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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阳之体】(22-32)
作者:钵钵鸡
第22章
飞行半个时辰后。
前方本就浓郁的灰雾忽然剧烈翻涌,渐渐形成巨大的龙卷风形态,急速旋转着将四周雾气向外疯狂扩散。
嘶吼与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连那令人心神不宁的呓语,也透过了尘尼师的佛法屏障,在耳边清晰地“呲呲”作响。
几人脸色同时一沉。
看着眼前这完全超出寻常的异变,心中戒备瞬间拉满。
“各位施主多加小心。四周腐蚀者与异兽极多。”
了尘尼师目光四下扫过,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闻言,原本打坐的几人缓缓站起。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纷纷取出长剑与法器。
雾气微微浮动间,青莞与阮姝已做好随时出手的架势。
“嗡——铛!”
一声洪亮的钟鸣骤然炸开。
整片区域的灰雾被强行驱散,所有异兽与人影的轮廓瞬间变得清晰。
巨钟二十余丈外,清晰可见一团巨大的灰雾正急促旋转,像是地面裂开了一个无形的洞口,正把它们不断“吸入”——可所有人都明白,那不是吸入,而是在源源不断地释放。
几人迅速扫视四周,脸色愈发难看。
空中盘旋着奇特怪异的飞禽走兽;无神的腐蚀者周身冒着黑气;地面上,更有由断裂树枝强行拼凑而成的四五丈高人形怪物。
透过稀疏的枝干,能清楚看见它们体内有一团漆黑的黏稠液体,正像活物一样“咕噜咕噜”流动,伸出一道道细线,将所有树枝死死拉紧固定,勉强维持着站立的人形。
“呜——呲呲——”
更远处,几头牛首蛇身的怪异妖兽正艰难地盘旋。
它们只有巴掌大小的紫色翅膀在拼命扇动,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把沉重的身躯吊在空中,不时发出低哑的吼叫。
地面上,十余名被腐蚀的修士已经齐齐抬起头,目光阴沉地盯着上空的几人。
他们断裂的肢体被黑气强行重新组合,裂口处黑气缭绕,看起来随时可能再次断裂脱落。
整个场面渗人至极,嘶嘶与呲呲的低吼声不绝于耳。
几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包括荆野在内,四名男性修士的身体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咻——!”
众人还在错愕间,那牛首蛇身的异兽突然身首分离。
头与身体之间仅剩一根黑色细线相连,血盆大口瞬间张到极限,露出密密麻麻如利刺般的尖牙,带着刺耳破空声直扑几人面门。
与此同时,下方的树枝巨人也轰然爆体。
大量断裂的枝干如暴雨般朝上空齐射而来,几名腐蚀者体内更是同时迸出锁链与长枪。
四周虚空中不断有冒着黑气的手掌探出,已经逼到近前,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荆野眉头一皱,下意识后退两步。背在身后的手掌已夹紧四张符箓,目光死死锁定所有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变故。
“迎敌!”
青莞清喝一声,瞬间把三名还有些呆滞的男修拉回神。
阮姝则迅速回头,发现荆野不知何时已与自己拉开了距离,伸手一把将他拉回自己身后,护得严严实实。
荆野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重新观察袭来的攻击。
“铛——嘭!”
了尘尼师竖掌于唇前,金色光波猛然扩散,将扑来的牛首与漫天树枝尽数震散。
紧接着,她手中的深棕念珠灵光大盛,化作一道旋转的金光,自行射向那些正跃至半空的腐蚀者。
阮姝眼神一凝,抬手挥出一道赤红屏障,硬生生挡下侧翼两名腐蚀者的黑气肢爪。
青莞则双指并拢,周身青光大作,三道虚影同时显现。
虚影以身迎上三名腐蚀者的攻击,随即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胸口,而后爆散成流光重新没入她体内。
另一名同门弟子也及时接住身后的偷袭,将跃到面前的腐蚀者震退。
金色念珠疾射而下,将所有腾空的腐蚀者一一击落。其中修为较弱的四人当场黑气溃散,化为乌有。
荆野心中对尼师的实力更生敬畏。
腐蚀者重重摔落地面的瞬间,紫光一闪,一个环形法阵从地底升起,中央隐约浮现一个“迷”字。
青莞见状,身形暴起,化作六道残影直扑而下。三名男修紧随其后。空中传来她清朗的声音:
“了尘尼师,魔凝树就交给你了。荆野道友多加小心!”
“腐蚀者数量不少,只靠青莞施主恐怕会有意外。”了尘尼师转头,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决断,“阮姝施主可一同前去应对。此处交给贫尼即可。”
阮姝看了眼身后的荆野,又扫了眼下方已经打成一团的战场,正要开口,却被荆野抢先打断:
“我去应对牛首蛇。”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阮姝下意识伸手想拉,却只抓住了空。
再抬头时,他已出现在高空,与那几头牛首蛇身的异兽缠斗在一起,身法稳健,不见丝毫慌乱。
阮姝看了片刻,终是放下心来,纵身一跃,朝地面战场落去。
青莞刚刚落地,身形尚未完全站稳,一道虚影已率先闪出。
虚影与本体几乎同时出剑——虚影先一步刺破那名被困在迷枢阵中的同阶腐蚀者护体屏障,屏障碎裂的瞬间,真正的剑尖已精准没入对方心脏。
黑气瞬间溃散,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空中,四颗念珠正绕着了尘尼师周身急速旋转,将所有袭来的断裂树枝尽数弹开。
另外三颗则分别悬浮在三棵魔凝树的头顶,金光大盛,正缓慢却坚定地把它们体内那团黑色黏稠液体一点点吸入、净化。
其余九颗念珠在战场上空灵活游走,时不时化作金光疾射,专挑怪物身躯上融合不稳的枝干打落,让它们的人形结构不断崩溃。
阮姝则悬浮于贴近地面的高度。
四条灵蛇从她修长美腿上的蛇纹中蜿蜒游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嘶嘶吐信,分向不同的腐蚀修士扑去。
两条暗金、两条赤红,鳞片坚硬,水火不侵。
它们在战场上灵活穿梭,时而化作利刃般的尾鞭抽击,时而张开蛇口撕咬,所过之处黑气不断被撕裂。
荆野这边,手中金斩符光芒一闪。
一道金色刃光精准斩断一只牛首蛇身异兽连接头颅与躯体的黑色细线。那怪物瞬间失去所有生机,软软坠落地面。
他很清楚,这几头牛首蛇的实力与自己相当。而他对它们的攻击方式了如指掌,因此应对起来格外从容。
脸上看似平静,心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主动请战这些牛首蛇,除了想分担压力,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此妖兽全身是宝。
眼睛可炼丹,躯体可炼器,往日探索时一旦遇见,他都会忍不住兴奋。
眼下能名正言顺地猎杀,自然不愿放过。
厮杀持续了约一刻钟。
青莞已连斩六名腐蚀者,气息明显紊乱,动作也慢了半分。
就在这时,她身后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只冒着浓重黑气的拳头,正朝她后脑狠狠砸下。
她已经察觉,身体却再提不起足够的力量去挡。
“嘭——!”
一条金色灵蛇瞬间盘旋成圆形盾牌,稳稳挡在她后脑后方。
气浪将她的长发吹得散乱,贴上脸颊。
那灵蛇纹丝不动,硬生生接住了这致命一击。
紧接着,一道赤红蛇尾化作利刃横斩而过,红光闪过,那名腐蚀者已被从中剖成两半。
了尘尼师清丽的脸庞上已落下几滴细密的汗珠。三棵魔凝树体内的黑色液体已被吸纳得所剩无几,树枝的攻势明显弱了下去。
荆野斩落最后一只牛首蛇后,迅速落到地面。
目光扫过,发现阮姝脸上那些细密的红纹此刻竟渗出几滴血珠。
见她取出聚灵符按在额头,片刻血珠敛去,刺目的赤红纹路褪回往日浅淡色泽,他心中掠过一丝诧异。
确认阮姝无事后,他走到青莞身边,将有些脱力的她搀扶到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为她贴上一张聚灵符。
阮姝跟了过来,站在他身侧。她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正闭目调息的青莞,脸色微微一沉,却什么也没说。
那两名男性修士虽然身体疲惫,却仍不甘地咬着牙,目光阴沉地盯着这边。
“呃……”
他回头看见阮姝凝重的表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解释道:
“她灵力消耗太大,若不尽快调息,恐会伤及根本。”
“嗯。”
阮姝看了青莞一眼,轻轻点头,声音很低。
确认场上腐蚀者与异兽已全部被清灭后,他终于迈步走向那几具牛首蛇的残骸,脸上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兴奋。
阮姝静静跟在他身后,目光一直落在他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23章
“你很缺钱?”
见荆野一脸抑制不住的喜悦把地上的牛首蛇残骸收入储物袋,阮姝淡淡开口。
“是的。”他坦然承认,随即又走向另一具妖兽。
“为此才来到这里?”她紧紧跟着,继续追问。
“我本想再深入一些,寻找更值钱的异兽。”他一边把残骸装进储物袋,一边苦笑着解释,“没想到才到四百里就出现了呓语。受伤后本想离开,却被了尘尼师所救。”
“以后不可再如此鲁莽。”阮姝认真道,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事先可以与我商量。灵票、丹药,我也可以直接给你。”
“我在想……”他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你为什么对我这般照顾?”
“秘密。”
她只淡淡回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荆野顿了顿,知道再问也无用,只能挠了挠头,转身朝青莞等人打坐调息的地方走去。
几人都闭着眼恢复。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青莞身上——
那对硕大的胸部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盘坐的姿势让裙衩与短衬裙向上收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侧面。
半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内里那条蓝色亵裤,边缘还绣着细密的透明花纹,既性感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和知袖一样,连打坐都不注意形象……
心中正暗自腹诽,眼前却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阮姝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把青莞的身姿完全遮住。她眼神阴冷地盯着他,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胯间那处已经把衣物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下一瞬,她伸手一把抓住那根硬烫的东西,五指用力一握。
“呜——!”
他猛地捂住嘴,死死压抑住声音,生怕惊动正在调息的几人。眼睛瞬间睁大,身体痛苦地扭动起来。
刚刚落地的了尘尼师恰好看见这一幕——那只苍白的玉手正隔着衣物狠狠握着一根明显粗壮的异物。
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别过脸,清丽的侧脸微微泛红。
“饶、饶命啊……阮姝仙子……”
他双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往外掰,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
“呃——”
阮姝非但没松,反而又用力收紧了几分。
他整个人痛苦地仰起头,身体不停痉挛扭曲,几乎要直接晕过去。直到他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她才终于松开手。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着胯间,在地上不停翻滚。
阮姝则面无表情地一把将他拎起来,丢到稍远的空地上,自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一刻钟后,几人相继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正在清理战场的了尘尼师,以及稍远处的阮姝与荆野——阮姝双眼死死盯着他,而他则盘坐在地,闭目调息,嘴角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脸上还残留着明显的痛苦之色。
“荆野道友怎么了?”
青莞先把其余几人支去帮忙焚烧残骸,随即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被怪物伤到了胯部。”
阮姝只扫了她一眼,淡淡回道。
“状况如何?”
青莞说着便要上前查看,却被阮姝一把拉住。下一瞬,阮姝抬手,不轻不重却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炸开,柔软的臀肉瞬间荡起层层肉浪,随即才慢慢恢复原状。
“你……!”
青莞一手捂住屁股,另一手抬起指着阮姝的脸,也要抬掌回敬,却被阮姝轻松挡开。
“诸位施主可休整好了?”
两人正要“决斗”,了尘尼师已走到近前,声音依旧柔和。
“差不多了。”
青莞先应了一声。荆野也缓缓站起身来。
“那便去处理黑洞吧。”
了尘尼师竖掌于胸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几人点头,一同来到那处不断往外吐着浓雾的洞口旁。
那是一个仅有人类头颅大小的黑洞,像是被强行从虚空中撕开的裂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灰雾。
了尘尼师取出一块金色网布。
网布本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飘至洞口后缓缓扩大,直至与黑洞完全吻合。
她指尖轻点,金光注入网中。
只是片刻,她额上便落下细密的汗珠,黑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见状,青莞等人也纷纷将灵力注入网布。又过片刻,那道裂口终于被彻底抚平,再无痕迹。
几人喘着粗气,脸上却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荆野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心中已大致明白,灰云近期的异常变化,根源便在这些突然出现的黑洞。可这虚空裂口究竟如何形成、又来自何处,他却完全想不透。
做完这一切后,几人再次踩上袈裟,向着灰云边缘飞去。
灰雾已不似来时那般浓重,视野开阔了许多。
荆野对这次的收获极为满意——两只鬼头鸦的完整残骸、四只牛首蛇的躯体,再加上之前从储物袋里搜刮的灵票,以及方才清理腐蚀者后阮姝额外给的二十九张三品与四十张四品。
还未把妖兽身躯拿去兑换,他手头已有三十四张三品、三十九张四品、八十张五品。
足够他在迷尘楼点上全部女子,痛痛快快玩上一天一夜。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
那三名男性修士显然伤得不轻,青莞也盘坐着闭目调息。只有他们三人站在袈裟前端,望着逐渐变淡的灰雾。
“你在想什么?”
阮姝依旧紧紧贴在他身侧。见他不自觉露出笑意,以为他又在回想青莞刚才的身姿,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回去之后,应该可以突破到化元境了。”
他笑着回答,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到了化元境,符箓威力会再上一层,还能绘制御雷符,整个人都会轻松许多。
说着,手掌已不自觉地覆上阮姝丰润的臀瓣,轻轻揉捏起来,完全把之前被狠掐的惨痛抛到了脑后。
“不错。”
阮姝微微一笑,声音很轻,对他的动作依旧毫不在意。
一旁的了尘尼师始终沉默,只是目视前方,稳稳操控着袈裟。
他的胆子已涨到能装下整个世界。
手指一掀,撩开那残破的黑袍下摆,手掌直接从高衩处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亵裤,揉上那团温热软腻的臀肉。
“你一直都这么好色?”
阮姝转过头,完全不在乎了尘尼师就在旁边,低声问道。
“呃……”
他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却还是坦然承认:
“算是吧。”
了尘尼师似乎察觉到异样,微微侧头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那只正伸进黑袍、不断起伏揉捏的手掌上时,清丽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迅速转回前方,一声不吭,只是耳根隐隐染上浅淡的红。
“若是再敢去迷尘楼,”阮姝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便亲自把你那东西割下来。”
他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再回话。
心中却已清楚——这不是师傅那种带着怒意的玩笑威胁。阮姝是真的会做出来。
袈裟在灰雾中快速穿梭,一路再无异常。
他却已重新把手伸回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比手掌还要大上一些,像个温热的软馒头,每次用力握紧,软肉都会从指缝满满溢出,随即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
他时不时还抬手轻拍一下,让原本苍白的皮肤渐渐染上诱人的粉红。
“啪……啪……”
极轻却清晰的拍击声在袈裟上断断续续响起。
了尘尼师的侧脸已有些羞涩地红了起来,可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阮姝只是静静看着前方,既不阻止,也不拦他,一脸彻底的不在意。
灰雾越来越淡。
边缘已经在望,三座飞舟依旧停在原处,似乎正等待他们归来。
第24章
他立刻把手从黑袍里抽了回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飞舟,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笑意。
“你也会怕旁人瞧见?”
阮姝转过头,盯着他问道。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带着几分真切的羞涩,“这种事……在旁人眼前,实在做不出来。”
“这些呢?”
她目光扫过身后仍在闭目调息的几人,又看了看身旁的了尘尼师,这才重新落回他脸上,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闭着眼,自然看不见。”他也跟着扫了一眼,随即看向尼师,有些不知所措地脱口而出,“女修……尚可。在男修面前,在下实在做不到。”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手去摸,”阮姝淡淡说道,“那便坦诚一点。”
话音未落,她脚下一瞬。
一条暗金灵蛇无声窜上,瞬间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襟,隔着里衣一把抓住那根还软着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只是片刻,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便在她掌心跳动着迅速充血、胀大。
粗长的尺寸连阮姝都微微愣了一下。
了尘尼师似乎察觉到异常,余光瞥见那根被苍白手指牢牢握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变粗的巨物,身体明显一僵,随即猛地扭脑袋,再也不敢回头。
“呜——呜……!”
嘴巴被阮姝另一只手死死捂住。
肉棒被她用力握住,每上下撸动一次,五指便收得更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直接挤出来。
剧烈的刺激混杂着近乎撕裂的痛感,让他眼睛睁到极限,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踮起脚尖,身体痛苦地扭动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那条灵蛇的束缚,更逃不开她握在命根上的手。
灰雾越来越淡。
就在即将完全飞出灰云的最后一段距离里,她终于停了手。
那根刚刚还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已被她强行撸弄得彻底软垂下来,通红肿胀,表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被卡在门缝里硬生生扯出来过一样,惨不忍睹。
他却连射精的机会都没有得到,整个人直接痛晕了过去。
阮姝抬手一挥,把他的衣物重新整理好,遮住那根可怜的东西。然后她只是静静看着前方,任由他直挺挺地倒在袈裟上。
他双眼圆睁,口吐白沫,脸色苍白,一副被活活痛死的模样。
“荆野道友!”
他刚倒下去,一旁的青莞便微微睁开眼睛。见他一副晕死过去的惨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他这是怎么了?”
她连忙托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转头向另外两人询问。
了尘尼师微微低着头,脸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润,沉默不语。青莞又看向阮姝,等待她的解释。
“见到可怕的异兽,吓昏过去了。”
阮姝回头扫了一眼,随即发现青莞那对硕大的胸部正紧紧压在荆野脸上,脸色瞬间一沉,伸手一把将他从青莞怀里拎了起来。
“为何如此粗鲁?他可曾得罪过你?”
青莞见状,清声质问。
“他刚才猥亵了我。”
阮姝淡淡回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倒是会找理由。”青莞满脸不信,站到她身侧提高了声音,
“你‘毒天女’的名号谁人不知?可有谁敢主动近你的身?”
“啪——!”
阮姝没有再解释。
她抬手,结结实实地拍在青莞那对丰满的胸肉上。
柔软的乳肉瞬间剧烈晃动,上下翻涌,深邃的乳沟边缘露出雪白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拍完之后,她再不多留,直接拎着昏迷的荆野,身形一闪,飞向飞舟第二层。
“御虫女!!!”
青莞彻底暴怒,也跟着飞了上去。她冲到阮姝那间坚固的木质房门前,又打又踹,嘶声怒骂。
门内,阮姝将荆野随意丢到角落,自己走到另一侧的卧床旁,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完全不理会门外的喧闹,心里清楚——青莞再怎么怒,也不敢真的强行破门。
那可是要赔上大笔灵票的。
暖阳洒落,海面平静安逸,隐隐能听见远处的鸟鸣。三座飞舟在海面上疾驰,既震撼又安宁。
二层房间内,窗边放着一张白玉般的茶桌,右侧是宽大的卧床,床角搁着蒲团。
阳光从另一侧窗户斜斜照入,把阮姝的侧脸映得明亮刺眼。
整个房间简洁安静,带着淡淡的清香。
“哈哈哈……”
一刻钟前他才从痛晕中醒来,识海中就再没停过那道充满嘲笑的声音。
痛昏了整整四个时辰,下体至今仍火辣刺痛。
他坐在门旁角落,双手捂着胯间,看着面前闭目盘坐的阮姝,再也不敢靠近半分。
“真痛快。终于有人能治你了。”师傅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你还有心思嘲笑。”他依旧捂着下体,表情痛苦,嘴角抽动,心中却沉声道,“这几日你一直不出声。之前了尘尼师已经看出我的符箓与你丈夫有关了。”
“无妨。她不会深究,只是好奇罢了。你大可放心。噗嗤……”她说完还是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哎,要不然我们试试看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割下你的东西,怎么样?”见他不说话,她笑着提议。
“去迷尘楼?我觉得她可能不会真的割。”他看着眼前半明半暗的身影,沉声道。
“那回去就试……”她立刻期待地开口,却被他认真打断:
“她可能会直接把我整个人都割了。”
识海中的嘻嘻笑声依旧回荡。房间里却很安静,只有海风轻轻吹过,把他额前的碎发向后掀起。
一个多时辰后,飞舟穿过金色大阵,稳稳停在断沧城岸边。
海浪拍打石墙的沙沙声与高空的鸟鸣交织传来。
阮姝缓缓睁开眼睛。
荆野则闭着眼,等她先一步起身。
“走。”
她走到他面前,抬脚在他膝盖上轻轻一点,低声道。随即推开门走了出去。他身体轻颤一下,睁开眼,战战兢兢地跟在她身后。
“御虫女!!!”
刚一落地,青莞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脸上的怒意丝毫不减,一副撸起袖子就要动手的架势。
荆野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想趁两人不注意付了船资先走。
刚退几步,脚下却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他急忙回头——正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了尘尼师。
他猛地退开两步,躬身行礼。
了尘尼师脸庞依旧清丽温润,却多了几分不似往日的羞涩。她只是竖掌点头,算是回礼。
他没敢多言,脚步慢慢挪向那两名负责收费的锁元阵宗弟子。
与此同时,青莞与阮姝已经彻底打了起来。
两人完全没用灵力,纯靠体术纠缠,引得周围不少修士侧目。
“站住!”
阮姝朝他低喝一声。
就在她扭头的瞬间,青莞结结实实地拍在她胸口。
柔软的乳肉瞬间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黑袍里跳出来。
在场修士却无人敢多看一眼,纷纷扭头离开。
他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
青莞此时已怒意全消,带着复仇成功的畅快喘着粗气,也转头看向他。
“你跟我走。”
阮姝缓步走近,瞪了他一眼。
“你要带他去哪里?”青莞跟上前,不解地问。之前同行的几人已经先行离开,回去汇报此次探索情况。
“锁元阵宗,留客房。”阮姝淡淡道,付完两人的费用后便朝街道走去。
“他可不能随便进去。没有邀请会被直接赶出来的。”青莞快步跟上,轻声提醒。
“他与我同行,就可以。”阮姝声音依旧低沉,还特意回头确认他是否跟上。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的?”青莞略感诧异,看了看身后的荆野和了尘尼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该不会……看上荆野道友了吧?”
“是又如何?”
阮姝回答得直截了当,没有丝毫辩解或犹豫。
“这……”青莞明显愣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真是罕见。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你中意的男人。”
“胸大无脑。”
阮姝淡淡扫了她的胸口一眼,低声回道。
第25章
青莞完全没把那句“胸大无脑”放在心上,仍沉浸在阮姝罕见的变化里。
这一天,几人跟着荆野把那些妖兽残骸尽数变卖,换得十六张三品灵票——这个价格,多半还是看在阮姝的面子上。
随后他又购置了整整十枚固元丹,外加一枚破障丹。
即便如此,他手头的灵票依旧宽裕,仅三品灵票就还剩二十张整。
傍晚时分,几人来到锁元阵宗大门前。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跟着她们穿过那道泛着清冷光泽的门禁,走了进去。
门内景象与外界所见截然不同,显然被幻阵刻意修饰过。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巨大石路,两侧各立着八根高耸的石柱。
石路尽头是一个开阔的石质广场。
广场之后,三道三丈高的石墙将整个区域由低到高分成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大得足以容纳一座较小的岛屿。
三座巨大的石楼分别矗立在每层正面,一层比一层高,颜色依次为白、蓝、紫,门额上分别刻着“外门”“内门”“主殿”。
每层还错落分布着一座座独立的院落,彼此相隔百余丈。
整座山门气势恢宏,壮观得令人屏息。
见他愣在原地张望许久,阮姝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直接飞向第三层右侧的一处院子门前。
青莞与了尘尼师则分别住在左右相邻的两间院子。
第三层依旧是平整的石质路面。
宽阔的石道两旁种满了各色花草,还有一棵棵开满紫色叶片的巨树。
微风拂过,紫叶纷纷飘落,景色清幽得令人心醉。
阮姝拉着他推门而入。
院子中央是一方清澈的水池,鱼群在其中成群游动。
角落里生着一株青蓝色的小树。
整个院子铺着玉白石路,围着同样洁白的石墙,三间房屋错落其中,宽敞而干净。
“你想住哪一间?”关好院门后,阮姝开口问道。
“左侧那间吧。”他指了指左边的石屋,轻声回答。
“那是我的房间。你去前面那间。”她淡淡说道,随即扭着腰肢,朝左侧房间走去。
他没有争辩,迈步绕过清池,推开正前方的石门走了进去。
房间十分宽敞。
右侧是一张足以容纳五人的巨大卧床,被一座风屏遮去大半。
左侧是宽大的浴室,隔着一层薄透的蓝色风屏,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净身水池。
正前方摆着一张长书桌和一把木质座椅,书桌两侧各放着一个蒲团。
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陈设。
“她竟然没选主室,真是奇怪……”他在心中低语,却知道不会得到回应。
此处高阶修士太多,灵体若太过明显,容易暴露。
他早已习惯在这种环境下与师傅保持沉默。
暗自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取出符纸,准备开始绘制符箓。
傍晚的淡红光亮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银色月光。
他刚绘制完毕、盘坐调息了一阵,便又睁开眼睛,重新坐回椅子。
两天绘符,之后再苦修寻求突破——这是他早已定好的计划。
“咔嚓。”
正埋头描画时,石门忽然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起头。
阮姝已经走了进来,随手将石门重新关上。
她的红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面容冷艳,一双赤红双眸透出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苍白的肌肤上爬满细密的血色纹路,从眉心一路蔓延到脖颈。
身上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袍,几乎全透。
交领开得很低,清晰地露出内里黑色的抹胸,丰满的胸部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大半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
腰间只系着一根细细的紫色布带。
纱袍一侧高高开衩,将整条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内里那条同样近乎透明的紫色亵裤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见胯间一小撮黑色的阴毛。
双腿上盘绕着四条栩栩如生的灵蛇纹,几乎占满了整截雪白的肌肤。
她赤着足,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愣愣地看着门口的身影,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胯下的衣物已高高顶起,将裤裆撑出清晰的轮廓。
“阮姝仙子……有何要事?”他回过神来,匆忙擦去嘴角的口水,却还是忍不住一次次把目光移回她身上。
“来看看你,不可吗?”阮姝声音很轻,缓缓朝他走来。
“那你这身衣裳……”他眼睛几乎移不开,声音发干。
“这是我在自己住所休息时穿的。从未给旁人见过。”她已走到书桌前,语气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画符,可心中已再难平静。
“你何时开始闭关净修?”她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侧,声音贴得很近。
“两天后。”他余光再次扫过,透过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紫纱,更清晰地看见她胯间那如小馒头般微微鼓起的轮廓。
一小撮阴毛轻轻覆盖在上面,往下再无一根杂毛,干净得刺眼。
紫色近乎透明的亵裤下,那道细细的阴沟隐约可见。
“改成四天后如何?先为我多绘制一些聚灵符。”她俯下身,柔软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语。
“呃……自然可以。”他顿了顿,低声应道。
“脱下吧。”
阮姝语气柔和,抬手一挥,把木椅变长了些,随即贴着他坐下。
“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她。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抽动了一下。
“不处理?”她目光落在他早已顶起的胯间,声音很低。
“呃……好。”他心中仍有些忐忑,之前被狠狠捏过的痛楚还历历在目,却又隐隐觉得,此刻的她不会再那样。
“坐下。”
见他脱去衣物,那根粗长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直指向她。她拍了拍拉长的木椅,示意他坐好。
他重新坐下。刚坐稳,一只纤细苍白的玉手便轻轻握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上下缓慢撸动。
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他刚要仰头靠上椅背,却被她低声打断:
“画符。”
他只得微微俯身,重新提笔。肉棒被温热的掌心包裹、套弄的感觉太过鲜明,让他绘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刻钟后,他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笔速重新加快。
另一只手已不知不觉放上她的大腿,隔着薄纱来回抚摸,感受那既滑又软的触感。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桌上的符纸上,手中的动作却谁也没有停下。
“可有趁手的法宝?”
阮姝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室内的墨香淹没。
他动作微顿,笔锋在符纸上留下一处极浅的停顿:“没有。”
“明日我赠你一个。”她语气淡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不不不。”他连忙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摆了摆,语速微急却仍带着几分笃定,“在下乃是符修,应对突发变故还是有能力接下的。况且之后突破修为,实力会提升不少。”
话落,阮姝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仍温热地覆在那滚烫的柱身上,却不再套弄。
她目光微微侧转,认真落在他脸上,看着他那副自信又沉稳的模样,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丝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欣慰:
“如此便好。”
她顿了顿,指腹在他肌肤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才继续道:
“五日后我与青莞等人得再进灰雾一趟。现在多处虚空黑洞出现,你不可再一人前往。回来后,静修一段时间,我实力应当也能提升一些了。”
他想起那些黑洞边缘密布的腐蚀者与异兽,眉心微微一蹙,声音不由得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叮嘱意味:
“多加小心。这几日我在给你绘制一些护身符,或许会有用。”
“嗯。”
阮姝轻轻应了一声。
那一声极轻,却带着一丝温软的笑意。
她低垂的眉眼间,隐约漾开了某种因他的关心而悄然漫上的欣喜,像是被暖意轻轻拢住了一般。
半刻钟后,细碎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只苍白的玉手已被马眼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覆盖,指尖拉出晶亮的丝线。
“要来了……”
他停下笔,身体向后靠上椅背,仰起头看着屋顶,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噗嗤——噗嗤——”
身体微微弓起的瞬间,马眼猛地张开。
就在精液即将喷射的刹那,一团温热柔软的触感突然覆盖上来——阮姝已低头,用嘴唇把整个龟头严严实实含住。
“咕噜……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接连响起。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喉咙处一次次滚动,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足足射了十几息,他才缓缓放松身体。
阮姝依旧低着头,把最后一点残留也吸吮干净,才慢慢抬起脸。
细长的粉舌还在龟头上绕了几圈,像是在仔细清理。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他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上她那头赤红的长发。
第26章
“真是异于常人……”
阮姝抬起头,看着那根射过一次后依旧硬烫挺立的肉棒,又低头扫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低声感叹,
“难怪迷尘楼那些女子对你如此渴求。”
“为何还这样?不是刚刚才释放过吗?”
见那根粗长的肉棒迟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若是阮姝仙子一直留在这里,”他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恐怕会一直这样。”
闻言,阮姝缓缓站起身。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那被薄纱包裹的丰润臀瓣在他眼前轻轻晃动。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上去。
“啪——!”
柔软的臀肉在近乎透明的紫纱下剧烈荡开层层肉浪,沧白的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浅粉。
阮姝站直身体,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心中微微一紧,却只听见她淡淡落下四个字:
“注意身体。”
说完,她挺着那被精液灌得微微圆润的小腹,扭着肥软的臀瓣,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薄纱下的轮廓在月光里晃了晃,随即消失在门外。
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挥,将身上残留的污秽尽数清除,重新穿好衣物,继续埋头绘制符箓。
刚才虽自信地拒绝了阮姝的某些暗示,可心底终究还是对一件趁手的法宝生出渴望。
只是他清楚,阮姝的能力相对单一,比自己更需要宝物傍身。
像了尘尼师那口铜钟一般的法器,显然不是灵票能换来的。
眼下他最想要的,是一件能短暂隔绝灰雾呓语的宝物,或是一件足够强大的护身法器。
至于速度类法器,他尚未真正体验过御雷符的威力,暂时先不做打算。
清冷的月光洒落,把院中的清池照出细碎的银光。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微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被高高的石墙尽数隔绝在外。
房间里除了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再无其他声息。
他整整绘制了一夜,中途只调息了两次。每次醒来便继续提笔,直至清晨的阳光铺满半个院子,才疲惫地走到蒲团上盘膝坐下。
“咔嚓。”
石门被极轻地推开,一缕阳光随之涌入。
阮姝端着一盘烤鸡走了进来。
见他因灵力消耗过大正闭目调息,她放轻脚步,把食物放在书桌上,用一层薄薄的灵气屏障覆盖住,以免凉掉。
随后,她看着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英俊的侧脸,嘴角极浅地弯了弯,像是带着一丝宠溺。
留下一张纸条后,她抬手换回那身残破的黑袍,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直至中午,阳光已将整个院子照得明亮透彻。他才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桌上的纸条与被灵气保护得仍有余温的烤肉。
“我有要事,傍晚才回。”
他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随即把整只烤鸡吃得干干净净,这才重新开始绘制符箓。
一个时辰后,他起身走出房间。
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心情也跟着轻松许多。他在院中悠闲地散步片刻,随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微风忽然拂过,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花草轻轻摇曳,紫色的叶片片片飘落,景色美得安静。
他来到第三层石墙的边缘,站在石栏旁,静静俯瞰下方时不时有人来往的广场。
周围寂静无声。
他一只手搭在石栏上,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难得地享受着这份彻底的安宁。
疲惫感,已荡然无存。
“你便是荆野?”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成熟而清丽的女声。
他身体微顿,缓缓转过身。
眼前是一位身姿高挑、成熟丰满的女子。
乌发高高挽起,余下的青丝垂落肩侧,几缕碎发轻柔地贴在脸颊。面庞丰盈温润,带着独属于成熟女子的风韵,眼波沉静柔和,唇色殷红如血。
她一身冰蓝薄纱广袖仙裙,衣料薄如烟霞,鎏金纹饰巧妙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裙摆高开,修长的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骨肉匀停,身姿丰腴,薄纱随风轻扬。
脚下是同色的绑带软履,步履间自带一种温婉却撩人的韵味。
“正是在下。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他微微一愣,随即恭敬地躬身行礼。这女子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周身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却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身后,显然是位高阶修士。
“不错,很沉稳。”她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清亮,“此番年纪便要冲击化元境,难怪袖儿整天把你挂在嘴边。”
“晚辈不过比常人多花些时间历练与修行,前辈谬赞了。”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平静。
“你对袖儿,可是真心实意?”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似是在认真询问。
“在下不知何为真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只是她在身旁时,我便会全力守护。”
“不必如此拘束。我是袖儿的母亲。”
她再次上下打量他片刻,点了点头,抬手一挥,直接卸去他的行礼姿势,带着笑意说道。
“我不会干涉你们之间的事。只是你若想真正得到袖儿,以后需要与一人比试,将他击败,得到众人认可。”她又向前两步,停在他四步之外,语气平静,却像是在立下条件。
苟怀宝。
他心中瞬间闪过云知袖曾提到过的那个名字——青冥剑府宗主的亲传弟子。
“晚辈知晓。”他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沉稳与坚决。
“沉稳、干练、心思缜密、为人谨慎……不错。看来袖儿的眼光很好。”她用手抵着下巴,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
不等他回应,她忽然走近一步,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之前她从你那里出来时,一脸娇媚,腹中还含着大量的液体……可是你弄的?”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彻底愣在原地。
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地坦诚道:
“是……是的。”
“既然她选择了你,我便不会再追究什么。只要她开心就好。”
见他没有否认,她轻轻一笑,声音重新清亮起来。下一瞬,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他站在石栏边,许久才回过神来。
心中原本的忐忑渐渐被安定与放松取代。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兴奋的笑意,重新转头,望向下方的广场。
“你在此处作甚?”
刚刚恢复平静,身旁忽然传来阮姝的声音。
他转过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右手边,正带着些许不解看着他。
“放松一下疲惫。”他笑了笑,随即四下张望,确认附近无人后,目光重新落回下方广场的人流。
右手却已自然地伸进她残破黑袍的高衩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翘软的臀肉。
“烤肉可吃完了?”她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动作,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下方,声音很轻。
“嗯。”他平静应道,手指已隔着薄薄的亵裤开始缓慢揉捏。
“多注意休息,不必把自己弄得太过疲惫。”她转头看着他,语气认真。
“这些不算什么,以往都是这样。”他笑着回答,一脸坦然。
“味道如何?”她又问。
“啊?”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突然蹲下身,凑到她高衩内侧轻轻嗅了嗅,随即站起,看着她坦然道:
“有淡淡的体香。”
“啪”
说着,他还抬手在臀上拍了一下。
“我问的是烤肉。”阮姝眉头微皱,声音低了几分。
“呃……很不错。”他尴尬地补了一句。
“你可喝酒?”她继续问。
“不常饮。”他轻声回应,掌心依旧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亵裤,一下下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软肉。
“我出去一趟。你可有需要购置的器物?”
“符纸。”他说着,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五张三品灵票,递到她面前。
阮姝看了一眼灵票,又看了看他的脸,没有收下。她转回头,继续望着下方。片刻后,双手扶上石栏,身体缓缓前倾,腰肢下压到了极致。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站立,丰润饱满的翘臀被这个姿势完全顶起、撑圆,在残破的黑袍下勾勒出夸张而诱人的弧度,几乎能把人直接看得失神。
“给你十息。”
见他盯着自己这副模样完全不知所措,阮姝低声说道。
“你……不会生气?”他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
阮姝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前方。
“啪——”
清脆的一声。
他直接把黑袍从高衩处掀到后腰,彻底露出那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紫色亵裤。
亵裤紧紧包裹着一只圆润高翘的臀瓣。
他抬手就是一掌,结结实实地拍了下去。
软肉瞬间被拍得变形、凹陷,随即猛地回弹,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啪——”
还没等红印消退,第二掌又落了下来。
臀瓣开始变得红润发烫。
见她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伸手用力揉了揉,感受着掌心下那团又软又弹、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随后再次抬手——
“啪——!”
这一掌比前两下更重。
圆润的臀肉被拍得几乎挤扁,像一个装满热水的柔软皮囊被狠狠抽打,剧烈翻涌、颤抖。
整个臀瓣瞬间变得红艳娇嫩,一道更深的血色掌印清晰地烙在上面。
就连阮姝也没能完全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嗯……”。
“好了。我先出去一趟。”
她直起身子,声音恢复了平静,随即向下缓缓飞去。
他站在石栏边,整个人还愣在原地,仿佛仍在回味掌心残留的触感与那声细微的低吟。
第27章
夜幕降临,银色月光再次洒满小院。房间里重新响起细碎的笔墨声。
“咔嚓。”
石门被轻轻推开。
月光下,阮姝仍穿着那身兜帽残破的黑袍,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关好门后,她抬手一挥,黑袍瞬间换成那层薄如蝉翼的浅紫纱衣,缓缓走到他面前。
“收拾一下,先吃东西。”她把食盒放下,看着一脸不解的荆野,随手把新买的符纸递到他眼前。
“哦……好。”他看了一眼,收下符纸,把桌上多余的笔墨和符纸一并收入储物袋,这才抬头看她。
她移步到右侧,指尖一动,将木椅变长,贴着他坐下。
一层层打开食盒,浓郁的烤肉香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烤鸡、烤青鲶鱼、一碗炖得软烂的牛肉,再加一盘清炒青菜,朴实却丰盛,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虽说修真者可以辟谷,可大多数人仍习惯每日去酒楼喝酒吃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对人间美味的渴望。
“你说的要事……就是这些?”他看着满桌的菜,忍不住问。
“怎么,不喜欢?”她没有回头,把饭菜一一摆好,又取出两壶明显名贵的酒,放下一只杯子,声音很低。
“当然喜欢。”他看着她的侧脸和眼前的热菜,心中竟有些兴奋。
“那便好。”阮姝微微一笑,夹起一块牛肉,直接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瞪了一眼。他只得张开嘴,把肉吃了下去。
“如何?”见他嚼了几下咽下,她问。
“很好吃。”他笑着回答。
阮姝不再说话,只露出一丝近乎宠溺的微笑,继续一块块把菜喂到他嘴边,时不时倒酒为他润喉。
“你不吃吗?”吃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方才吃过了。”她轻声应道,又夹起一块肉递过来。
他没有再听从,伸手接过筷子,反过来把肉递到她唇边。
阮姝微微一愣,随即张开嘴吃下。
看着他的脸,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柔和,像是想起了什么。
“来。”
他并未察觉她的变化,继续把菜送到她嘴边。看着她细细咀嚼、吞咽,他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
“筷子给我。”
吃了几口后,阮姝夺回筷子,重新开始喂他。
他也不再争,一只手直接绕过她的香肩,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贴向自己,随即握住那只被薄纱半遮的丰满乳肉,用力揉捏、挤压。
胯间的衣物已高高顶起。
“你就不能消停片刻?”她低声说,却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把酒杯抵到他唇边。
他微微一笑,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间压下去。
与此同时,他把手探进她的抹胸,把一只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掏了出来,不停揉捏、拉扯。
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阮姝看着它,伸手解开他的裤腰,把整根东西解放出来。
她张开嘴,直接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香舌在里面绕了几圈,仔细舔舐,然后“啵”的一声轻响,把嘴移开。
“先吃饭。”
她说着,继续拿起筷子为他夹菜。
被他揉得红润发烫的乳肉还露在外面,粉红的乳尖硬挺着,正被他捏住向外轻轻拉扯。
她却像毫无察觉一般,神色平静地继续喂他。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着这一幕既日常又淫靡的画面。
不久后,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
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早已整个发红发烫,他轻轻摇晃着,软肉在指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响。
阮姝伸手,用薄纱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在彼此口中疯狂翻搅、吮吸。嘴角溢出的黏腻津液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那根早已硬烫的粗长肉棒上。
半刻钟后,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口水已把整根肉棒打得湿亮,顺着柱身往下淌。
“去床上。”阮姝声音低哑。
她刚要起身,却被他整个人横抱起来。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苍白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暧昧神色。
“躺下。”
他刚把阮姝放到床上,她却轻推了他一下,柔声道。
“啊?……哦。”他愣了一下,乖乖坐上床沿,仰面躺下。
见他躺好,她也爬上宽大的卧床,跪着俯下身,先伸出香舌撬开他的牙齿,在他口中深深搅弄、吮吸了一阵。
随后舌头缓缓下移,把两个乳头舔得硬挺发亮,这才一路向下,来到那根仍挂着干涸口水的肉棒前。
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调整了姿势——把自己的臀部跪到他右侧,方便他伸手够到。
随即张开嘴,直接把粗长的肉棒含了进去,开始卖力地吞吐,发出清晰的“呲呲”水声。
看着平日里阴沉可怕、赤红双眸、眉心爬满血丝的阮姝,此刻竟如此反差地跪在自己胯间吞吐,他心中略有错愕,却还是抬手覆上她那圆润饱满的臀瓣。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湿黏的吞吐声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两瓣臀肉很快被他拍打揉捏得红润发烫。
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向下探去,触到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沟。
两片蝴蝶般的嫩唇在近乎透明的紫色亵裤下轮廓分明。
他用手指在缝上摩擦了几下,随即并拢两指,连同那层薄薄的紫纱与亵裤一起,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捅。
“呜……嗯……”
阮姝正含着肉棒,下身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一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半根,另一半深深含在嘴里,淫水与口水把整只手掌打得湿亮,拉出细长的银丝,既淫秽又色情。
薄纱与亵裤极有弹性,被一点点撑开、捅入的过程中,外面的布料被拉得越来越紧绷透明,连臀肉被挤压变形的样子都清晰可见。
“啵——嗯~”
当他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时,阮姝把肉棒从嘴里吐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他立刻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微微下压,示意她继续。
她顺从地再次张开嘴,把那根被口水浸透、闪着水光的肉棒重新含住,继续上下吞吐。
与此同时,他的双指正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紧热的穴里快速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一丝淡淡的腥甜气味在房间里慢慢弥漫开来。
她的臀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穴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把亵裤浸得更深、更透。
“呜……嗯……嗯……”
她含着粗长的肉棒,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屁股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被他手指抽插的阴穴已经把薄薄的紫纱打湿了大半。
见差不多了,他猛地抽出手指。
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纱和亵裤却没有立刻回弹,而是像被穴口主动吸住一样,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布料被拉得又薄又透,紧紧贴在被撑开的嫩肉上,画面极其淫靡。
“啪——!”
他抬手就是重重一掌。
已经红润的臀瓣瞬间被拍得剧烈翻涌、挤压到变形,软肉在掌心下颤个不停。
她身体猛地一颤,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继续含着。他却直接抓住她的长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清脆的一声。
大股黏稠的口水顺着她嘴角拉出长丝,连接着那根湿亮的肉棒,滴落在床单上。
她赤红的眼睛与苍白的脸庞形成强烈反差,看起来既妖异又色情。
他起身,绕到她身后那两瓣丰满红烫的臀肉前。
先用自己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在软臀上轻轻拍打了几下,然后抵住那个还在缓缓“吐”着薄纱的穴口。
腰身微微一沉。
连同那层湿透的布料,硕大的龟头艰难地挤了进去。
“嗯……啊——”
她浑身发抖,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棉被。那紧得不可思议的处女穴被龟头连同薄纱一起撑开,只勉强吞进一个头部,便再难前进分毫。
他无奈地退出来,伸手把还卡在里面的布料一点点拉出。
“嗯……”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低吟,主动把腰再往下压了少许,让臀部抬得更高、更分开,姿态显得更加丰润而顺从。
把湿透的亵裤拨到一边,他用龟头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淫水的粉嫩穴口,再次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啊……”
这一次,他一口气把半根粗长的肉棒送了进去,才停住。
本就丰满的臀瓣因为被撑开而显得更加圆润高耸。紧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包裹。
“阮姝仙子……真紧。”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抬手又在那团又软又烫的臀肉上拍了一下,随即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穴口被带出一点嫩红的媚肉;再顶进去时,又被整根吞没。
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渐渐响起,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第28章
“嗯……啊……这就是……交欢的感觉吗……似乎……还不错……”
许久之后,他双手从身后环过,握住她那对柔软丰满的乳肉,把她整个人拉得跪直起来,侧脸紧紧贴着她的脸颊。
下身的肉棒仍在一下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虽然还没完全没入,可流出的淫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浸得一片深色。
阮姝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满足。
“怎么样,舒服吗?”
他掌心用力,把两团略大的软肉往中间狠狠挤压,挤出深深的沟壑,像是想把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一样。
下身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浓浓的暧昧。
“嗯……尚可……”
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胯间。
每一次肉棒顶入,小腹下方就会清晰地鼓起一块轮廓;抽出时,那块凸起又缓缓消退。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银丝不断被带出,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要不要……再进去一些?”
他侧过头,吻着她苍白却美丽的脸颊,声音柔和期待。
“慢一些……嗯……便可……”
阮姝低声应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闻言,他每次抽插都比前一次更深一分。双手也不再只是挤压,而是把两团乳肉向两边拉开,再用力拍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哦……哦……嗯……慢……慢一些……哦……”
她的身体渐渐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臀部却更用力地往后送,好让他进得更深。
脑袋微微后仰,赤红的眼睛望着上方虚无的一点,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怎么样?”
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此时肉棒已经没入大半,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一个龟头的轮廓。
他抬手扶住她的脸颊,让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他声音很轻:
“舒服吗?”
“我……哦……呜……呜……”
她刚要开口,却被他突然吻住。
与此同时,下身猛地加速,一次比一次更深、更快。
小腹上的凸起几乎来不及消退,就被下一次撞击再次顶起。
浓密的“噗呲噗呲”水声在房间里炸开,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
她把身体弓到了极限,赤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被动地与他纠缠,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撞击中轻轻发抖。
“呜……呜……”
她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而破碎的呻吟,整个人不停轻颤。
两只乳房已被他玩弄得通红发烫,在他掌心被随意握紧、揉捏、变形。
下身的阴穴像坏掉一样往外涌着水,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积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渍。
“准备好……要射了。”
他暂时离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却温柔地提醒。
“哦……哦……”
嘴唇刚被放开,阮姝便控制不住地低声浪叫起来。她转头想看他,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直接打断,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啪……啪——!”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发力,连续狠狠往前顶了两下。
最后一下更是又深又狠,整根肉棒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口,深深刺进最柔软的宫腔,把她丰润的臀部完全压扁变形。
“嗯……呃——!”
阮姝赤红的眼睛骤然睁到最大,嘴巴张得合不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向前软倒。
却被他双手死死扣住胸口的软肉,整个人被强行托住,动弹不得。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小腹最深处。
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迅速涨成圆润的弧度。
肉棒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肉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脉动微微跳动。
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到极限,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整个人沉浸在被彻底灌满的迷乱快感中,身体剧烈颤抖。
足足射了十几息,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看着几乎要昏过去的阮姝,抬手把她的脸重新转过来,再次深深吻了上去。
下身却没有退出,而是开始在她已经被精液灌得鼓胀的小腹里缓慢抽动。
“啪……啪……”
每一次缓慢却有力的撞击,都拍在她极具弹性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把肉棒轻轻弹回。
此刻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龟头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
“嗯……呜……嗯……”
许久之后,她才稍微回过神来。
身体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却被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满足感填满。
她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深吻。
臀部一次次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变形,装满精液的小腹每次被抽出时都会微微瘪下去,透明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却又被他下一次深深的插入全部重新推了回去。
一进一出之间,小腹不断胀起又回落,发出黏腻而淫秽的水声,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你……还要吗?……我挺……不住了……”
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
“再射一次……把你彻底灌满。”
他伸手把几缕散乱的红发拢到她脑后,声音低哑却温柔,带着还未完全满足的欲望。
随即抬手在她已经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里面立刻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水声。
“嗯……啊……换个……地方……我那里……受不了了……”
她低哑地请求着。
“换哪里?”他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贴着她耳边问。
阮姝没有说话,只是把爬满血丝的苍白脸颊微微侧过,张开湿润的嘴唇。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他俯身吻住她,又深深抽插了两下,才缓缓把整根肉棒抽了出来。
“啵——”
一声又湿又响的脆声在房间里回荡。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张成一个圆润的洞,能清楚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下一瞬,大量混着精液的黏稠白浊猛地喷涌而出,把整根肉棒瞬间浇得一片狼藉,也把身下的床单染成一大片白色。
“嗯……啊……”
下身突然空虚,她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些滚烫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温热的精液滑过敏感的穴壁,激得她浑身轻颤。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下,只剩下高高翘起的臀部还维持着跪姿。
那两瓣红肿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像在主动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一股股往下淌。
他绕到她面前,坐下,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把她的脸从床上抬起来。
一根还在微微跳动、覆盖着两人混合黏液的粗长肉棒就横在她眼前。
她犹豫了片刻,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缓缓张开嘴,把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浓重的腥气瞬间充满口腔,她下意识停顿,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重新开始缓慢地吞吐。
喉咙一次次滚动,把口中那些白浊尽数吞咽下去,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啪——!呜……”
他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同时抬手在那高高翘起的红臀上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随着这一掌,穴口又挤出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却没有停下吞吐。
她把整根肉棒仔细舔干净后,再次张嘴含了进去。已经吞到半截就是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啪——!”
他又拍了一掌。
又是一股白浊被挤了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从她嘴里抽出肉棒。
“啵——”
带着长长银丝的龟头离开她的嘴唇。
他迅速绕到她身后。
那张被使用过度的穴口还完全合不拢,甚至张得更大,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
“别……不要……呃——!”
话音未落,粗长的肉棒已经再次整根没入。
滚烫而湿滑的软肉瞬间将他紧紧包裹,比第一次更加泥泞、更加顺滑。他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随即重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哦……呼……呼……”
她发出低哑而沉闷的喘息,像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被动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完全任他玩弄。
“轻一点……嗯……嗯……”
两片蝴蝶般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颜色变得深红。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绞住柱身,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溅落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重。
一刻钟后。
他腰身猛地一沉,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体内。
原本就已经鼓起的小腹被再次撑大,变得更加圆润高耸,看起来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身孕。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出液体晃动的痕迹。
阮姝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赤红的眼睛已经完全迷离,微微眯起。整个人像彻底昏迷了一样,柔软无力地倒在床上。
他没有把肉棒抽出来。
就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进左侧的浴室水池。
下身依旧紧密相连。
他坐进温热的水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抱着她,用双手轻轻为她清洗身上的精液与汗渍。
脸庞紧贴着她的侧脸,呼吸交缠,暧昧得几乎化不开。
水下,他的肉棒还埋在她被灌得满满的穴里,偶尔轻轻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浓稠的液体被挤得微微外溢。
第29章
月光璀璨,深夜的微风吹落几片紫叶。院中清池里鱼群安静游动,一切平静而安然。
房间内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池水热气腾腾,两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相拥,下身依旧深深相连。
“为何要强行再放进来?”
许久后,阮姝才回过神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还有他结实的怀抱与温热的池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
“你那时候的样子……太过淫荡,我没忍住……”
他在苍白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双手覆上那已经圆润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
“那又为何……还不拿出去?”
她扭过头,再次沉声追问。
他一时语塞,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继续为她擦拭身体,脸上露出少有的尴尬。
“明日霄霓剑君要召集一些人分配任务,或许得提前动身。你的聚灵符……绘制得如何了?”她语气恢复了低沉,却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帮自己清洗。
“十一张。若是你还需要,今晚我可以继续画。”他轻声回答,语气坦然。
“足够了。你好好休息,或者直接开始清修。”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他双手从身后紧紧抱住。
“多加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满是叮嘱。
“嗯。”
她看着身下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池,片刻后才柔声应了一句。随即轻轻拿开他的手臂,缓缓站起身来。
“啊……”
随着身体升高,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被缓慢抽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喘。
下身骤然空虚的瞬间,小腹里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声。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打在温热的水面上,瞬间把一圈池水染成浊白。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两瓣红肿的臀肉微微颤抖,既温情又极度淫荡。
她颤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清池。
圆润鼓起的小腹高高挺着,每走一步,下身就有细流般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抬脚的动作让更多精液被挤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直到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从清池到门口的石板上,已经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白色痕迹。
他静静看着那道痕迹,片刻后才起身穿好衣物。抬手一挥,将整个房间连同那些狼藉尽数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继续绘制符箓。
月光依旧安静,房间又只剩下笔尖与符纸细微的摩擦声。
次日清晨。
清凉的微风轻轻吹过,温润的阳光把小院中央的清池照得波光粼粼。
池水映出他略显严峻、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庞,碎发随意散落在额前。
他正用手抵着下巴,俯身看着池中成群游动觅食的鱼儿。
“呲咔。”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眼望去,只见阮姝穿着那身残破黑袍、戴着兜帽走了进来。
身后隐约还有几道人影——青莞与了尘尼师等人正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院内的他身上。
“昨日没休息?”阮姝走到他跟前,淡淡开口说道。
“嗯,多绘制了一些符箓。”他说着,把十九张聚灵符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是与你说过足够了吗?”阮姝声音压低了几分,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人家特意为你画的符,难道你还不满意?”
青莞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院子。门外,那几名之前同行的男子也再次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谁准你进来的?”阮姝转头看向她,语气低哑。
“怎么,不行?”青莞白了她一眼,随即转向荆野,笑着问道,“荆野道友近日可好?”
“劳烦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他恭敬行了一礼,语气坦然。
“这两日……可被她威胁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青莞又向前两步,几乎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那倒……”
话还没说完,青莞已被阮姝一把拉了回去。阮姝狠狠瞪了她一眼,随手收下那些聚灵符,然后直接上前,把荆野抱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清修时,不可有多余杂念。”
“多加保重。”他伸出双臂,轻轻回抱了她一下,低声叮嘱。
阮姝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青莞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阮姝一把拉住,直接往院门外拖去。
“荆野道友,若是你被这御虫女要挟,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你不必害怕,这人……”
她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左侧的石道上。
他不由得低低笑了笑,对着仍站在门外的了尘尼师与那几名面色阴沉的男子,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了尘尼师双掌合十,回了一礼。其余几人则直接扭头,跟着阮姝与青莞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轻拍石岸的细微声响。
重新回到房间后,他再无犹豫。
走到书桌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服下一枚固元丹,开始静心吸纳周身游离的灵气。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入,在柔光中能清晰看见空气里细微的尘埃缓缓浮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安静。
他闭目冥想,周身渐渐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灵光。
那些灵光时而凝聚成形,时而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未能及时炼化的部分则从毛孔中逸出,转瞬消散在空气中。
断沧城某处海岸。
一座飞舟正静静悬浮在海面之上。
陆陆续续有修士纵身跃上。
几道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码头——一名黑袍女子走在最前,步伐不疾不徐;身旁的青衣女子几乎贴着她,一路低声说个不停,像是在追问什么,始终没有停歇。
两人身后几步远,是一位清丽的尼师与三名男性修士,神色安静而沉稳。
她们来到负责看管飞舟的两名弟子面前,缴纳费用后,身影一闪,直接飞上了飞舟二层,很快消失在舱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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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院外已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
原本洁白的石路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中却仿佛被什么隔绝,景色与平日无异,只是少了那一缕温暖的阳光,显得清冷了几分。
房间内。
他周身的灵光已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圈,缓缓缭绕。
那些从体内涌出的灵气不断环绕自身,渐渐凝实,最终在他身前化作一个与他大小、样貌完全一致的人形灵体。
灵体同样闭眼盘坐,一次次尝试与本体融合,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始终无法真正合一。
腰间储物袋忽然微光一闪。
一枚破障丹自动飞出,停在他唇前。他张开嘴,将丹药吞下。
那道阻隔灵体的屏障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片刻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屏障彻底碎裂,化作纯净的灵气涌入灵体之中。
闭目的灵体缓缓睁开眼睛,与本体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随即如水乳般融为一体。
他也随之睁开了双眼。
化元境。
他嘴角微微上扬。
周身已自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气屏障,心中的兴奋几乎难以掩饰。
识海中没有传来声音,只是有一缕温润的灵气轻轻拂过,像是在无声地表示满意与欣慰。
他含着笑意再次闭上眼睛。
识海中浮现出一本功法,封面上写着“千流符异”。
他开始领悟第二层内容,发现多了几张全新的符箓:御雷符、愈体符、青藤符、水凝符、飞沙符、火凝符。
其余的他只是扫过一眼。
唯有那张御雷符,让他盯了许久。
连盘坐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扬起更高的笑意——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符箓。
有了它,无论是战斗还是逃离,在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及,除非对方拥有远超自身的强大法宝。
他重新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手抵着下巴,已将所有新符箓的样式与结构全部记下。
目光落向书桌时,他才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封信纸。
缓缓起身,他走到木椅上坐下,一张张拆开查看。
第一封:
“荆野哥哥,闭关结束后出来找我哦,我在你左边的院子。”
第二封:
“荆野哥哥,我好无聊,你什么时候出来带我去历练啊。”
第三封:
“荆野哥哥,我这几天已经把剑法练得非常厉害了,我娘亲都夸我了。”
第四封字迹冷峻:
“闭关突破,注意身体。不可贸然进入灰雾深处。若有要事,可等我醒来一同前往。——阮姝”
第五封则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荆野道友,若是这御虫女再敢威胁你,便用传音符告知与我,我片刻就能赶到将她制服。——青莞”
真不习惯。
他在心中苦笑。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除了师傅偶尔的打趣、威胁、玩笑、建议与担心,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多人牵挂的感觉。
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清晰地感到一种安心与高兴。
不知不觉间,他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自己想象的更近。
那不是表面上的客套,而是他发现,自己心中对这几人的在意与爱慕,比以前重了许多。
识海中忽然又闪过一缕温润的灵光,随即猛地炸开,让他有些头晕。
“别吃醋啊,师傅。你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他在心中出声安抚。
下一瞬,脑中再次被灵光狠狠炸了一下。他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第30章
没有急着出门。
他先取出符纸,开始绘制化元境后新掌握的符箓。
突破后,绘制普通符箓时灵力消耗明显减少,威力却比塑元境时更强。
只是那几张新符——尤其是御雷符——所需的灵气极高,几乎要耗费他三成灵力才能完成一张。
三天后,他把阮姝此前为他买来的符纸全部用尽,这才推门而出。
来到左边院子门前,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干净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右侧是一张卧床,左侧摆着茶桌,墙边立着书柜,床头下方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正中央的蒲团上,阮姝正盘膝闭目修炼,周身灵光缓缓流转。
他走过去,俯身蹲下,静静看了她苍白的侧脸许久。
微微一笑,他在她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随后把十张聚灵符放在茶桌上,又留下一张纸条,这才起身退出,将房门轻轻关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不必担心,我出去一下。——荆野”
院外,白雪已开始纷飞。
彻底进入冬季后,路旁的花草大多被厚雪覆盖,石道旁的树木枝桠上也染上片片雪花,正缓缓飘落。
他推开院门,走在已经积得有些厚实的雪白石路上,朝着云知袖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积雪便自然向两侧分开,重新露出干净的石面。
脚下无声,雪花无声,整座第三层都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嘟嘟嘟。”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构造相同的院子门前,抬手轻敲了几下。
只是片刻,院门便自动向内敞开。内里传来一道成熟而柔和的女声:
“进来吧。”
“晚辈叨扰了。”
他在门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听出这是云知袖母亲的声音,不敢有丝毫怠慢。行礼之后,才迈步走进院中,来到主室门前再次行礼,开口道:
“晚辈荆野,见过前辈。不知知袖姑娘可在此处?”
院内忽然安静得近乎凝固。
就连院外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在这一瞬停住了。
一阵微风毫无预兆地朝他面门吹来,把他脸颊旁的碎发尽数掀到脑后。身前五步之外,已然多出一道高挑丰润的身影。
她站在门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是天纵之才。短短一月,便能从塑元后期刚稳固的境界突破至化元境,很不错。”
话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前辈抬举了。在下不过是借丹药之力,才勉强至此。”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出现,连忙再次拱手,语气坦然。
“不必过于谦虚。”她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满意的神色,“若是根基不稳,再多丹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见其效。”
她顿了顿,继续道:
“袖儿在右侧房间。你去敲门便可。”
“历练时要谨慎小心,照顾好袖儿。”
她刚要转身,却又补了这一句。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等荆野回话,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无踪迹。
他对着那道消失的虚影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右侧的房门,抬手轻敲了几下。
“谁啊?”
只敲了一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我。”他笑了笑,应道。
“咔嗒。”
话音几乎同时,房门已被拉开。
“荆野哥哥!”
她愣了一瞬,随即满脸欣喜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前,脸颊用力蹭了蹭。
“好了,不是说要去历练吗?现在怎么样了?”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放得很软。
“当然啦,我等了你好久。”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那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开。可云知袖却撇着嘴站在原地,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委屈。
“怎么了?”他回头问。
她又一次扑回他怀里,踮起脚尖,故意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娘亲还在呢。”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只是撒娇般在他胸口蹭了蹭,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他无奈地四下张望一眼,确认院内安静无人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朝那娇小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院中格外清晰。云知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这才像只小猴子一样跳起来,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软肉,正要往院门走去,忽然停住脚步。
“你师姐呢?”
“那边。”她从他肩头抬起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门。
他点了点头,把一张折叠好的信封轻轻贴在门上,这才抱着她走出小院,踏上被白雪覆盖的石路。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
“多谢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
雪花在他们周围静静飘落,脚步声被厚雪吸收,只剩下轻微的咯吱声远去。
主室内。
那高挑性感、成熟美艳的女子正盘膝而坐。见两人举止如此亲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
锁元阵宗内,琼楼已被厚雪覆盖。
三层石墙上沿几乎被积雪埋住,只露出青灰的墙体。
石质广场铺着厚厚的一层白,唯有那八根石柱依旧屹立,柱身隐隐闪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云知袖,直接飘到一层广场的大门处。
“该下来了吧,我的好袖儿。”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两瓣娇小柔软的臀肉,声音放得很柔。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埋在他颈侧的脸抬起来,随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两人在雪中短暂却深入地吻了片刻,这才双双落地,穿过那道如流水般的门禁屏障,走出大门。
大雪彻底洗去了断沧城往日的喧闹与温暖。街道与坊市上只剩下寥寥几人,再听不见从前那种人声脚步交织的嘈杂。
“等下给你买一条项圈,好不好?”走出大门后,他一边拉着她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走,一边低声调侃。
“爸爸真坏。我又不是小狗。”她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回应。
“可是袖儿被弄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啊。”他凑到她耳边,笑着把声音压得更低。
“那都是因为荆野……爸爸你太……太那个了。”她支支吾吾地反驳,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低下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先去购置一些东西吧,得多做准备。”他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语气重新变得正经。
“不要项圈……”她低着头,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不要。”他笑着答应,握紧她的小手,在铺着薄雪的街道上快步向前走去。
雪花还在静静飘落,两人的足迹很快被新雪覆盖。
不久后,两人来到青萃灵铺。
他花费十张三品灵票购置了一批符纸,随后拉着云知袖走向岸边的飞舟。
虽说冬季街道冷清,可准备出行探索的修士却并不少,与平日几乎无异。
交纳八张四品灵票后,他牵着她直接飞上飞舟二层,进入一间独立房间。
房内陈设依旧简洁高雅,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一张茶桌、一张卧床、一个蒲团,以及几个插着鲜花的艳丽花瓶。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石质书桌,桌面玉白干净,几乎能映出人影。
房门刚刚关好,云知袖便像只小猴子一样重新缠了上来。她踮起脚,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深深吻住他。
他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立刻用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两人接了许久的吻,唇分时还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袖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都是……都是……啊……”
她扭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轻叫了一声——下身的衣裙已被他掀起,双手直接探了进去,指腹正贴着那片嫩滑的阴唇轻轻摩擦。
“亵裤都不穿了?”他略带诧异地问。
“都是之前你弄得太恶心了……我不想……”她把脸扭得更开,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特别羞耻的事。
“可袖儿最后还不是都吃下去了?”他侧过头,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只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既羞涩又带着几分含蓄的撒娇。
房间外是冬日的海风与飞舟启航的轻微震动,房间内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31章
“呜……呜……啵……”
窗户紧闭,光线略显暗淡的房间里,两人已褪去衣物。
他坐在石质书桌前,提笔专注地绘制符箓。
胯下,云知袖正跪在桌底,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时不时把整根吐出,用粉嫩的舌头细细舔过柱身,再重新含回去,像一只乖巧又色情的小狗。
“袖儿越来越会了……”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低声赞叹。
回应他的只有两声含糊的呜咽,和持续不断的湿黏水声。
“师傅,咱们该去之前发现的那个洞穴了吧?”他笔尖微顿,在心中开口。
“应当可以了。不过你得保护好你的小袖儿。”识海中终于传来师傅的声音。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锁元阵宗,高阶修士众多,他们不敢太过张扬。
“那我们便直接过去——哦,好爽……”他回应着,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进入之后要时刻保持警惕,怪物可能不少。”师傅没有理会他的喘息,语气满是叮嘱。
“知道了。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自信回道,低头与桌下的云知袖对视一眼,随即按住她的后脑,让肉棒更深地顶进那温热滑嫩的口腔,惹得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去之前,你最好先熟悉刚学会的符箓,到时候好应对突发情况。”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担忧。
“知道了,放心吧。我一直这么过来的。”说着,他忽然带上几分怀念,“师傅,你出来一下怎么样?好久没见了,我都快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
“滚!有个女儿帮你还不满足?”她带着明显的怒意回道。
“啵——”
闻言,他一把抓住云知袖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清脆的水声响起。
她张着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吐着舌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他宠溺地笑了笑,重新把她的头按了回去。细腻的吞吐声再次响起。
心中却认真道:
“我是真的想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话语里满是真诚与怀念。
“……真受不了你。”
她低声抱怨着,身影化作一道柔和的灵光飞出识海。以云知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察觉。
片刻后,一道身着青衣薄纱、脸庞秀美、身姿丰满性感的灵体出现在书桌对面。她带着嫌弃却又夹杂着欣慰的表情,静静看着他。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眼中满是爱慕的笑意。
一手更加快速地按着云知袖的头上下吞吐,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另一手则对那道灵体勾了勾手指,自己则微微俯身,把脸凑近桌面,确保下方的云知袖不会发现。
师傅走了过来,双手撑在桌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与他对视。
他伸手指了指她丰润的嘴唇,示意她张开。
灵体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缓缓张开嘴,吐出柔软的舌头。
他没有犹豫,探出自己的舌尖,穿过那半透明的灵体舌头。
接触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暖意传了过来。
片刻后,她收回舌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紧接着,她突然把嘴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眼睛微微翻白,摆出一副被彻底玩坏、神情迷乱的模样。
他愣了一下,暗自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一圈,把云知袖的小嘴堵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又过片刻,师傅转身走到书桌侧面,故意模仿起之前阮姝被进入时的姿势——腰肢深深下压,臀部高高翘起,薄纱下的轮廓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他再也忍不住。
双手紧紧扣住云知袖的脑袋,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密集的“呲呲”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嘴角不断溢出黏稠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眼睛已经微微翻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凶的撞击。
“怎么样,满足了吧?”
识海中再次传来那道优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淫荡的?”他双手依旧扣着云知袖的脑袋,持续抽插着她的小嘴,在心中问道。
“跟一个色鬼学的。”她语气平淡,像是早已习惯。
“学得不错。要是再戴个项圈就完美了。”他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期待。
“滚——!!”
她怒吼一声,识海瞬间重新安静下来。
“袖儿,准备好了吗?”他低下头,带着笑意看着正含着自己肉棒的云知袖,轻声问道。
“呜呜……”
她含着粗长的柱身,呜咽着点了点头。
他抽出肉棒,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让她把沉甸甸的阴囊也仔细舔舐干净,这才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我的袖儿真的越来越像小母狗了。”他伸出手指,在她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小嘴里搅弄了几下,抽出来时还拉着细丝,笑着说。
云知袖羞得把脸埋进他颈侧,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耳后与脖颈。
“再往上一点。”他拍了拍她娇小的臀瓣。
她顺从地往上挪了挪,直到那根硬烫的肉棒正好抵在紧致湿润的花瓣上。
他握住自己的柱身,用龟头在那道细缝上来回摩擦了片刻,感受着不断渗出的淫水,然后低声命令:
“坐下去,袖儿。”
“嗯……呜……”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坐。
娇嫩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到极限,缓慢却坚定地吞了进去。
她发出细弱的呻吟,不停亲吻他的脖颈,偶尔轻轻咬一口,像是在缓解被撑开的胀痛。
“啪——!啊……”
他抬手在软臀上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音让她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沉了几分,把半根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正好抵在宫口,小腹处已经清晰地顶出一个轮廓。
“今天让爸爸全部进去,怎么样?”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双手托住两瓣软肉,开始缓慢却有力地上下带动她的身体。
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整根东西永远留在里面。
“嗯……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喘,嘴唇始终贴着他的脖子不肯离开。他也逐渐加快速度,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清晰。
片刻后,他忽然把她整个人高高抬起,让肉棒完全抽出,再重重放下。
被完全打开的穴口一次次被狠狠摩擦、贯穿,龟头重重撞上敏感的宫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嘶——滋……”
一股滚烫的透明尿液突然喷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却没有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一下下把她整个人抬起又放下。
云知袖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眼睛微微失神,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随意摆弄。
下身时而被完全填满,时而又突然空虚,每一回重击都让她发出呜咽,整个人沉浸在无法逃离的强烈快感里。
“自己弄。让爸爸看看你成长了没有。”
他说着,靠上椅背,双手枕在脑后,只伸出一只手宠溺地拨了拨她汗湿的长发。
“嗯……嗯……啊……”
“啊……”
闻言,她开始有些无力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再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紧致的嫩穴都会挤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嗯……呜……呜……”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凑过去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头探进耳廓细细舔舐。
随后又把脸移到他脸颊上,胡乱地舔着,留下一道道清甜的口水痕迹。
“啪——”
清脆的一声。
已经有些红润的软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手印。他低声命令:
“再用力一点。自己坐到最深。”
话音刚落,她的舌头已经探进他嘴里,急切地吸吮、清理。
与此同时,她的动作明显加快、加重。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坐得更深,直到整根粗长的肉棒大半没入,龟头彻底撞开宫口,深深刺进最柔软的地方。
娇小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半截肉棒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呃——!嗯……”
她猛地张开嘴,眼神彻底迷离,脑袋向后仰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又一股滚烫的尿液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腹上。
他只是静静看着,把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全部撩到耳后,耐心等待她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爸爸……”
许久之后,她才软软地趴在他耳边,发出又满足又暧昧的一声呼唤。
“袖儿能不能……全部进去呢?”他双手托住她的腰,让她坐直一些,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上那明显的凸起,笑着问。
“嗯~”
她撒娇般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粉嫩的小拳头象征性地轻锤了几下。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放得很低。
“嗯。”她细声答应,下身却又主动往下沉了几分,把肉棒吃得更深。
他缓缓站起身。
随即把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轻轻拿开,让她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住地面。
双脚完全离地,整个人只靠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固定着,小腹上的轮廓因此更加夸张,像是随时会把皮肤顶破一样。
他迈开步伐。
云知袖也被迫随着他的走动,用手掌一点点“倒立”着挪向卧床。每走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动作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呜咽。
第32章
“啊……啊……嗯……”
卧床上,她仰面躺着,双腿顺着床沿弯曲分开,整个人微微弓起。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的下体,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嘴里不断溢出娇嫩而满足的呻吟,两个娇小的乳肉被他捏得通红变形,在掌心被随意揉搓。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又急又响。
“怎么样,袖儿?”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问。
“很……很舒服……嗯……”云知袖张着嘴,声音含糊不清,脸上完全是要被快感淹没的表情。
她平坦的小腹像被一只拳头在里面搅动一样,随着每一次深入清晰地鼓起又落下。
“啵——”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整根抽出。
黏稠的淫液被带出长丝,粉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湿亮的肉棒缓慢撸动,声音放得很柔:
“袖儿,过来。”
她颤抖着爬起来,跪着挪到床边,张嘴就要把那根东西含进去。
却被他按住后脑,把她的头微微往下压了一些,另一只手把她脑后的长发全部撩到前面,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那头柔顺的黑发,微微仰起头——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头发上。
他射了很久,直到整头长发都被厚厚的白浊覆盖,发丝黏成一缕一缕,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舔干净。”
他把还在滴着残留精液的肉棒抵在她粉嫩的唇瓣前。
云知袖熟练地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细细地吸吮、清理。
她的头发已经被黏腻的精液完全糊住,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不断有白浊从发梢、脸颊和脖颈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好了。趁还有时间,我去绘制一些符箓。”
许久后,他把被清理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抽出来,捏了捏她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走到书桌前坐下,提笔开始写写画画。
云知袖却从床上跳下来,再次钻到桌下。她顶着那头还在往下滴精液的湿发,重新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缓慢而认真地吞吐。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与符纸摩擦的细响,和桌下持续不断的、湿黏的吞吐声,交织回荡。
冬季的海面异常平静。
往日翻涌的浪花几乎消失不见,飞舟划过时只能清晰地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连鸟鸣都听不见了。
三个时辰后。
他调息完毕,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云知袖已经把衣物与房间里的污渍全部整理干净。
她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难得摆出一副冷艳的表情。
“小子,醒了?帮你姑奶奶捶捶背。”她故意用娇声命令道。
“噗……你这妮子。”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起身把已经软下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到了——!”
飞舟内忽然响起一声响亮的通告。他这才把东西抽出来,抬手一挥,衣物重新穿好。
“该走了。”他宠溺地拉起她的小手,声音放得很柔,同时把三张护身符递到她面前。
“嗯嗯。”她一脸兴奋,擦去嘴角的津液,把符纸收好,跟在他身后推门走了出去。
这片区域经过上次清理,灰雾已恢复到往日的浓度,不再异常浓郁,因此前来冒险的修士也比之前多了些。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向着更深处飞去。沿途不时传来战斗的叮当声响,他们却始终没有停下。
“赤风狼牙……”
来到两百多里处,他用手抵着下巴低声自语,随即笑着回头看向身后的云知袖:
“两只塑元境的风狼。要不要试试?”
“哼哼。”
她轻哼一声,手中已然凝聚出长剑,意思再明显不过。
“左下方,大约三百丈。”他笑着指出方向。到了化元境后,他的神识已经能清晰覆盖三四百丈的范围。
“我这就去收拾它们。”云知袖娇声应道,纵身跃下梧桐叶,朝那个方向疾冲而去。他紧随其后。
淡淡的灰雾缭绕,沉寂的氛围中,两只狼妖的低沉嘶吼显得格外清晰。突然,其中一只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身侧。
“咻——”
一道近乎透明的虚影握着长剑刺到它面前。
它凭借速度优势四肢猛蹬,快速跃开,险险躲过这一击。
另一只也随之反应过来,盯着那道虚影——却见一个蓝白衣裙的身影已经手握长剑刺到自己眼前。
它低下头,用坚硬的头颅硬接了这一剑。
“叮——噗呲。”
狼妖头部浮现出一个不大的灵气屏障,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屏障瞬间破碎,长剑还是刺入少许。
“突破后实力不错,剑法也更熟练了。只是这虚影似乎最多只能凝聚三道,比青莞弱上不少,灵气聚合明显逊色许多。”他站在不远处的梧桐叶上,手抵下巴,在心中平静评价。
“你真有意思。拿一个塑元初期去和化元初期巅峰比,怎么不直接拿你自己和她母亲比?看她能不能一口气吹死你。”识海中忽然传来师傅优美却满是嘲弄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驳,她又继续道:
“她在塑元境时剑法就已经如此熟练。若再往上提升,以后实力可能会比普通人强上不少。这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赞叹,再无半点调侃之意。
“确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她进步很大。”他由衷地回应。
“你也很不错。”
识海中忽然传来一句欣慰的话,让他微微一愣。
“那当然。药仙子的弟子要是太差,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笑着回道。
识海中刚浮现一丝柔和的灵气,他立刻补上一句,“但主要还是我自己厉害。”
“不要脸的东西。”
她嫌弃地丢下这一句,识海随即重新归于安静。
灰雾中,剑光与狼嚎仍在交织。
云知袖先一剑刺伤面前的狼妖,借力震退其身形,随即转身向右侧横斩。一道凝实的白色剑气破空而出,精准迎上另一只狼妖射出的三道风刃。
“嘭——!”
灵气猛然炸开,周围的灰雾被强行吹散数丈,随即又缓缓重新聚合。
她神色没有半点紧张,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一道虚影瞬间凝出,朝刚才剑气交击的方向疾刺而去;与此同时,另一道虚影横剑挡在她身后——那只头部流血的狼妖不知何时已绕到她背后,正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脖颈,却被虚影的剑身硬生生格开。
“咻——铛!”
前方虚影的突刺带着凌厉呼啸,直取那只正张嘴扑来的狼妖。她本体则毫不犹豫地握剑向后狠狠劈下。
那只本就受伤、又被横剑震得略显愣神的狼妖,被这一剑从中直接劈成两半,鲜血狂涌而出。
做完这一切,她将自身灵气注入剑身。剑刃瞬间泛起更凝实的淡淡光华,抬手朝那只勉强挡住虚影突刺、身形仍有些踉跄的狼妖全力斩出。
一道比之前更加浑厚的剑气刃光疾射而去。狼妖低吼一声,匆忙抬爪挥出三道风刃迎击。
“嘭——!”
灵气再次炸裂。风刃被尽数击碎,残余的剑气刃光虽威力减弱,却仍旧斩在它身上。
“噗呲——”
两条前腿被齐根斩断。
狼妖明显陷入巨大的惊恐,眼珠剧烈颤抖,死死盯着灰雾尚未完全聚合的方向。一道虚影已穿过浓雾,挥剑斩下。
它的视线开始旋转、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渐渐清晰的灰雾,以及那个蓝白衣影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随后,一切陷入彻底的黑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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