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寒夜裡的熟美祭品
2025年12月17日,深圳福田。
這座原本溫暖的南方城市,今夜卻被一場百年難遇的暴雪攪得滿目瘡痍。傍晚六點,天色黑得透徹,像是被人潑了墨。零下3度的寒風夾著鵝毛大雪,打在臉上不像是雪,倒像是無數柄細碎的小刀,直往毛孔裡鑽。我縮在厚重的羽絨服裡,快步走在回宿舍的窄巷中,腳下的積雪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
路燈因為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昏黃的光圈在飛舞的雪花中顯得搖搖欲墜。我是一個三十五歲的台商,來這兒出差半年了,單身公寓裡的暖氣總是半死不活。長期的高壓工作與生理壓抑,讓我整個人像是一桶裝滿了火藥的木桶,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徹底炸開。
就在我經過那個陰暗、透風的橋洞時,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那是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蜷縮在堆滿髒雪的破紙箱裡。她們身上蓋著一層破破爛爛的塑料布,雪花已經在上面堆了厚厚一層,遠遠看去,像兩尊即將被世界遺忘的冰雕。
我鬼使神差地走近了幾步。
那是母親,大約三十六歲。即便臉頰被凍得青白,甚至有些凹陷,但那張瓜子臉的輪廓卻精緻得讓人心驚。她緊閉著眼,睫毛上掛著細碎的霜花,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然而,真正奪走我呼吸的,是她那對被破舊工廠制服死死勒住的絕世巨乳。即便在如此嚴寒、即便穿著臃腫,那沉甸甸的份量依然驚人,目測絕對是 F 罩杯起跳的極品。乳肉因為擠壓而呈現出一種飽滿的圓弧,隨著她微弱的起伏,像是在無聲地對我發出求救,又像是在誘惑我伸出魔爪。
她懷裡摟著十六七歲的女兒小丫,長得跟她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因為飢餓顯得瘦骨嶙峋,但胸口那兩團鼓囊囊的輪廓,卻預示著驚人的遺傳天賦。
「操……」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小腹竄起,我那根久未開葷的肉柱,竟然在零下三度的寒風中,硬生生地將內褲頂出了一個猙獰的輪廓。
我想救人,但我更想佔有這具熟透了的、卑微的肉體。
我轉身走開了。回到溫暖(雖然暖氣不足)的公寓,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卻全是那對巨乳在雪中起伏的畫面。
那一晚,我翻來覆去,老二硬得發痛。我閉上眼,全是大雪中那對被凍得發紫的奶頭,要是真的凍壞了、爛了,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凌晨兩點,我終於瘋了。我抓起最厚的衣服,帶上口罩和手電筒,像個偷獵者一樣衝進了黑夜。
巷子裡安靜得死寂,唯有風聲呼嘯。橋洞底下,她們母女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體溫似乎已經低到了臨界點。我環顧四周,確認空無一人,隨即蹲下身,雙手直接穿過翠蘭的腋下與膝彎。
「唔……好重!」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了肉感的份量。當我把翠蘭打橫抱起時,她那對熱騰騰、軟綿綿的巨乳,隔著幾層衣服狠狠地壓在我的胸膛上。即便隔著厚厚的羽絨服,我彷彿都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因寒冷而硬如小石子般的乳頭。那種驚人的彈性與墜手感,讓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差點全線崩潰。
我背起那瘦小卻同樣曲線玲瓏的女兒,像個搬運寶藏的賊,一路小跑回了宿舍。
進屋後,我一腳踢上門,暖氣直接開到最高。
房間裡迅速升溫,而我,正顫抖著手,開始剝開這兩顆「凍鮮果實」的外殼。
我首先撕開了翠蘭那件散發著廉價肥皂與微弱汗味的破舊棉襖。裡面的毛衣已經起球,當我將這一切全部扒光時,我徹底窒息了。
那對失去束縛的 F 罩杯巨乳猛地跳出來時,乳肉在燈光下劇烈晃動,盪出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浪。那是完美的水滴型,因為餵過奶而微微垂墜,卻顯得更加肥美。乳暈是大面積的櫻桃色,正因為寒冷而神經質地縮成一團,乳頭腫脹得發紫,表面帶著細細的、誘人的絨毛。
她的底子白得發亮,像是剛擠出來的牛奶凝固成的。雖然有些髒汙,但在我的指尖輕輕擦拭下,露出的卻是如絲綢般細膩的肉感。
視線往下移,那一圈濃密捲曲、帶著熟女特有騷香的黑森林若隱若現。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即便在凍僵的狀態下,依然隱約可見那道粉紅色的細縫,正緊緊閉合著。
我也扒光了女兒小丫。那是一具青澀卻已經熟透的軀體,兩顆小奶子尖挺挺地立著,乳頭粉嫩得像剛破土的春筍。
我把這對赤裸的母女抱進了浴缸。熱水與沐浴露混合出的泡沫,漸漸帶走了她們身上的汙泥與寒意。
我看著這兩具在我面前毫無遮掩、任由我玩弄的肉體,心底的獸慾已經膨脹到了頂點。我拿起毛巾,故意加大力道,在翠蘭那對碩大的巨乳上揉搓,看著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變形、溢出指縫,發出**「嘖嘖」**的濕滑響聲。
就在這時,翠蘭的睫毛顫了顫,在那充滿了奶香與熱氣的氤氳中,緩緩睜開了那雙盈滿了水氣的大眼睛……
巷子裡已經沒人了,橋洞底下,她們母女還維持同樣姿勢,凍得像兩尊冰雕。
我環顧四周,確認無人,趕緊把母親打橫抱起(操,好重,但奶子貼在我胸口軟得要命),再把女兒背在背上,一路小跑回宿舍。
進門後,我把暖氣直接開到32度,房間瞬間像蒸籠。
先脫衣服。
母親的破棉襖一扯開,裡面是一件發臭的毛衣,我三兩下扒光,露出那對雪白巨乳,乳頭因為寒冷硬得像兩顆紫葡萄,乳暈又大又粉,腰雖然瘦,但屁股圓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膚底子白得發光,髒汙一擦就掉,底下全是細膩的肉感。
女兒也一樣,瘦歸瘦,胸部卻遺傳了她媽媽的變態發育,兩顆小奶子挺得筆直,乳頭粉粉嫩嫩,像剛長出來的水蜜桃。
我把浴缸放滿熱水,加了半瓶沐浴乳,把她們母女一起抱進去。
熱水一沖,兩人同時輕哼一聲,睫毛顫了顫,開始慢慢甦醒。
我一邊幫她們擦身體,一邊光明正大摸遍每一寸肌膚:
母親的巨乳入手沉甸甸,乳頭一捏就硬;屁股肉厚得抓不住;小穴雖然因為寒冷緊閉,但一摸就濕,陰毛濃密捲曲,帶著一股熟女特有的騷香。
女兒的身體更嫩,奶子彈性驚人,小穴粉得像沒被人碰過,輕輕一撥就流水。
我硬到發痛,卻強忍著,先給她們灌了熱甜酒混牛奶,一人一杯,強行灌下去。
秀蘭先醒,睜開眼看到我,嚇得想尖叫,卻被我捂住嘴。
「別叫,我救了你們。」
她看著自己跟女兒光溜溜泡在浴缸裡,又看看我,瞬間明白發生什麼,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卻不是害怕,是感激。
「恩人……咱娘倆……這輩子……報答不了您……您要咱做什麼……都行……」
那一夜,我沒動她們。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這對母女已經徹底屬於我了。
第二章 早餐桌上的暗流與視姦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我先醒來。房間裡的暖氣昨晚壞了,儘管我已經開到最大,但整個空間還是冷得像冰窟,窗戶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我輕手輕腳地爬下床,看了一眼床上還沉沉睡著的母女倆。秀蘭把女兒小丫緊緊護在懷裡,兩人蜷成一團,被子只蓋到腰際,秀蘭的睡裙早就因為夜裡的翻身捲到胸口以下,露出一對雪白巨乳,乳頭因為寒冷而硬得像兩顆深紅櫻桃,乳暈大而淡粉,表面還有一層細細的絨毛,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小丫側躺在她媽媽懷裡,小臉貼著那對大奶,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看起來無辜又誘人。
我硬了,但強忍著沒動她們,先去廚房弄早餐。冰箱裡有雞蛋、吐司、牛奶,我把蛋煎得半熟,牛奶熱到剛好冒泡,吐司烤得焦香,還切了幾片火腿。香味很快飄滿整個屋子,讓這冷冰冰的宿舍瞬間有了點人氣。
回臥室叫人時,我輕輕拍秀蘭的肩膀:「秀蘭……醒醒,吃早餐了。」
她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我,瞬間整個人清醒,慌慌張張把睡裙往下拉,卻因為太急,奶子晃得更厲害,乳肉在燈光下蕩出肉浪。
「啊……恩、恩人……早、早上好……」 她聲音啞得像昨晚哭過,臉紅得像要滴血,雙手抱著胸,卻又捨不得真的擋住,因為她知道我在看。
小丫也醒了,揉著眼睛爬起來,看到滿桌熱騰騰的早餐,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
「媽……好香……」 兩個女人像是餓了三天三夜,連謝謝都來不及說,就撲到桌邊狂吃。 秀蘭一手抓吐司,一手端牛奶,大口大口往嘴裡塞,眼淚還在眼眶打轉。小丫則把火腿一片片塞進嘴裡,嘴角沾滿奶油,卻捨不得擦。
我坐在對面,表面上溫柔地看著她們,實際上眼神像狼一樣,一寸寸掃過秀蘭的身體。
從她因為吃得急而起伏劇烈的巨乳,乳肉在睡裙下晃蕩,像兩團沉甸甸的年糕,每一次起伏都讓乳頭頂出布料,乳暈的形狀隱約可見。到她低頭時露出的雪白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裡面還夾著昨晚沒擦乾的汗珠,閃著淫靡的光。再到她坐著時,睡裙下襬自動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那片已經被昨晚蜜汁浸濕的痕跡,皮膚白得發光,卻因為長年勞動而帶一點結實的肉感,腿根處還有一道道紅痕,是昨晚我摸的時候留下的。
我的眼神充滿性慾,像刀子一樣來回刺探她誘人的身材和敏感下半身,時不時停在她巨乳上,時不時滑到她腿間,時不時盯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屁股。
她感覺到我的目光,夾著火腿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點灑出來。她不敢抬頭,只敢用餘光偷瞄我一眼,又立刻低下頭,臉越來越紅,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覺地夾緊。
我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笑意:「秀蘭……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她終於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受驚的小鹿:「恩人……咱……咱吃相不好……您別笑話……」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用指尖輕輕擦掉她嘴角的一點奶油,然後放進自己嘴裡舔掉。
她的臉瞬間紅到脖子,呼吸都亂了。
「秀蘭……妳們娘倆……是怎麼流落到街上的?」我繼續問,眼神卻沒離開她胸前那對隨著呼吸顫動的巨乳。
秀蘭咬著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咱男人……賭錢……把家賭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跑了……咱帶著小丫逃出來……結果……結果就……」
她說到最後,眼淚又掉下來,卻還努力把眼淚擦掉,不想讓我看到。
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別哭,以後有我。」
她身子一顫,卻沒抽開手,只是低著頭,小聲說:「恩人……咱……咱什麼都沒有……只能……只能用這身子報答您……」
那一刻,我的老二在褲子裡硬得發痛。
看著她那副卑微又飽滿的模樣,我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燥熱徹底炸開。餐桌底下的腿不自覺地往她那邊蹭,隔著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覺到她大腿根部傳來的驚人熱度。
秀蘭低著頭,呼吸變得急促而零亂,那對碩大的 F 罩杯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在桌沿上輕輕摩擦。我收回手,看了一眼正埋頭喝著熱牛奶、對大人的慾望一無所知的小丫。
「小丫,吃飽了嗎?」我放柔了聲音問。
小丫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漬,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嗯,吃飽了,謝謝叔叔。」
「乖,客廳電視機下有幾本雜誌,還有遙控器,妳去沙發那坐著看會兒電視。」我轉向秀蘭,眼神變得幽深且充滿侵略性,「秀蘭,妳跟我進屋,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妳們母女以後的生活。」
秀蘭身子猛地一僵,她當然知道這所謂的「商量」指的是什麼。她不敢看我,只是顫抖著手放下牛奶杯,對著女兒扯出一個勉強且心虛的笑容:「小、小丫,妳乖乖在那看電視,別亂跑……媽跟恩人叔叔進去說點事,別進來吵我們,知道嗎?」
「知道了,媽。」小丫乖巧地點點頭,拿著半塊吐司跑向了沙發。
我看著秀蘭站起身,她的雙腿似乎有些發軟,走路時屁股後的肉浪一顫一顫的,那種成熟少婦特有的豐腴感在狹窄的過道裡顯得格外紮眼。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細膩卻帶著長年操勞的微涼,但在我掌心的揉搓下,很快就變得滾燙。
進了臥室,我反手將門反鎖,「咔噠」一聲,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房間裡依然冷得有些刺骨,但這份寒冷反而讓即將發生的肉慾顯得更加濃稠。
「恩人……」她背靠著門,雙手侷促地抓著睡裙下襬,頭低得快要埋進那對巨乳裡,「咱……咱什麼都聽您的……」
「把衣服脫了。」我站在她面前,聲音低沉得像是在下咒。
秀蘭顫抖著,手指勾住睡裙的肩帶,緩緩向下一褪。那件廉價的絲綢睡裙順著她白嫩的皮膚滑落到腳踝,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一瞬間,一具成熟、肥美、彷彿熟透了的高級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
三十六歲的身材,卻美得讓人驚心動魄。那一對碩大無比的乳房因為失去束縛而猛地彈跳出來,沉甸甸地垂墜著,乳形是完美的滴水型,乳頭紅腫挺立,乳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粉色。她的腰肢雖細,卻帶著生過孩子後特有的、柔軟得像棉花糖般的肉褶,再往下,是那雙肥厚、圓潤得抓不住的臀瓣,以及那一處被濃密黑森林覆蓋、正隱約滲出晶瑩蜜水的神秘地帶。
我上前一步,雙手直接覆上那兩團熱騰騰的年糕,用力一捏,雪白的乳肉立刻從我的指縫間溢了出來,那觸感軟糯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嗯啊……!」秀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卻又立刻咬住唇,眼神渙散地看著我,「恩人……寶貝兒子……奶頭……奶頭被你捏得好麻……」
我將她推倒在床上,冷冰冰的床單讓她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卻更顯得那身皮肉白得發光。我扒掉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畢露的肉柱猛地彈了出來,猙獰地對準了她那處濕潤的門戶。
我兩手掰開她那對肉感十足的大腿,將它們折成一個羞恥的 M 字型。在那昏暗的晨光中,我清楚地看見她那肥厚多汁的陰唇正神經質地抽動著,透明的黏液咕啾咕啾地順著股溝流下,打濕了床單。
「秀蘭,妳這裡……流了好多水。」我用那粗壯的冠狀溝在她的縫隙間來回摩擦,感受著那種黏膩、燥熱且充滿熟女騷香的氣息。
「嗚嗚……都是因為恩人……咱這裡……好燙……求您……快進來……媽媽受不了了……」她哭著浪叫,雙手無助地抓緊了枕頭。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腰,碩大的龜頭對準那道窄縫,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那是肉體與液體劇烈攪拌的「噗滋」聲。太緊了!那溫熱、濕滑的內壁像是有無數隻小手,死死地含住我的每一寸進攻。我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直抵她子宮的最深處。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我胸前瘋狂甩動,乳肉撞擊的聲音混著她的嬌喘,聽得人靈魂都在顫抖。
「好深……恩人……要被你操壞了……啊哈!那裡不行……媽媽的子宮要被你頂開了……嗚嗚……」
她的身體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瘋狂地扭動著、痙攣著。我一邊衝刺,一邊騰出手來,將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汗水順著我們的皮膚滴落,這場性愛變得越來越濃厚,黏膩的味道充斥著鼻腔。
「射進去……全部射進媽媽的肚子裡……」秀蘭眼神翻白,小穴內壁開始了瘋狂的絞殺。
在那無盡的快感中,我發出一聲低吼,在那溫熱、濕潤的深處,噴射出了最濃稠、最熱燙的精華。秀蘭全身劇烈抽搐,小穴瘋狂收縮,彷彿要把我整根吞進去,在那一刻,這間狹小的臥室成了這世上最淫靡、也最溫暖的地獄。
第一波高潮的精華還掛在秀蘭那顫抖的腿根,室內三十二度的熱氣讓這股腥甜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我支起身子,眼神像是在巡視領土。秀蘭那對白皙柔嫩、沉甸甸的大奶因為剛才的劇烈衝刺,正無力地向身體兩側癱開,乳肉上還殘留著我剛才用力抓捏出的深紅色指痕,在那如雪般的皮膚上顯得驚心動魄。
這種母性十足卻又不帶半點贅肉的身材,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的極品。我伸出手,指尖撥弄著那顆被吸吮得通紅發亮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細軟的腰肢滑向那如熟透蜜桃般的圓臀。
「秀蘭……這對奶子,真是看幾遍都讓咱硬得發疼。」
「唔……恩人……別……」她嬌羞地嚶嚀一聲,那種被視覺視姦的羞恥感讓她的小穴再次「咕啾」一聲噴出了一股熱流。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低下頭直接含住了其中一側乳房。我用舌尖瘋狂地打圈,掃過那大而粉嫩的乳暈,隨後突然用牙齒輕輕銜住那顆硬如紅豆的乳頭,微微施力往外拉扯。
「呀——!痛……寶貝兒子……輕點……馬麻的奶頭要被你咬斷了……」
她一邊浪叫著,卻一邊主動挺起胸膛,恨不得把整團軟糯的肉球都塞進我嘴裡。我一邊用嘴蹂躪她的乳房,右手則惡意地向下探索,中指撥開那對被淫液浸得濕漉漉、肥厚多汁的陰唇,準確地按壓在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咕啾、咕啾……」
指尖攪動著濃稠的愛液,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聲。我加重了手上的動作,兩根手指猛地插進那溫熱緊致的深處,模擬著陽具的抽插,同時拇指在外面瘋狂揉搓。
「啊……啊哈……要壞了……馬麻要被兒子玩壞了……」
秀蘭的身體像電擊般痙攣,那對巨乳在我眼前瘋狂晃動。就在她即將進入第二次高潮的邊緣,門外突然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咚、咚。」
「媽?媽妳怎麼了?妳是不是不舒服……妳叫得好大聲……」小丫那帶著哭腔的擔心聲,像是一盆冰水,卻又像是一桶汽油,瞬間點燃了這場禁忌。
秀蘭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極度的恐懼。她張開嘴想叫小丫走,卻在那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極致快感下,喉嚨只能發出微弱的咯咯聲。
我眼神一冷,壞笑著,右手猛地捂住她的嘴,將她的尖叫死死按回喉嚨裡。與此同時,我跨坐在她身上,那根早已硬如鐵棒的肉柱,對著她那正瘋狂收縮的小穴,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破開那重重疊疊的軟肉,再次插了進去。
「噗滋……噗滋……」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開的悶響。因為極度緊張,秀蘭的小穴內壁發生了驚人的絞殺,像是一千隻吸盤死死咬住我的每一寸進攻。
「唔!唔嗯——!!」她瞪大雙眼,眼淚奪眶而出。
我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沉且充滿威脅:「回答她……讓她走。不然,我就直接開門,讓妳女兒看看她馬麻是怎麼被我操成爛貨的。」
秀蘭瘋狂點頭,我鬆開一條縫,她顫抖著、帶著濃重鼻音對著門外喊道:
「小……小丫……媽沒事……叔叔是在……是在幫媽按摩……媽太痛了……才叫的……妳乖……快回客廳看電視……別、別過來……」
「喔……那媽妳忍著點……叔叔妳輕點,別弄疼我媽……」小丫天真的聲音遠去。
這句「別弄疼我媽」成了壓垮秀蘭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發狂地開始了第二次衝刺,老二這回不再溫柔,每一次都帶著破空的聲響狠狠撞擊在她最深處的宮頸口。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與那種「咕啾咕啾」的攪拌聲交織在一起。我一邊操,一邊騰出手來,將手指塞進她嘴裡,讓她一邊吮吸一邊求饒。
「馬麻……聽到了嗎?妳女兒叫我輕點……可妳的小穴明明吸得這麼緊……妳說,妳是不是天生就是給兒子操的爛貨?」
「是……啊哈!馬麻是爛貨……馬麻的小穴就是給兒子灌精用的……啊啊啊!!要來了!!又要被灌滿了——!!」
秀蘭徹底崩潰了,她瘋狂地扭動屁股,迎合著我那帶著倒鉤般的衝刺,在那充滿罪惡感的隔牆之交中,再次迎來了毀滅性的高潮。
第五章:深夜的催促與墮落的慈母
晚餐是秀蘭做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但在這間瀰漫著暖氣的宿舍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氣息。
我坐在椅子上,表面上在吃飯,眼神卻像一柄手術刀,肆無忌憚地在秀蘭身上游走。她穿著我新買給她的那件貼身針織衫,薄薄的料子根本兜不住那對 F 罩杯的碩大肉球,隨著她彎腰放碗、盛湯,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在桌面上輕輕擠壓、變形,乳頭的輪廓隱約頂著布料,每一次晃動都帶著驚人的贅重感。
秀蘭察覺到我那如狼似虎的目光,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夾菜的手微微發抖。
好不容易吃完,小丫揉著眼睛打了個呵欠。
「媽……我好睏,妳陪我睡好不好?」小丫拉著秀蘭的衣角,天真地撒嬌。
秀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裡全是侷促與不安。「小、小丫乖,妳先回屋裡躺著,媽……媽還有點事要幫恩人叔叔忙,一會兒就去陪妳……」
我看著她那副想逃避卻又不得不面對的模樣,心底的躁熱已經燒到了嗓子眼。我往椅子後一靠,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嗒、嗒、嗒」的聲音,眼神死死盯著她那圓潤如蜜桃的臀部。
「秀蘭,動作快點。」我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可沒什麼耐心等妳慢慢哄孩子。」
「是……是……」秀蘭渾身一顫,趕緊牽著小丫進了側臥。
隔著門,我能聽到她輕柔卻又帶著慌亂的聲音:「乖,閉上眼……媽一會兒就回來……別亂動……」
我在主臥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心裡那根肉棒已經硬得要把褲子頂穿。終於,側臥的門輕輕響了。秀蘭低著頭走出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在走動間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恩、恩人……小丫睡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猛地拽進我的房間,反手鎖門,將她重重地按在門板上。
「怎麼這麼慢?妳是不是想賴掉早上的約定?」我一邊問,一邊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針織衫。
「唔……不是的……咱、咱不敢……」秀蘭被我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在領口裂開、那對雪白柔嫩的奶房彈跳出來的瞬間,無奈又羞恥地閉上眼,主動把腰往前挺了挺,方便我蹂躪,「求您……輕點……小丫就在隔壁……」
「那就看妳聽不聽話了,馬麻。」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床,這一次,我要把這具熟透的身體徹底吃乾抹淨。
我俯身壓上去,她的身體立刻軟軟地迎合我,腰肢細得我一手就能環住,卻因為生過孩子而帶著一點柔韌的肉感,像一條被雨淋濕的柳條,彎曲卻不折斷。她的巨乳貼在我胸口,乳肉厚實而豐滿,一壓就陷進去,卻又立刻彈回,像兩團熱騰騰的奶凍,表面還殘留著剛才我揉捏留下的淡淡紅痕,乳頭硬得像兩顆深紅寶石,頂著我的皮膚,輕輕摩擦時發出細微的「啾啾」聲。
「恩人……您……您要咱了……?」 她聲音顫顫的,帶著一點哭腔,卻又主動把腿張開,讓我感覺到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