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双母、后宫)
对于韩弱云的话,陈凝嫣倒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也没想太久。
眼下的重中之重,是进去伺候儿子休息。
「吱呀。」
暖阁厚重的木门,被一双白嫩滑腻的柔荑轻轻推开。
韩九天原本睁着眼睛,呆望天花板,听到门响,一阵花香扑鼻而来,立刻闭目装睡。
美妇人知道儿子并未睡着,她轻叹一声,默默关上了门,玉手解起胸前的白色衣领丝带。
「嘶嘶嘶……」
韩九天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他睁开眼一看。
陈凝嫣已经将她的交领道袍完全脱下。
宽大的道袍,丝滑地顺着她细柔的腰腿曲线,堆落在地。
洁白雪滑的娇躯,此刻只有一条冰丝肚兜,遮住高高隆起的丰圆玉胸。
冰丝肚兜上,两个激凸的肉粒像兔子的耳朵竖着。
陈凝嫣此刻没有看儿子,只是专注的将两条丰润藕臂伸到裸背后面,解开肚兜的绳子。
「你干什么?」韩九天惊叫。
陈凝嫣抬起头望向儿子,背后的肚兜带也在此时解开。
冰丝肚兜如落叶般飘在地上,两团被肚兜包紧的丰满大奶,抖动着坠在胸前。
白嫩光洁的大馒头上,褐色的乳晕包裹着大半个乳峰,两颗微微胀硬的挺翘乳头,怒目瞪着床上的少年。
平坦光滑的小腹,暗红阴毛覆盖的红嫩小穴,梨形的丰润美胯和修长白皙的玉腿,小巧玲珑的玉足,全部一览无余。
如此玉体横陈,韩九天感觉胯下沉睡的肉龙要苏醒了。
可想到眼前这具胴体,被那老杂毛抱在怀里细细品尝过喔。
原本微微涨硬的鸡巴,便又软下去。
陈凝嫣被儿子叫住,一时间愣在原地。
「九儿,娘,娘亲给你暖身子。」她开口解释道。
「哼!不必了,你睡吧!」
暖身子,那是他和娘亲韩弱云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事,陈凝嫣这肮脏的身子,怎配碰他?况且……
韩九天翻身捂上被子,不再理她。
陈凝嫣失落的低下头,屋内沉寂片刻,她又开始动作。
这个赤条条的女人伸手解开自己头上的发髻,似火的赤发,垂至水蛇般妖娆的腰际。
她晃着两颗油光光的大屁股,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暖阁的浴房。
很快韩九天便听到了,浴房里哗啦啦的水声。
这婆娘怎么洗开澡了?不应该来骚扰自己吗?不应该哭着来找他撒泼打滚吗?
少年的心思中,竟然有些小失落。
去他娘的!想什么喔,怎么还盼着毒妇不放过他喔?
韩九天咬咬牙,将埋在被窝里的身子蜷缩起来。
不一会,传来了倒水的声音,看来是洗完了。
「哐哐哐。」暖阁传来了敲门声。
韩九天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开门,结果陈凝嫣倒是先他一步,噌噌噌跑去开了门。
这么积极啊?
「殿下托我等,送来药汁灵液。」一位声音嗲嗲细柔的少女在说话,看来是娘亲身边的侍女。
「嗯,放在这里吧。」陈凝嫣说道。
「哦,陈宗主,我们殿下还说,为了防止您、您……」少女有些迟疑。
「她又说甚?」
「为了防止您在用穴儿给太孙擦拭时,把他鸡巴硬了,然后不小心再插进去。我们殿下要求,你先用手给太孙出来。」
「……」陈凝嫣不吭声,应是听这话有些羞臊。
「大概,大概连续出来四次,太孙便能一晚上勃不起来了。」
陈凝嫣细微的「啊」了一声,应该是吃惊于儿子超强的性欲和性能力。
「若陈宗主觉得,母子做这种事有违伦理,我等可以代劳。」
「不必了,本宗亲自给儿子撸出来。」陈凝嫣赶紧拒绝。
「那好,我等告辞。」
少女语气如释重负,急促的脚步像怕陈凝嫣反悔一样逃走。
门被轻轻关上。
接着又是许久的安静,安静的韩九天觉得反常。
陈凝嫣咋没动静了,在那露着她那风骚的爆乳巨臀发呆?
韩九天欲掀开被子,可却不想让陈凝嫣误以为自己对她有多期待似的。
索性继续躺下,酝酿睡意。
「嘶!」
一只温热柔软的玉手,突然伸进被子,摸在他的小腿上。
打了个机灵的韩九天,向后躲了躲身子。莫挨老子!
柔荑感受到儿子的抗拒,陈凝嫣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将儿子软软的小鸡儿,从亵裤中吸出,连棒棒带卵蛋,都握入手中。
「哦!」
韩九天闷哼一声,命根子被深恶痛绝的女人抓住,他很是惊慌,刚想爬出被子挣扎。
陈凝嫣分开大腿翻身骑在他身上!珠圆玉润的温暖胴体隔着被子压住儿子,让他动弹不得。
嫩葱的玉指抠开包裹着睡龙的包皮,握住尚软的棒身上下撸动。
韩九天微微耸动肩膀,便被一团肥硕的乳球弹了回去。他、他这算是被自己的娘强上了吗?
手指灵巧的上下套,少年胯间的肉棒初露峥嵘。
尽管韩九天一直嫌弃的颦蹙。
可鸡巴上的舒爽手感和被亲娘玩的乱伦刺激,却还是让他忍不住舒展眉头。
五根手指抚着逐渐胀大的长棍,上下翻飞宛如蝴蝶起舞。丰润滑腻的肉手,
宛如宝剑最好的剑鞘。
下体的刺激,让少年头皮发麻,小胸脯有节奏地起伏粗喘。
「臭婆娘,你欺人太甚!哈……别用你那哈……脏手碰我!哈~」
韩九天断断续续地出声制止道。
听到此话,陈凝嫣握住儿子鸡巴的手停下动作。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哪知仅仅片刻后,她又开始撸动,且套的速度和力度比之前更快了。
「哎呀,臭婆娘,哈啊……还来劲了是吧?啊哈~」
龟头被暴力套,韩九天爽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他小脸微红,额头全是汗珠。
亲娘的玉手,像小穴般紧紧吸裹着炙热的龟头和棒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龟头上精关一紧,他感到不妙:
「啊~快松开,要要要射出来了!」
陈凝嫣的手像得了指令,套的更加迅速,五指并拢,使劲抓住粗长的肉棒,不让他逃脱。
「噗嗤!」一注注白浊的液体,从马眼中喷出,流淌在陈凝嫣温润的玉手和藕臂上。
「你……」
韩九天看着射精的鸡巴,到底还是没逃出她的手掌心。
他感到有些屈辱,这个伤害过他的女人,此刻又来无耻地猥亵他!
曾激烈抵抗她的儿子,不得不在她的手心里,喷精高潮!
现在,这女人被窝外的表情,应该是很得意吧?
鸡巴上的玉手连精液都没擦,就继续握住半软的肉龙上下撸动。
「又来!呜呜呜!」被窝里的韩九天闷哼。
天哪!放过他吧!
被丰满肥熟的美妇压在身下,韩九天激烈反抗而不得。
毕竟他一个丹都是废丹的金丹,怎可能抗衡玄仙?最多无能狂怒罢了。
每到爽意冲脑时,他每每张口大骂陈凝嫣:荡妇~婊子~不要脸,她都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驳的受着。
只是她手上的活从没停下,肉感满满舒适的柔荑,把手臂般粗长的超大鸡巴,从龟头到卵蛋伺候的服服贴贴!
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忍着不应期,再被她撸射一次,然后再休息,再撸。
韩九天晕得忘乎所以,叫骂声渐渐减弱至无言。
到最后一次,他的鸡巴只是一阵抽搐舒爽,却是一滴精液也没有。
「我、我、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啊。」
点点泪光,在他无神的眼眸中点缀。
一天被榨干两次,这谁受得了啊!
感受到儿子胯中巨龙今天再也硬不起来,陈凝嫣入侵被窝,被喷满精液的玉臂才缓缓退了出去。
压在韩九天身上的美艳胴体也起身,抹药去了。
「呼~」
重量骤然减轻,韩九天总算长出一口气,他赶紧把鸡巴塞回亵裤裤裆,防止又被夺走。
瓶瓶罐罐地触碰声,还有擦拭肉体的悉簇声,不用想,韩九天就知道,陈凝嫣肯定在用她细柔雪白的素手抹药汁,然后擦在自己身体,特别是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上。
等等,玉乳!
一阵恶心的回忆,在韩九天天眼前浮现……
十年前,雷血宗。
老杂毛的儿子小杂种,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挑衅少宗主林九郎。
娘亲是很袒护这个继子的,林九郎不想因他惹娘亲生气,本不欲计较。
「告诉你,别不服气,我爹每天晚上,都把你娘得床上嗷嗷叫。识相的,早日喊他一声爹,省得洗不脱这绿毛龟儿子的恶名!」
奈何小杂种得寸进尺,众目睽睽之下,竟骂他这少宗主,是绿毛龟儿子!
此言一出,不但打了他的脸,还严重动摇了爹与娘在宗内的声誉和威望。
林九郎气得咬牙切齿,出手教训这不知分寸的小杂种。
小杂种,只是个刚成功凝气没多久的废柴。
元婴后期的林九郎,轻轻一挥手,就将这小子拍在地上,砸出个大坑,揭都揭不下来。
「好好好!少宗主不亏是半只脚踏入化神境,打得太好了!」
众弟子见这大快人心的场面,都拍手称赞。
闪电划过长空,天边传来一声响彻宗门的怒吼:
「谁在叫好?」
八星玄仙强势的威压,弟子们立刻吓得低头闭嘴。
陈凝嫣黑发飘飘,缓慢地从天而降 。
她一袭素白开领长袍,内衬低胸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