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经历
我父母在我10岁时离了婚,原因是妈妈在外面有了情人。
法院虽然把我判给爸爸抚养,但是由于我要在北京上学,不能和搞地质勘探 的爸爸去外地,所以我一直还是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婚前我们三口是和爷爷奶奶一起住的,所以父母一离婚妈妈就坚持把我带出 来单住。
其实妈妈也没有房子,他就在虎坊桥光明日报社后面的一片老楼里租了一间 半地下室住,妈妈睡在床上,我睡沙发,可能妈妈还没把我当成大人看,所以在 屋子里也没拉帘,我可以轻易的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尽收眼底。
没有了婚姻的束缚,妈妈变得更加无所顾忌起来,经常和不同的男人一起在 家里过夜。其实一开始我真的特别别扭,但是慢慢地就麻木了,后来甚至有一点 享受,有时还会兴奋的尿尿(后来知道是梦遗),可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改变 了我的人生。
妈妈的工作单位是一个效益不错的厂子,她也凭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 科员混上了厂子职工办的科长。
那时经常来我家的一个男人是他们办公室的赵主任,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矮 瘦男人,小妈妈几岁,因为有一次他和妈妈打完炮,开灯下地对着面给对方洗鸡 巴洗屄的时候,被我偷看到他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上面居然和我一样没长毛, 所以我就暗中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没毛。
在我五年级暑假的一天,妈妈又把没毛带回了家,我知道今晚又有好戏了, 我假装睡着。
两人一进门没毛就坐在了床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妈妈去外面忙着打水洗 屄,不一会儿又端着盆进来给没毛洗那根没毛的鸡巴,我眯着眼看着这一切。
洗了几下,妈妈竟然情不自禁的给没毛口交起来,嘴里还发出很享受的“嗯 嗯”声。没毛对妈妈说:“小宋,知道吗?咱们单位要给科级干部分房了。”
妈妈一下吐出了那根没毛的鸡巴兴奋的问:“真的?”
“那还有假,没毛把手中的烟在烟灰缸里熄灭”干爹昨晚在酒桌上拍着胸脯 对我说的。
妈妈撒娇的用手轻撸着没毛的鸡巴,说:“我这么几年一直伺候你,连婚都 离了,你可不能关键时候装煳涂,你一定要替我争取呀”
没毛一反常态的将妈妈的手推开,说:“谈何容易呀,狼多肉少,没点邪的 歪的,我看够呛。”说着起身又点了一根烟,走到组合柜前端详起我和妈妈贴在 上面的照片。
妈妈起身坐在床上对着没毛的背影没好气地说:“你别说这个,你是郭厂长 的干儿子,厂里谁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只要你张嘴,还有个不行。”
没毛没接妈妈的话茬,而是仔细看着我在歌咏比赛时的一张照片问道:“这 是晓辉什么的照片?”
“今年五月,那天还是你开车接他回来的,你别转移话题。”妈妈紧追不舍 的说。小孩子就是嫩呀,化了妆连男孩女孩都看不出来,没毛转过身坐在妈妈边 上,一手揉着妈妈的奶子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说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先让 我快活一下,待会儿告诉你。”
“讨厌,你最坏了…………”妈妈一下倒在没毛的怀里。
没毛还不依不饶的说:“今晚该让我尝尝操你屁眼儿的滋味了吧。”
妈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情愿的说:“按照屁眼说,我还是处女呢,便宜 你了。”
没毛喜出望外的将妈妈压在身下,两个人忘我的开始翻云覆雨起来。那一晚, 妈妈没有了往日的淫叫,而是真的像少女初夜般的痛苦的低声呻吟着,隐隐的我 还能闻到淡淡的屎臭味。约莫一个来小时,随着没毛的一声低吼,他瘫软在妈妈 的身上,过了一会儿,两人如往日般的洗鸡巴洗屄,只是妈妈还多了一个任务, 洗屁眼。
当两人再次回到床上,没毛神秘的对妈妈说:“你知道什么方法能让干爹点 头吗?”妈妈摇摇头。
没毛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