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D罩杯实习小护士初入病房脸红心跳被少爷盯得浑身发软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VIP区的晨会准时召开。
苏诚是被走廊里高跟鞋的脚步声吵醒的。他没有睁眼,侧躺在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听着病房门外传来的动静。母亲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依然清晰锐利,像一把刀划过玻璃表面。
"今天开始,VIP-01增加一名实习护理人员。周可欣,护理学院今年的应届毕业生,实习期三个月。林婉清负责带教,所有护理流程必须手把手教到位。我儿子的病房不允许出任何差错,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护士长。"
齐刷刷的回答声之后是散会的脚步声。苏诚翻了个身,把薄被拉到下巴的位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昨晚的事像一场漫长的梦。母亲和林婉清离开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两个女人各自穿回了衣服,一个穿着黑色丝绸睡袍,一个穿着皱巴巴的护士服,从他的病房门口一前一后地走出去。母亲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柔情。林婉清走在后面,低着头,脚步虚浮,白色吊带袜的袜口从护士裙下摆露出一截,来不及换下来。
他记得林婉清关门前最后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屈辱,但在最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苏诚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十五分。
他给母亲发了一条微信:【妈,新来的实习护士长什么样?】
三秒后回复:【挺乖的一个小姑娘,长得清秀。妈特意挑的,你放心。】
后面跟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苏诚看着那个爱心表情,无声地笑了一下。他的母亲,瑞康国际私立医院VIP区的铁腕护士长苏雅茹,在给自己的儿子挑选"护理人员"的时候,用的是"挑"这个字。就像在菜市场挑一颗最水灵的白菜。
他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八点二十三分,门锁发出"嘀"的一声响。
两个人走了进来。
苏诚没有睁眼,但他的听觉在这几天里已经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分辨出林婉清的脚步声,软底护士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发出轻微的"咯噔"声,那是昨晚跪得太久留下的后遗症。
另一个脚步声他没有听过。比林婉清的轻,节奏也更快,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急促和紧张。
"少爷还在睡。"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我们先把晨间护理的东西准备好,等他醒了再做。"
"好的,林姐。"
一个清脆的、带着一点点奶音的女声。苏诚的耳朵动了一下。
他听见两个人在病房另一侧的护理台前忙碌,器械盘放在台面上的轻响,生理盐水瓶拧开的声音,棉球放进碘伏里的"噗"声。林婉清在低声讲解护理流程,语速很慢,像是在教一个刚入学的小学生。
"体温计要先用酒精棉球消毒,然后甩到三十五度以下。量腋温的话,夹五到十分钟。少爷比较怕痒,放体温计的时候动作要轻。"
"林姐,少爷平时脾气好不好?"
"……挺好的。"林婉清的声音顿了一下,"很好。"
"那就好。我来之前好紧张,听别的护士讲VIP区的病人都很难伺候,动不动就投诉。"
"少爷不会投诉你的。"林婉清的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只要你听话。"
"听话"两个字咬得很重。周可欣没有听出来,但苏诚听出来了。
他决定"醒"过来。
他先动了动手指,然后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被什么声音吵醒了。薄被从他的肩膀滑落,露出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十八岁少年的身体精瘦但线条分明,锁骨深陷,胸肌微微隆起,腹部有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先是眯着,然后逐渐聚焦。目光穿过半个病房,落在了护理台前的两个人身上。
林婉清他已经很熟悉了。今天她穿了一件新的护士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地箍着她白皙的脖颈。昨天那颗崩掉的扣子的位置被缝上了一颗新的,针脚有些粗糙,显然是她自己缝的。她的头发照例盘在燕尾帽下面,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疲惫。
他的目光移向了另一个人。
周可欣。
第一印象:小。
不是身材小,而是整个人给人一种"小"的感觉。她大概一米六三左右,比林婉清矮了半个头,穿着浅蓝色的实习护士服,衣服明显大了一号,袖口挽了两圈,下摆长到膝盖以下。但即便是这样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她胸前的弧度。D罩杯的乳房把浅蓝色的布料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因为没有穿有钢圈的内衣(或者穿了但支撑力不够),乳房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显得格外柔软,走动的时候会有轻微的晃动。
她的脸是典型的学生长相。圆圆的脸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涂,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眼睛很大,双眼皮,瞳仁是深棕色的,看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睁得很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用一根简单的黑色皮筋绑着,发尾搭在肩膀上。
和林婉清的成熟丰腴不同,周可欣的身体带着一种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青涩感。腰很细,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臀部已经有了女人的弧度,浅蓝色的护士裤在她的臀部绷出了一个圆润的形状。白色的护士鞋下面是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苏诚把这些细节在三秒之内全部收入眼底,然后露出了一个刚睡醒的、有些迷糊的笑容。
"林护士,早上好。"他的声音带着起床后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
林婉清转过身,看见他醒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了周可欣和苏诚之间。
"少爷,早上好。您醒了?要不要先喝杯温水?"
"好。"苏诚坐起来,薄被滑到了腰部,露出了他完整的上半身。他伸了一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过头顶,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旁边那个是新来的护士?"
他的目光越过林婉清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的周可欣。
周可欣一直在偷偷地打量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男生。她的大学同学和前男友都是那种粗糙的、晒得黝黑的普通男孩。而眼前这个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的少年,白得像一块玉,五官精致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少年感。
当苏诚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热水。
"少……少爷你好!"她从林婉清身后走出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护士服的下摆,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是实习护士周可欣,今天开始负责协助林姐照顾您,请……请多指教!"
她鞠躬的时候,浅蓝色的领口因为衣服过大而往前垂了一截,从苏诚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她胸前的风景。白色的运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D罩杯的乳房,但因为鞠躬的姿势,乳房被挤压在一起,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她的皮肤真的很白,白得能看见胸口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苏诚的目光在那道乳沟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看着她的脸,笑了一下。
"可欣?这名字好听。别这么紧张,又不是面试。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周可欣慢慢地直起腰,脸还是红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交叉在身前,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她抬起头,对上了苏诚的目光,然后又飞快地移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眼睛好大。"苏诚歪了一下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是不是刚毕业?"
"嗯……今年六月刚毕业的,这是我第一份实习工作。"周可欣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捏得更紧了,"我……我经验不多,如果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少爷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改的。"
"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嘛。"苏诚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人,"林护士会教你的,对吧?"
他转头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她的眼睛没有在笑。她看着苏诚和周可欣之间的互动,看着苏诚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太熟悉那个笑容了。
三天前,苏诚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温和,礼貌,带着一点点少年人的羞涩。那个笑容让她放松了警惕,让她以为这只是一个被母亲宠坏了的、无害的大男孩。
然后呢?
然后她的扣子崩开了。然后她被迫穿上了情趣内衣。然后她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他从后面……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她走上前,把温水递给苏诚。
"少爷,您的水。"
苏诚接过水杯,手指在接触的瞬间碰了一下林婉清的指尖。林婉清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飞快地退后一步,低下头,不敢看他。
周可欣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苏诚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讲,集中在苏诚赤裸的上半身上。她从来没有离一个半裸的男人这么近过,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体味,让她的心跳一直平静不下来。
"可欣。"苏诚喝了一口水,叫了她的名字。
"在!"周可欣条件反射地立正,像个新兵。
苏诚被她的反应逗笑了,笑声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和明亮。"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的教官。来,坐。"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这……这不太好吧?"周可欣看了一眼林婉清,像是在寻求帮助。
林婉清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怎么办?告诉周可欣"不要靠近他,他是个披着羊皮的狼"?然后呢?苏诚一个电话打给苏雅茹,她明天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坐吧。"林婉清的声音干涩,"少爷让你坐就坐。"
周可欣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只沾了一个边,身体绷得笔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她和苏诚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近到她能看见他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
"你是哪里人?"苏诚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很自然地和她聊天。
"安徽合肥的。"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妈,还有一个弟弟在上高中。"周可欣的紧张在日常对话中逐渐消退了一些,"我来南京实习也是想……想赚点钱寄回去。"
"实习工资够用吗?"
"勉强够吧……"周可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医院包住,食堂也不贵,省着点花还行。"
"那你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跟我讲。"苏诚的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客套,"我妈是护士长,这点忙还是帮得上的。"
周可欣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少爷您人真好!"
"叫我苏诚就行。少爷什么的太见外了。"
"那……那我叫您苏诚哥?"
"随你。"苏诚笑着伸出手,"欢迎来VIP-01。"
周可欣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小,被苏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修长而温暖,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握着她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她的脸又红了。
"苏诚哥,你的手好暖和。"
"你的手好凉。"苏诚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覆盖上去,把她的小手夹在中间搓了两下,"是不是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我……我没有!"周可欣想抽回手,但苏诚握得不紧不松,她又不好意思用力挣脱,只能红着脸任他搓着。
林婉清站在三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苏诚握着周可欣的手的那个画面上,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不是嫉妒。她没有资格嫉妒,也没有理由嫉妒。她和苏诚之间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胁迫、屈辱和被侵犯的记忆。
但她害怕。
她害怕的是,苏诚看周可欣的那个眼神,和三天前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温和的表面下,是猎食者在估量猎物的体型、速度和逃跑路线。
周可欣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第一份实习工作,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生,第一次被人握着手说"你的手好凉"。她的世界里还没有"陷阱"这个概念。
林婉清想要开口提醒她。
但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开口了,等待她的不是周可欣的感激,而是苏雅茹的怒火。护士长会认为她在挑拨离间,在诋毁自己的儿子,在破坏VIP-01的护理秩序。然后她会被调走,被降级,被扣工资,甚至被开除。
她的丈夫还欠着三十万的赌债。她的母亲下个月还要做第二次化疗。她的房贷还有二十三年没有还完。
她什么都不能讲。
苏诚松开了周可欣的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了,你们是不是该给我量体温了?"
"对对对!"周可欣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从床边跳了起来,小跑到护理台前拿体温计,"林姐,是量腋温对吧?"
"对,先消毒,甩到三十五度以下。"林婉清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
周可欣拿着消毒好的体温计走回来,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苏诚。"苏诚哥,请……请把手臂抬一下。"
苏诚抬起左臂。周可欣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体温计放进他的腋窝。她弯腰的时候,浅蓝色护士服的领口再次往前垂了下去,白色运动内衣和那道浅浅的乳沟暴露在苏诚的视线里。这一次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近到他能看见她内衣边缘露出的一小截乳房上沿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有一颗极小的浅褐色痣。
苏诚的目光扫过那颗痣,然后移开,看向了站在远处的林婉清。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秒。
苏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对林婉清传递一个无声的信号:你看,又来了一个。
林婉清移开了目光,转身面对窗户,双手握在身前,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窗外是南京七月的天空,蓝得刺眼,热浪从落地窗的缝隙里渗进来,和病房里二十二度的冷气交锋,在玻璃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姐,体温计要夹多久来着?"周可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天真而明快。
"五分钟。"林婉清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淹没。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周可欣还在苏诚的床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声音里带着初入职场的兴奋和对"少爷"的好奇。苏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语气温和,笑容干净,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在和新认识的朋友聊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苏诚跪在她和苏雅茹身后,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每二十下换一次。他的表情也是这样的,温和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点享受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而现在,这个少年正用同样温和的笑容,打量着一个新的猎物。
她的指甲掐得更深了,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苏诚哥,你平时在病房里都做什么呀?不会很无聊吗?"周可欣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打打游戏。"苏诚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现在有你和林护士陪我,应该不会无聊了。"
"那以后我可以陪你打游戏吗?我会玩王者荣耀!"
"当然可以。晚上值夜班的时候,你要是睡不着,就来找我。"
"好呀!"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
她转过身,看着床边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那不是嫉妒,不是愤怒,甚至不完全是恐惧。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绝望的东西。
是无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苏诚会怎样一步一步地靠近周可欣,怎样用温和的笑容和体贴的话语瓦解她的防线,怎样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制造身体接触,怎样把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拖进那张精心编织的网里。
她全都知道。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她自己,就是那张网里最先被困住的猎物。
第十四章·人妻护士含泪跪在床前用颤抖的手为少爷撸出浓精再舔干净
周可欣到来后的第二天晚上,苏诚开始了他的新计划。
晚上九点,VIP区的走廊安静下来。周可欣的值班时间是白班,八点就下班回宿舍了。夜班只有林婉清一个人。
这是苏诚刻意安排的。他在下午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懒洋洋的:"妈,晚上让周可欣回去休息吧,她第一天上班累了一整天,怪可怜的。晚上有林护士一个人就够了。"
苏雅茹在电话那头笑了:"我儿子还知道心疼人了?行,妈给你安排。"
就这样,夜晚的VIP-01病房又变成了只有他和林婉清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九点十分,林婉清推着药车进来。她今晚穿的还是那件粉色护士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地箍着她白皙的脖颈。白色丝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双腿,软底护士鞋踩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苏诚注意到她推药车的手指关节发白,握得太紧了。
"少爷,该吃晚间的药了。"
"放那儿吧。"苏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翻了一页,"林护士,你会按摩吗?"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她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立刻回答。
"我今天脖子有点酸,可能是枕头太高了。"苏诚揉了揉自己的后颈,皱着眉,"你在护理学院应该学过推拿吧?"
"……学过一些基础的。"林婉清的声音很轻。
"那帮我按一下吧。就肩膀和后颈,不会很久。"
这个要求本身并不过分。VIP病房的特护服务确实包含基础的肩颈按摩,这一项写在护理手册的第三十七页,林婉清背得滚瓜烂熟。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的,少爷。请您坐直一点,背对着我。"
苏诚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床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领口很大,露出了后颈和一截肩膀的线条。
林婉清站在他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搓热,然后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沿着斜方肌的走向从肩峰推向颈椎,力度均匀,节奏稳定。苏诚的肩膀确实有些僵硬,她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指腹下面像一根根绷紧的琴弦。
"嗯……舒服。"苏诚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林护士的手好软。"
林婉清没有接话,继续按压。她的目光落在苏诚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白得像瓷器,细密的绒毛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她的手指从他的颈椎两侧滑过,感受到了他的脉搏在指腹下面跳动,平稳而有力。
十分钟后,苏诚开口了。
"林护士,能不能往下一点?后背也有点酸。"
"……好的。"
她的手从肩膀移到了上背部,隔着T恤的布料按压他的菱形肌和竖脊肌。苏诚的背很直,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她的手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一点。
"你力气好小。"苏诚笑了一声,"再用力一点。"
"这样呢?"
"嗯,好多了。"
第一天晚上就这样结束了。苏诚在按摩结束后对她笑了一下,温和地讲了一句"谢谢林护士,晚安"。林婉清如蒙大赦,推着药车几乎是逃出了病房。
但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果然。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场景。
"林护士,今天腰也有点不舒服,能帮我按一下腰吗?"
"……好的,少爷。请您趴下来。"
苏诚趴在床上,T恤被他自己撩了上去,露出了整个后背和腰部。他的腰线很漂亮,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流畅得像一把小提琴的侧面。腰窝深陷,两侧的肌肉微微隆起。
林婉清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腰部肌肉的质感,紧实但不僵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弹性。她的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经过腰椎的时候,苏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痒吗?"
"有一点。"苏诚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很舒服,别停。"
林婉清继续按压。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肋骨的形状。苏诚的身体随着她的按压节奏微微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慢。
第二天晚上也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第三天晚上,苏诚的要求开始变了。
"林护士,今天腿也有点酸。下午做了康复训练,大腿肌肉有点紧。"
林婉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少爷……腿部按摩的话,我建议您找康复科的理疗师,他们更专业。"
"大晚上的去哪里找理疗师?"苏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她,"你就帮我按一下大腿外侧,放松一下肌肉就行了。这不也是护理范围内的事情吗?"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但林婉清听出了那温和底下的东西。那不是请求,是命令。
"……好的。"
苏诚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中段。林婉清在床边坐下,把手放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短裤的布料开始按压股四头肌。
他的大腿比她想象的要结实。肌肉在她的指腹下面像一块温热的石头,硬邦邦的,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纤维在指压下慢慢松弛。她尽量把目光集中在自己的手上,不去看别的地方。
但她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苏诚短裤裆部的位置。
那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林婉清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压,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再往上一点。"苏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懒洋洋的。
"少爷,再往上就是……"
"大腿内侧。我知道。内侧的肌肉也很酸,你帮我按一下。"
林婉清的手开始发抖。
"少爷,大腿内侧是……是比较敏感的部位,我不太方便……"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懒洋洋的,而是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冷意,"我妈怎么跟你讲的?'有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按摩大腿内侧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吗?你在护理学院没学过运动后的肌肉放松吗?"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学……学过。"
"那就按。"
沉默了五秒。
林婉清的手从大腿外侧移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和外侧完全不同。这里的肌肉更加柔软,皮肤更加细嫩,温度也更高。她的手指刚碰到那片皮肤,苏诚的大腿就微微夹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嗯……"苏诚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就是这里,用力一点。"
林婉清的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按压着,从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上推。每推一次,她的手指就离他的裆部更近一厘米。她能感觉到那个区域的温度在升高,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体味,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的手推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的指尖距离苏诚的裆部只有不到五厘米。她能感觉到那个方向传来的热度,能看见运动短裤的裤管缝隙里,露出了一截深色的内裤边缘。
"少爷,按好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塞了一团棉花。
"另一条腿也要。"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移到床的另一边,开始按压他的另一条大腿内侧。
这一次苏诚没有再要求更多。按摩结束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谢谢,晚安"。
林婉清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床边的栏杆站了几秒钟,才找回了自己的平衡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手心全是汗,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蹲了十分钟,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一场。
第四天晚上。
"林护士,今天小腹有点胀,你帮我揉一下。"
林婉清站在床边,看着仰面躺着的苏诚。他把T恤撩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了整个腹部。平坦的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运动短裤的腰带里面。
"少爷……小腹胀的话,我可以去拿热敷袋……"
"不要热敷袋。"苏诚皱着眉,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热敷袋太硬了,不舒服。你的手比较软,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林婉清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护士?"苏诚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丝不耐烦,"你是不是又想让我打电话给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林婉清的太阳穴。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在他身侧坐下。
她把手放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腹部很温暖,皮肤下面的肌肉紧实而光滑。她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肚脐下方,开始顺时针方向轻轻揉按。她的手指碰到了那层细软的绒毛,触感像是在摸一块温热的丝绒。
苏诚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再往下一点。"
林婉清的手往下移了两厘米。她的指尖碰到了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带。
"再往下。"
"少爷……再往下就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苏诚睁开眼睛,直视着她,"你也知道。"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台灯的暖光把苏诚的半张脸笼罩在柔和的光影里,另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林婉清的手停在他的腰带边缘,一动不动。
"少爷,求求你……"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丈夫在赌场里欠了三十万。"苏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妈妈下个月要做第二次化疗,一个疗程八万块。你的房贷每个月九千三。你在这家医院的月薪是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不到一万。"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出来,每一个数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林婉清的脊梁骨里。
"你觉得你有拒绝我的资本吗?"
林婉清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少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护士。"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我没有要伤害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你妈妈的化疗费用,我可以让我妈出。你丈夫的赌债,我也可以想办法。但前提是……"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地托起来,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你得听话。"
林婉清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苏诚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诚没有催她。他就那样托着她的下巴,安静地等着。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病房里只剩下林婉清压抑的抽泣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苏诚感觉到了。
林婉清的手,那只一直停在他腰带边缘的手,开始往下移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然后伸了进去。她的指尖穿过短裤的腰带,碰到了里面内裤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有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东西。
林婉清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别怕。"苏诚的声音低沉而柔和,"继续。"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手伸了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来。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碰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它很硬,硬得像一根铁棒,在她的手指碰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的手指发麻。
"把裤子拉下来。"苏诚的声音变得有些粗哑。
林婉清的手指勾住了运动短裤的腰带,往下拉。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那根粗长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笔直地竖在空气中,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婉清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它。
十八岁少年的阴茎比她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粉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弯刀。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目光钉在那根东西上,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恐惧、羞耻和另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的混合体。
"握住它。"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婉清的右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柱身,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慢慢地合拢,把那根肉棒握在了手心里。
它很烫。烫得像一根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条。她的手指刚握上去,就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一颗有力的心脏。她的手指堪堪能合拢,指尖碰不到拇指。
"太粗了……"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瞬间涌了回来。
苏诚笑了。"你丈夫的没有这么粗?"
林婉清没有回答。她咬紧了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上下动。"苏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喘息,"像你给你丈夫做的那样。"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给他……"林婉清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来没有让我用手……"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苏诚的嘴角勾了起来,"很好。动。"
林婉清的手开始上下移动。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稳定,力度也忽轻忽重。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纹路从她的指腹下面划过,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嗯……"苏诚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就这样,别停。"
林婉清机械地上下撸动着。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和前液打湿了,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有几滴落在了苏诚的大腿上。
"看着它。"苏诚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她,"别闭眼睛。"
林婉清不想看。但她的眼睛不听使唤地睁开了,目光落在了自己正在撸动的那根肉棒上。她看见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包裹着那根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龟头就从她的虎口里露出来,然后又被她的手指吞没。前液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加快一点。"苏诚的呼吸变得粗重了,"握紧一点。"
林婉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腕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苏诚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腹部的肌肉也开始收缩,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少爷……你快……快一点射吧……"她哭着低声哀求,"我手好酸……"
"再快一点。"苏诚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用力……对……就是这样……"
林婉清咬着牙,把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最快。她的手指在龟头和柱身之间快速滑动,每一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刻意用指腹摩擦一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会这个技巧的,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身体的记忆在替她做出反应。
"来了……"苏诚低吼了一声。
他的腰猛地抬了起来,阴茎在林婉清的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滚烫的,量很大,顺着她的手指缝流了下去。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第三股的力度小了一些,但依然喷出了好几厘米,落在了她的护士裙下摆上。
林婉清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看着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小臂上那些白色的、浓稠的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精液很烫。比她想象的要烫得多。它在她的皮肤上慢慢降温,从滚烫变成温热,从温热变成微凉,但那种黏腻的触感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撕不掉的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乳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和从容。
林婉清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舔干净。"
两个字。
林婉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不"字。
"林护士。"苏诚的语气没有变化,依然温和,依然从容,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林婉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台灯的暖光下应该是温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种冰冷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理所当然。
他觉得她应该这样做。就像他觉得她应该帮他按摩、应该帮他手交一样。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切需求。没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头。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有些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有些还是浓稠的乳白色。她能闻到那股腥膻的味道,浓烈得让她的胃开始翻涌。
她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滩精液。味道很腥,很咸,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碱味。她的舌头碰到精液的瞬间,胃里翻涌了一下,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开始舔。
先是手背。她的舌头从指根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滩已经变得半透明的精液卷进嘴里。精液的质感黏腻而滑溜,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团化不开的胶水。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舔下一处。
然后是手指缝。精液流进了她的指缝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张开,用舌尖伸进每一条指缝里去舔。她的舌头在自己的手指之间穿梭,那种感觉荒谬而屈辱,让她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然后是手腕和小臂。那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舔,舌头在自己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才能把那层干涸的精液舔下来。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她。
他看着林婉清跪在他的床边,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舔着自己手上的精液。台灯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沾了精液而变得亮晶晶的,舌头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动。她的护士帽歪了,几缕碎发从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护士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以及吊带袜扣在大腿根部的金属扣环。
苏诚把这幅画面刻进了脑海里。
林婉清花了将近五分钟才把所有的精液舔干净。她的嘴里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一滴都没有吐出来。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单上,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绝路的兔子。
"林护士。"苏诚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做得很好。"
林婉清没有抬头。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一滴泪水从她的下巴滑落,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苏诚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个身。
"晚安,林护士。明天见。"
林婉清跪在床边又待了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两个红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泪水流干了,久到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平稳的呼吸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然后她站了起来。
她的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着床栏才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永远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她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张开嘴,想要哭出声来,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阵干涩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