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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被女神调教成傻子绿奴 (推荐绿奴、妻主、吃脏逼)【字数:36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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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5-13 13:19: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迟来的爱情

    我叫林洛,刚毕业回古乡,还某了一份好工作,还有钱卖了个大房子。

    但那些都不重要,对我来说回古乡只为了是去找她——苏丝。

    苏丝是我从高种就暗恋的女神,她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翘挺,一双长腿总是裹在丝袜里,晃得人眼花。

    我记得她穿过低胸紧身裙,领口一低头就能看见深不见底的沟壑,走路时屁股轻轻扭动,像在故意勾人。

    每次想起她,我都觉得心脏要炸开,既想对她说出那么心理的爱,又怕自己一不小心永远失去机会。

    如今我学成归来,自信满满,觉得终于配得上她了。

    我试着给她送花、接她下班、给她做饭,像个傻乎乎的舔狗。

    我常常看她红唇一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我时,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看到她我就笑,也许我的笑也感染了她。

    “洛洛,你真可爱。”

    她常摸着我的脸,声音软软的,说我“像一张白纸。”

    我会脸红,红到耳根,爽到心尖。

    我呢其实还是个处男,从没碰过女人,从认识她开始就只幻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她。

    而她神奇的答应做我的女友,我的人生像是升仙了。

    青涩的我在追她时,一点没看出来苏丝如今轻佻魅惑,早已经阅男人无数了。

    她开始的推辞只是习惯的厌烦追求者,后来可能又觉得我青涩有趣,又改答应了。

    而在我看来,就是我真心有用,总之就是神奇的谈了个女神。

    后来我才隐约察觉她可能玩过SM,喜欢作弄下小男人而已。

    她答应我的当天,我就急着把女友请回家里,就那晚,是美好的开端,也是我被她玩弄成傻子的开始。

    夜深朦胧,女友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胸前两团雪白几乎要跳出来,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

    人生大喜事,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她却笑盈盈地把我拉到沙发上,跨坐在我腿上。

    “舌吻吗?”

    她低头吻我,舌头灵活得像小蛇,卷着我的舌头吸吮。

    我喘不过气,只能笨拙地回应,但心理美极了,我的初吻竟能如此猝不及防的热烈。

    可吻着吻着,

    她忽然站起来,掀起裙摆,把我的头按向她两腿之间。

    “先帮我舔舔,好不好?姐姐下面好湿……都是因为你。”

    我脑袋嗡的一声,这么快?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鼓鼓囊囊,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我以为那是她爱我流的蜜汁,毫不犹豫地跪下去,用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

    “啊……好乖……”

    苏丝舒服地哼着,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臀部轻轻前后磨蹭。

    她的大阴唇特别肥厚多汁,我一舔就满嘴都是黏滑的液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奇怪的味道,但我只当是她兴奋的表现,越舔越卖力。

    她忽然颤抖起来,按着我更紧,阴唇一张一合,喷出一股热流,直接灌进我嘴里。

    我咕咚咕咚咽下去,觉得那是她对我的爱。

    “洛洛,你舔得姐姐好舒服……”

    她喘息着把我拉起来,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笑意,那种笑我没看懂,只觉得她更美了。

    其实那一刻,苏丝心里爽翻了。

    她上午才刚被她的情人——那个身材壮硕的老板——在酒店操得死去活来,里面还留着浓浓的精液没清理干净。

    看着眼前这个纯洁的处男跪在她面前,像小狗一样把别的男人的精液连同她的骚水一起舔干净,她就觉得下体又开始发痒,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偷情快感同时涌上来。


2.她引导我喜欢SM

    从那天起,苏丝把我彻底“宠”起来了。

    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性感温柔的女友,每天穿不同的性感衣服在我面前晃:低胸包臀裙、透视黑丝、情趣内衣……

    我每次看到她胸前那对晃荡的大奶和圆润肥美的屁股,都爱得要死,恨不得把她含在嘴里。

    可她也越来越会“玩”我。

    “洛洛,今天姐姐下面好痒,你用舌头帮我止痒好不好?”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外阴唇又肥又厚,颜色深红,上面还挂着晶莹的丝状液体,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

    要给她舔,自然就屈膝跪在床边方便,几次后我就习惯了跪着了。

    我埋头苦干,舌头伸进她又热又湿的穴里搅动。

    每次里面又滑又黏,还有些黏稠的块状物,我隐约觉得味道不对劲,有点像……

    但每次我一迟疑,她就娇笑着用大腿夹住我的头,声音甜腻:“傻瓜,那是姐姐爱你爱得流的淫水呀……你舔得越深,姐姐越爱你。”

    我立刻打消疑虑,更卖力地吸吮、吞咽。

    她在上面浪叫着,腰肢扭动,享受着被情人操完后被“男朋友”清理的极致快感。

    那种把纯情处男调教成舔精贱狗的成就感,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事后,她会温柔地抱住我,亲我的额头:“洛洛,你是我的好宝贝,姐姐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我还不会纠结女友她为什么答应做我男友后就自称姐姐,我们本是同届的,甚至她可能还小我几个月,不过她172的身高,和我一样高,再穿高跟鞋的话,看起来到合适姐姐的身份。

    我那时不知道苏丝只是看重我乖顺,舔她舔的好而已。

    其实苏丝心理开始就爽翻了,她看着我那张干净又总带着羞耻红晕的处男脸,心里总爽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苏丝想着我这个傻小子,完全不知道她昨晚被老板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了两个小时,射了三次,最后还让我含着鸡巴吞精。

    今天早上她只简单冲了个澡,就把处男的我叫过来“侍候”。

    我还跪在那儿,舌头那么认真地在她满是别人精液的骚逼里钻来钻去,还一脸陶醉,以为那是她的“爱液”。

    苏丝每次看到我喉结滚动,把那些黏稠的东西咽下去,她下面就忍不住又流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骚水。

    这种双重快感太让她上头了。

    一边是强壮情人在酒店把她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是这个纯情男友在家给我当免费的人肉卫生巾,还被她慢慢调教成离不开她骚穴的贱货。

    苏丝想着未来就算天天出轨,男友也会傻傻地等着我回家,给我舔干净、做饭、按摩,像最忠诚的狗。

    每每想到这里,苏丝忍不住又按着我的头,第二次把高潮喷在我脸上,娇声笑起来:“洛洛……姐姐好爱你哦~”


3.宿醉归家后的调教

    周末的晚上十一点多,门锁响起的时候,我已经等得心痒难耐。

    苏丝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气。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V红色连衣裙,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半颗乳头,裙摆紧紧包裹着她圆润肥美的屁股,长腿踩着细高跟,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洛洛,我回来了~”她声音甜腻,冲我笑了笑,眼睛里却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餍足光泽。

    我本能的感觉女友这形象不对,但我们才成为男女友,而且我在追她时就这种艳态,我还不好直接过问。

    我只是立刻迎上去,想抱她,欢迎她回家。

    可她却轻轻推开我,红唇一勾:

    “先去把衣服全脱光。姐姐今天想看看你。”

    我脸一下子红了,但还是乖乖照做。

    衣服一件件脱下,最后光溜溜地站在她面前,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半硬着,向上翘起。

    苏丝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轻笑出声。

    她张开双腿,像是又要让我给她口舌服务,我便习惯的俯身下跪,去凑到她的胯下。

    可正当我要把头埋入她的两腿中时,却突然被住址了。

    我好像会错意了,尴尬地僵在女友地胯下。

    而她,

    “啧……洛洛,你发现没有?你一跪下来,鸡巴就比平时硬多了呢。”

    她用高跟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媚,

    “以前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喜欢我,现在看来……你其实很享受跪着被我看的样子,对不对?”

    我羞得耳根发烫,却无法否认——在她的注视下,我的鸡巴跳了跳,变得更硬,龟头都渗出透明的前液。

    苏丝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

    那一刻,她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胸部、肥美的臀部,像女王一样压迫着我。

    “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身份要换一换了。”

    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以后在家,你就是我的小贱奴。我是你的主人。姐姐要好好调教你这张白纸,让你彻底明白……你只配跪在我脚下。”

    我心脏狂跳,既紧张又莫名兴奋:“婉婉……你、你说什么呢?”

    她忽然一脚踩在我大腿上,高跟鞋尖压着我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轻轻碾磨:

    “叫主人。听懂了吗?”

    “……主、主人……”我声音发抖,鸡巴却在她的鞋底跳动得更厉害。

    苏丝满意地笑起来,那笑容又得意又淫靡。

    她今天下午才被情人操得腿软,子宫里还残留着热乎乎的精液,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纯情处男光着身子跪在她面前,被她一句话就羞耻得鸡巴乱颤,她下面又开始流水。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

    苏丝从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皮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她弯腰亲自给我戴上,动作温柔却充满支配欲,

    “以后在家就戴着它。懂?”

    项圈勒得我脖子微微发紧,那种被标记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热。

    她又让我跪直,双膝分开,把双手背到身后。

    然后她脱掉高跟鞋,用穿着黑丝的玉足直接踩在我鸡巴上,慢慢揉弄。“看,它又硬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苏丝的声音带着笑意,一只脚掌包裹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丝袜的摩擦带来奇异的快感,

    “以后姐姐出去应酬的时候,你就在家跪着等我回来,知道吗?”

    “是……主人……”

    我喘息着回答,下体被她玩弄得又痒又爽,却不敢动,只能任她戏弄。那时的我顺从地如此迅速,没有一点抵抗。

    苏丝玩了一会儿,忽然把脚抬起来,踩到我脸上:

    “舔干净。今天姐姐走了很多路,脚有点出汗。”

    我红着脸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她的脚心、脚趾缝。

    是羞耻,是低贱,可精虫上脑,我拒绝不了如此亲腻的小情调。

    黑丝的味道混着皮革味,让我更加羞耻,却又异常兴奋。

    “真乖。”

    她舒服地叹息,另一只脚继续踩着我的鸡巴,“以后我要给你戴贞操锁,把你的小贱鸡巴锁起来,只许我玩。不许你自己碰,知道吗?”

    我呜咽着点头,舌头更卖力地舔着。

    苏丝心里爽翻了天。这个傻小子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在宿醉后去了酒店,骚逼里甚至还夹着精液回家。还是她故意没擦干净,就等着回来让男友“清理”。

    而现在,先用SM慢慢把男友调教成彻底的贱奴,以后就算她天天出去开房、被别的男人内射,男友也会戴着项圈跪在家门口等她,乖乖把她满是精液的骚穴舔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她下面又痒得厉害,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她裙底。

    “来,先给主人舔舔下面。今天里面好多‘爱液’……都是因为想你才流的哦。”

    我跪得更低,掀开她的裙摆。她的肥厚阴唇已经湿透,鼓鼓囊囊地张开,黏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往外渗。我以为那是她的淫水,毫不犹豫地埋头舔上去,大口吞咽。

    苏丝按着我的头,腰肢轻轻扭动,浪声笑起来:“啊……洛洛……你舔得主人好舒服……以后,你就是姐姐最乖的小贱狗了~”

    我不知道的是,她的笑声里,藏着极致的得意和偷情的快感。


4.情人节的礼物

    在一起两周后,又赶上了情人节,对于情侣来说很重要的一天。

    早在情人节前一天晚上,我特意早早准备好了一切。

    苏丝是我的一切,我要把她宠上天。我花了半个月工资,买了一条限量款的钻石项链,包装得精美无比,期待着看到她惊喜的样子。

    晚上八点,她终于回来了。

    身上还是那件性感得要命的黑色低胸裙,胸前两团雪白晃得我心神不宁,圆润肥美的屁股被裙子紧紧包裹,走路时轻轻扭动,像在邀请我跪下去亲吻。

    她一进门就笑着扑过来抱住我,红唇在我耳边吹气:“洛洛,今天这么乖?姐姐好想你哦。”

    我脸红心跳,把礼物盒递给她:“婉婉,这是送你的。希望你永远这么漂亮……我永远爱你。”

    苏丝打开盒子,看到那条闪亮的钻石项链,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甜甜地笑起来。

    她当场戴上,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晃荡,诱人至极。

    “洛洛,你真好……姐姐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盒子,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我没听出的兴奋,“来,先把衣服脱光,跪好。主人……不,是姐姐要亲自给你戴上。”

    我乖乖脱光衣服,跪在客厅地毯中央。鸡巴因为看到她这身打扮,已经半硬翘起。

    苏丝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黑丝长腿晃啊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亮铮铮的金属贞操锁——粉色的小笼子,带着环扣和一把小锁,还有一瓶包装精美的“情趣助兴药”。

    这是给你的情人节礼物?

    我看见都傻了。

    苏丝却温柔地摸着我的脸,眼睛里满是笑意,“这个是你只属于我,喜欢吗?”

    “以后你的小鸡鸡就由姐姐保管了。只有姐姐开心的时候,才能解开哦。这样……你就会一直想着姐姐,永远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我看着那个狭小的金属笼子,脸烧得厉害,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婉婉……这、这也太……”

    “叫主人。”她忽然声音一冷,高跟鞋直接踩到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轻轻碾压,

    “听话。这是姐姐的爱,你要接受。”“是……主人。”

    我喘息着回答,鸡巴在她鞋底跳动得更厉害。

    上锁的过程苏丝先让我跪直,双膝分开。

    她拿起那瓶春药,倒出两粒粉色小药丸,捏着我的下巴喂进嘴里,声音甜腻:“乖,张嘴。这是姐姐特意给你准备的,能让你更爱我……吃了以后,你就会一直硬着,一直想着姐姐的骚穴,好不好?”

    药一入口就带着甜味,我咽下去没多久,小腹就涌起一股热流,鸡巴瞬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跳动着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难受得想伸手去摸,却被苏丝一巴掌轻轻打掉。“不许碰!现在开始,它是姐姐的玩具。”她拿起贞操锁,先用冰凉的金属环套住我的根部和蛋蛋,慢慢收紧。

    冰冷的金属贴着滚烫的皮肤,那种被束缚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

    苏丝故意动作很慢,一边套一边用手指轻轻刮我的龟头,逗得我直喘粗气。

    “看,它好硬……想插进姐姐里面吗?可惜,现在不行呢。”

    她咯咯笑着,把我的鸡巴强行压弯,塞进那狭小的粉色笼子里。

    笼子很紧,龟头被挤压得变形,只能勉强塞进去。

    金属栅栏紧紧勒住勃起的肉棒,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又痒又疼的压迫感。

    “主人……好紧……好难受……”我跪着呜咽,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却只能徒劳地让笼子晃荡,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苏丝最后把小锁“咔嗒”一声锁上,把钥匙挂在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中间,贴着她深深的乳沟晃荡。

    她站起来,俯身用丰满的胸部压着我的脸,声音又软又得意:“戴好了。从现在起,你的小贱鸡巴就彻底属于姐姐了。想硬就硬,想射……除非姐姐允许,否则一辈子都别想。”

    春药的效力越来越强,我的鸡巴在笼子里疯狂挣扎,却被金属死死锁住,只能胀得发紫,龟头从栅栏间渗出大量前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种想勃起却被紧紧勒住、想发泄却完全无能为力的痛苦,让我跪在地上直发抖,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丝却看得眼睛发亮。

    她今天下午才刚被情人在酒店的后入式操得高潮连连,子宫里还留着没清理干净的浓精。

    此刻看着我这个纯情男友跪在她面前,被她亲手锁上贞操锁、喂下春药,鸡巴在笼子里徒劳地跳动却射不出来,那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偷情快感让她下面瞬间湿透。

    她享受这种双重刺激——一边是强壮情人把她操得浪叫,一边是这个被她慢慢调教成贱奴的“处男男朋友”,戴着她送的贞操锁,在情人节前夜为她跪着忍耐欲望。

    “洛洛……你好乖。”

    苏丝把我拉到她腿间,掀起裙摆,把满是黏稠爱液(混着别人精液)的肥厚骚逼贴到我脸上,声音娇媚地笑,“来,今晚想不想就用舌头贴着你最爱的逼逼睡。”

    “姐姐下面好湿……都是因为看到你戴锁的样子,才流这么多水的哦。”

    我红着脸、带着满腔羞耻和无法发泄的欲望,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起来。

    大口吞咽的冲动席卷食道,却被女友要求今晚就被吞下去了。

    她又骚又黏的汁水,完全不知道里面混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而今晚不能吞咽,全黏糊糊的拉丝在我脸上了。

    整晚苏丝锁着我的欲望,却始终享受着她的肉欲。

    苏丝按着我的头,腰肢轻轻扭动,高潮来临时浪叫着喷了我一脸,眼睛里满是餍足而得意的笑意。

    “真乖……我的小贱狗。情人节快乐~姐姐只爱你一个人呢。”

    她轻轻抚摸着我戴着项圈和贞操锁的身体,心里却爽到极点:这个傻小子,以后就算她天天出去被别的男人操得腿软,回家也只会乖乖跪着给她清理、给她舔脚、给她按摩,而他的欲望永远被锁着,只能为她忍耐。

    那晚拉丝的粘液如同胶水,粘着我的脸,我的嘴,我的鼻子,扣死在女友的的胯下,最后还是女友这样睡不着,才让我去帮她擦拭掉的。

    而我因为春药的原因本就睡不着,女友让我我跪在床边冷静,脸上的拉丝也不让我擦掉。

    我就那样羞辱的兴奋了一晚。

    不过后来女友中途醒来一次,看我很乖,恩宠的解开了贞操锁,还允许我鸡巴吊着她的高跟鞋跪在床头。

    那时春药上头,一晚上高跟鞋都没掉。

    女友早上起来问我怎么样,我兴奋的说我自己应该更爱她了。

    她哈哈的笑,还坏坏的又给我锁上了。


5.情人节的疯狂

    情人节当天,我下午请了假就回家忙碌。

    贞操锁紧紧勒着我的鸡巴,从昨晚吃下那两颗粉色春药后,欲望就像火山一样不断翻涌。

    金属笼子把我的肉棒死死锁住,只能勉强胀大一点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又酸又痒的压迫感,前液不停地从栅栏间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

    我却极度听话,按照苏丝昨晚的要求,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卧室床单换上新的粉色情趣款,玫瑰花瓣撒了一地,还在厨房准备了一桌烛光晚餐——红酒牛排、她最爱的海鲜意面,还有手工甜点。

    春药的效力越来越猛,我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鸡巴在笼子里疯狂跳动,胀得龟头紫红,蛋蛋被勒得发疼。我却不敢碰,只能低声喘息着自言自语:“主人……我好想你……只能为你忍着……”

    晚上七点,苏丝回来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妖艳: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长裙,胸前两团雪白巨乳半露,深V直达肚脐,圆润肥美的屁股被裙摆紧紧包裹,走路时轻轻摇晃。她脖子上戴着我送的钻石项链,钥匙就挂在乳沟间,随着步伐晃荡。

    “洛洛,好乖~”

    她一进门就笑着抱住我,红唇在我耳边轻咬,“家里收拾得这么好,姐姐好开心。来,先跪下给主人看看你的小笼子。”

    我立刻跪在她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双膝大开。

    春药让我整个人像着了火,鸡巴在粉色贞操锁里拼命挣扎,发出细微的金属声,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拉成丝。

    苏丝用手隔着笼子轻轻拨弄我的龟头,笑得又甜又得意:“好硬……好可怜。忍着哦,今天是情人节,姐姐只爱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女友回家后掀起裙子让我钻进去时,女友的那个情人——身材高大、鸡巴又粗又长的陈总——已经悄悄推开女友留的门缝,跟了进来。

    躲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苏丝也拉着我进了卧室,说是帮她换衣服,情人节过的隆重一点。

    其实女友拉开衣柜换衣服,是和情人偷摸吃个嘴,随便问问情人,自己今晚穿那件。

    隔着荷叶门,加上特意的遮挡,我那时根本不是在家里混进来了一个男人。

    甚至还傻傻的跪在一边帮女友整理裙角,另换上一双高跟鞋。

    而苏丝看着我这个纯情贱奴戴着锁在家为她做牛做马,而她的情人就藏在家里等着操她,这种极限偷情的刺激让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肥厚多汁的阴唇在蕾丝内裤里不停收缩。

    隐秘的激情(极限偷情)晚餐进行到一半,苏丝忽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要回卧室休息一下。

    她让我继续在厨房准备甜点,别进去打扰她。

    我极度听话,春药让我脑袋发晕,全身只想跪在她脚下,却还是乖乖留在厨房,忍着下体几乎要炸开的欲望,认真摆盘。

    而卧室里——苏丝一关上门,就直接扑向从衣帽间走出来的陈总。

    两人连话都没多说,陈总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摆,扯掉早就湿透的内裤。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对准她肥厚外阴唇,一挺腰就整根捅了进去。

    “啊……好深……操死我……”

    苏丝咬着嘴唇低声浪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故意把卧室门留了一条小缝,享受着男友就在几米外厨房忙碌,而自己却被情人内射的偷情快感。

    陈总双手抓着她圆润肥美的屁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发出“啪啪”的闷响。

    苏丝的大奶在吊带裙里晃荡,乳头硬得发疼。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得意地想着客厅里那个戴着贞操锁的傻小子:他正在为我准备情人节甜点,却完全不知道我就在卧室里被别的男人操得骚水直流。

    “快……再深点……射里面……”

    苏丝扭着腰迎合,肥厚的阴唇被粗鸡巴撑得变形,白浊的淫水被操得四溅。

    她高潮时全身颤抖,却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

    陈总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第一发浓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苏丝爽得眼眸迷离——这种一边让情人操得腿软,一边让男友在家乖乖做事的极致偷感,让她差点当场喷出来。

    她喘息着推开情人,简单用纸擦了擦,却故意留了大半精液在里面,然后整理好裙子,若无其事地走回餐厅。

    烛光下的忍耐与清理我端着甜点回到餐厅时,苏丝已经坐在桌边,脸颊潮红,眼神水汪汪的。

    她冲我甜甜一笑:“洛洛,来,坐到姐姐身边。”

    春药让我几乎要疯了,鸡巴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紫,金属笼子被顶得变形,我却极度听话地跪坐在她脚边。

    苏丝一边喂我吃甜点,一边用穿着丝袜的脚隔着笼子轻轻踩弄我的肉棒。

    “主人……我好难受……想射……可是锁得好紧……”我红着脸低声哀求,声音发抖。

    “忍着,这是姐姐给你的情人节礼物。”苏丝笑得又温柔又残忍,心里却爽翻了天——她刚刚才被情人内射,现在子宫里还满是热精,而这个傻男友却完全没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甚至刚才卧室里那隐约的撞击声,他也只当是自己幻觉。

    苏丝只拿着一个葡萄在嘴边摆弄了几下,忽然又说想回卧室“休息”。

    还拉着我一起进去。

    这次陈总已经躲回衣帽间,但门没关严。苏丝把我按在床边跪下,自己躺在床上掀开裙摆:“来,给主人舔舔下面……今天好多爱液,都是因为爱你才流的。”

    我埋头跪在她双腿间,舌头伸进那又肥又厚的骚穴里卖力舔吸。

    里面又热又黏,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骚水,一股股涌出来。

    我以为那是她兴奋的爱液,带着羞耻和极致听话的态度,大口大口吞咽下去,连带着情人的精液一起咽进肚子里。

    味道又腥又咸又骚,我隐约觉得不对,却被春药和她的命令弄得头脑空白,只能更用力地舔。

    苏丝按着我的头,腰肢轻轻扭动,享受着被情人操完后立刻被男友清理的极致快感。

    她看着我戴着项圈和贞操锁、鸡巴在笼子里徒劳挣扎的样子,差点又高潮了。

    “洛洛……你真乖……姐姐只爱你一个人……”

    她声音甜腻地说着,眼睛里却满是得意的笑。

    衣帽间里,陈总看着这一幕,真难忍着笑,眨巴着眼让苏丝示意苏丝赶紧离开。

    苏丝则偷偷对他比了个手势——说今晚要三响,等情人点头了才笑笑的离开。

    而我,完全沉浸在对她的爱与顺从里,丝毫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觉得今晚的主人特别湿、特别美味。

    春药的效力已经把我折磨得神志恍惚,整个人只剩下对苏丝的绝对顺从。

    出来后,苏丝温柔地摸着我的脸,声音甜腻得像蜜:

    “洛洛,今天是我们的特别情人节,姐姐想玩一个游戏……把眼睛蒙上,好不好?这样你只能靠感觉感受姐姐的爱。”

    我红着脸点头,任由她用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紧紧蒙住我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和那永无止境的下体胀痛。

    贞操锁里的鸡巴早已紫胀到极限,前液不停滴落,我跪在地上微微发抖,却乖乖把双手背在身后。

    “真乖……”苏丝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轻声说,“你就在客厅跪着等姐姐,哪里都不许去。”

    我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走向卧室,然后是低低的开门声。

    很快,客厅的音响响起柔缓暧昧的音乐,带着节奏的爵士乐。

    接着,我听到苏丝轻笑的声音,还有另一个……沉稳的男人脚步声?不,我以为是自己春药烧坏了脑子产生的幻觉。其实,陈总已经从卧室走出来。

    他高大健壮,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内裤。

    苏丝直接扑进他怀里,两人当着跪在几米外我的面热烈舌吻。

    苏丝故意发出湿润的啧啧声,舌头与情人纠缠,交换着浓稠的口水。

    她一边吻,一边用余光看着我跪在那儿的可怜模样,心里爽到颤抖——这个极限偷情的刺激让她骚穴又开始收缩流汁。

    吻完后,苏丝故意把混着情人口水的津液含在嘴里,然后走到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深深舌吻过来。

    她把那些带着男人味道的口水一股脑渡进我嘴里,声音娇媚:

    “洛洛,尝尝姐姐的‘爱液’……是不是很甜?”

    我只觉得那口水又黏又咸,却以为是她兴奋时流的,带着极度听话的羞耻感全部吞了下去,鸡巴在笼子里猛地一跳。

    音乐声渐渐加大。

    苏丝和陈总就在客厅中央跳起贴身热舞。

    陈总大手直接抓住她圆润肥美的屁股,隔着薄薄的蕾丝裙大力揉捏,两人身体紧紧贴合。

    苏丝故意发出压抑的娇喘,丰满的巨乳在情人胸口磨蹭,肥厚多汁的阴唇已经湿得能滴水。

    我跪在旁边,只能听到布料摩擦声、似乎有两人低低的笑声和亲吻声,以及苏丝故意发出的浪叫:

    “嗯……好舒服……抱着我……转一圈……”

    那种被蒙着眼、只能听却看不到的羞辱感让我脸红到脖子,春药让我全身像着火,却只能跪着忍耐,贞操锁不断发出细微碰撞声。

    跳了一会儿舞,还表演了一会扇我巴掌的戏,苏丝和我舌吻了一会作为奖励,娇声对我说:

    “洛洛乖乖等着,姐姐去洗个澡,一会儿就回来疼你,你乖就有奖励哦。”

    她拉着陈总进了浴室,故意没关严门。

    水声哗啦响起,两人一起洗鸳鸯浴。

    陈总把苏丝按在墙上,从后面抱住她,粗长的鸡巴在她肥厚的外阴唇间摩擦。

    苏丝一边被情人玩弄大奶和骚逼,一边还故意大声说话给我听:“洛洛……水好热……姐姐好舒服……你听得见吗?”

    我跪在客厅,脑子里全是幻想她一个人在洗澡的画面,下体疼得发抖,却只能回答:“听得到……主人洗得开心就好……我等着你。”

    浴室里,苏丝转过身跪在陈总面前,红唇一张含住那根沾满她骚水的粗鸡巴,卖力地深喉口交。

    她的头前后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乳沟。她心里极度享受这种戏剧感——情人在浴室被她伺候得爽翻天,而她的“男朋友”却在外面戴着眼罩、戴着贞操锁乖乖跪等。

    等女友归来后的“清理”。

    完澡后,苏丝让陈总先回卧室躲好,然后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解开我的眼罩,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软软的:“洛洛,来,姐姐下面好脏……帮主人舔干净。”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

    肥厚多汁的外阴唇红肿张开,上面还残留着浴室里被情人操过后的痕迹——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黏稠白浊,正缓缓从穴口流出。

    我羞耻地跪下去,埋头猛舔。大股浓稠的精液被我舌头卷起吞咽,我只觉得味道又腥又浓,却被苏丝温柔地按着头:“傻瓜,那是姐姐洗澡时太兴奋流出来的……你舔得越干净,姐姐越爱你。”

    苏丝看着我把情人的精液一口口吃掉,下面又开始收缩,那种把纯情男友当成人肉卫生巾的征服快感和极限偷情快感同时爆发,让她差点又当场高潮。

    舔完后,她把我拉起来,深深地舌吻我。

    她的嘴里还带着刚才给陈总口交后的残留味道,混合着我的口水和她刚才吞下的东西,一起渡进我嘴里。

    她一边吻,一边用手隔着贞操锁玩弄我几乎要爆掉的鸡巴,娇声呢喃:

    “洛洛……今晚我们一起睡。姐姐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感动得眼眶发热,完全沉浸在她的“爱”里,丝毫没察觉任何异常。

    而卧室里,陈总正躺在床上等着,等我睡着后继续操他的情人。

    夜已经很深,卧室窗帘拉上,灯也关了,很黑,苏丝拉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卧室。

    她特意让我先跪在床边,温柔地给我戴回眼罩:“洛洛,今晚姐姐想蒙着你的眼睛睡……这样你只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全心全意属于我,好不好?”

    我春药上头,贞操锁里的鸡巴胀痛到几乎发疯,却极度听话地点头:“是,主人……我只想属于你。”

    苏丝让我脱光跪着,然后自己也脱掉浴巾,赤裸着丰满性感的身体躺在床上。她故意把被子掀开一角,让躲在床另一侧的陈总能随时行动。

    “上来,贴着姐姐睡。”她把我拉上床,让我侧身紧紧贴在她身后,像小勺子一样抱着她。

    她的圆润肥臀正好顶着我的贞操锁,金属笼子冰凉地压在她滚烫的屁股缝里。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体温,春药让我忍不住轻轻磨蹭,却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折磨。

    苏丝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向后握住我的笼子轻轻摇晃:“好可怜的小东西……忍着,今晚不许射。”

    就在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香水和淫靡气息的颈窝时,陈总从床的另一侧悄悄贴了上来。他粗壮的身体紧贴苏丝正面,两人面对面。

    苏丝立刻和情人无声地热吻,舌头纠缠发出细微的湿润声音。

    她一边吻着情人,一边扭头把混着男人唾液的口水故意咽进自己嘴里,然后转头深深舌吻我,把那些带着陌生咸味的津液渡给我。

    “洛洛……尝尝姐姐的味道……”她娇喘着说。我只觉得口水又黏又多,却带着极度的顺从全部吞下,鸡巴在笼子里疯狂跳动。

    深夜的隐秘狂欢凌晨两点多,我在春药和欲望的煎熬中半梦半醒。苏丝轻轻推开我,低声说:“洛洛乖,先侧过去睡,姐姐去上个厕所。”

    我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眼睛依然被蒙住。

    实际上,苏丝一转身就跨坐在陈总身上。

    陈总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烫,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肥厚骚逼,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嘶……好大……操到最里面了……”

    苏丝咬着唇压低声音浪叫,丰满的大奶被情人大手抓住揉捏变形。

    她开始慢慢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发出轻微的肉浪撞击声,每一下都让鸡巴顶到子宫口,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

    我背对着他们,只能听到被子下的细微摩擦声、苏丝压抑的娇喘和床的轻微摇晃。

    我以为她在自慰,羞耻又兴奋地低声问:“主人……你是不是很难受……要我帮忙舔吗?”苏丝正被情人操得爽翻,听到我的话差点笑出声。

    她故意浪声回答:“不用……姐姐自己来……你继续睡……嗯啊……好舒服……”陈总猛地向上顶了几下,苏丝瞬间高潮,全身颤抖着把脸埋进情人胸口,骚穴用力收缩,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

    她享受到极致——情人在身下把她操得魂飞魄散,而她的“男朋友”就躺在旁边,戴着眼罩、戴着贞操锁,像条听话的小狗一样不敢乱动。

    高潮后,苏丝又转过来抱住我,主动舌吻我,把刚才被操得迷乱的口水和情人的味道全部喂给我。

    然后她把我的头按到自己胸前,让我含着她的乳头,像哄小孩一样轻拍我的背:“乖……姐姐只爱你……睡吧。”

    清晨的最终清理天微微亮时,苏丝把我摇醒。

    她已经把眼罩摘掉,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声音甜腻:“洛洛,姐姐下面好脏……昨晚流了好多水,你来帮主人清理干净,好不好?”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肥厚的外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正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混合着她自己骚水的黏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

    我春药还未完全消退,跪在她腿间,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埋头舔上去。

    舌头伸进湿热松软的骚穴深处,大口大口卷着情人的残精吞咽。

    味道又浓又腥,我隐约觉得今天比昨晚更多更稠,却被苏丝温柔地按着头:“傻瓜……那是姐姐太爱你、太兴奋才流出来的……你舔得越干净,姐姐就越爱你……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苏丝看着我把陈总射了两发、灌满子宫的精液全部吃干净,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这种把纯情男友彻底调教成免费清理工具、同时享受情人猛烈内射的偷情极乐,让她又一次小高潮,喷出一股混合液体直接灌进我嘴里。

    清理完后,她把我拉上来,深深舌吻我,把我嘴里残留的味道又交换回去。

    然后温柔地摸着我戴着贞操锁的鸡巴,笑着说:“情人节快乐,我的乖贱狗……姐姐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哦。”

    我深情相望,很吃女友的油腻的情话,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蜜、最专一的爱,完全沉浸在她的温柔与掌控之中。

    而苏丝心里,却在计划着下一次更刺激的偷情游戏。


6.突然的消失

    情人节后的第三天,苏丝忽然消失了。

    那天早上她还像往常一样吻我,摸着我被贞操锁勒得又红又肿的鸡巴,笑着说“今天姐姐要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给你奖励哦”。

    结果一整天都没消息,晚上也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发微信,全是已读不回。

    我急疯了,春药的残效加上几天没解锁的折磨,让我整夜跪在家里,戴着项圈和贞操锁,鸡巴在小笼子里胀得发紫却无处发泄,只能一遍遍给她发消息:“主人,你在哪里?我好想你……钥匙还在你那里,我等你回来。”

    第四天晚上,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苏丝。“洛洛……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既委屈又痛苦,

    “我前男友突然找来了。他……他这些年一直没放下我,说他离婚了,只想跟我复合。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是见到他……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以前的那段感情。我好乱……我需要时间想想清楚。”

    我脑袋嗡的一声,瘫坐在地上声音发抖:“婉婉……不,主人,你别吓我。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我真的很爱你,你是那么干净、那么听话,对我那么好。”

    苏丝在电话那头轻轻抽泣,“可是以前的他……我真的曾经深爱过。给我几天时间,好吗?等我想清楚了,我就回来找你。钥匙我带在身上呢,不会弄丢的……你乖乖在家等我。”

    电话挂断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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