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成为闫主人和黄主人利用的工具,内心挣扎却没忍住诱惑。
转眼几天过去,赵若安的龟头也跟着受苦。贞操锁箍得死紧,每天只能靠闻三位主人的原味袜子度日,属于他们4人的小群依旧只有那几条老早之前的调教视频和羞辱语音,赵若安想听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话,却又不敢打扰她们。精液攒得越来越多,龟头尖端的小孔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渗前列腺液,内裤前端总是湿腻一片,龟头表面敏感得风吹草动就刺痒难耐。
这天赵若安刚下班回到家,手机震动,闫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来:“在家吗?我和萌萌这会儿无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会儿牌呢,你家在哪?”赵若安心跳瞬间加速,有机会见到主人了,哪怕过程痛苦一些,说不定今晚能得到释放。他立刻把定位发了过去,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紧接着又来一条消息:“听黄萌萌说你做饭好吃,我也想尝尝,等你做好饭我俩差不多就到了。”他二话不说第一时间回家冲进厨房,洗菜切肉,手忙脚乱却又格外认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夸赞,什么都值得。锅里热油滋滋响,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锅米饭,香气很快弥漫整个屋子。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赵若安赶忙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黄萌萌先映入眼帘。她穿着经典JK服,水手服领口系着黑色领结,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丝袜,丝袜边缘紧紧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锃亮,鞋尖微微翘起。闫楚涵跟在她身后,上身穿着宽松黑色卫衣,但胸部的依然把卫衣撑得鼓鼓的,腿上的牛仔裤包裹着修长腿型,白色板鞋干净利落,但裤脚和鞋边之间那条细缝里,隐约露出白色船袜的袜边,随着她走若隐若现,直戳赵若安的足控神经。闫楚涵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大致能看出里面装着好几罐啤酒。
“两位主人好,”赵若安声音发紧,“饭马上就好,主人们稍等一会儿。”“这么久还没做好,是不是想受罚?”闫楚涵挑眉,语气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黄萌萌笑着补刀,两人边说边进屋,随意往沙发上一坐。闫楚涵把购物袋往茶几上一放,啤酒罐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赵若安不敢多看,赶紧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锅里菜香四溢,他盛好饭菜端上桌,又倒了两杯冰水放在两位主人面前。
闫楚涵和黄萌萌已经把沙发坐得像自己家一样。黄萌萌翘着二郎腿,白丝过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鞋尖轻轻晃动;闫楚涵则把腿伸直,双脚交叉搭在茶几上,白色船袜从板鞋边缘露出一截,袜口紧贴脚踝。
赵若安站在一旁,低头等着发话,龟头在裤子里胀得难受,龟头冠状沟被锁箍得隐隐作痛,龟头尖端渗出的液体让内裤黏腻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会有“奖励”,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无论哪一种,他都只能乖乖等着。
电视被打开,正播放着一部热闹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观众的掌声从音箱里传出,填满客厅。闫楚涵看饭菜已经摆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后满意地点头。
黄萌萌坐在另一侧,她笑着朝赵若安招手:“小狗过来一起吃呀,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赵若安心里默默吐槽“这不就是我自己家吗……”,但脸上还是乖乖露出讨好的笑。他低头应了声“是”,挪动脚步走过去。
赵若安本想坐在一旁,但黄萌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闫楚涵中间的空位:“过来坐我俩中间。”赵若安两眼放光,先偷瞄了闫楚涵一眼,见她没反对,便从黄萌萌面前侧身挤过去。沙发三人位本就不宽,两人中间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怜。他刚坐下,身体两侧立刻贴上了温热的触感,赵若安这会穿的是短裤,所以大腿很明显的感觉到左边黄萌萌大腿外侧的温热,右边闫楚涵牛仔裤包裹的腿肉。两人的体温透过直接传过来,像两团火,瞬间烧到他皮肤里。久违的异性肢体接触,让他脸颊腾地红了,龟头在锁里猛地胀大,他已经完全没心情吃饭了,拿筷子的手悬在半空。
“小狗做的饭确实不错,”闫楚涵忽然把头扭向他,声音带着笑意,“我想以后多过来蹭饭吃呢,可以吗?”她说话时腿还故意往中间挤了挤,赵若安的双腿瞬间被两侧的美腿夹住,动弹不得。左边赤裸大腿滑腻,右边牛仔布粗糙,温度和质感同时包裹着他,让他呼吸都乱了。他低着头,轻声回答:“当然可以……”黄萌萌从购物袋里拿出啤酒,给三人各分了一罐,拉开拉环时“呲”的一声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吗?不上班的话咱们仨把酒喝完吧,我们俩明天休息呢。”“不……不上班……”赵若安声音发虚,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开始喝酒。赵若安在两人故意的夹挤下,根本没吃上几口饭,光顾着感受两侧传来的体温。黄萌萌偶尔抬腿换姿势,白丝蹭过他的小腿;闫楚涵则把脚往前伸,白色船袜从板鞋边缘露出一截,袜口紧贴脚踝,让他视线总是不自觉往下飘。
饭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黄萌萌把空罐子往茶几上一放,伸了个懒腰:“说好来找你打牌呢,现在就去打牌吧?”闫楚涵点点头:“好呀,但是茶几这么乱,咱们去哪打?”黄萌萌眼睛一亮:“不如去卧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闫楚涵也赞同,三人起身往卧室走。赵若安没机会说话,只好跟在后面,心想还好自己卧室平时收拾得干净,不会被主人嫌弃。推开门,床铺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但床头柜上却摆着几双袜子,像无声的提醒。
赵若安看到床头柜上的几双原味袜子,心想坏了,昨晚闻完之后忘记收起来了,那几双袜子并排摆在最上层,其中还有新得的那双林若曦的白色棉袜,袜底的汗渍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赶紧快步走过去,趁两人还在参观卧室,伸手把三双袜子一把抓起,慌忙塞进柜子第一层的抽屉里。抽屉关上的那一瞬,他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可黄萌萌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小狗着急忙慌地藏什么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真好奇。”赵若安手一抖,抽屉差点没关严。他转过身,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闫楚涵站在黄萌萌旁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估计是咱们穿过的袜子吧,之前给他留了好几双,他被锁住也没法用来打飞机,所以能留到现在。”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轻笑出声。赵若安低着头,他不敢接话,只能僵在原地。
两人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闫楚涵先弯腰脱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袜,袜口紧贴脚踝,袜底微微发黄,带着淡淡的汗渍痕迹;黄萌萌则坐在床上,双脚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乱地掉在地上,白过丝袜完全暴露。两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赵若安见两人脱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头柜边,视线在闫楚涵的白色船袜和黄萌萌的白丝玉足之间来回游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乱了。
“看不够了是吧?赶紧过来洗牌!”闫楚涵凶道,声音里带着笑。
赵若安吓得一激灵,赶紧爬上床,跪坐在两人中间,拆开扑克牌开始洗牌。眼神依旧不老实地偷瞄,闫楚涵盘坐着,双脚被压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袜袜口偶尔从腿缝露出一角;黄萌萌则是穿短裙,跪坐姿势,只能在黄萌萌抽牌弯腰时偶尔看到白丝脚底。
三人一起玩斗地主,牌局进行着。剩下的啤酒也被拿过来,三人边喝边打。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后半夜。牌局随着赵若安输了这局而结束。黄萌萌把牌一扔,伸了个懒腰:“时候不早了,该结束了。”“是呀,我都有点困了。”闫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头柜上。
黄萌萌忽然转头看向闫楚涵,眼睛弯成月牙:“话说小狗输了这么多局,是不是该受到一些惩罚呀~”闫楚涵点头附和:“我觉得是的惩罚一下,毕竟咱们要是来钱的话,他都输不少了。”赵若安在打牌时光顾着偷瞄两人的玉足了,两人时而换姿势,脚也不自觉跟着变换,让他大饱眼福一番,加上酒劲上头,他的牌几乎是乱出的。此刻一听有惩罚,他便明白什么意思了,赶紧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头等着两人的发落,带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看给小狗急的~”闫楚涵笑着调侃“那你把衣服脱光,过来躺到我俩中间吧。”黄萌萌说道。
赵若安乖乖照做,三两下脱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个金属贞操锁紧紧箍住阴茎。龟头被栅栏挤得微微发紫,冠状沟红肿,表面还残留着下午林若曦纱布责留下的细密红痕。他爬上床,竖躺在两人中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来湿湿的,看样子憋很久呢。”闫楚涵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俯身凑近他的下体。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轻响,贞操锁松开。金属笼子被取下的一瞬,阴茎终于重获自由,瞬间充血挺立,龟头肿胀得发亮,尖端小孔张开,残留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赵若安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阴茎以最硬的状态展示出来,龟头表面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带来刺痒。“既然是惩罚,那不如再让他来一次寸止挑战吧,看看这么久没射的他能坚持多久。”黄萌萌笑道,声音甜腻,却让赵若安脸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来了,前几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现在再寸止的话怕是会疯掉的。但赵若安刚想开口求饶,突然嘴里被闫楚涵塞入了一团东西。他扭头看向闫楚涵,发现她此时脚上已经没有白色船袜了。那团温热潮湿的布料正是她刚刚脱下的船袜,袜底还带着体温,汗渍黏腻,咸酸的足汗味混合着香气直冲脑门,袜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舔到袜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几双浓烈得多,闫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还没散去,略微潮湿的布料贴在舌面上,让他几乎窒息,却又舍不得吐出。
他赶紧用舌头卷住袜子吮吸,用嘴透过布料大口吸气,想把更多味道吸入体内。闫楚涵低头看着他,坏笑:“嘴里塞上主人刚刚脱掉的袜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头一样。”说罢,她伸出脚,轻轻朝他的阴茎上踩了一下。龟头一颤,尖端小孔渗出液体。
还没等赵若安回应,黄萌萌的两只白丝脚底就已经对着他的脸迎面而下,分别踩在他的两个脸蛋上,只留鼻子在外。丝袜脚底稍稍冰凉且潮湿,足心贴着他的脸颊轻轻碾压,丝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皮肤,皮革混合着汗味传来。不管是用鼻子吸气还是嘴巴透过闫楚涵的船袜吸气,都是浓烈的脚香传来,让他的欲望战胜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闻着,龟头在空气中猛地跳动。
正在赵若安专心致志地闻的时候,突然乳头传来一阵痒感,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现在被黄萌萌的脚底踩着脸,看不到两人在干什么,不过已经猜到闫楚涵和黄萌萌应该正用指甲轻轻挠着他的乳头,指甲轻刮乳头尖端,乳头迅速充血肿胀。
“小狗真是个大变态呢,穿了一整天的丝袜他都这么爱闻,今天我可没少走路。”黄萌萌笑着说,脚底在赵若安脸上轻轻碾压,足心贴着他的脸颊来回滑动,丝袜汗湿的部分抹在他皮肤上。
“怎么感觉把袜子塞他嘴里反而是奖励他了?”闫楚涵也笑,手上继续挠他的乳头。
赵若安呜呜闷叫,嘴里塞满闫楚涵的船袜,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袜底,鼻腔被黄萌萌的白丝脚底完全覆盖,乳头被两人指甲挠得刺痒难耐,龟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赵若安此时的龟头已经充满了前列腺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闫楚涵和黄萌萌挠乳头的手转为轻轻抚摸,指腹在乳头尖端缓慢打圈,乳头从刺痒转为单纯的舒服感,像温水浸泡般舒缓,却又让快感持续堆积。
闫楚涵紧紧握住他的阴茎根部,五指收紧,像铁箍一样固定住茎身,阻止任何后退。黄萌萌则握住龟头开始轻轻搓动,掌心包裹龟头,指尖绕着冠沟下缘来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轻轻按压又松开,龟头表面被她掌心的温度和轻柔摩擦弄得发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抖了几下,阴茎在闫楚涵的握持中绷得笔直,精液随时待发,龟头冠状沟被黄萌萌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尖端酸胀到极点。
可还没享受多久,黄萌萌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