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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清冷高贵的天鹅舞者奥黛塔怎么会堕落成肉便器?!】【字数:27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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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4 21:00: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题材: 同人
  标签: 原神 SM 反差 NTR 调教 凌辱 痴女 轮奸
  第1章
  北地的寒风卷起漫天白雪,在至冬城外的荒原上呼啸肆虐。
  哀悼的钟声似乎还在空气的最深处回荡。
  半日停工的法令让这座永远在运转的机械之国获得了短暂的死寂。
  罗莎琳死在了异国他乡。
  那个赐予她痛苦训练,将她塑造成一柄冰冷利刃的前代执行官“女士”,就这样变成了冰棺里的一缕回音。
  奥黛塔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
  纯白的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纤细的双腿,那双高跟鞋踩在雪层上,发出极轻的“嚓、嚓”声。
  她的盘发上点缀着不对称的翎羽发饰,在风中微微抖动。
  这种漫无目的的游荡对她而言是罕见的。
  她的日程原本应该被清晨的芭蕾排练与深夜的暗杀任务填得满满当当。
  但今天,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舞台空置着,愚人众的秘密营地也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
  她觉得冷吗?
  这套露背的芭蕾演出服确实挡不住至冬的严寒。
  但在经过无数次非人磨炼之后,这种寒意只会让她保持绝对的清醒。
  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中,细腻的肌理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色泽。
  风雪中突然夹杂了几声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咆哮。
  奥黛塔停下脚步。蓝紫色的眼眸淡淡地扫向左前方的小雪丘。
  几只体型庞大的丘丘暴徒正挥舞着冰霜凝结的巨斧,将一个穿着单薄军服的至冬新兵逼到了死角。
  那个新兵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脸颊被冻得发紫,手里虽然握着制式长枪,却连举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救、救命啊……”新兵小智跌倒在雪坑里,看着巨斧高高举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唰。”
  一声极轻的破空音。像是有什么锋利无匹的东西,温柔地切开了空气本身的阻碍。
  小智预想中身首异处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只听见“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声,紧接着是一大块沉重的肉体砸落在雪地上的动静。
  他本能地睁开眼。
  一个如同梦幻般的背影出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演出服的女人,深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舞动。
  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那件芭蕾风格的露背装将她两侧饱满的肩胛骨和深深凹陷的腰脊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下半身的装扮。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毫无杂色的纯白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随着她右脚尖轻点雪地的一个借力动作,小智甚至能透过那层贴身的布料,看到她大腿根部因肌肉绷紧而勒出的一道丰润圆滑的肉感弧线。
  太美了。
  奥黛塔手中的单手剑宛如一柄指挥棒,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银色轨迹。剩下的两只丘丘暴徒怒吼着扑了上来。
  她没有后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她的左臂轻盈地向外侧展开,手腕处的长手套随着寒风微微飘动。
  随后,她以右脚尖为轴心,在雪地上完成了一个标准而完美的“皮鲁埃特”旋转。
  高跟鞋的细跟如同钉子般扎在冰雪上,她修长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旋出一朵致命的死亡之花。
  白丝包裹的美腿交错间,单手剑的剑刃顺着旋转的离心力,精准地滑入第一只丘丘暴徒粗壮的颈动脉。
  鲜血如同喷泉般在这只魔物的脖颈处绽放。但没有一滴血能沾染到奥黛塔的身上。她的脚步早已踏出了第二段节奏。
  “大踢腿。”
  她心中默念。
  左腿高高扬起,柔韧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延展性。
  那层薄薄的纯白连裤袜在极致的拉伸下显得有些透亮,大腿内部丰满白皙的软肉在布料的包裹下拉出一条极具色气的诱人直线。
  伴随着踢腿的动作,她右手手腕一翻,剑锋从下至上,像切开一块柔软的黄油般,将最后一只魔物的胸膛剖开。
  魔物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雪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整场战斗仅仅持续了几秒钟。对奥黛塔而言,甚至不够完成半段天鹅湖的开场舞。
  她轻轻转动手腕,单手剑在半空中甩出一串血珠。“啪嗒”,血滴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点点红梅。
  舞台上的聚光灯,和雪原上的月光,并没有什么不同。
  奥黛塔在心里平淡地想着。
  无论是观众席上的掌声,还是敌人的临死喘息,都是这场静谧舞蹈的伴奏。
  她收敛了动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瘫坐在雪地里的小智。
  冷漠。高高在上。如同俯瞰一只甚至不值得被怜悯的雪兔。
  蓝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她那精致的五官就像是用最上等的坚冰雕琢而成,不染纤尘。
  “你还要坐在那里多久?”奥黛塔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冰块碰撞在水晶杯壁上一样干脆。
  小智猛地打了个哆嗦,这才从刚才那场充满血腥与极致美感的杀戮舞蹈中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奥黛塔白皙修长的腿部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我……我……”小智结结巴巴地想要站起来,但冻僵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刚起到一半,又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回雪坑里。
  奥黛塔微微蹙眉。这轻微的表情变化在她那张平日里犹如面具般冷漠的脸上,已经算得上是罕见的情绪波动了。
  她迈开脚步,向新兵走近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雪上的“嚓、嚓”声,如同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小智惊恐地看着这只致命的天鹅靠近。
  离得近了,他甚至能闻到随着风雪飘来的、属于奥黛塔身上的那种混合着冰雪清冽与淡淡蔷薇香气的味道。
  她在小智面前停下,稍稍弯下腰。
  由于这个前倾的姿势,她胸前原本被保守的演出服布料包裹的两团柔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下坠去,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那层精致的布料似乎有些难以承受这份重量,在饱满的胸乳边缘绷紧,隐约透出内里丰满浑圆的形状。
  小智慌乱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雪地。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是愚人众的大人物,多看一眼都可能会被直接挖出眼睛。
  “你的小队呢。”奥黛塔问道,没有多余的废话。
  “散、散了……”小智的牙齿在打颤,“遇到了暴风雪……然后又撞上了这些怪物……大家都走散了。”
  奥黛塔直起身子,视线越过小智的头顶,望向风雪深处。
  “愚人众不养废物。”她淡淡地说,“但今天,你可以是个例外。”
  也许是因为罗莎琳死去的日子,她原本绝对理智的大脑里,罕见地多出了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温和。
  她伸出右手。那只戴着修长手套的柔荑停在小智面前。
  小智愣住了。他看着那只手,不敢去接。
  “起来。”奥黛塔的语气加重了一分。
  小智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只修长冰凉的手套。
  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奥黛塔只是轻轻一拉,小智便如同失去重量的稻草人般被整个提了起来。
  她看起来纤弱无比的手臂,隐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由于惯性,小智踉跄着向前扑去。在他即将撞上奥黛塔身体的那一刻,奥黛塔的左手极快地抵住了他的肩膀。
  很稳,没有丝毫颤动。
  “跟上。”
  奥黛塔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向着至冬城的方向走去。
  纯白的连裤袜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背影挺直,腰肢随着走动的步伐展现出一种极其迷人的韵律。
  每一次胯部的摆动,那原本就覆盖着惊人尺寸臀肉的演出服下摆便会微微摇晃,使得那两瓣隐藏在白丝和裙摆之下的丰满浑圆,显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轮廓。
  小智大口喘息着,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寒风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他眼前只能看到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雪地中交替前行。
  “大、大人……”小智忍不住开口,“谢谢您……我叫小智。请问您……”
  “奥黛塔。”
  她没有回头。步伐均匀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她想起了席诺拉的教导。那些在冰封的训练场里,被长鞭一次次抽打在背上,皮开肉绽后还要坚持完成垫步跳跃的日子。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总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她。
  “你的舞蹈太软弱了,奥黛塔。想要成为执行官,就得把自己的心也冻上。”
  现在,那个女人死了。被异国的雷霆化作了灰烬。
  奥黛塔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她抬起头,感受着落雪打在脸颊上的微冷触感。
  这就是结局吗?所有提线木偶最终的命运,就是在某一场荒诞的演出中被烧成灰烬?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小智差点撞到她身上,连忙急刹车退后两步。
  “大、大人?”
  奥黛塔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在魔物面前吓得连武器都拿不稳的普通士兵。脆弱,平凡,一捏就碎。
  但就是这样的他,却在这种足以吞噬一切的风雪里活了下来。
  “你很害怕。”
  “是……是的,大人。”小智低着头,“我不像您那样强大……”
  “强大?”奥黛塔仿佛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
  她低头看着自己戴着手套的双手。
  这双手可以轻易切开魔物的喉管,可以完成世界上难度最高的芭蕾旋转。
  但这双手,却连自己命运的丝线都无法斩断。
  “走吧。”她收回视线,再次转过身。
  风雪越来越大了,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但在小智的视线里,那抹穿着白丝露背装的幽蓝色身影,却像是一团在冰雪中静静燃烧的冷火,指引着他活下去的方向。
  这只被困在八音盒里的天鹅,在罗莎琳死去的这一天,第一次在属于自己的舞台外,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这片风雪中悄无声息地开始了转动。
  等待她的将不再是无休止的暗杀与机械般的表演,而是某种更加柔软、更加诱人,足以将她彻底融化的东西。
  她只是还不知道而已。
  北地的风雪似乎永远不知疲倦。
  奥黛塔走在前面,纯白的连裤袜在一片雪原中只留下一道微不可查的行迹,高跟鞋踩在压实的雪面上,“嚓、嚓”的轻响依旧那么均匀。
  小智跟在后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灌进了冰碴子,但他一刻也不敢停。
  每当他觉得快要倒下时,只要抬起头,看到前面那个穿着露背装、腰线紧致、臀部在白丝包裹下随着走动轻轻摇曳的幽蓝色身影,他就能生出一股力气。
  终于,至冬城外围的愚人众前哨营地的轮廓出现在风雪中。
  营地的火盆散发着暖意,但刚一踏入大门,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一个身材粗壮的愚人众先遣队队长大步走来,他满脸横肉,厚重的皮质大衣裹着粗壮的身躯。
  “你这废物跑哪去了?小队全灭,就你一个人回来了?”队长看到小智,先是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小智立刻挺直身体,脸色因恐惧而惨白,甚至顾不上回答。
  队长的视线随之越过小智,落在了前方的奥黛塔身上。
  即便是在愚人众内部,这位如冰川般冷漠的女士继承者竞争人选也是出了名的惹不起。
  但男人的本性总是难以克制,尤其是面对奥黛塔这样打扮得极度暴露且性感的女人。
  那双带着下流意味的小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奥黛塔被冻得泛起微微潮红的光洁背部扫过,随后又顺着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重重地砸在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和白丝包裹的长腿上。
  目光里充满了想要把那层单薄布料撕开的黏浊欲望。
  小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亲眼见过这只天鹅是如何用那柄细剑杀戮的,他以为下一秒,这个队长的脑袋就会飞出去。
  但没有。
  奥黛塔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个队长一眼。深紫色的眼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如果是以前,那个将她当做兵器来打磨的“女士”席诺拉还在的话,她的剑此刻确实已经刺穿了那个男人的喉咙,因为“不容冒犯”是那女人的铁律之一。
  可是今天不同了。
  那具冰棺还在大教堂里摆着,名为罗莎琳的女人已经彻底化为飞灰。
  第2章
  奥黛塔看着那个队长眼中的情欲,只觉得那就像是落在地上的一片枯叶,连踩上去的价值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
  “人带回来了。”
  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说完这五个字,奥黛塔转过身,蓝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她没再看任何人,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了营地。
  队长直到她走远,才收回那种想要吞人的目光,啐了一口唾沫:“装什么高贵……”
  在那之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既定的轨道。
  奥黛塔的生活依然是那套一成不变的流程——清晨在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排练室练舞,深夜执行愚人众下达的暗杀指令。
  没有了席诺拉每天拿着长鞭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考核,生活多出了一种空洞的寂静。
  她依然会将要求抬高到极限,只是不再有皮鞭抽打在背脊上的声音。
  然而,在这个空洞里,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几日后。科洛列夫茨基剧团排练室。
  巨大的落地镜前,奥黛塔独自一人在木地板上旋转。
  排练室里的暖气开得很大。
  她依然穿着那套芭蕾演出服。
  露背的设计将她光洁细腻的背部完全展露,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背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却并不夸张,脊沟深陷。
  饱满的胸部在紧绷的布料下剧烈起伏,前襟由于汗水的浸透,已经微微贴在了丰盈的肉感之上。
  纯白的连裤袜由于高强度的动作,被汗水微微沁湿。
  原本干燥的丝袜纤维在吸收了肌肤表面的汗液后,变得更加服帖,几乎化作了一层半透明的软膜,紧紧勒住她丰满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嫩肉。
  大腿内侧两块雪白软滑的脂肪在并腿的动作中相互挤压,隐约透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沛肉感。
  “哒、哒、哒。”
  足尖鞋敲击着地板,她正在进行连续的三十二圈挥鞭转。
  每一次旋转,大腿根部绷紧的线条就会暴露无遗,剧烈的离心力让她浑圆的臀瓣在白丝下轻轻弹动。
  那些在皮肤上凝结的汗珠随着动作甩落,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响。
  门开了个缝。
  小智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树莓红茶。他不敢出声,只是通过门缝,呆呆地看着镜子前那个如同精灵般跳跃的女人。
  太近了。在这种封闭的、温暖的排练室里,奥黛塔身上那种清冷的香气混杂着训练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体香,顺着门缝钻进了小智的鼻腔。
  这几天,小智只要没有执勤任务,就会大着胆子跑到剧团来。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如果是别的愚人众士兵,恐怕躲这个冷傲的杀手还来不及,但他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雪原上她伸出那只手的瞬间。
  奥黛塔停了下来。
  音乐还未结束,但她的气息已经微微有些不均。这是极罕见的。她的呼吸通常比秒表还要精准。
  她没有转过头,只是看着落地镜里倒映出的那扇门缝。
  “进来。”
  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响起。
  小智吓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
  “大、大人……”
  奥黛塔直起腰,拿起搭在把杆上的毛巾,慢慢擦拭着修长脖颈上的汗水。
  “我不是你的上级,在剧团不用叫我大人。”
  “那……奥黛塔小姐。”小智咽了一口唾沫,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奥黛塔胸口停留了一瞬。
  那层布料因为汗湿贴在皮肤上,几乎能看清里面浑圆的轮廓。
  他连忙把视线移开,双手将红茶递了过去,“我……我刚才在巡逻后,觉得天气冷,就给您带了杯茶。”
  奥黛塔低下头,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杯子。
  杀手不应该随便接别人递过来的食物,这是常识。
  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连手指都在轻微发抖的新兵,心中那种宿命的空虚感突然被某种笨拙的东西轻碰了一下。
  她伸出戴着长手套的手,接过了杯子。
  指尖隔着手套碰到了小智的手背,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皮肤上的灼热。
  “你经常来。”奥黛塔喝了一口茶,树莓的甜香在舌尖散开。
  “我……我想来看看您需不需要帮忙。”小智低着头,“您上次救了我。大家都说您很冷漠,但我知道……您只是太累了。”
  她太累了?
  奥黛塔紫色的眼眸微微一震。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女士教给她的只有忍耐和杀戮,同僚看她的眼神只有敬畏和欲望。
  她的视线落在小智涨红的脸上。
  这个男孩普通得很,没有高强的武力,也没有过人的智慧。
  但在这一刻,他站在这里,打破了她世界里永远空无一人的寂静。
  奥黛塔侧过身,汗湿的白丝大腿贴在旁边的把杆上。大腿内侧那块被挤压的肥润嫩肉在布料下绷得很紧。
  “训练还没结束。”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少了那种要把人拒之门外的冰冷。
  小智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下。“我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吗?我保证不发出声音。”
  奥黛塔没有回答他。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镜子中央。蓝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这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
  但现在,木偶似乎注意到了舞台下方,那个一直注视着她的观众。
  她扬起手臂,腰部向后弯折成一个惊艳的弧度。
  露背装下,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缓缓滑落,最终没入后腰那片引人遐想的衣料深处。
  紧裹在白丝中的挺翘臀部微微撅起,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饱满肉量。
  她开始起舞。呼吸声、足尖触地的声音,在温暖的排练室里慢慢交织。
  小智靠在墙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他知道,这支舞是在跳给他看的。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这间排练室,几乎成了小智每天下岗后准时报到的地点。
  随着漫长冬日的推进,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不需要言语确认的默契。
  他依然会端着热腾腾的树莓红茶,在门外等候她完成那每天雷打不动的数千次旋转。
  室内暖气充足,空气里弥漫着木地板的清香和奥黛塔身上独有的、带着微微汗意的蔷薇香气。
  “哒……哒。”
  足尖鞋落地的声音变得迟缓。
  奥黛塔停下了动作,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扶住了一旁的木质把杆。
  露背的芭蕾演出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尤其是前胸的位置,那层轻薄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饱满的双乳上,随着她胸腔均匀却深的起伏,勒出了浑圆的轮廓。
  纯白色的连裤袜在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拉伸后,吸收了大量的汗液。
  原本干燥滑顺的丝织物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物,黏腻地吸附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和修长的小腿上。
  大腿内侧两团丰腴的嫩肉在双腿并拢时互相挤压,那条勒紧的白丝缝隙间,似乎都能看到汗水反光的油润色泽。
  小智熟练地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了过去。
  “奥黛塔小姐,先歇一会吧。”
  奥黛塔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低下了脖颈,那截白皙如天鹅般的后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小智站在她身后,手心里渗出了点点紧张的冷汗。他将毛巾折叠,轻轻按压在她满是汗水的背脊上。
  “咕……啾。”
  毛巾吸水的声音和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被无限放大。
  奥黛塔的背部肌肤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但因为运动,此时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汗水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滑过她后腰那两个诱人的腰窝,最终没入演出服下摆那片紧裹着肥圆臀肉的布料里。
  “最近……”小智擦拭着她的肩胛骨,手指隔着毛巾不小心碰到了她背部绷紧的肌肉,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营地里……还有剧团的人,在传一些事情。”
  “说。”奥黛塔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男孩。
  “他们说……我们在谈恋爱。”小智猛地低下头,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说出这几个字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奥黛塔紫色的眼眸里甚至没有掀起哪怕一丝涟漪。
  “无聊。”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小智听到这个回答,手里擦汗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苦笑。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很无聊。我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您……”
  “力度小了。”奥黛塔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后背微微向后挺直,主动将腰部的曲线往小智手里的毛巾上送了送。
  那对在白丝包裹下的丰盈肉臀也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后翘。
  小智慌乱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毛巾顺着她的腰窝向下抹去。
  对奥黛塔来说,小智确实是特殊的。
  在这个除了暗杀就是表演的冰冷世界里,这个男孩那种笨拙的、甚至是带着怯懦的关心,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就像是在一片毫无生机的雪原里,突然看到了一个会呼吸的活物。
  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另一半”的感觉。
  她想要的另一半,或者说,能够真正触碰到她内心那片冰原的人,该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的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排练室温暖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
  一个高挑、傲慢、穿着火红色长裙的身影突兀地闯入她的脑海。
  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女士”。
  “啪。”
  记忆中,那条带着倒刺的冰鞭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
  痛楚?
  不。
  此时此刻,当这个死去的女人再次占据她的思绪时,奥黛塔感觉到的竟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的、难以名状的酥麻。
  那是一种已经被身体肌肉记忆铭刻下来的条件反射。
  在过去的岁月里,席诺拉是唯一一个能够完全掌控她、支配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的人。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
  『这具身体还不够完美。』记忆里,那冷酷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奥黛塔的呼吸突然乱了一拍。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汗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奇异的热度点燃。
  小智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后腰上。
  隔着毛巾,属于男性的掌温透过她薄薄的肌肤渗透进去。
  但奥黛塔脑海里想的,却是那只冰冷、尖锐、带着虐恋意味的手掌。
  “奥黛塔小姐?”小智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瞬间紧绷。
  “没事。”
  奥黛塔转过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转身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将那惊人的肉量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面前的小智,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死寂和空洞被一种刚从回忆里挣脱出来的隐秘燥热所取代,眼尾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擦干了。红茶给我。”
  小智愣愣地看着她,总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奥黛塔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极具压迫感,却又异常黏腻的气息。
  他慌忙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那杯一直温着的红茶。
  “有点凉了,我再去给您换一杯热的吧。”
  “不用。”
  奥黛塔伸出手,直接握住了小智端着杯子的手腕。
  “拿来。”
  小智愣住了。“大、大人……?”
  奥黛塔手上的力道出奇的大。
  她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惊恐的男孩,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属于首席舞者的冰冷与克制,此刻正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混沌所取代。
  太安静了。
  第3章
  这段时间,自从罗莎琳死后,奥黛塔的世界变得太过安静。
  没有了每天凌晨冰冷的审视,没有了那条倒刺冰鞭抽打在脊背上的痛楚,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抽走了发条的八音盒。
  那些被席诺拉亲手打磨、驯化出来的感官,在失去支配者后,陷入了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填满这具空荡荡的躯壳。
  “杯子,放下。”奥黛塔一字一顿地说着。她的呼吸已经打破了舞者的均匀,胸膛在汗湿的芭蕾演出服下剧烈起伏着。
  “可是……茶会凉……”小智结结巴巴地回答,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奥黛塔的眼睛,只能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被汗水完全浸透、勾勒出浑圆双乳轮廓的布料上。
  “我让你,放下。”
  奥黛塔微微用力,硬生生将小智的手拉向自己。
  小智惊慌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茶杯胡乱搁在旁边的木质把杆上。
  “哐当”一声,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原木地板上。
  没等小智转过头,奥黛塔已经拉着他那只原本用来擦汗的手,按在了自己湿透的腰线上。
  “嘶……”小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烫了。
  女人的腰肢虽然因为常年练舞而紧实,但此刻表面却覆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那层露背装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液泡软,软踏踏地贴在肌肤上。
  指腹隔着湿热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丰腴的软肉。
  “大、奥黛塔小姐,这……不行,这不合规矩……”小智想要收回手,但他一个新兵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愚人众精英杀手的钳制。
  “规矩是席诺拉定的。”奥黛塔的声音出奇的沙哑,眼角那一抹潮红蔓延开来,“她死了。现在,我才是规矩。”
  她带着小智的手,沿着那道深陷的脊沟,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抚过腰窝,那里因为汗水的积聚而变得异常滑腻。
  “这几天,你每天都躲在门外看。”奥黛塔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吐息打在小智泛红的脸颊上,“好看吗?”
  “好看……”小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又羞愧地涨红了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的舞步……很、很优雅。”
  “只是舞步吗?”
  奥黛塔扯动嘴角,她猛地将身子向后靠去,丰满的大腿根部直接贴上了小智的大腿。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着这里?”
  她引导着小智的手,越过了腰线,重重地按在了自己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丰满臀部上。
  “咕……啾。”
  因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那双白丝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小智粗糙的手掌按压上去的瞬间,布料与汗湿的臀肉之间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小智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如此不可思议的饱满和绵软。
  那两瓣在练舞时不断摇曳、散发着成熟肉感的臀瓣,此刻正完完全全地被他握在手里。
  即使隔着一层白丝,他也能感觉到那脂肪的惊人厚度和惊心动魄的弹性。
  “我……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小智语无伦次地道着歉,但本能却让他的手僵在原地,五指甚至不自觉地微微陷入了那团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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