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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美艳未婚妻在健身房沉沦】(四)婚前乱舞,那哭泣的...【字数:59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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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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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1-24 01:1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色是沉郁的灰白,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的天际线,仿佛一块吸饱了
水分的厚重绒布,闷得人喘不过气。街道两旁的树木叶子边缘已见零星黄斑,却
在风中蔫蔫地耷拉着,了无生气。


  市中心一家高级酒店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空调温度打得很足,与室外的
闷热恍如两个世界。


  「我们团队为二位设计的婚礼现场,采用的是时下非常受欢迎的纯白极简主
义风格。」身着得体西装的婚庆公司女司仪,正热情洋溢地指着正在布置的婚礼
现场,向柳萱儿和马仁驰讲解着,「和二位之前预定时看过的效果图一样,我们
运用了大量素净的白、绿两色,摒弃了繁复冗余的装饰,力求用最纯粹的视觉语
言,来诠释爱情本身那份不染尘埃的圣洁与真挚。这非常符合二位的爱情故事—
—从菁菁校园携手,一路步入社会,感情始终如一,纯净而浪漫。」


  女司仪脸上带着欣赏的微笑,描述明天婚礼现场美妙的场景:「两位,想象
一下,婚礼当天,美丽的新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亲朋好友祝福的目光中,缓
缓走过这条象征着纯洁爱情的帷幕步道,一步步走向自己此生唯一的挚爱。」司
仪笑着看向柳萱儿,语气充满赞美,「新娘这么漂亮,」又礼貌地转向马仁驰,
「新郎……额,新郎也很标志,这场面,一定会非常唯美、动人。」


  柳萱儿坐在灰色的软垫凳上,像一幅被精心构思的静物画。粉色丝质衬衫裙
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宽松的剪裁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纤细的骨架和交叠的双腿
勾勒出的修长线条。领口严谨地贴合着她优美的脖颈,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侧
颜在室内暖光下显得沉静而疏离。





  她的目光投向房间的一角,看似在倾听身旁婚庆司仪的讲解,可其实她早已
神游天外。她微微仰头看着婚礼舞台那一片纯净无瑕的白色世界,眼神却有些飘
忽。


  这是她和马仁驰很早以前就共同选定的婚礼现场风格,那时,她挽着未婚夫
的手臂,一同看着电脑上的设计效果图,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真心觉得,这种极致简约的纯白,就像她和马仁驰之间的感情,从校服到
婚纱,没有杂质,没有波澜,只有一如既往的浪漫与纯洁。


  可此刻,再次听到司仪用「纯粹」、「不染尘埃」、「圣洁」、「唯一」这
样的词汇来描述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时,柳萱儿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
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看着身边一脸憧憬的马仁驰,柳萱儿内心的内疚和心痛如同汹涌的暗流,在
她看似平静的面容下疯狂翻涌。


  当时选定这个风格的时候,她满心欢喜的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即将穿上圣洁婚
纱、毫无瑕疵地走向爱人的幸福新娘。她又何曾能够想到,仅仅两个月的光景,
就发生了那么多波折,自己……也已不再是马仁驰独有的那个纯洁无瑕的未婚妻
了。


  那纠缠的欲望,那堕落的沉沦,那胁迫的屈辱,那洗刷不掉的污秽……都与
眼前这片象征纯洁的纯白,形成了最尖锐讽刺的对比。


  柳萱儿感觉自己像个拙劣的骗子,正站在一个精心布置的谎言舞台上,即将
上演一场盛大的、自欺欺人的戏剧。


  她转头看着窗外那厚积的云层,那翻腾的云朵恰如她此刻彷徨惆怅、无所适
从的内心。


  「萱儿?萱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马仁驰温和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将柳萱儿从纷乱自责的思绪泥潭中猛地拉了回
来。


  她倏然转头,对上了未婚夫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那眼神里的真诚和爱意像
针一样刺在她心上。


  柳萱儿慌忙垂下眼睫,掩饰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低声嗫嚅道:「没……没事,
仁驰。我……可能就是有点紧张。」


  马仁驰毫不怀疑,只觉得柳萱儿是婚前正常的焦虑,心疼地握住她微凉的手,
语气更加温柔体贴:「肯定是这几天为了婚礼忙前忙后累着了。你别硬撑,先坐
着休息一会儿,剩下的细节我来跟司仪核对就好。」他轻轻拍了拍柳萱儿的手背,
眼神坚定,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放心,我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
你明天安安心心、漂漂亮亮地做我最美的新娘!」


  马仁驰越是这般无条件的信任和呵护,柳萱儿内心的愧疚感就越是汹涌,几
乎要将她吞噬。她死死咬着下唇内侧,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哈哈哈!」一旁传来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略带凝重的氛围。说话的是马
天宏,马仁驰的堂哥,这次特意从隔壁Y市赶来做堂弟的伴郎。「我看啊,萱儿
这是太想嫁给仁驰了!临门一脚,有点患得患失。小驰,你能娶到萱儿这样才貌
双全的弟妹,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要是敢对萱儿不好,我这个做哥哥的
第一个不答应,非得替大伯好好教训你不可!」


  马仁驰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郑重表态:「堂哥,你说什么呢!我肯定
会对萱儿好,一辈子都对她好!」他转向柳萱儿,眼神真挚得令柳萱儿心碎。


  马仁驰顺口问道:「对了,堂哥,你和雪吟姐的婚礼不也快了吗?这次她怎
么没跟你一起过来玩玩?雪吟姐那么漂亮,和萱儿站在一起,双美合璧,绝对是
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马天宏笑着摆摆手:「雪吟她们剧团最近有巡演任务,忙得脚不沾地,实在
抽不开身。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一定让她好好敬你和萱儿一杯!」(马天宏和
沐雪吟的故事发生在本书之后,在我的另一本书《被交换的温柔》中有详细描述,
有兴趣的兄弟可以去搜了看看)


  柳萱儿站在一旁,听着堂兄弟二人亲切的交谈,脸上努力维持着得体却略显
僵硬的微笑,不敢轻易开口。她怕一开口,那强忍了许久的、因愧疚而哽咽沙哑
的声音会暴露她此刻崩溃的内心世界。


  就在这时,她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屏幕随之亮起。她下意识地
低头瞥了一眼,是手机短消息的预览。仅仅一眼,她的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什
么可怕的东西。


  柳萱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攥紧手机,匆匆对马仁驰和马天宏说了句
「我……我去下洗手间」,便脚步有些凌乱地快速走向了宴会厅外。


  趁着马天宏和司仪去交流明天婚礼的一些细节,马仁驰背过身来,看着柳萱
儿急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脸上那抹为了安抚柳萱儿而强装出的温和笑容迅速褪去,
只余下深不见底的苦涩。






  马仁驰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迟钝和木讷,当他结束那个漫长的外派归来,
柳萱儿身上那些看似细微却逃不过他眼睛的反常变化,早已在他心中投下了巨大
的、无法驱散的阴影。


  在外地的那一个多月,他多次在夜晚思念柳萱儿时拨打视频通话,却得不到
及时的回应。这在以前是很少发生的,无论柳萱儿是在加班画图还是在运动休息,
她一定会接起自己的视频,哪怕只是匆匆说上几句。


  有两次可疑的电话接通,却是拒绝了视频通话改成的语音电话,语音里传来
她急促的、带着某种旖旎色彩的喘息声,她解释说是在锻炼。可那声音……与他
所熟悉的、运动时纯粹的喘息,有着一种令他细思极恐的微妙差别。


  当他终于结束外派回到家,拥抱久别的未婚妻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柳萱儿
似乎……变得更娇艳了。她的肌肤透着一种被充分滋养后的莹润光泽,脸颊泛着
健康的桃红,如果说曾经的柳萱儿是一枚含苞待放的桃花,现在的她则更像一枚
熟透到极致、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的水蜜桃,散发着惊人的女性魅力。在久别
后难得的夫妻亲热中,马仁驰能感觉到柳萱儿比以往更加热情、更加主动,那种
近乎贪婪的回应和索取,在给马仁驰带来极致愉悦的同时,也隐隐让他感到一丝
不安。


  这……这真的是我的萱儿吗?!


  而几乎摧毁他所有侥幸心理的,是最近发生的两件事。


  第一件,是几天前马仁驰下班时,在楼梯间偶遇了邻居吴姐。吴姐拉着他,
有些为难地低声埋怨:「小马啊,吴姐是过来人,理解你们年轻小两口干柴烈火,
你侬我侬的……但是,有时候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影响哈。就这两个月,你和萱儿
……嗯……动静有点太大,而且一弄……就是一整宿,好几次都吵到我小孙子睡
觉了……」


  吴姐后面还说了什么,马仁驰已经听不清了。他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
天灵盖,耳边嗡嗡作响。


  前一阵子……这两个月……我不在家啊……


  这个消息证明了柳萱儿的出轨,真相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瞬间击碎了他所有
的自我安慰。


  第二件,就是他回来后不久,柳萱儿突然态度坚决地要退掉猛汉会所还有很
长有效期的会员卡,声称以后再也不去了。马仁驰想着能退回一些钱也好,便背
着柳萱儿亲自去了一趟办理退费。在会所前台,他恰好遇到了杰森和阿力两位教
练。


  「马先生,好久不见,来办退卡呀?」杰森笑着打招呼,笑容依旧阳光,却
似乎比以往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深意,「真可惜啊,萱儿小姐是我们会所最优秀的
学员之一,也是会所的大功臣,怎么突然就不来了呢?」


  阿力也在一旁附和,粗犷的脸上带着看似憨厚的笑容:「是啊,我们还挺想
念萱儿小姐的,她可是我们会所的明星学员。是不是我们哪里服务不周到了?」


  马仁驰一边公式化地应付着两人的询问,说着「工作忙」、「没时间」之类
的借口,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比赛训练时,柳萱儿与杰森在舞台上那场激
情四射、肢体交缠的拉丁热舞。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当他办完手续准备离开时,杰森却叫住了他,递过来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
脸上依旧挂着那职业性的、却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笑容:「马先生,请留步。萱
儿小姐毕竟为我们会所赢得过荣誉,现在即将新婚,我们会所聊表心意,准备了
一份小小的新婚礼物,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马仁驰道谢接过,在路上鬼使神差地拆开了包装。里面是一幅画,上面每一
个会所教练都选择了一个卡通形象,说着对两人新婚的祝福。而代表杰森祝福的
卡通形象,是一只戴着绿色礼帽、表情憨傻的乌龟……


  那一刻,马仁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这看似无害的礼物,像是一封无声
的嘲讽信,带着恶意的挑衅,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邻居的抱怨、柳萱儿反常的娇艳与热情、她对健身会的决绝离开、两位教练
意味深长的笑容和话语、还有这个绿帽卡通乌龟……所有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
拼图,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旋转、碰撞、串联,最终拼凑出一个让他心胆俱裂、苦
涩到极致的真相:在他不在的那一个多月里,他视若珍宝的未婚妻柳萱儿身上,
和会所的这位杰森教练,发生了太多他不愿想象、却无法回避的桃色故事。


  在内心苦涩心碎的同时,马仁驰还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兴奋感,这种矛盾的心
理在他第一次看柳萱儿和杰森的拉丁热舞时也产生过,甚至还让他产生了极度亢
奋的臆想。


  如果萱儿和杰森上床……


  现在种种迹象表明,这样的臆想已经成为了现实,这让马仁驰内心畸形的快
感更甚。


  马仁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变态的「淫妻癖」。


  其实他的这种异常的「淫妻癖」,来源有多方面。


  一种是源自超越独占的兴奋。对平平无奇的马仁驰来说,柳萱儿是高高在上
的「完美女神」。一直以来和自己平凡的强烈对比让他内心深处十分自卑,潜意
识里认为自己不配得到柳萱儿的身心。只有其他更具吸引力的、更强势的男性得
到了柳萱儿之后,自卑的他代入那个征服柳萱儿的男性,才能够产生更原始、更
强烈的征服感。而且马仁驰一直因为柳萱儿和其他男性接触而焦虑,这种极具冲
击力的负面情绪,在大脑防御机制作用下,转变成了一种同样高强度的兴奋和刺
激。


  另一种则是源自圣洁和堕落的强烈反差。柳萱儿在马仁驰心中一直是纯洁、
优雅、完美、圣洁的象征。他们从校服到婚纱的纯洁爱情,是那么的唯美,那么
的令人羡慕。可这样的完美也给他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束缚,现在柳萱儿身
上发生了如此放荡和沉沦的秘闻,这种仙女落凡尘一般强烈的反差产生的冲击力
让马仁驰感受到了一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性快感,也像一种暗黑诱惑一样带来了隐
秘的、挣脱道德束缚的释放。


  总的来说,马仁驰的这种「淫妻癖」,源于他对柳萱儿极度的爱引发的内心
深处的不安。焦虑、自卑、窥私欲、打破禁忌的刺激以及对柳萱儿女性魅力极度
认同,这多种因素混杂形成了如此复杂的情绪。


  马仁驰既为此感到痛苦和背德,又无法控制地被其吸引。他沉迷于这种由痛
苦滋养出的畸形快感,却又为此深感羞耻和罪恶,使得他的心理状态更加复杂和
撕裂。


  (为了这段内心描写,我查阅了一些关于淫妻癖的心理学方面的解释,应该
不算水字数吧,只是想通过这些描写让马仁驰的绿帽癖显得更合理)


  马仁驰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些翻腾的、带着刺痛与些许扭曲兴奋的
猜疑压了下去。他望着柳萱儿离开的方向,眼神逐渐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


  萱儿选择了你,内心一直选择的都是你。现在她主动远离了那个地方,这就
是她最明确的表态。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未来,两人即将开
始的新未来。


  马仁驰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温和的笑容,走向堂哥马天宏和司仪,继
续商讨婚礼的细节,将所有的疑虑和痛苦深深埋藏。


  然而,他未曾想到,就在不远处的洗手间里,他试图用信任掩盖的残酷现实,
正在以更狰狞的方式,逼向他心爱的未婚妻。


  柳萱儿几乎是冲进了空无一人的女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背靠着冰
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解锁屏幕,那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如同一把匕首,刺
入她的眼帘:「我亲爱的萱儿,你怎么那么绝情呢,把我的几个联系方式都给拉
黑了,还好我手机号比较多。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呀,明天你就要结婚了,今晚九
点,绿地酒店1808房。咱们抓紧你步入婚姻藩篱的最后一夜,来一场婚前乱
舞吧~ !」


  信息的末尾,还附着一张很模糊却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照片——正是她和杰
森那初次越界时,在婚床上彻夜缠绵的视频截图!


  恐惧瞬间攫住了柳萱儿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她都已经如此决绝的表明了
自己的态度,可这混蛋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柳萱儿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仿佛那一点凉意能镇住她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她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指尖冰凉,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拨通了这个陌生
而熟悉号码。


  听筒里只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起,明显对方早已等候多时。


  「喂?我亲爱的萱儿,你终于舍得主动联系我了~ 」杰森那轻佻的带着笑意
的声音传来,像毒蛇吐信一般,「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呀~ 想到身体某个部位
都开始发疼了。」


  「还有我呐,萱儿,我也想你想得厉害,浑身都硬的发痛!」阿力粗犷的声
音紧跟着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令人作呕的亲昵。


  柳萱儿胸口剧烈起伏,强压着的愤怒和屈辱让她声音听起来都在发颤:「你
们……你们这两个无耻的混蛋!恶棍!畜生!我告诉你们,我绝对不会妥协!你
们死了这条心吧!」


  「呵呵呵……」杰森发出一阵玩世不恭的低笑,语气笃定得令人心寒,「不,
萱儿。你一定会来赴约的。」


  他顿了顿,如同刽子手优雅地举起屠刀,说出了那句彻底击溃柳萱儿防线的
话:「你的婚礼,定在希尔曼酒店,市中心那家,没错吧?唔…白色极简风格,
听说设计得非常唯美,特别符合你一直以来的……纯洁高贵的形象。」


  柳萱儿瞬间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自己从未向他透露过自己
的婚礼地点,他们怎么会知道?!连婚礼风格都……


  杰森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戏谑:「可是啊,萱儿,
你想象一下,当婚礼进行到最动人的时刻,背景那块巨大的屏幕上,突然不再播
放你们的甜蜜照片,而是换成了……你更加热情、更加真实的另一面……你猜,
那个唯美纯洁的会场,会不会像广岛的那颗原子弹一样,Booooom……那
场面,一定比烟花还精彩。」


  「你……你这个畜生!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柳萱儿气得浑身发
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能透过电波将杰森撕碎,「你要是敢这么做!我
一定……和你们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杰森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同归于尽?好啊!
我不介意。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我已经得到过你了,怎么算都不
亏~ 大不了我们一起到地下做一对鬼鸳鸯。」


  阿力在一旁起哄:「那我亏了呀!我才和她做一次!不够本!」


  他们轻佻的对话让柳萱儿气得满脸通红,羞愤欲绝。但杰森接下来的话,却
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可是呀,我的萱儿,」杰森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假惺惺的惋惜,
「你想想,如果这视频真的在你梦寐以求的婚礼上放出来……你爸妈,他爸妈,
那些看着你长大的长辈,那些羡慕你的朋友同事……他们的表情,一定会非常
『精彩』吧?」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想象那可怕的场景,然后才慢悠悠
地,投下了最终的重磅炸弹:「特别是……马仁驰他爹。我听说,那老头心脏似
乎不是太好?你猜,如果他看到自己看似完美无瑕的儿媳妇,居然在别的男人身
下……哦,可能还不止一个男人……在儿子即将迎娶她过门的婚期前,做出那种
事情……这刺激,他扛不扛得住啊?啧啧啧,这画面,我都不敢细想……」


  「够了!!!你是畜生!你们俩都是不得好死的畜生!」柳萱儿崩溃地尖叫
起来,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的哭腔,「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们到底想
怎么样?!」


  「哈哈哈哈!」杰森志得意满地大笑起来,「很简单,萱儿,我相信你一定
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我们今晚在绿地酒店1808房等你。记住,我们最
多等到九点半哦~ 过期不候,后果自负……拜拜~ 」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柳萱儿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沿着冰冷的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手
机从她颤抖的手中脱落,掉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双手捂住脸,
滚烫的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杰森那精准而恶毒的威胁彻底抽空了。这个恶
棍不仅抓住了她的羞耻心,更抓住了她的家人,尤其是马仁驰父亲的健康这把致
命的软肋。


  柳萱儿内心充满了绝望:明天……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啊!她本该穿着洁
白的婚纱,在亲友的祝福中,走向她承诺要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现在……自己真的要在婚前这一夜……做出最痛苦的牺牲吗?


 一边是身败名裂、婚礼粉碎、心碎欲绝、马父捂着胸口倒地的恐怖场景;


  一边是踏入酒店房间,再次以身饲虎,用身体换取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
也许会在背叛的泥沼中陷得更深。


  这是一个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的绝境。


  柳萱儿滑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狭窄空间里,
无声地痛哭起来。


  外面隐约传来酒店大堂悠扬的钢琴声和马仁驰与司仪隐约的交谈声,那近在
咫尺的幸福场景,此刻却像是对她最残酷的讽刺。


  她该怎么办?


  妥协一次,真的能换来终结吗?还是只会开启更无止境的噩梦?


  反抗……她真的有勇气,承受那毁灭性的后果吗?


  洗手间外,马仁驰还在满怀期待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洗手间内,柳萱儿却在为她不可言说的过去和岌岌可危的未来,进行着最痛
苦、最绝望的挣扎……


  那扇薄薄的门板,隔开了两个世界,也隔开了信任与背叛、希望与毁灭。


  终于,柳萱儿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暮色渐沉,华灯初上,街道被染上一层暖橘色的光晕。柳萱儿与马仁驰并肩
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影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


  马仁驰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幸福和憧憬,他兴致勃勃地向柳萱儿细数着明
天的流程:「萱儿,明天接亲的队伍七点就到,头车装饰我都确认好了,是你最
喜欢的白玫瑰……仪式流程司仪又跟我对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还有晚宴的
菜品,我特意交代酒店多准备了五桌,避免还有更多的客人,明天凌晨三点化妆
师就会上门哦,你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肯定很累……」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每
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他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柳萱儿安静地听着,目光却有些飘忽,时不时地望向远处闪烁的霓虹,或是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萱儿?」马仁驰察觉到她的走神,停下脚步,关切地握住她的手,「是不
是累了?还是……紧张?」


  他想起白天她也在说紧张,便自动为她的异常找到了理由,语气更加温柔,
「没关系的,听说很多新人在婚前都会有点恐惧,这叫『婚前恐惧症』,很正常。
别怕,一切有我呢。」


  柳萱儿抬起眼,对上那满是爱意和信任的目光,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嗯……可能是吧,我有点紧张,不过有
你在,没事的……」


  两人很快走到了柳萱儿目前暂住的小区附近。在分别的路口,马仁驰双手扶
着柳萱儿的肩膀,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语气郑重而深情:「萱儿,别想太多,
好好休息。明天,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着我来接你回
家。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用尽全力让你幸福。」


  他的话语像最温暖的阳光,却灼烧着柳萱儿满是裂痕的心。她眼眶瞬间就红
了,强忍着泪水,声音带着哽咽:「仁驰……以前,是我有时候太任性了,让你
受了不少委屈……我……我还犯过一些…错…」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内心如
同刀绞,「对不起……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一定……一定收起性子,好好跟你过
日子,相夫教子,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


  她的话语充满了忏悔和承诺,马仁驰动情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感受
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只以为她是情绪激动。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感受着马仁驰充满爱意的拥抱,柳萱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他肩头的
衣衫。她用力地回抱了未婚夫一下,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暖刻进骨子里。


  拥抱过后,柳萱儿挣脱开他的怀抱,低垂着头,快速地说了一句「明天见」,
便转身走进了小区大门。


  马仁驰站在原地,看着柳萱儿离去的背影,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收敛,闪过
一丝复杂的情绪。对柳萱儿曾经的「背叛」,他的内心并非完全没有芥蒂,但柳
萱儿刚才那番带着忏悔和承诺的话语,让他选择了相信和释然。


  萱儿认识到过去的任性了,也表明了自己对于「背叛」的态度,以后一定会
更好的。


  他这样想着,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也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了。


  然而,就在马仁驰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不久,柳萱儿却缓缓地从小区门旁的
阴影处走了出来。


  柳萱儿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她望着马仁驰离开
的方向,嘴唇微微颤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低语:「仁驰……对不起
……为了我们的婚礼能顺利进行,为了不让你们受到伤害……我一定要去解决掉
这个隐患……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夜风吹拂着她单薄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
决心,抬手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出租车载着柳萱儿,朝着和自己温馨的家截然相反的方
向,汇入了城市的车流,驶向那个充满邪恶与危险的地方……


  绿地酒店,1808房。


  房间内灯光被刻意调暗,只留了几盏暧昧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古龙
水味和躁动不安的气息。


  阿力穿着一件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勾勒出他鼓胀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他像
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焦躁野兽,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不时抓挠着自己
刺短的头发。


  他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这都过九点了!她怎
么还没来?妈的,她该不会不来了吧?你确定她一定会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窗边,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她要是不来的话,我们
明天真的要把那视频弄到她婚礼上去?我靠,这会不会玩得太大了?万一……万
一她真的豁出去了,跟我们鱼死网破怎么办?那可是婚礼现场!这么玩可就真的
不死不休了。」


  相比阿力的急躁,杰森显得从容不迫。他穿着一件骚包的翠绿色紧身背心,
悠闲地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
酒,轻轻摇晃着,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夜景。听到阿力的话,他慢悠悠地转过头,
白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慌什么?」杰森抿了一口酒,「她一定会来的。我了解她,她舍不得她那
『完美』的婚礼,更不会让她那心脏不好的未来公公受刺激。」他晃动着酒杯,
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挂痕,「我在她公司,可不是白跑那么几趟的。」他意
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明说。


  他背着柳萱儿,通过自己最擅长的「特殊手段」,在柳萱儿身边闺蜜中发展
了一个内线,从她口中得到了关于柳萱儿家庭情况的详细信息。这让他坚信,自
己捏住了柳萱儿最致命的软肋,她一定会来。


  杰森放下酒杯,又白了阿力一眼,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倒是你,现在跟个
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别忘了,咱们还要给这位准新娘,准备一份『新婚大礼』呢。
你『弹药』准备得怎么样了?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阿力闻言,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语气带着压抑已久
的烦躁:「老子从上次和她爽一次之后,就他妈开始禁欲了,一直憋到现在,现
在老子浑身燥得跟要炸了一样!就等着今晚彻底释放和下种呢!」


  他反过来瞪了杰森一眼,语气带着点嘲讽:「你他妈也别光说我,你估计也
憋得够呛吧?我听说你最近韭菜、生蚝轮着吃,补得鼻孔都快冒火了吧?要是今
晚这『约会』黄了,我看你也得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望和期待,不约而同地发出一
阵心照不宣的、低沉而猥琐的笑声。他们对今晚这场最后的「繁育盛宴」,以及
那份精心准备的「大礼」,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期待。


  「我说过我比她老公都要熟悉她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这两天正是她最容
易受孕的排卵期,她把婚礼规划在这一天,肯定是想在新婚夜和马仁驰那个废物
造人。现在嘛~ 就看咱们俩谁更猛了~ 哈哈哈哈」


         就在两人充满淫靡气氛的笑声中——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房间内两个男人的心上。


  阿力瞬间停止了踱步和抱怨,杰森也放下了翘着的腿,放下了酒杯。两人交
换了一个眼神——猎物,终于来了。


  杰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发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伪装出来的、极具欺骗性
的温和笑容,朝着房门走去。


  柳萱儿站在1808房门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脸上覆盖着一层冰
冷的寒霜,唯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彷徨和迟疑。


  门从里面打开,杰森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件绿色的背心,露出结实
的胸肌。看到柳萱儿,他的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得意与占有欲的
笑容,仿佛猎手终于等到了自投罗网的珍贵猎物。


  「哟,大美人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不想当明天幸福的新娘子了
呢,我们都差点打算走了。」杰森的语气轻佻,带着胜券在握的嘲弄。他侧过身,
优雅地做了一个夸张的「请进」手势,「欢迎光临,我美丽的新娘……哦不,是
准新娘。」


  柳萱儿的目光越过他,瞥见房间内暧昧的灯光和阿力那同样不怀好意的身影。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喉头,她几乎要转身逃离。但脑海中瞬间闪过婚礼现
场可能出现的混乱画面,闪过马仁驰父亲痛苦倒地的表情,闪过马仁驰心碎的眼
神……这一切像冰冷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柳萱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带着酒店香氛和男性荷尔蒙的混合气味,
令人作呕。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压下所有的屈辱和恐惧,脸上维持着那层冰冷
的伪装。


  她没有看杰森,目光平视着前方,迈开了脚步。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却像踩在自己的尊严和过往上。


  柳萱儿从杰森的身边擦过,她能感受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灼热而贪婪的视
线。


  当她完全走入房间,身后的房门随之被关上。


  「咔哒。」


  锁舌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是一声最终的宣判。


  门,关上了。


  将外面的世界,将她的未来,将她所有的希望与挣扎,都隔绝在外。


  房间内,灯光暧昧,气息混浊,两个男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缠绕在她身上。


  猎物已然入笼。


  等待她的,是注定漫长而黑暗的夜晚,是早已为她准备好的、不堪回首的耻
辱记忆。


  柳萱儿站在房间中央,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美丽,脆弱,等待着被吞噬
的命运。


  杰森贪婪地从柳萱儿身后靠近,鼻尖几乎要触到柳萱儿的发丝,他欣赏着柳
萱儿绝美的面容和妖媚的身材,不顾柳萱儿的抗拒,鼻息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脸
上露出满足的陶醉。


  「萱儿,你身上这味道……真是让人魂牵梦绕。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是
想你想得紧呢。」他的声音黏腻而轻佻。一只手随之覆上柳萱儿单薄的肩膀,带
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暧昧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

  「我们明明是那么合拍,从身体到灵魂……」杰森的话语带着虚假的惋惜,
「你为什么非要躲着我呢?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安心做你的新娘,我们私
下里继续保持这种美妙的关系,互不干扰,多好?」


  这熟悉的话术,曾经像甜蜜的毒药般蛊惑过柳萱儿,可如今听来却只让她感
到阵阵反胃和尖锐的刺耳。柳萱儿猛地回过身,直视杰森的双眼,那双美丽的杏
眼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之前的冰冷被彻底点燃。


  「闭嘴!」柳萱儿的声音带着淬冰般的恨意,「我曾经蠢不可及,信了你的
荒唐鬼话,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狠狠刮过杰森那张
虚伪的脸,「但是自从你把我像货物一样出卖给这个混蛋——」


  她猛地抬手指向一旁看好戏的阿力,「我就彻底看清了!你和他没什么两样!
不,你更恶心!你们都是彻头彻尾的的混蛋!」


  阿力在一旁摊手,故作无辜地抗议:「哎哎哎,萱儿小姐,话不能这么说啊!
你们俩之前的奸情可跟我没关系,我是后面才加入的。而且我可从来没骗过你,
我目的很单纯,就是要你的身体而已!」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耻嘴脸,更让柳萱
儿感到窒息。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多看他们一秒钟都会玷污了自己的
视线,消耗掉她仅存的力气。


  几秒后,柳萱儿重新睁开眼,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你们所愿,我现在人在这里了。你们有什么肮脏的手段,尽管使出来。但是,
在这之前——」她的语气骤然变得强硬,「把所有的视频,立刻删掉!我要亲眼
看着,亲手删除!如果你们还敢耍花样,留下任何备份,继续扰乱我的生活,我
柳萱儿发誓,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杰森看着她决绝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厌恶的、
掌控一切的笑容:「OK,OK,别那么激动嘛。我说到做到,删就删。」他朝
阿力扬了扬下巴,「阿力,你先来,当着萱儿的面,把你手机里的『宝贝』删干
净。」


  阿力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掏出手机,翻找了几下,然后递到柳
萱儿面前。屏幕上,正是那段让她痛苦的视频。柳萱儿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下了删除键,并确认永久删除。看着那个文件图标消失,
进度条走完,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一毫米,仿佛搬开了压在胸口的一块
小石头。


  她立刻转向杰森,眼神冰冷如霜,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你的呢?」


  杰森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轻佻的、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微
笑。


  「别急嘛,萱儿。你看,阿力已经删了,这是我们诚意的一半。」他慢条斯
理地说道,「但剩下的一半……得看你今晚的表现。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们,
让我们满意了,我自然会当着你的面,把所有的备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保证你
明天能『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地去做你的新娘。怎么样,很公平吧?」


  柳萱儿紧抿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愤怒和斥责毫无用处,只会让这两个混蛋更加兴奋。她强
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们……还想怎么样?」


  「恩,你主动问,这是个好的开始。」杰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转向房
间角落的沙发,用下巴指了指:「喏,先把这个换上吧。」


  柳萱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当她的目光触及沙发上那件物品时,整个人
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一件婚纱。


  一件她无比熟悉的婚纱。


  这正是她为了明天婚礼精心挑选、象征着纯洁无瑕与永恒誓言的「白色蔷薇」
款式。细腻的蕾丝,圣洁的缎面,优雅的剪裁……每一处细节她都曾在镜前反复
端详,满怀憧憬。


  他们……他们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不仅知道,还提前准备了同款!这是何等
恶毒的亵渎!他们是要用这身象征着她对婚姻最美好寄托的圣洁之物,来对她进
行最彻底、最残忍的玷污!


  巨大的羞辱和绝望如同海啸般将柳萱儿淹没,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
微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杰森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虚伪的惋惜和赤裸的胁迫:「萱儿,
你看,你明天就要穿上这身漂亮的婚纱,成为别人的新娘了。我和阿力……真的
很舍不得你啊。毕竟,过了今晚,我们恐怕就真是陌生人了。」


  杰森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轻佻和下流,「我们也需要被『爱』啊,也想要
看着你穿着这身最美的嫁衣,和我们举行一场『集体婚礼』呢。你不会……连我
们这最后一个小小的、浪漫的请求都不肯满足吧?要是这样,那可就不是个好的
开始了哦,你想要的『干干净净』,恐怕……」


  「闭嘴吧。」柳萱儿猛地睁开了眼睛,打断了他那令人反胃的言辞。她的语
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决然,没有再看这两个淫贼恶棍。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冰凉的缎面。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将这件承载着她梦想与屈辱的纯白婚纱抓了起
来,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一件千斤重的刑具。


  她转过身,步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走向了房间内的更衣室。


  「砰。」


  更衣室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两道贪婪而期待的目光。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柳萱儿一个人。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上,将那件纯白的婚纱紧紧搂在胸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一行清泪,终于
无法抑制地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无声滑落,滴落在圣洁的白色缎面上,晕开一小片
深色的湿痕。


  她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布料中,肩膀微微抽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带着无尽的悲恸和绝望,喃喃低语:「仁驰……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
的……」


  就在柳萱儿走入更衣室,门扉轻合之后,杰森脸上那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确认的奸诈。他快步走到一旁的桌边,抓起了柳萱儿放在
那里的挎包,毫不客气地打开翻找起来。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一个硬质的小盒子时,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冷笑。
他将那盒子掏出来,赫然是一整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他转身,朝着正盯着更衣室门方向的阿力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脸上露出嘲讽
的笑容,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咱们的萱儿大美人,果然是『准备充分』啊
……这是打定主意,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不留一丝『后患』呢。」


  他继续在包里搜索,很快,又找到了一个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一个熟悉
的白色小药盒,上面清晰地印着「毓婷」两个字。


  杰森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得意和算计。他迅速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另一个
小药盒,里面装的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普通维生素片,药片外观和毓婷几乎一模一
样。他和柳萱儿「甜蜜欢爱」这一个多月中,多次看着柳萱儿吃下这款毓婷,对
这个药盒已经十分熟悉。


  他动作麻利地打开两个药盒,小心翼翼地将柳萱儿药盒里的毓婷取出,替换
成维生素片,再原样封好,谨慎地放回了她的挎包原处。


  这个悄无声息的调换,完成得干净利落。杰森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
狞笑,为了让柳萱儿的事后避孕药失效,从而让柳萱儿被迫接受自己这份「惊喜」
的婚前大礼,杰森可谓是处心积虑,准备得万分「周全」。


  趁着阿力不注意,他背过身去又从裤兜里掏出来一片蓝色药丸吞了下去。


  这是他提前预备的进口伟哥「马叟尔」,能够极强的延长男性的性爱时间,
而且能够以透支身体的代价大幅度强化精子活力。面对着身体素质极佳,性恢复
力极强的播种机器阿力,为了让自己的精虫能够比过阿力那明显更加强悍的精子,
让排卵日的柳萱儿顺利怀上自己的种,杰森也是豁出去了。


  就在他刚将挎包放回原位,调整好脸上表情的刹那——「咔哒。」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柳萱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刹那间,仿佛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她的美丽而凝滞。


  柳萱儿穿着那身纯白无瑕的「白色蔷薇」婚纱,圣洁的光芒仿佛自身后流淌
而出。婚纱采用经典的抹胸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饱满傲人的胸型轮廓和精
致如玉的锁骨。收腰的剪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束得紧紧的,与骤然绽放的宽
大裙摆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将她曼妙性感的沙漏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细腻的
蕾丝与光滑的缎面交织,如同月光下盛放的白色蔷薇,层层叠叠,优雅而高贵。


  裙摆曳地,如同流淌的银河,更衬得她身姿修长,气质空灵。她那头长发并
未刻意打理,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光洁的肩颈,反而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
弱美感。她的脸上未施粉黛,却因情绪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绯红,那双曾经灵动妩
媚的杏眼,此刻如同浸在寒潭中的琉璃,带着一种破碎般的绝望和认命后的空洞,
反而奇异地点燃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圣洁与美丽。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偶然遗落人间的圣像,集纯真、性感、绝望于一身,
美得惊心动魄,也悲凉得令人窒息。


  阿力和杰森都看得呆住了,眼中瞬间爆发出混合着极致惊艳、贪婪占有欲和
扭曲兴奋的光芒。两人不约而同地,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左一右,朝着那抹
纯白的身影围拢过去。


  他们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目光痴迷地在她穿着婚纱的身体曲线上来回
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们亲手拆封、彻底玷污的无价艺术品。


  「真美啊……」杰森低声赞叹,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


  「太他妈带劲了……」阿力舔了舔嘴唇,粗鲁地附和道。


  两人如同环绕着祭品的黑暗使者,将身穿圣洁婚纱的柳萱儿,围在了中央。






  两个男人赤裸裸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柳萱儿内心一阵惶恐和
恶心。她知道,今晚在劫难逃,注定要委身于这两个她深恶痛绝的混蛋。


  然而,在这极度的厌恶与恐惧之下,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
奋感,却如同狡猾的毒蛇,悄然从身体深处探出头来。


  自从柳萱儿刻意远离了杰森和阿力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月。经历过巅
峰的极乐,怎么可能满足于平庸的敷衍?她被拉高到极致的欲望阈值显然不是马
仁驰能够满足的,于是这段时间,她几乎可以算作是禁欲状态。身体深处积累的
渴望,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和情境刺激下,变得有些难以抑制。


  更可怕的是,她已经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为了能在洞房花烛夜
顺利怀上马仁驰的孩子,她过去半个月严格遵循医嘱调理,而这两天,恰恰是她
计算中的排卵日。


  此时柳萱儿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如同蛛丝牵引般的微胀感,身体
的敏感度大幅度提升,某种原始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在悄悄蔓延,甚至下体
都开始泛滥起了黏腻的感觉。


  在女性排卵期特有的、潜意识里渴望受孕的心理驱动下,面对着两个体格强
壮、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包围,柳萱儿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
一种本能的、想要亲近、甚至想要……妊娠的冲动。


  这可怕的生理本能让她不寒而栗!


  「不!绝对不行!」柳萱儿在内心疯狂地呐喊,指甲狠狠掐入掌心,用疼痛
来对抗那该死的生理反应。她内心深处非常清楚,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
自己,绝对不能怀上这两个恶棍的种!


  为了保护自己,她来之前做了自以为万全的准备——她的手包里,放着一整
盒未开封的避孕套,还有事后紧急避孕药「毓婷」。她认为,这双重保险能万无
一失地阻断任何意外的可能。


  可她未曾想到,眼前这两个笑容淫邪、步步紧逼的种马,同样是「准备充分」。
为了彻底粉碎她所有的防备和计划,将她拖入更深的、无法挽回的深渊。一场围
绕着受孕与避孕的悬殊较量,在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的酒店房间里,悄然拉开了
序幕。


  「哇哦……」杰森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目光灼热地钉在她被婚纱紧紧包裹的
胸脯上,「萱儿,没想到你穿上婚纱……能美到这个地步。这身段,这皮肤…
…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地上,狠狠的一口一口把你吞进身体里!」


  阿力也舔了舔嘴唇,视线在她腰臀处流连,粗声粗气地附和:「妈的,这腰,
这屁股……老子之前那次都没好好欣赏。萱儿,你明天就要便宜马仁驰那小子了,
想想真他妈不甘心!今晚可得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瞧瞧她这翘臀,一看就能生孩子,今晚一定要让她给我生个孩子!」


  「得了吧你,给她播种的一定是我,瞧她这大奶子,我和她的孩子肯定不会
饿着。」


  两个淫棍你一言我一语,露骨地表达着对柳萱儿身体的渴望和给她播种的觊
觎,言语粗俗不堪,充满了占有欲。


  两个男人渴望让她受孕的话语,让柳萱儿听得面红耳赤,屈辱感像火焰一样
烧灼着她的皮肤和神经。这身她为心爱之人穿上的圣洁嫁衣,此刻却成了取悦这
两个恶魔的道具。更让她崩溃的是,两人居然拿当着她的面,开始肆无忌惮地讨
论起如何和她「造人」的话题。


  「啧,阿力,今晚咱们要不要比比,谁更能让咱们的『新娘』欲仙欲死?」
杰森斜睨着阿力,语气挑衅。


  阿力不甘示弱,挺了挺结实的胸膛:「那肯定是我!老子这体魄,这耐力,
保管让我们美丽的新娘舍不得下床!说不定啊,还能一次就让她怀上我的种!这
才叫刺激!」


  「呵,就你?」杰森嗤笑,「论技巧,你差远了。要怀也是怀我的,我的基
因可比你优良多了,萱儿和我试过很多次,她都说过她心甘情愿怀上我的孩子呢。
马仁驰可没这本事……」


  听着两人居然没完了,还堂而皇之的讨论起了让她受孕,用最肮脏的话语来
亵渎她的身体和她的婚姻,柳萱儿气得浑身发抖,羞愤难当。她猛地抬起头,俏
脸涨得通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带着颤音,娇声斥道:「你们……你们两个
无耻之徒!闭嘴!痴心妄想!我告诉你们,今晚……今晚你们必须做好安全措施!
否则我宁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杰森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放心,宝贝儿,我们只是过过嘴瘾,玩玩情趣游戏而已,又不会真违背你的意
愿让你怀孕。安全措施嘛,我们俩肯定会做的。再说了,你听着我们俩这么撩骚,
现在不也挺兴奋吗?看你皮肤都变红发热了,你肯定很想要。」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胁迫,「不过,既然我们答应了你做安全
措施的要求,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对吧?」


  他逼近一步,脸几乎贴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今晚,你的嘴巴……可不能
只是用来骂人。得主动点,说点我们爱听的,配合一下气氛,比如,主动求我们
一起玩婚前受孕play,这肯定很刺激。不然……这交易可就不算你完成得好
了,视频嘛……」他拖长了语调,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柳萱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她
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对方的节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而接下来阿力的话,更是将她推入了更深的地狱。


  「光说多没意思!」阿力咧开嘴,露出一个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杰哥,咱
们不如来场比赛?就比一比,今晚谁先让我们俩的新娘……高潮更多次?赢的人,
有率先播种权。」


  杰森眼中也闪过同样的恶劣光芒,欣然同意:「好主意!就这么定了!萱儿,
你可是我们的『裁判』兼『赛场』呢,要好好表现哦!」


  柳萱儿气的银牙紧咬,却无可奈何。


  一场以她的身体播种权和尊严为赌注的、名为「性爱大赛」的凌辱,在这间
酒店房间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杰森得意地冲着阿力扬了扬眉毛,说道:「我和萱儿先认识的,也比你先
『深入』交流过,我现在要先和她回味一下我们的舞曲,你没意见吧?」


  阿力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却带着看好戏的兴奋:
「行啊,你先就你先,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杰森转过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上柳萱儿那在婚纱包裹下依旧纤细的腰肢,
将她娇媚玉体拉近自己。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怀念:「萱儿,说真的,
我到现在都还时常想起,我们为了拉丁舞大赛,在舞台上拼命练习、争夺冠军的
那些日子。那时候的你,多么耀眼,多么热情……明天你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真是让人舍不得。不如……我们再跳一曲?就像当初那样,只是这次,你穿着这
身最美的嫁衣。」


  柳萱儿猛地偏开头,躲开他喷在耳畔的热气,抿紧的嘴唇毫无血色,狠狠地
白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如果……如果当初我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
面兽心的混蛋,我根本不会让你靠近我半步!看一眼都嫌脏!」


  「哈哈哈!」杰森不怒反笑,手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来她一
阵细微的战栗,「我们都一起亲密接触了多少次了,你嘴倒是挺硬,可你的身体
……多诚实啊。」


  他不再给柳萱儿反驳的机会,直接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


  一阵轻柔舒缓,却又带着隐隐挑逗韵律的舞曲在房间里流淌开来,舞曲热情
洋溢,契合着即将发生的激情孕事。


  「来吧,我的准新娘。」杰森的手臂收紧,带着柳萱儿的身体开始随着音乐
移动脚步。


  柳萱儿身体僵硬,本能地抗拒着,脚步踉跄。但杰森搂在她腰后的手微微用
力,同时在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威胁道:「配合点,萱儿,别忘了视频……想想
你的婚礼,想想马仁驰他爹……」


  听到了杰森的威胁,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柳萱儿死死咬住下唇。她最
终还是屈服了,被迫抬起手臂,搭上他的肩膀,脚步生涩地跟随他的引导。


  起初,柳萱儿的身体像一块木头一样僵硬,但随着音乐的流淌,杰森娴熟的
引导,以及那无法摆脱的胁迫感,柳萱儿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杰森的手掌不再安分,隔着婚纱光滑的缎面,时而在她背部肌肤轻轻划动,
时而暗示性地在她腰臀交界处流连,指尖仿佛带着电流,穿透衣料,唤醒她身体
深处沉睡的记忆。


  穿着圣洁婚纱、纯洁无瑕的柳萱儿,与只着绿色紧身背心、浑身散发着侵略
性荷尔蒙的杰森,是那么的不协调,可两人却身体紧密相贴,在暧昧的灯光下缓
缓舞动。这画面充满了亵渎与悖德的刺激感。


  音乐变得稍微热烈了一些,节奏感更强。杰森的舞步也随之大胆起来,引导
着她旋转,贴近,身体的摩擦变得更加频繁和清晰。柳萱儿感觉自己的脸不受控
制地开始发烫,呼吸也渐渐急促。她仿佛又被拉回到了那个聚光灯下的舞台,被
眼前这个男人的舞技和魅力所牵引,那种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竞技感和肉体
碰撞的快感,如同瘾症般悄然复苏。


  杰森敏锐地察觉到了柳萱儿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他的手
指更加肆无忌惮,隔着婚纱精准地拂过她敏感的侧腰,蹭过她挺翘的臀峰。每一
次触碰,都像投入干柴的火星,让柳萱儿禁欲许久、早已被撩拨得敏感不堪的身
体内部,翻涌起一阵阵熟悉而汹涌的欲望浪潮。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舞步不再全然被动,偶尔甚至会无意识地贴近那热源的所在。眼神中的
愤怒和冰冷逐渐被一层迷离的水光所取代,脸颊绯红,如同醉酒。


  热舞之中,在杰森娴熟的挑逗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柳萱儿动情了。她的身
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身象征纯洁的婚纱裙摆飞扬之下,酝酿着一场她自己都
无法控制的、羞耻的欲望风暴。而杰森,则满意地看着怀中这具逐渐酥软、发热
的娇躯,知道他的「性爱大赛」即将先拔头筹。


  这身洁白的婚纱,变成了杰森增添情趣的最佳道具。他搂着柳萱儿腰肢的手
下滑,轻轻抚上那被婚纱撑起的、饱满的臀瓣,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微微
的颤抖。







  音乐如同蛊惑的咒语,肢体的摩擦在重复的节拍中逐渐升温。杰森滚烫的掌
心紧贴着柳萱儿裸露的背脊,透过薄薄的婚纱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柳
萱儿能闻到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与她记忆中某些不堪
却又带着极致感官刺激的片段重叠。


  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是羞辱,是背叛。
可身体,这具曾被开发、熟知欢愉的身体,却在曾经的情郎熟悉的触碰和暧昧的
氛围中,可耻地复苏了记忆。一种混合着罪恶感的、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椎悄
然蔓延。


  她的抵抗,在专业而充满情色意味的舞步引导下,一点点瓦解。紧绷的腰肢
渐渐柔软,跟随他的力道款款摆动。原本带着怒意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自己都未
曾察觉的迷离水光。


  杰森的动作越发大胆,一只手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下滑,停留在不盈
一握的腰窝,另一只手则带着暗示,在她腰侧和大腿根部附近徘徊。在一次激烈
的旋转和贴近中,他借着一个看似自然的动作,手指勾住了她婚纱纤细的肩带,
轻轻一拨——那象征纯洁的白色肩带,如同断裂的琴弦,无声地滑落。


  顷刻间,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
着莹润的光泽。透明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与凌乱的圣
洁婚纱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感。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柳萱儿猛地一颤,似要惊醒。但杰森的手臂
如同铁箍,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舞步并未停止。他的唇
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蛊惑的低语,淹没在
缠绵的音乐里。


  柳萱儿仰着头,颈线绷紧,像是濒死的天鹅。她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最终,那试图推拒的手,无力地垂落,转而搭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意识在沉沦,身体在背叛。


  在这曲精心编织的欲望之舞中,她仿佛被剥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在罪恶与
欢愉边界无力挣扎的美丽躯壳。


  婚纱的凌乱,肩带的滑落,都成了她防线失守、逐步堕落的无声宣告。


  就在柳萱儿心神恍惚、防备最弱的刹那,杰森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
他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悄然探入自己的裤子口袋,指尖夹出一片微小的白色药片,
迅速含入口中。


  紧接着,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柳萱儿那微张的玉唇。这个吻来得突然
而粗暴,充满了侵略性。柳萱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后
脑,牙关在强势的进攻下被迫松开。


  就在这唇舌交缠的混乱中,那片被含得微湿的药片,被杰森灵巧地用舌尖推
送,渡入了柳萱儿的喉咙深处。药片顺着唾液滑下,待柳萱儿意识到不对劲时,
已然来不及吐出,紧张之下,她本能地吞咽,异物感瞬间消失。


  「唔……!」她猛地用力推开杰森,踉跄后退一步,手指惊恐地抚上自己的
喉咙,美眸圆睁,里面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杰森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阴谋得逞的坏笑,语气轻佻而得意:「别紧张,
我的新娘。只是一点……能让我们的『婚前狂欢夜』更加尽兴、更加难忘的小玩
意儿罢了。助兴的,让你也能更……投入一些。」他刻意将「助兴」两个字咬得
很重,误导着她的判断。


  柳萱儿气得浑身发抖,以为杰森给她吃下的是下三滥的催情药物,之前和杰
森好过的那段时间,她在杰森的引诱下确实尝试过催情类的药片,也体验过在药
物的助兴下格外狂乱的性爱乱舞,在药效过了清醒过来之后,她回忆起用药的自
己,仿佛是一个纵欲无度的荡妇一样骑乘在杰森身上竭力的索取,这样的感觉让
她屈辱感更甚。


  可她并不知道,那片滑入她口中的白色药片,并非她所认为的春药。而是杰
森早已准备好的枸橼酸氯米芬——一种强效的促排卵药物。


  此刻,柳萱儿的身体正处在生理周期的排卵期,在这片药物的作用下,她卵
巢内的卵泡发育和排卵过程将被强力激发和促进。她感受到的逐渐升腾的燥热与
难以言喻的生理空虚感,并不仅仅是源于屈辱和愤怒,更是药物在她体内掀起的
一场剧烈的激素风暴。


  她身体的受孕窗口被强行拓宽至最大,排卵的几率在药效作用下呈几何级数
提升。在她本就处于生育能力较高的时期,再度强制性地提升了排卵几率。杰森
和阿力那场肮脏的「性爱大赛」,其真正的、隐藏最深的赌注与恶意,此刻才随
着这片药片的溶解,缓缓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杰森亲昵地搂住柳萱儿,手指在她凌乱婚纱露出的白皙肌肤上滑动,淫笑着
说道:「萱儿,别这么紧张嘛,这药你以前也用过,很过瘾的。相信我,我们不
会害你。现在,咱们来玩个小游戏,放松一下,好不好?」


  柳萱儿僵硬着身体沉默着,不知道这个恶魔又想出了什么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羞辱她。


  杰森伸手轻抚着柳萱儿的身体,突然双手抓住了柳萱儿半挂在酥胸上凌乱的
婚纱肩带,骤然发力往两边一撕。


  「撕拉~ !!」


  随着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柳萱儿感觉身上猛地一凉,仿佛灵魂都被这粗
暴的动作撕开了一道口子。那身承载着她对婚姻所有纯洁幻想的「白色蔷薇」婚
纱,肩带在杰森毫不怜惜的猛力下骤然崩断,精致的蕾丝和光滑的缎面如同被折
断翅膀的蝴蝶,无力地从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滑落。


                啪——


  那声音短暂却尖锐,像极了某种美好事物彻底碎裂的哀鸣,与她内心对婚姻
憧憬崩塌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圣洁的白色布料委顿在地,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后凋零
的百合。瞬间,柳萱儿妖娆性感的完美娇躯暴露在房间里暧昧的灯光下,只剩下
最贴身的衣物勉强遮体。


  白皙无暇的玉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优美的肩颈线条,饱满起伏的胸
脯,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也暴露在杰森和阿力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灼热、贪婪的目光之下。


  失去了婚纱的庇护,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遮挡住暴露的肌肤,但手臂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缚
住,沉重得抬不起来。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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