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厅地板上,双腿间还缓缓流出混浊的白浊,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
空气中残留着精液与淫水交杂的腥甜,沙发上、地板上、甚至窗帘边都沾着点点痕迹。
【唉……又来了。】我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虚脱,却也夹杂着说不清的余韵。
视线往下扫过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乳头还微微肿着,大腿内侧全是指痕与液体干掉后的白印,后穴隐隐发胀,偶尔还能感觉到残留的热流往外渗。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我闭上眼睛,记忆像倒带一样一幕幕往回倒。
最先浮现的,是昨晚公园的树丛。
哲人在几公尺外讲电话,我却蹲在阴影里,含着一个浑身尿骚味的流浪汉的肉棒,被他从后面干到腿软,最后还被他带进简易帐篷里,骑乘、狗爬、火车便当……直到身体彻底被灌满。
再往前,是老家那个学生时代的房间。
四位老色狼用麻绳把我绑成M字,跳蛋塞在内裤里,制服被弄得全是精液。
李伯伯射在里面,张叔逼我张嘴给他看,刘叔那根五十八岁却最大的家伙直接顶到花心……
再往前,是长途巴士的夜灯下。
吴课长肥厚的手伸进裙底,毛毯下用舌头舔到我潮吹,又逼我把精液全吞下去。
终点站的女厕里,我还主动坐在他大肚子上扭腰。
再往前,是家里的客厅。
修冷气的工人大叔把我公主抱扔上沙发,跳蛋被他塞进嘴里要我舔,接着与快递员一起前后夹击,把我干到潮吹得地板全湿。
再往前,是晨跑后的露天公厕。 光头大叔从后面猛烈撞击,无套内射后我才猛然清醒,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却腿软得几乎跑不回家。
最后,记忆停在游乐园那座昏暗的帐篷。
水晶球在黑人占星师杰克的手指间转啊转。
【小薰、小薰……】 温柔悦耳的声音落下的瞬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撞,小腹一热,蜜穴直接渗出黏稠的淫水。
那时的我还以为,眼前那个皮肤特别黑、头发特别卷的【哲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
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 那天在帐篷里把我干到前后一起高潮、还叫占星师来颜射的,根本不是哲人。
而那两声【小薰、小薰】,从此成了永远解不开的锁。
我睁开眼,看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忽然轻声笑了出来。
【……真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光是回想那些画面,腿根又隐隐发热。
催眠指令还在。
而且,似乎越来越强。
新婚期间,跟老公徐哲人到一个知名游乐园游玩,看见一个神秘帐篷,标榜【保证幸福占星术。】我们一时好奇走进去
【我占星术保证让你们新婚小夫妻幸福唷。】帐篷里的灯光昏暗得要命,那个叫杰克的黑人占星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用外国口音的中文说道。
水晶球在他手指间转啊转的,我盯着看着,眼皮突然重得像被灌了铅。
【小薰、小薰,只要话语中有你名字,连续两次,听到这指令时,你就会全身情欲高涨…】我听到捷克的声音,温柔悦耳。
下一秒,【啪】的一声响指,我整个人像从深水里浮起来。
刚才两声名字落进耳朵的瞬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身体热得发烫,小腹突然一热,我下体的的蜜穴一阵颤动,竟然分泌渗出黏稠的淫水。
我抬头,对上杰克…不对,是哲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奇怪,今天他的皮肤好像特别黑?头发也卷得夸张?可是那张脸明明就是哲人啊。
【小薰,把衣服脱了,我们来试试占星师所说的做爱吧。】哲人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裤子。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老公会在这时提出要做爱,但是…他是我老公,我还是乖乖听话,手指却乖乖地去解自己的钮扣。
【嗯……好,哲人。】我小声应了,声音里居然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漂亮的洋装被我自己脱下,里面蕾丝内衣也被剥下,丰满的乳房弹出来,粉红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哲人盯着我脱光的样子,喉结滚了滚,眼神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他也把衣服脱干净,跨下那根性器弹出来的瞬间,我差点没叫出声。
四十公分?还是更长?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龟头像小拳头一样胀得发亮。
我结婚到现在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