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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添福 于 2025-11-23 02:23 编辑
續前篇:讓老婆陪美國客戶做伴遊小姐 (四)
夢與醒之間的安靜角落:
睡不到三個小時,接著開車來回摩鐵、公司,雖說也就上六個小時的班,接著又開台北。
我當下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極限,眼皮子的重量讓我沒信心能安全開車回家,只想找的安靜的地方補個眠看怎樣再上路。
峨嵋停車場怕是指望不上,暈呼呼地硬撐著開到小巨蛋的室內停車場,再拖著沉重的步伐找了間複合式包廂網咖落腳。
說起來,大學時候和老婆想不到去哪約會,都會來這種網咖包廂泡整天;看漫畫膩了就看電影,電影看完就在這小空間偷偷摸摸的親親我我。
也沒幾年前的事,卻好一股懷念感湧上心頭。
拎著兩三本漫畫打算邊看著入睡,沒成想蓋上毯子沒多久就兩眼一抹黑了...但顯然Andy並沒打算讓我好好睡的意思。
闔眼後不知過了多久,「叮!」的一聲簡訊突然把我驚醒,揉了揉眼,模糊的視線裡看著手機時間,我大概才瞇了兩個小時。
趕緊把手機調震動後,看到是老婆手機傳的簡訊,心理揣揣不安的趕緊解鎖螢幕。
訊息是老婆試穿幾件小洋裝的照片,都是輕飄飄的娃娃裝風格,有碎花、有粉色、也有水藍色的。
腳上也不是踩著夜市的假Converse帆布鞋,而是充滿夏日風情的草編厚底木屐鞋,很顯然都是Andy拍的來炫耀的...。
但真是佛要金裝,人要金裝;那種風格不僅把老婆身材的缺點掩蓋,還更能凸顯她的可愛圓臉,木屐鞋的高度讓身材比例顯得更勻稱。
只是老婆在照片裡都用手遮著半張臉也不看鏡頭,一連串拍下來反而搞得很像日本援交主題的A片封面...。
老婆其實很愛這種類型的服飾,每次逛街都會忍不住試穿好幾件,我就這麼欣賞著她為我走秀。雖然對我來說,老婆不管穿什麼都可愛。
但每當我說「想買就買吧」的時候,她總是很掙扎的把衣服拽在手中盯著猛瞧...然後默默放回架上。
說真的,不差那點錢,但老婆勤儉持家的性格,還是讓她最後依依不捨地跟那些小洋裝告別。
我來來回回滑著照片,看著都可愛,心裡也好奇到底是哪家的衣服;其中一張照片裡的鏡子反射中,看到門口上面掛著"MAJE"的燈箱,就谷哥了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我眨了眨眼多看了幾次價目,光是那雙木屐鞋就要一萬多台幣,一件洋裝平均也是兩萬左右。
這系列的最後一張照片是老婆背對著鏡頭,手上還拎了兩個精美的大紙袋,看樣子是把剛剛照片裡的都買齊了。
看到這,心裡不禁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老婆勤儉持家,從婚後就一直陪著我吃苦,我卻沒有好好寵過她;而自己買台車,將近兩百萬就去了。
另一方面讓Andy破費,這個人情欠的可大了...。
一下子也想不到該說些什麼,就簡單地回了句「好可愛」;沒過多久,訊息下面顯示「已讀」後就沒下文了。
我盯著螢幕好一陣子,終於又撐不下去,尋思隔天大概也沒辦法好好上班,便給陳桑傳了簡訊,說是要帶Andy去北海岸吃海產,勞煩他再代班一天。
沒幾分鐘陳桑傳了個跟他年紀不符的賴卡通貼圖表示「沒問題」後,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嗡嗡~」這次傳訊息過來已經是接近晚飯時間,照片中的老婆一樣背對鏡頭,正往一間上頭寫著"Chantelle"的服飾店走去。
而落地窗後掛了張全版海報,上面是個洋妹子,穿著蕾絲性感內衣,直勾勾的眼神像是要把男人攝魂。
看來是為了買今晚的戰袍。我想知道Andy和老婆最後到底挑了哪些款式想瘋了,只不過直到最後,答案並沒有對我揭曉。
在我完全睡死前的最後一張照片,是老婆在我們最喜愛的中山站義大利餐廳裡,看著滿桌美食的笑容。
協尋人口:
已經好幾年沒有睡到自然醒,雖然網咖包廂的榻榻米不算舒適,但是睡得夠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起床看了看手機,我居然一覺睡到傍晚...再定睛一看,畫面顯示半小時前有三通未接來電,都是老婆打來的。
我趕緊回撥老婆的電話,沒有接通,又撥了幾通給Andy的手機,也都被轉進語音信箱。
照理說他們在外面玩得開心,除了傳照片炫耀以外,應該不會撥我電話才對,而且還是連續三通;一股不妙的感覺從我胸口蔓延。
我接著打電話給摩鐵櫃台詢問Andy是否有回房,櫃台小姐幫我掛了通房內電話,一樣無人接聽。
「先回家等吧,乾著急也沒用,肯定是又在哪購物快活才沒空接電話。」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一邊趕往停車場領車上路。
心亂如麻:
我們家是屋齡超過四十年的連棟老透天,爸媽結婚時買下的;牆壁該壁癌的壁癌,該龜裂的龜裂。
老爸在世時他捨不得花,等他過世後,我們才花了一筆錢重新現代化拉皮裝修;一樓被整個打通成了我的車庫加Man Cave。
沙發、小吧檯、裝滿精釀啤酒的小冰箱、五十五吋平面電視,還有一台咖啡機,朋友來訪可以邊聊天打屁邊賞車;而日用代步車我就停在騎樓,平常就從車庫邊上的小門進出。
當我一進家門,看到沙發上成堆的時尚名牌紙袋,一邊吧台上放了三支空啤酒瓶,兩支精釀、一支鳳梨,是老婆最喜歡的口味。
到這裡,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才好不容易放下...的下一刻,卻又立馬被提上喉頭。
我感覺到自己的尾椎在顫抖,連呼吸也被胸口那塊巨石掐得如鯁在喉,一股痠麻從腳底傳到腰際,差點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當下的情緒,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還是無法用文字完整表達;屈辱、憤怒、鬱悶、悔恨、心碎.........還有難以言喻的極度亢奮。
我扶著扶手讓自己不至於癱倒在樓梯上,一邊提起千斤重的腳步,一步步走上樓。
顧慮到媽媽年紀也大了,腿腳不利索,我們把她的房間從三樓移到二樓,加上廚房和飯廳,整層作為媽媽的起居空間。
而三樓則是兩間客房座落在後方,我們夫妻倆愛的小窩則靠馬路向陽。
重新裝潢時,我們對室內隔音做了顯著的改善;除非一樓有用力摔門之類的巨大聲響,三樓很難聽到一樓的動靜,反之亦然。
當我從二樓往三樓艱難舉步時,Andy粗曠的呻吟和床架咿呀的傾軋聲也漸漸明顯起來...。
走廊燈沒開,一片昏暗,只有我們夫妻小窩的房門微啟、約莫三、四個拳頭寬,房裡的床頭燈光從門縫斜斜地流淌出來。
從我的角度望去,床上的所有動靜都可以一覽無遺。
百轉千迴:
我手緊掐著衣領,試圖阻止自己的心臟因跳動過於激烈而從胸口蹦出,一邊躡手躡腳接近門邊,斜著身子的從門縫偷窺...。
映入眼簾的,是兩人在床尾,頭朝著梳妝台甜蜜交合的畫面;Andy如棕熊般碩大的身軀,以梨花壓海棠之勢在老婆嬌小的身軀上,溫柔而沉重的前仰後合。
「啪!啪!啪!啪!啪!...」
每次Andy擺動腰部打樁,兩人臀部拍擊的悶響宛如利劍,一下又一下的貫穿我的胸膛。
老婆下半身承受的Andy的入侵,嘴上也一邊和Andy親密的舌吻,不斷發出啾啾的纏繞聲。
她雙手環著Andy的肩頸,兩腿被壓到肩頭,尾椎隨著Andy的衝擊被推離床面。
「小騷貨...在自己和老公的婚床上被別的男人操幹...就這麼讓妳興奮啊?嗯?喔~~~嘶~~~...」
「不要...不要說...太壞...Daddy是...壞人...大壞蛋...」
「喔是嗎?但妳的騷穴卻...吸的更緊了...都被Daddy幹高潮幾次了?嗯?~嘶~~誰才是小壞壞啊?嗯~~~Fu....」
「不行...拜託拜託拜託...快要...不行......要去了...拜託...呃...歐、齁!」
就在老婆高潮的同時,Andy順著老婆腰臀拱起的勢頭,兩手托著老婆的腰,猛的挺起上半身;肉棒從老婆的蜜穴抽出的瞬間「啪嘰」一聲彈到他自己的下腹部。
與此同時,一道強力水柱「滋!」的一下噴濺而出,澆灑在Andy肉棒上;第一道水柱洩出後,隨著老婆全身劇烈的抽搐,第二、第三道水柱接踵而至,把Andy整個股間弄得一片狼藉。
Andy也就著老婆洩出的淫水當潤滑液,像大亨堡般將肉棒壓在老婆兩片大陰唇中間,從根到頭前後嚕動,協助著老婆乘越體內高潮的激流,直至風雨稍歇。
看到Andy雞巴棒子從老婆體內彈出時,我心整個涼了...這跟洋A片演的不一樣啊!?說好的大而軟屌呢?
這十七八公分的長度就算了,翹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啊!?那個龜頭肉冠也太寬了吧!?話說那個保險套怎麼看起來勒這麼緊啊!?
那該不會是我的岡本001吧!?不是吧!!???
從開始的屈辱感,到現在只剩下錯愕和艷羨,看著老婆高潮時仰頭,眉際緊蹙的同時卻又露出幸福的微笑,我甚至憤怒不起來...更羞愧的是,回想起來,我甚至沒有用肉棒讓老婆潮吹過...。
還有一點讓我難以承受的,就是老婆淫叫的方式;和我做愛時,總是會用她嗲氣的聲線發出「嗯嗯啊啊」的甜美呻吟,一邊跟我訴說她有多舒服,多麼愛我。
而面對Andy,老婆只能像過度呼吸般喘著粗氣,不僅呻吟聲都叫不出來,到達高潮時還發出類似「呃歐齁」的喉音,感覺像是空氣都被撞到從肺裡擠出來一樣...。
就在我瞠目結舌於Andy那根鋼棍賜給老婆如此透徹高潮的同時,不知怎地,Andy像是無意識般轉頭望向門口,而我們就這樣冷不防地四目相交...。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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