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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bistole 于 2026-2-5 12:10 编辑
解毒《祭凰殇》
在某处读到《妻子的绽放》后的评论中,提到《祭凰殇》这本小说,说2025年是 NTR 小说的复活大年,于是就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心态,打算读一读。
我喜欢通过评论找新书,虽然评论也是良莠不齐,但比通过分类或关键字找靠谱许多,大多数通过关键词找来的书,根本读不下去。
刚开始的前几章其实蛮拖沓的,但是作者的文笔尚可,也就一目十行的往下翻。但随着情节的推进,慢慢就开始感觉有点欲罢不能,然后就感觉自己“上瘾”了。“上瘾”就是日常生活的节奏被彻底打乱,我竟然在第二天白天上班时间读它,期间还去厕所手冲了好几次。到了下午,我感觉精神都有点恍惚、两腿发飘。果不其然,手冲太多是容易得感冒的。
上次有这种感觉是读另一位大神卡门的门的《驯服》,不过《驯服》的故事不长,看完后一天后遗症就减轻了许多。话说,我不是恋母癖,《驯服》之所以这么上头,是因为它戳中了一个文化中非常核心的母题——俄狄浦斯情节,或者叫恋母情结。《驯服》探讨的这个核心问题,比老娘被操了逼有更加广泛的意涵,可惜大神的第三本书有点玩脱了。不过这篇文章的主角是《祭凰殇》,所以关于《驯服》的具体内容就不展开了。
《祭凰殇》这么上头也是因为它并不仅仅是在写操逼,它在回应人类文化中的另一个核心母题,也就是佛洛依德的“恋父情结”。这个作者其实已经在文中明确点出(第28章),用刁叔的话说出了整篇文章的核心,随后就是非常长的一段直描小菡第一次 3P。其中刁叔还有一段点评恋父情结的表现。作者更使用了”小媳妇“这样的词语,来描细小菡与刘达的互动关系。
这一整段28-29是整篇小说的核心,其中性无能的“我”,大屌男宋峰、SM高手刁叔和毫无特点的刘达在作者的笔下都以非常决定性的笔触奠定了四个人与小菡的互动关系。
此处要祭出某人的名言:“父权关系不是由性别决定的,而是由权力结构决定的”。
我与小菡
如果说小菡同意和性无能的“我”结婚,是恋父情结的第一步,那么“我”并没有扮演好父权关系中的主体资格。从一开始小菡都试图在与”我“的父权关系中,寻找一个支点,就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希望我做的“,而我则在与小菡的沟通中,不断把自己从这种”父权关系“中摘开,把自己降格为一个旁观者。当然在刚开始的家长里短的讨论中,读者并不一定意识到我与小菡的关系是怎么渐渐异化的。那么第30章结尾的那段对跳伞的叙述,正式标志着“我”从和小菡的父权关系中退位了。
“我一直都不喜欢这种比较刺激的运动,不过按照妻的说法,两人一起跳伞,就相当于把生命捆绑到一起,很有意义,看妻连这话都说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从隐喻的角度上讲,选择 SM 式的恶堕与跳伞是相似的。一个是心理上的下坠,一个是物理上的下坠。SM 本身就经常被用来探讨父权关系,S 是掌控着,而 M 是从属者。当刁叔出现对小菡开始调教后,刁叔取代了“我”成为对小菡父权关系的掌控着,那么在小菡的内心中,“我”就是一个应当与她一起下坠的伙伴。
海岛上关于夫妻角色的描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场景就是第二次带婚戒,或者抽象一点讲就是再次定义婚姻关系。当然海岛故事(30章)安排在 3P名场面之后,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在后面分析中我们还会提到。
刁叔与小菡
当作为父权的旁观者缺位时,从属者就需要寻找新的掌控着。
读者有些反馈提到“刘叔”这个角色,为什么写着写着人就不见了。如果我说刘叔(社会成功人士)是与刁叔竞争父权关系的失败者,我相信会有人不服气。又有钱、又健康、又是丈夫的领导为什么会输给一个收破烂的?刁叔也不是器大活儿好,而且从一开始,刁叔都在反复强调自己年纪大了,性能力很一般,这也是后来刁叔为多 P 提供了合理性。
但如果我们从“父权关系“的角度中,我们不难得到刘叔败北的原因——缺乏关注。小菡放弃刘叔的关键事件是刘叔把小菡的裤子都脱了,结果接了个儿子的电话,就把小菡给晾一边了。经过这件事情后,对于小菡来说,刘叔不过是小菡必须倒贴才能获取的性资源,不是父权关系的替代者。
刁叔,作为一个资深的S,这点就比刘叔做得强太多了。虽然从作者的笔述中,我们很难断定,刁叔与小菡的性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但是我的判断至少是发生在“我”在刁叔家过夜时的春梦里(第26章)。作者为了不让读者迷惑,还加了一段“淤青”的对话,暗示真实发生过。于是才有后面刁叔说的“还真是这样” (第27章)。在此之前,刁叔做了些什么呢?嗯,就是聊天。
聊天?!你是不是在搞笑?这一点都不搞笑,用现在的流行语,就是提供情绪价值。中年油腻男本来有油腻的资本,却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再加上“我”对刁叔成长史的背书,小菡是可以拨开“废品回收”这个职业表象,看到刁叔白手起家、值得信赖的精神内核的。这不就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父权角色么?
“安全”的父权关系到“开放”的父权关系
安全和规则是刁叔成为父权关系的主动方的凭仗,比如打屁股时要求报数(27章);用同意肛门拉珠换高潮(33章);你可以看到刁叔的方法是指令、说服和交换,几乎看不到胁迫。
不可否认,在父权关系中,刁叔扮演了一个不错的角色,甚至初期为了打消小菡的焦虑,把一段有关他的视频交给小菡,换取小菡的安全感。
但这种父权关系在刁叔一次次怂恿小菡群P 中逐渐崩坏了。进一步分析,我们会发现在小菡和刁叔的父权关系随着各种调教手段被发掘出来,他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密切。但是当所有封闭关系的可能性被尝试过了之后,刁叔习惯性的把这种 SM 关系向外呈现,但呈现的过程是小菡不喜欢的。
后面还从各种渠道让“我”得知,小菡在刁叔的“引导”下为其他男性提供各种性服务,也知道为了怀孕,小菡曾经和三条、刁叔 3P 过。这里兜兜转转,各种场景铺垫出来,感觉并不刺激。实际上,作者笔下的小菡也是没有很爽。读者甚至没有看到“性起”出现在各种场景下,唯一一次提到“性起”,是老东在车上开始抚摸小菡,但摸着摸着,“性起”的状态消失了……(第34章)
刁叔为什么这么反复向小菡推荐群P?这当然和刁叔自身的性能力不强有关。他通过展示 M 对自己的臣服,来巩固自己在 S 群中的地位。这就是刁叔想要的开放的父权关系。换一句话说,调教的过程对刁叔来说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真正能给刁叔带来愉悦的是,通过展示他的战利品而获得他人的尊重。
刁叔的离开
一个资深的 S 号称能够掌控女 M 心理的刁叔,最后被小菡决绝的抛弃,好像没有人提出质疑。从读者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层层递进,越来越重口是不可阻挡的趋势。但如果我们从心理分析的角度,我们不难看出小菡放弃与刁叔的父权关系分成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在小菡怀孕期间,性需求大增,所以夫妻两人协商后,决定让刁叔来 DL 在他们的婚房中,解决小菡的性需求问题。通过摄像头技术,作者又一次通过直描把刁叔和小菡的冲突展现在读者的面前(33章开始)。刁叔一边播放各种小菡的色情视频,一边让小菡提供服务;小菡则是先给刁叔口,然后用女上位让刁叔射出来。这两个姿势都是女性处于主动位置,对比第28章刘达让小菡摆出的姿势,都是把小菡放置在扭曲的姿势下,来满足刘达的欲望。
当然播放视频的冲击力是很大的,尤其是对读者来说,因为这些强制的画面,在不断强调刁叔和小菡过去建立的父权中的从属关系,这导致读者往往会忽略婚房中,刁叔正在失去掌控力的事实。这种强对比的双重奏和另外一篇《妻心如刀》的情节,电视节目中播放关于战马、马镫的旁白所产生的双重奏效果是完全相反的。
第33章中小菡与刁叔做爱时,刁叔提出 3P 的主张,在高潮中的小菡是这样回答的:“不……不行……我……我……刁叔~~再~~再挺起来下~~~”。这个表达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该章节结束的时候,“我”从小菡的口中得知刁叔回 CS 了。
第二阶段则是在城乡结合部的群 P(从35章开始),当然小菡群P 的事情都是背着“我”发生的。“我”通过恰好看到小菡和刁叔的聊天记录后设计了一个方案成为旁观者。这段群 P 的核心,是不难看出来的:刁叔正在通过偷偷邀请更多的人群 P 消耗与小菡之间的父权关系。之前小菡是否同意三条群 P,我们不得而知,但小菡明确反对老胡操她的。再加上聊天记录中,小菡明确拒绝群 P 中射到里面,从这两点上刁叔显然的违背自己的人设了。
为什么故事会向这个方向发展?在第34章中,刁叔与“我”的一段对话暗示了这个变局:
“不是,就是想到小菡单纯的感慨下,就是也有不好的。”
“比如呢?”
“太有主见了,有自己的想法。”
“有主见还不好?”
“容易进死胡同,女人嘛,还是得出嫁从夫。”
“哈哈,她还不够从夫啊。”
小菡虽然在父权关系中处于被支配地位,但是她对父权关系的想象,同样对刁叔提出明确的要求。当刁叔满足不了她的期待时,便决定消费掉这个父权关系,让许多人与小菡发生性关系,以巩固他在SM群中的地位。
被忽视的刘达
刘达在前 20 章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像样的角色。不过如果回顾整部小说,你会发现有完整姓名的人一个手都能数得出来。作为大屌王峰的包工头,后来的合作伙伴、这个老家伙其实是把小菡推到故事和心理双重意义上顶端的唯一人选。
草蛇灰线。
第22章是王峰、刘达和小菡 3P 的名场面发生的时间。但双方都瞒着“我”不说具体细节,“我”甚至不知道 3P 发生了。章节尾,王峰和刘达就一起跑路了。
过了几个月后,到第24章,小菡和“我”聊选下一个单男时说:“我是想说……能不能别找年龄相近的啊……找岁数大点的。”
这一段其实是很突然的,当然小菡的解释是不喜欢“偷情”或者“白嫖”的感觉,但喜欢“照顾老人”。如果从 28 章直描 3P 的名场面往回想,读者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老人”的指向就是刘达。所以,刘达再次出场就毫不奇怪了。
这样的 call back 至少还有两处:
第一处是关于剃毛的:
第31章,小菡从海岛旅游回来,“我”发现小菡竟然把阴毛剃光了。读者可能会以为这是刁叔远程调教的成果,但是在第33章,刁叔在小菡的婚房看到她的裸体是说:“哈哈,那不错,之前就想把你弄成白虎,这次终于看见没毛的逼了。” 否定了读者的猜测,如果视频是拍给刁叔的,刁叔这么说就很奇怪了不是吗?
在第30章海岛旅游的时候,有两个情节,一个是提到“W酒店”时候,小菡的反应,一个是“我”带去的黑色情趣用品包,回来的时候被丢掉了。这些悬案会给读者留下一个印象,在那里一定发生了比拍视频更刺激的事情。直到第38章,所谓刘达用来威胁小菡的视频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几个片段才彼此产生了藕断丝连的感觉。
显然这段视频与我对“威胁小菡”的理解有非常大的偏差。这显然那不是我以为刁叔的视频,而是一段甚至没有正面裸露的视频。要么这不是刘达威胁小菡的理由(这在后面被刘达与小菡的对话中否定),要么小菡对刘达的屈服,存在“共谋”的嫌疑。
如果你从24章,小菡要找年龄大的这句话延伸,就不难理解“共谋”是非常可能的。
另外一处是关于车的。
第41章,“我”和刘达谈判,刘达让“我”签署文件时,是这么介绍刘达的车的:
后排的座椅已经早就被拆掉了,只剩下正副驾驶两个位置。 “还是来前面吧,后面为了平时拉东西,早就都拆掉了。“
这让我立刻想到了王峰和小菡一段没头没脑的对话(第26章):
“看见?你那时候衣服穿得好好的,怕个鸡巴!还不是想被操!是不是看我那车后面空间大,方便操你,所以你也想上来试试啊?平时拉水泥都有地方,更别说操你了,就是再上几个人一块操也没问题。”
我相信他们提到的是一辆车。王峰这段气急败坏留言,除了告诉读者这件事情发生过之外,也暗示了王峰在刘达加入后,已经失去了对小菡的主导权,更进一步推断,作者其实正在暗示(要场景再现的话,是刘达在开车,王峰去后座脱小菡的衣服),在刘达、王峰和小菡的三人关系中,刘达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往前翻翻,同一章中,作者写了一段小菡突遇小混混。小混混说:“行了你,给你点面子你就接着,你们做小姐的,不就是收钱给逼玩么,上次你从我们头面包车上下来,就穿个大背心,一下车,屁股都露出来了,逼和逼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骚成那样,现在装什么装啊。”
这么写已经不能再直白了。
第 26 章的对话不能指向“车震”是发生在小菡24章说喜欢年龄大的人之前还是之后(大概率是之前,因为28-29章时间上并不能覆盖“我”出差的时间,刘达和王树还有的是时间玩花活儿)但可以确定的是,在 第28 章 3P 名场面之后(实际发生在22章),刘达已经在与王峰的竞争中,胜出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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