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續前篇：讓老婆陪美國客戶做伴遊小姐 （十一）
小日子：
從體內射精到驗孕棒有效反應，需要十二、十三天左右的時間。自從送Andy上飛機後，我和老婆的生活也回歸日常；等待的期間，我們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晚上深情相擁入眠，早上起來一起做早飯，一起上班、下班，晚飯後一起慵懶地牽手散步；那三個晚上就像一場仲夏夜之夢，我們也對那段經歷絕口不提，不想以後，也不談如果。
或許是一種默契，在這段日子裡，我和老婆沒有接吻，也沒有做和好愛，有的只是一有機會，就絕不分離的牽手和擁抱；我在看書或是打遊戲的時候，她也會鑽到我懷裡，要我揉她的小肚肉，一邊用臉在我脖子頸間耳鬢廝磨；比起夫妻，那時的我們更像是最知心的好友，陪伴彼此靜靜地渡日子，等待不論如何的結果。
Andy搭的是周六的班機離開，隔一禮拜後的周日傍晚，我載老婆到大賣場買些日用品和零食，順便飯後散步消化。老婆逛著逛著，突然像是腰部被電擊似的，腰一折、腿一軟就往我身上倒，我反應快，趕緊一把將老婆扶住，讓她坐到休息區；只見她蜷著身體，一手扶著下腹偏側，一手緊緊和我的手十指交扣，好一會才舒緩過來。
「...我們掛明天早上黃醫師的門診好不好？」她看著我，輕柔地說著。
健康教育：
比起驗孕棒需要等上兩個禮拜，抽血驗孕只需要八、九天；我們禮拜一一早交代了陳桑顧廠以後，就去黃醫師門診報到。黃醫師是我們家從小看到大的家醫兼婦科，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是個小老頭的模樣，差別只在小時候他的白頭髮比較少，髮線比較靠前，現在則是一頭白髮，頂上稀疏，名符其實的小老頭了。
在診間等待的時間，我和老婆手都沒分開，也不需要說什麼，我們彼此都很坦然，所以也很微妙的沒有像我送妻給Andy作陪那晚，度秒如年的焦慮感。
「琇琇小姐可以進來了喔。」跟著黃醫師工作數十年的護士阿姨叫了我們的號；大清早的候診間除了我們，只剩兩個排在後面的老先生老太太。
「啊你們現在是想生了嗎？」黃醫生一見到我們就笑盈盈地問，看得出來他眼裡的期待，那個從小看到大的小鬼頭，立業以後終於要成家；但那只因他完全不知道背後的緣由。
「還不知道，現在其實也還沒想好...。」我們沉默了半晌，最後是由老婆先開口，一邊我感受到老婆的手握緊。
「這樣歐...那沒關係啦，下次再努力，齁。」
「下次？」我衝口而出，聲音應該是有拉升了兩個調，不得不說，聽到黃醫師從口裡吐出「下次」時，我是有點掩不住喜出望外的。
「嘿啊～不用那麼失望啦，沒那種一次就中的，做一次就有嘿巄系都是老天賜子，要不然你看不孕症專門科怎麼會那麼多？」說罷，黃醫師稍稍往前傾小聲問道：「...啊喜供哩謀督母丟康吧？（啊是說你沒插錯洞吧？）」
「靠腰啊～！」我和老婆被黃醫師逗得笑了出聲；被他這麼一鬧，緊張的心情也瞬間消散，老婆的手也放鬆了點。
「賀啦，賣供僧糗（好啦，不開玩笑），你們是哪天做？有沒有用APP追蹤大姨媽？」老婆一聽，從小包裡掏出手機，給黃醫師看我們用的安全期追蹤APP。
「這天。」老婆貌似平靜，但指給黃醫師看的時候，耳朵已經赤紅。
「吼...排卵日隔天就做是比較容易中啦，但是齁，受精卵著床成功率跟丟銅板一樣，就四五十趴看運氣啦，你們還夠少年，下次就有了。」
「是因為吃事後的關係嗎？」放下心裡一塊大石頭，好奇心使然，我接著追問。
「琇琇有吃藥？啊你到底是想生還不想生啦？」黃醫師一聽老婆有吃藥，從椅子倒彈起來一下。
「...欸...就...。」
「事後要盡量不要啦，那種短時間強制改變賀爾蒙周期的東西傷身啦。」
「是...。」
「跟事後藥沒關係啦，你們是在排卵以後做的，吃幾百顆都沒用啦。」黃醫師像是失去了興趣，轉過頭意興闌珊的敲打著病歷表。
「蛤？」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老婆也睜大眼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既然排卵以後吃沒用，那事後藥是幹嘛用的？」
「曖，這就是小時候不好好上課就這樣，來，我跟你們講...。」黃醫師幾乎翻了個大白眼，轉回身來開始解釋。
「事後藥勒，基本上就是去干擾賀爾蒙分泌，騙身體說要晚三五天排卵，然後拜託天公伯保庇精子找到卵子之前就通通死翹翹，阿捏娘娘（這樣而已）。」
「那...我昨天肚子痛...？」老婆接著問，馬上就被黃醫師打斷：「呷修霸啦！（吃太撐啦！）」又逗了老婆一陣爆笑。
「謀啦，那個三種可能啦...第一種，很常見，黃體痙攣，很多女生都有，就是排卵後五六天，要嘛六七天自然出現，如果妳以前沒有過，那就是因為事後藥太干擾賀爾蒙，所以才要妳不要用那種。」
「第二種，生化流產，或叫假性著床，就是受精卵已經到達子宮壁著床，但是沒抓緊，自己掉下來，啊那個抓就會讓妳子宮痙攣，啊就會肚子痛。」老婆聽到「流產」兩個字，手不禁又握緊一下，我也握緊回應；黃醫師看我倆聚精會神地聽，推了推眼鏡接著說：「但是這種假性著床驗血一定驗的到，妳驗HCG都驗不到，所以不是這種。」
「第三種，啊大概就是妳們的情況，早期著床失敗；有沒有精卵結合？有！排卵日隔天做，妳們又少年，百分之百受精成功...。」聽黃醫師說「百分之百受精成功」的時候，我的心跳開始怦怦打鼓；轉頭要看老婆的時候，她也心有靈犀，和我對上了眼，我倆臉都不禁羞紅，就好像那本該發生卻沒發生的，是我們自己的。
「但是哩，受精卵移動到子宮還沒黏到內膜，胚胎自己就累了，游不動了，這叫著床前流失，『pre-implantation loss』，厚...有沒有英文很厲害？」這次雖然也很好笑，但我和老婆當下的心情，一言難盡，老婆也就淺淺的一笑，默默繼續聽著。
「總之哩，這種著床前流失是每個想要生小孩的都一定會遇到；剛剛講啦，丟銅板，三十到五十趴，多試幾次就有啦。」
「要是現在還不想生，我開事前給妳們，不傷身，還能讓大姨媽來得更規律；想生的時候停藥一個月，等下次月經過後的危險期就好好做人，賣督母丟康捏！（不要插錯洞哩！）」
診間裡，迴盪我們的爆笑聲。
補償：
看完醫生時間還早，我們就跑去吃了Cold Stone，各點加了餅乾杯的濃巧克，中午，開車上台北吃了好久沒拜訪老牛肉麵店；下午就悠悠晃晃地開車到北海岸看海，直到晚上，我們就直接在當地找了間摩鐵過夜。
那晚是老婆和我第一次毫無隔閡的親密接觸後，盡情將自己的所有澆灌給她；雖說生孩子之前就算被大雞巴插過，女生的陰道還是會很快恢復彈性，但是我從自己雞巴的感受是誠實的，老婆的感受是誠實的，但是我們都沒有說破；有些回不去的部分就回不去了，而我們真正需要的，是當下的彼此。
「黃醫師說...Andy有讓我精卵結合歐...」老婆前後騎乘著我雞兒的時候，俯身在我耳邊細語；那個瞬間，我腦海閃過許多畫面：老婆被Andy打樁內射，老婆幫Andy處理晨勃...還有老婆在大賣場，因為受精卵假性著床的痠痛，癱倒在我身上的畫面...我再也無法硬撐；緊握著和老婆十指交扣，看著老婆像是在稱讚我「好可愛」的笑臉，一邊像個娘們一樣發出高頻的呻吟，在老婆體內釋放我全部所有...。
那晚，我和老婆才真正的結合。
（待續）
|
|
发表于 2025-12-9 20:15:36
楼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