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了一处位于市郊的、看起来颇为气派的独栋写字楼前。写字楼门口,挂着一个烫金的牌子——“星途璀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龙哥,早已像一个主人一样,等候在了门口。
“若雨,你可算来了!” 他看到若雨,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快进来,老总们都等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热地、半搂着若雨的肩膀,将她带进了写字楼。若雨虽然对这种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有些不适,但一想到这可能是未来老板的朋友,也不好发作,只能僵硬地被他带着往里走。
写字楼内部,装修得确实很有格调。墙上挂满了各种明星的海报和签名照,前台小姐也长得漂亮,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正规得不能再正规的娱乐公司。
(她不知道,这里的一切,从这栋楼的短期租赁,到前台小姐,再到墙上那些所谓的“明星海报照”,全都是龙哥花钱雇来的演员和道具。)
龙哥带着她,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挂着“面试室”牌子的房间门口。
“好了,若雨,面试官就在里面。你先进去旁边的更衣室,换上我为你准备的舞蹈服,然后好好表现。记住,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机会,千万别搞砸了。” 他拍了拍若雨的肩膀,用一种充满鼓励的眼神看着她。
“嗯!我知道了,龙哥!谢谢你!” 若雨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斗志。
她推开旁边那扇标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
更衣室不大,但很干净。正中央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叠放整齐的舞蹈服。那是一套纯白色的、设计得非常紧身的练功服,面料带着一丝光泽,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若雨没有丝毫的戒备。她关上门,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脱掉了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露出了里面成套的蕾丝内衣。然后,她解开内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D罩杯雪乳,瞬间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她脱掉内裤,脱掉丝袜……
很快,她就变得一丝不挂。那具完美的、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胴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她拿起那套白色的舞蹈服,开始往身上穿。
而就在她脱光衣服的瞬间,在她头顶上方的通风口里,一股无色无味的、带着一丝甜腻香气的气体,正被无声地、缓缓地释放出来,迅速地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更衣室。
若雨对此,毫无所觉。她费力地,将那件紧身的舞蹈服,往自己身上套。这件衣服的尺码,似乎比她平时穿的要小一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压迫得几乎要变形,乳头在紧身面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凸显出两个诱人的小点。那挺翘的臀部,也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圆润的弧度。
当她终于将整套衣服都穿好,对着镜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那被衬托得愈发火爆性感的身材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晕眩感,猛地向她袭来。
天旋地转。
眼前的镜子,开始出现重影。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
“怎么……回事……”
这是她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后,不等她多想,她的眼前一黑,身体便像一根被砍倒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她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通风口里,那无色无味的气体,还在持续不断地、静默地输出着……
五分钟后,更衣室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了。龙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穿着紧身白色舞蹈服的女孩,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小腹处,一股熟悉的邪火,再次“腾”地一下燃了起来。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今天,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他走上前,弯下腰,像抱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轻松地将林若雨打横抱起。然后,他抱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这层楼最深处的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房间。
那是一个……实验室。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银白色的、金属材质的试验台。试验台的周围,布满了各种闪烁着指示灯的、看起来无比精密的仪器和显示屏。
龙哥将怀里的若雨,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冰冷的试验台上。然后,他从旁边的一个冷藏柜里,拿出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蓝色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他熟练地撸起若雨的袖子,露出她那截雪白的手臂。他用酒精棉,在她的静脉处消毒,然后,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他缓缓地,将那管淡蓝色的、神秘的药剂,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了她的身体。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也是极其禁忌的药剂。它的作用,很奇特。它能让一个深度昏迷的人,意识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清醒。但是,这种清醒,是一种被囚禁的清醒。你的大脑能够思考,你的感官能够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刺激——疼痛、快感、羞辱……但你的身体,却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控制。你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最无助的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而最可怕的是,当药效过去之后,这段清醒期间的所有记忆,都会被彻底地、干净地抹去。你只会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做了一场模糊的、记不清的噩梦。
药效,发作得很快。不到一分钟,躺在试验台上的林若雨,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微微地颤动起来。
她“醒”了。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地浮现。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刺眼的白光,和身体下方那冰冷的、坚硬的触感。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龙哥。她想开口说话,想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根本不听使唤,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挣扎,想从这张冰冷的台上坐起来。但她的四肢,却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沉重得如同山岳,无论她如何在脑海中下达指令,都纹丝不动。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而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被推开了。另外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是她见过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名叫李瑞的男人。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陌生的、看起来更加年轻、也更加精悍的男人。他留着寸头,眼神锐利,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痞气的笑容。
“哟,龙哥,李哥,这就是你们说那个极品舞蹈校花?” 那个名叫王哥的新面孔,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试验台上的若雨,一边淫笑着说道,“啧啧,这脸蛋,这身材,确实是顶级的货色。尤其是这身紧身衣,把那奶子和屁股绷得,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撕开!”
“那是自然,” 李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一会儿,有你爽的时候。这小骚货的逼,可是又嫩又紧,保管你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清晰地传进了若雨的耳朵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娱乐公司,没有什么明星梦。这里,只有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黑暗的地狱。无声的呐喊,在她的意识里疯狂地回荡。
“不——!!”
“救命——!!”
“陈林……陈林救我……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悔恨、恐惧、绝望……各种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的意识淹没。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表达自己情绪的动作。
但她的这点无声的挣扎,在三个已经彻底化身为恶魔的男人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们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但那只让他们更加兴奋。
“哟,还哭了?” 王哥走上前,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将那根沾着她泪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嘴,“嗯,美女的眼泪,都是甜的。不过,小美人,现在哭,可太早了点。等一会儿,哥几个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他那罪恶的魔爪。他没有去脱那件紧身的白色舞蹈服。因为穿着衣服玩弄,更能激起他们那种撕裂和征服的变态欲望。
他的手,直接覆盖在了若雨那被紧身衣包裹着的、高耸的胸部上。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面料,肆意地、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而巨大的雪肉。
“嗯……”
强烈的、带着羞辱感的刺激,让若雨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而李哥,则走到了试验台的另一边。他的目标,是那双修长的、穿着白色舞蹈袜的玉足。他将那双脚捧在手里,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贪婪地舔舐起来。
龙哥,则站在一旁,像一个导演,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别急着上主菜,” 他慢悠悠地说道,“先给她开开胃。去,把那边的东西拿过来。”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金属柜子。王哥淫笑着,心领神会地走了过去。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医用的灌肠工具包。里面有一根长长的、柔软的胶皮管,和一个巨大的、至少能装两升液体的储液袋。看到那个东西,若雨的意识,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淹没。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
不……不要……
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着,但身体,却依旧无法动弹分毫。
王哥将储液袋里,灌满了温热的、带着一丝肥皂味的液体。然后,他拿着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胶皮管,走到了若雨的身边。
“来,小美人,让哥给你好好地洗洗肠子。洗干净了,一会儿才好吃。”
他淫笑着,和李哥一起,粗暴地将若雨那无法反抗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跪趴在冰冷的试验台上。
那件紧身的舞蹈服,将她的臀部,包裹得浑圆挺翘。王哥没有丝毫犹豫,他用一把剪刀,在那紧身衣的臀部正中央,剪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臀肉,和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花,瞬间从破洞中弹了出来。
然后,他将那根冰凉的、滑腻的胶皮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的后庭之中。
“呜——!”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若雨的意识,几乎要被撕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哥高高地举起储液袋,打开了阀门。温热的、带着肥皂味的液体,开始源源不断地、被灌入她的肠道深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坠胀感。那种感觉,仿佛她的肚子里,被塞进了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吹胀的、肮脏的容器。十分钟。这十分钟,对若雨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储液袋里的液体,全部被灌入她的身体后,王哥才拔出了那根胶皮管。
然后,三个男人,就这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像看戏一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羞耻、最崩溃的一刻。终于,若雨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那股巨大的压力。
“噗——”
一股棕黄色的、混杂着液体和未消化食物的、带着恶臭的洪流,从她的身后,猛地喷射而出,溅满了整个冰冷的试验台。
那一瞬间,若雨感觉,自己的尊严、自己的一切,都随着那股污秽的洪流,被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排泄了出去。
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块肉,一件物品,一个任人摆布的、肮脏的垃圾。
生无可恋。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而那三个男人,看着眼前这幅狼藉而又无比刺激的画面,却发出了阵阵兴奋而又残忍的大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清纯校花拉屎的样子!”
“妈的,真他妈够味!老子都看硬了!”
笑声中,王哥拿起旁边一根连接着水管的高压水枪,打开了开关。
一股强劲的、冰冷的水流,从枪口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冲刷在若雨那污秽不堪的下半身,和那冰冷的试验台上。冰冷的水,激得她浑身一颤。但她的心,却比这水,更冷,更凉。
她,已经死了。在她决定踏入这栋写字楼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流泪、会感受到痛苦和羞耻的、行尸走肉。
那羞耻的、崩溃的、将她作为人类最后一点尊严都彻底冲垮的排泄仪式结束之后,是一场同样毫无尊严可言的“清洗”。
冰冷而强劲的水流,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皮肤上。水流冲刷着她身后的污秽,也冲刷着她那早已麻木的、冰冷的灵魂。她感觉自己,就像屠宰场里一头刚刚被开膛破肚的牲畜,正在被工人用高压水枪,冲洗掉身上的血水和内脏。
她的意识,已经不再挣扎,不再呐喊。一片死寂。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洞的、任人摆布的躯壳。清洗完毕,王哥关掉了水枪。龙哥和李哥,像两个欣赏着自己作品的艺术家,再次围了上来。
“啧啧,洗干净了,就是不一样。” 王哥用手,在那被水冲刷得通红的、湿漉漉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这屁股,又白又嫩,弹性十足,真是天生给人操的料!”
“行了,别玩了。” 龙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前戏差不多了,该上正餐了。把她弄起来,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这个实验室的层高极高,天花板上,除了照明设备,还安装着一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用于悬挂重物的金属轨道和挂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