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根触手捅穿她的地狱:乳孔爆裂、尿道撕裂、肛门开花,血与淫水共喷涌
女人的极限(重口味)
“你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让多少根那玩艺同时插入身体吗?”莎希问我。
“通常是三根,嘴、阴道和肛门,”我停顿下来思索了几秒:“我知道有些人的阴道能塞下不止一根阴茎,不过要让两根以上的阳具同时塞进下体,男人的位置恐怕很难安排吧?”
莎希莞尔一笑:“那不考虑体位吧,只要是那么粗的东西就行。”
“六根吧,嘴两根,阴道两根,肛门两根”我觉得这已经很极限了,不过我还是补了一句:“不过在你的世界,肯定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吧?”
莎希牵住我的手:“跟我来。”
我们沿着长廊行去,长廊两边每隔五米就有一名卫兵站立着,这些卫兵都是年轻女子,手执长矛或是腰佩短剑,手臂和小腿上套着银光闪闪的精致铠甲,身上却没有铠甲,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长裙,白纱之下,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雪莉,你来。”莎希伸手招唿她们中的一个,她立刻跑过来,跟在莎希身后。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看上去只有20出头,大概170的个头,腰肢纤细,玉腿修长,东方人的瓜子脸,却有着一头卷曲的披肩金发。注意到我在看她,她也朝我微笑,然后低下头去,颇为羞涩的样子。
而以男人的眼光,我无疑会注意到,她的胸部出奇的丰满,以旧地的标准,起码也是G,圆润饱满的臀部表明她的骨盆不小,而双腿根部之间的间距,似乎比旧地女人的要宽一些。
富丽堂皇的长廊尽头,是一道伸向地下的阶梯,走下阶梯,下面是幽深的甬道,大约两米高,两个人并排的宽度,墙壁是大块的石砖砌的,壁上有灯,但灯光很昏暗,跟着莎希绕了好几个弯,我明白了这是个迷宫,因为它到处都是岔路口,而且可能是个巨大的迷宫,因为每条岔路望过去,似乎都没有尽头。
莎希在一扇石门前停下,发光的符咒在门上围成一个环形,莎希将手按在环的中央,石门在轰隆声中向一边移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下门旁的开关,整间房子顿时明亮起来。“原来你这并不是个中古世界么……”我瞟了瞟天花板上耀目的水银灯,嘀咕着。而当我把目光移下一点,我就看到了这间屋子的常住房客。 那是一只像水母一样的生物,但旧地一定没有如此巨大的水母——它那扁球形的头有三米宽,漂浮在半空中,而在头部下面,是无数根细长的触手,说细,是相对于它的长度而言的,实际上它们中间最粗的有人的小腿那么粗,细的则是手指粗细,这些触手前端的形状就像男人的阳物,而且有着许多的突起。
“去吧,雪莉,让我们的客人看看你作为女人的极限”。
雪莉抿着嘴唇,露出一丝犹豫的神情,但她还是解开了衣带,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白皙的胴体完全裸露了。她的乳房真的很大,像是两颗排球,虽然大,却依然显得很坚挺,在排球的中央,是我们通常比作樱桃的部位,但她的,绝不能称作樱桃——那深红色的乳晕有手掌大小,她用手轻轻抚弄着,让乳头从中挺立出来,她的乳头足有我的拳头大小,迷人的红色,加上中央凹进的乳孔,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红苹果。而她的下体也的确不同于旧地女性,外阴的尺寸要长上一些,小阴唇一直延伸到阴阜往上一寸多,阴蒂的位置相当于男人的阳具再往上一点点。
见到少女的胴体,那只怪物兴奋起来,发出噜噜的咆哮声,雪莉慢慢走向它,在它的跟前坐下来,把两腿分开成M形,双手则将自己的乳房托起。怪物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条最粗的触手,紧紧缠住雪莉的腰,将她举了起来,换了个方向,正面朝向我们,另外两条触手则卷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到极限,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整个外阴,淡淡的红色,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晶莹的穴肉和诱人的花蕊,阴蒂也从包皮中突起出来,居然有蚕豆大小。雪莉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愿意正视我,但也可能是为了消除紧张,她咬紧牙关,眉头微皱,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或是快乐?我不清楚。
怪物舞动着它的千百触手,伸向雪莉的全身各处,一条胳膊粗细的触手率先挤进了她的花蕊,雪莉啊地呻吟了一声,对旧地女性来说,放进这么大的东西已经是相当困难的事了。晶莹的穴肉紧紧裹住了触手,触手慢慢地抽插着,每次抽出时,都会把粉红的阴道壁向外带出一小段,如同半透明的薄膜,透亮的淫水也随着流出来,雪莉随着抽插呻吟着,不完全像是性爱的喘息,却有几分像是痛苦的叫喊,但随着淫水渐渐增多,触手的进出似乎轻易了许多,雪莉的阴道似乎也渐渐适应了这巨物,触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雪莉的呻吟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另一条大概一寸粗的触手抵近了雪莉的菊穴,在那里来回摩挲着,雪莉伸出双手,按住菊穴两边的臀肉,把菊门使劲扩张开,触手用力向上一顶,膨大的龟头在雪莉的尖叫声中完全没入了菊穴中,一直往里钻进去一尺多才停下。被如此粗大的东西插入,雪莉菊穴上的皱褶已经完全不见,粉红的嫩肉看上去晶莹剔透,幸好阴道流出的淫水有许多流到了菊穴上,起了一些润滑的作用,否则可能更痛苦。菊穴里的触手停留了一下,也开始抽动起来。但很快,我看到雪莉的菊穴中也流出了透明的粘液,果然,这里和旧地是不一样的……
两条触手加速地轮番抽插着,将穴肉带出又挤入,两条纤细的触手则开始玩弄雪莉的阴蒂,淫水如泉水般从两个肉穴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