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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网恋对象竟然是总裁(1-7)【字数:27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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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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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亲密接触

  语音厅的界面冷白一片,房间列表滚动着,大多挂着甜腻的名字。

  我挑了个人数最少、标题只有一个句号的房间点进去。

  进去才发现画面正中央那盏小灯是暗的,频道规则写着一行极小的字:不许问真名。

  我把麦克风权限点开,没开视频,只开了语音。

  底下座位空着,标签栏显示房主在线,状态是“安静”。

  我喂了一声,回音在耳机里弹了一下。

  对面没有立刻应。

  仔细听,能听见键盘敲击的细响,均匀、不急,像有人在写什么,并不打算理我。

  我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又说了一句:有人吗,我很无聊。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丢人,手指已经移到右上角的叉上,准备退了。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

  呼吸声被系统放大了一点点,很近,却什么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一行文字从屏幕底部浮上来,不是语音,是打字,慢条斯理,一个字一个字敲完才发送:这房不收话痨。

  我盯着那行字发愣,刚要打字解释,上面的语音灯忽然亮了一下,又灭了。像是开了麦,又懒得说话。

  我把手从鼠标上挪开,打字回:我不是来唠的,我就是……今天有点想找个人说话。发

  出去的瞬间又有点后悔。屏幕那头沉默了十几秒,我几乎听见他端起什么喝了一口。

  然后文字又来了一行,问得没头没尾:你现在,开着视频吗。

  我老实打字:没开。

  那边又安静了一会儿,最后语音灯彻底亮起,一个男声传过来,音调偏低,没有情绪,像在核对什么资讯。

  “你声音,跟资料上写的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帐号资料,头像那张脸是林晓乐的,资料是一六五、四十八。

  我没敢接话,只打字问他是谁。

  他没有回答,反手把房间的什么设置改了一下,我这边的界面轻轻跳出一行新规则:本房禁止使用他人照片注册。

  我把鼠标停在资料页那张头像上,进退不得。

  “别急着退。”

  他的声音平直地落下来,不重,却刚好把我按在座位上。

  “说吧,今天,为什么想找个人说话。”

  耳机里的呼吸声很轻,像是在耐心地听着。我原本以为他会觉得烦,或者直接把我踢出去,但这份沉默反而像是一种无形的鼓励。

  我开始对着麦克风倾诉,声音从起初的颤抖一点点变得激昂,像个找不到出口的溺水者,把那个男人的自私、背叛,以及那些被欺骗的细节全部剖开地摊在他面前。

  我说他怎么骗我说他在加班,说他怎么在我的生日那天出轨,甚至说我曾以为只要我对他好,只要我能包容他的一切,他就会回头看我一眼。

  我说得越来越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自嘲。

  我告诉他,我最恨的不是被背叛,而是我竟然还在期待他能回来道歉。

  我把那些卑微到尘埃里的瞬间一个个数给他听,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完全黑暗的深海里,而对面这个陌生男人,成了我唯一能抓到的、虽然冰冷但真实存在的浮木。

  对面一直没打断,也没有给出任何廉价的安慰。

  这种没有回馈的倾听反而让我卸下了所有防备,我开始抱怨自己的生活,抱怨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甚至无意识地提到自己因为太胖而总是被轻视。

  我说那个男人最后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臃起来的笑话。

  我把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甘都倾注在语音里,直到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了一种近乎乞求的呜咽。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我能感觉到对面的目光——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审视感依然强烈。

  敲击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很缓慢,像是他在思考如何回应这场突如其来的情绪风暴。

  然后,那个低沉的男声再次传来,这次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被撕开外壳的标本。

  “说完了?”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声在耳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淡。

  “被当成笑话,所以才用别人的脸,躲在网名后面找同情?”

  他没说错,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准确地切开了我最隐秘的自卑。

  我刚想反驳,却听见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却带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感。

  “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太吵,我可以给你一个安静的地方。”

  我们在那个标题为句号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日子在一次次深夜的对话中被拉长,他成了我生活里最不可或缺的秘密。

  我依然没有更换那张头像,林晓乐那张清纯、纤细的脸依旧挂在我的资料页上,像是一层精致的伪装皮,将我八十公斤的真实身躯严实地包裹在屏幕之后。

  我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像他这样挑剔、冷漠的人。

  我不敢想像如果他看到我圆润的下巴、被肉挤压出的褶皱,以及那身总是穿着宽大T恤也遮不住的丰腴,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以我选择继续欺骗,在语音厅里用温柔、话唠且依赖的语调,构建一个完美的、符合那张脸的幻象。

  而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

  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冷淡,反而开始主动在深夜唤醒我,问我今天吃了什么,或者在讨论代码时,故意用那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低喃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从不要求视频,也不追问我的真实样子,只是在对话的间隙,用那种掌控一切的口吻,慢慢将我地拉入他的生活节奏里。

  有一次,我试着跟他说,我其实不像照片上那么好看,我怕他失望。

  当时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脏跳得极快,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几乎做好了被他冷嘲热讽或者直接拉黑的准备。

  但耳机那头传来的却是一声轻笑,那笑声低而黏,像是一条蛇在皮肤上缓缓爬过,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没有揭穿我,也没有安慰我,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告诉我,他不在意那些皮相。

  虽然我知道那是谎言,但我却在那一刻疯狂地沉溺其中,以为自己真的在一个不看外貌的世界里找到了救赎。

  “乔予糖。”

  他第一次在语音里叫我的全名,声音低得像是在耳畔地耳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我的呼吸瞬间凝滞。

  “别想着逃,也别想着隐瞒。”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声在耳机里变得沉重而缓慢,像是在衡量某件猎物的重量。

  “既然进了我的房间,就得习惯被我完全看透。”

  我被他叫出全名的那一刻,大脑瞬间空白,一种被看穿的战栗与被标记的快感同时炸开。

  他明明只是一个在网上认识的陌生人,却像是我生活里的上帝,随时能从云端俯瞰我的狼狈与秘密。

  我对着麦克风急促地喘息,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却在对话中变得更加话唠,不停地问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问他是不是在调查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依赖。

  他从不回答我的质问,却开始频繁地为我开启视频。

  屏幕里的他总是处在昏暗的灯光下,深灰色的羊绒毯盖在腿上,轮椅的扶手在光影中冷冷地闪烁。

  他那张脸冷峻得像是由冰块雕刻而成,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注视着屏幕时,却燃着一种足以将我融化的侵略感。

  他会故意在深夜里,用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膛,让我在屏幕这端紧张得屏住呼吸。

  他开始用那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编织陷阱,诱惑我做一些大胆的事情。

  他会命令我描述我现在穿着什么,命令我告诉他,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

  我在屏幕后面的丰腴身躯在他的言语挑逗下变得滚烫,皮肤像是被点燃一样,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磨蹭着,淫水在肉缝间悄悄洇出,将宽大的内裤弄得黏腻。

  我像个被操纵的傀儡,在对他的渴求中逐渐丧失理智,以为这场危险的游戏是我们之间唯一的真实。

  有一天深夜,视频里的他突然将镜头向下移,虽然依然被毯子遮住,但他用一种近乎调情的口吻告诉我,他现在很渴。

  他纤长的手指在毯子边缘若隐若现,指尖轻轻地在布料上划过,像是在模拟抚摸我的身体。

  他命令我对着镜头,用手去触碰我自己的身体,要我一边摸,一边在他面前详细地描述那种感觉,直到我崩溃地在屏幕前发出破碎的呻吟。

  “乔予糖,在抖什么?”

  他冷淡地笑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像是在看着一头正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肥美羔羊。

  “把手移下去,揉你的肉缝。”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命令,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我想听听,你在想着我时,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我摇着头,话却没停。越是摇,嘴巴越不受控制,一股脑又涌出来,说不行,说今天真的很累,说我从没对着谁做过这种事。

  可手指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压在了睡裤的松紧带上,没有往下拉,只是来回地磨着那道边缘。

  耳机里他的呼吸很稳,稳得像是在等我自乱阵脚。

  视频那头,他换了个坐姿。

  深灰色的羊绒毯从轮椅的扶手滑下去一角,他没去捡,任它堆在脚边。

  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他握着鼠标的那只手,指节分明,动作很轻,一下一下敲着什么,像是根本没把我的拒绝放在心上。

  屏幕里他微微偏了偏头,目光透过镜头落过来,不重,却刚好把我按在原地。

  我又摇头,嘴上却开始替他找台阶,说不是不想,是怕。

  怕什么,我自己都说不圆。

  说他一看就是那种生活里从来不缺人的人,说我这张脸底下压着的是什么,他早晚会腻。

  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带着点自嘲的笑,说算了,当我没说。

  手指却更用力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往下按了按,那股酸胀顺着小腹一直淌下去,腿根发软,把椅子挪得更靠后了一点。

  “摇头的意思,是不想,”

  他停顿了一下,尾音压得很低。

  “还是,不敢让我听。”

  他没等我回。

  敲键盘的声音停了,视频里那只手垂回扶手上,指尖很慢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他往后靠,整个人的阴影落下来,把我这半边屏幕也罩进去。

  “乔予糖,我没让你现在就脱。我让你,把话说下去。”

  他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像在批一件不长眼的稿。

  可我看得清楚,毯子盖着的那处,布料被撑起了一点,很不明显,却没消下去。

  我还在摇头,还在找词。

  说他不许笑我。说那我说了,你不准挂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心的汗已经把睡裤那截松紧带浸得发黏,一路黏到腿根。

  房里的空气闷得厉害,我伸手去够桌边的水杯,没够着,碰倒了旁边的一支笔,笔滚下去,啪地一声滚到地上,我没去捡。

  “嗯。”

  就这一个字,他又把嘴闭上了,坐在那儿,等着,像是笃定我总有一句,会自己先泄出来。

  第2章 接触

  我深吸口气,抓着松紧带的手指颤了颤,却还是没松开,对着镜头低声嘟囔。

  “……反正你那边又看不清,要是腻了,你随时能关掉。”

  视频那头他没接话,只有鼠标的滚轮转了一格,很轻。

  屏幕上他的脸被侧光切出半明半暗,眼神落下来,不催,也不移开,像在等我把刚才那句话自己收回去。

  房里我这半边的台灯亮着,把那张他熟悉的热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我却偏偏知道,他要看的地方正缩在阴影里,盖在一层黏腻的布料下。

  他往后靠进椅背,毯子从膝上滑到脚边,堆了一团。

  他没去理,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节慢慢扣了扣木头,笃、笃,两声。

  视频画面里他的衬衫还是开着两颗扣,锁骨那截冷冷地立着,可腰以下那块深色的布料撑起了一道弧度,迟迟不肯平下去,他也不遮,就让它那样顶着,坦然地摆在我面前。

  这副样子比任何话都狠,像是告诉我:你说看不清,那我就坐近些,让你看清楚。

  我这边手指还抓着松紧带,汗把那截布浸出一小片深色。他忽然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面前的屏幕。

  “看不清。”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语气压得极平,慢条斯理。

  “那就别让我看清。”

  屏幕里他动了动,像是把滑鼠往旁边一推。

  画面的角度跟着偏了一点,正好从上往下,能看见他纤长的指沿着那块布的边缘滑下去,两指分开,夹住中缝按了按,布料跟着陷进去一小块,又弹回来。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始终没离开镜头,就那样看着我,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意思搁在那里。

  我还在嘟囔,嘴没停,说反正你那边看不清楚,说腻了你就关了吧,说得又快又乱,像是多说几句就能把那根抓着松紧带的手指头劝回原处。

  可它没回。

  它只是把布往下扯了半指宽,没再露多少,却足够我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层已经被逼出来的黏,正一点点和布料隔开。

  “行。”

  他应了一声,音调里听不出松手的意思。手指在那块布上按的节奏没停,一下比一下沉,画面的边角微微晃,像是腿在动。

  “那你就这么做,我看见多少算多少。”

  屏幕那头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沉重,像是一头盯准了猎物的野兽,在阴影中低吼。

  他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张冷峻的脸在镜头前放大,深邃的眼底燃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看着我在屏幕这端失控,看着我那丰腴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中几乎要从椅子上翻下去。

  在极端压抑与视觉挑逗的双重撕扯下,我的身体终于到达了临界点,那种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理智全部冲垮。

  我感觉到阴道深处猛地一抽,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像决堤一般,疯狂地从那道肉缝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缓缓地流,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冲击力,瞬间将薄薄的内裤浸透,甚至溅到了大腿根部和椅子上,将那块被我抓皱的布料染成深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直,随后瘫软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是第一次,我感觉到身体里有这样一股力量被强行地、粗暴地榨出来,淫水在肉缝间还在不停地抽搐,缓缓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微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视频里的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依然夹在那块布料的边缘,但他的目光此刻变得极其阴骍。

  他注视着我的反应,注视着我在快感过后呈现出的那种破碎且迷茫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喷了?”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舔舐我的耳膜,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快感,慢条斯理地在耳机里回荡。

  “乔予糖,我看不到你的脸,但能听到你的声音……还有你下面在流水的声音。”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傲慢。

  “告诉我,喷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我的手指插进去?”

  屏幕里他的表情在消失的前一秒,依然带着那种令人心惊的掌控感,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他标记好、逃不掉的猎物。

  随着视频关闭的黑屏,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我的哭声填满。

  我蜷缩在椅子上,感受着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与冰冷,那种刚才被他用语言和视觉强行推向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抽搐,却在理智回笼的瞬间变成了巨大的羞耻感。

  我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即便知道自己像个卑微的玩物,即便知道他可能在屏幕那头冷漠地嘲笑我的丰腴,我依然愿意把灵魂交给他处置。

  这种喜欢让我觉得恐惧,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的傻瓜,毫无防备地将所有的弱点都摊在一个陌生人面前。

  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我以为只要按下那个删除键,就能把这段危险的关系、把刚才喷出的淫水、以及被他彻底看穿的灵魂全部抹除。

  我像是在逃离一场毁灭性的火灾,以为只要切断通讯,就能回到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安静且安全的壳子里。

  我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之间,哭得像个孩子,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里的灯光依然亮着,照着地板上那几滴没擦干净的液体,提醒着我刚才在那场禁忌的游戏中是多么地淫荡与失控。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

  我以为在那个标题为句号的房间里,我可以选择在最深处的时候突然离场,把所有的秘密和渴求一起埋葬在黑色的屏幕之下。

  但我忘了,他从不允许猎物在没有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自行离开。

  更忘了,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把我的所有权刻在了他的代码里。

  沉默的房间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在那个已经被删除的好友名单之外,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

  “乔予糖,跑得快。”

  那简短的几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钢刀,轻而易而地切开了我的恐慌,让我再次陷入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战栗中。

  “但我说过,进了我的房间,就得习惯被我完全看透。”

  文字后面的沉默像是一次无声的逼近,让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再次感觉到他在注视着我。

  我卸载了那个语音软件,又清空了最近的通话记录,连着两天没开机。

  手机像块石头搁在桌角,我让自己忙起来,忙到夜里倒头就睡,省得躺下去又想起那串熟悉的敲桌声。

  公寓楼下的小公园照旧有人跳广场舞,便利店的老板娘照旧会多送我一根关东煮的萝卜。

  日子回到原先的样子,安静,规矩,没有一双隔着镜头的眼睛从云端落下来,把我按在原地。

  第三天晚上,家门口的门铃响了。

  快递员递来一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署名,只写了我这栋楼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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