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空教室在教学楼四楼的拐角。
据说以前是储藏室改的,后来没人用,桌椅堆了半间,落了一层厚厚的灰。窗户朝南,正对着操场边的小路。窗帘只剩一半,另一半不知道被谁扯掉了,只剩一根光秃秃的金属杆。
我叫沈知远。十四岁。初二三班。全校第一。
我戴着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又大又圆,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牛奶里泡过的,脸颊带着一层天然的淡粉色。走在校园里经常有低年级的女生偷偷看我,然后凑在一起小声尖叫。
她们不知道的是——被她们偷偷议论的人,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躺在一间废弃教室的课桌上。四肢被白色的棉绳固定在四个方向。嘴里塞着一条浅灰色的棉布方巾,在后脑勺系了一个结。唯一穿着的,是脚上一双白色短袜,袜口有两条细细的蓝边,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亮。
林骁站在我两腿之间。
他把我的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课桌上。没有眼镜,整个世界模糊了一层,但我还是能看清他的脸。他长得很好看——眉毛浓而不粗,眼睛亮亮的,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颗虎牙。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
他手里握着一样东西。银色的一根。细长。顶端是圆润的。
尿道探针。
他在网上买的。给我看的时候耳朵红透了,但眼睛是亮着的。
“你怕不怕。”他问我。
我被堵着嘴,说不了话。我只能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手指轻轻握住了我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东西白净修长,和我的瘦小体型形成了一种不太相称的对比——它很大。比同龄人的平均尺寸大出一截,龟头圆润饱满,呈现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割过包皮而完全裸露。柱身上浮着浅浅的青筋脉络,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全校第一的那个沈知远,长得像瓷娃娃一样的沈知远——他腿间的东西大得能让人下巴掉下来。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只有林骁知道。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透明的润滑液,涂在我的龟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握着我的阴茎,让它竖起来,另一只手拿着那根银色的探针,缓缓靠近顶端的裂口。
针尖触到那道细缝的一瞬间,我的身体绷紧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冰凉的金属贴在我身体最敏感的位置,像在试探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入口。我屏住了呼吸。
林骁的动作很轻很慢。
“放松。”他低声说。
那根银色的探针缓缓滑入。
第一厘米。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那道紧闭的尿道口被一根金属异物缓缓撑开的感觉。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像是身体里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它每深入一分,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在体内的走向。
第二厘米。第三厘米。第四厘米。
我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继续深入。我能看见它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龟头裂口中,银色的表面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那根白净的阴茎包裹着银色的金属,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既纯洁又淫靡的画面。
林骁轻轻转动了一下那根探针。我的腰弹了起来。
“疼吗?”他问。
我摇头。不是疼。是一种被侵入到身体最隐秘角落的、完全被打开的感觉。
他继续推进。一直到探针的末端几乎完全没入我的龟头,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圆环露在外面。他松开了手。那根银色的探针就那样嵌在我的阴茎里,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点钝光。
“真好看。”他说。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个金属环。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一小段金属在体内被拨动了,冰凉的舌尖和温热的金属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身体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他又拿起另一件东西。一个跳蛋。粉色的。椭圆形。尾部拖着一根细细的线。
他蘸了大量的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滴在我臀缝间的时候,我缩了一下。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紧闭的入口画着圈,按压着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褶皱。我咬着嘴里的布巾,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